“遲緩,弱小,不成熟。”


    “現在的你根本不算是一個男人。”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少年桀驁不馴的身影,加上這冰冷的語氣。


    一切都顯得格外的突兀,炭治郎撐起身子。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倒地不起的孩子了。


    “你到底在幹什麽啊?”


    炭治郎有些憤怒的喊道。


    卻沒有邁出步子進行反擊。


    少年向上揚起脖子,瀟灑的扭轉著刀冷聲道。


    “我倒想問問你在幹什麽呢?”


    “什麽幹什麽?”


    炭治郎正欲解釋,腦海中卻是朦朧的浮現出無憂所說的話。


    【找回迷失的自己!】


    “是啊!我剛剛好像仍舊有些想放棄。


    手痛的厲害,起的繭子又厚又硬。


    但還是會輕易的磨出血泡。”


    少年十分驚訝炭治郎的舉動。


    原本以為他會不堪的回罵。


    結果卻是冷靜的自找問題。


    “嗯,這小子。”


    少年緩緩探出一隻手,挑釁的向前勾了勾。


    微風拂麵,撩起他那橘黃色的短發。


    以及係在腦袋上的紅色繩子。


    “來,放馬過來吧!”


    炭治郎皺緊眉頭,冥思苦想道。


    【好冷酷的家夥,還有這狐狸麵具。


    跟天狗麵具會有聯係嗎?】


    【為什麽要讓我……


    難道不怕被刀砍死嗎?】


    炭治郎做好了進攻姿勢,卻遲遲沒有挪動腳步。


    看著那木製的刀,眼裏仿佛出現了……


    少年被自己砍出血花的場麵。


    於是擔憂的提醒道。


    “但是,你拿的是木刀,我拿的是真刀啊!”


    少年收回了手,速度極快。


    與空氣摩擦發出嘶嘶聲。


    他有些癲狂的冷笑道。


    “嗬嗬嗬!嗬嗬!”


    頭往下輕搖,漠視著這黃褐色的大地。


    頃刻間,一抹濃鬱的殺氣淩駕於四周。


    炭治郎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身子先是有預料的往後一閃。


    一滴滴冷汗如同麻繩一般。


    緩慢的爬行在臉上,令人渾身不舒坦。


    也正如這殺氣一般令人不爽。


    少年狂放的大笑道,身子向後一仰。


    “哈哈哈,看來我真要好好感謝你啊!”


    “我要好好謝謝你為我擔心啊!”


    “原來你認為自己有本事可以傷到我。”


    不待炭治郎反應,便如同迅風一般。


    閃現到炭治郎麵前,一刀揮砍而下。


    【快揮刀擋下!】


    哐當!


    炭治郎反應跟了上來,刀柄成功擋住了這淩厲的一擊。


    少年緊緊地靠上前,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


    炭治郎都能想象出,他那有些堅毅的臉上……


    帶著何等恐怖的怒容。


    “那你給我放一百個心吧!”


    “我可比你強多了。”


    少年不斷施加力氣於木刃上,對炭治郎的格擋顯得毫不在意。


    仿佛隻要自己願意,便能將其擊穿一般。


    “因為我已經劈開了岩石。”


    錚!


    炭治郎一愣,手上的動作不由得變得遲緩。


    這堅不可摧的岩石,真的有被劈開的可能嗎?


    “已經劈開了岩石?!”


    【既然別人可以,那我也可以。】


    原本如同死灰的心在此刻複燃,手腕猛地發力。


    將少年給彈開,發出一聲脆響後。


    眼前黑影一閃,已無半個人影。


    【人呢?】


    少年淩空而躍輕盈地踩在大樹樹幹。


    雙腳發力如同按有彈簧一般,瞬閃而下。


    刀刃如同手臂一般隨心而動。


    “好快。”


    炭治郎嗅著空氣中,所有可能的可疑氣味。


    心神盡可能平靜,雙手死死地握住刀柄。


    但也隻能看見少年特意露出的殘影。


    哢嚓!


    突然之間,炭治郎隻覺得後頸一陣劇痛。


    身體在這巨力之下摔倒在地。


    少年冷漠的蔑視一眼,粗聲道。


    “你根本什麽都沒有學會!


    什麽都沒有吸收成自己的東西!


    尤其是鱗瀧先生教導給你的呼吸術‘全集中的呼吸’。”


    炭治郎痛的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


    但在聽到鱗瀧這兩個字眼時。


    卻是著急的抬頭望著這位少年,想問問他是誰。


    【他知道鱗瀧先生。】


    【連呼吸……也】


    少年沒有急著進攻,見自己對炭治郎的警醒作用已經奏效。


    那麽其他的便沒有必要在說了,語氣緩和了下道。


    “你隻是將所學的用腦子死記硬背了而已!”


    唰!


    刀鋒直指炭治郎的頭顱。


    銳利的沒有一絲可以挽回的餘地。


    炭治郎似是發現了自己的缺陷所在。


    震驚的說不出話,而少年則是趁熱打鐵的高聲道。


    “你這一年半的時間裏,你到底在幹什麽?”


    【找回迷失的自我……


    是,這個意思嗎?】


    【無憂?】


    炭治郎心裏不斷的反問著自己。


    近些年的鍛煉在很大程度上來說,的確是做無用功。


    進步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永遠也劈不開岩石!】


    哐當!


    少年快速抽刀,僅僅是靠一記手刀。


    是無法讓炭治郎明白的!


    也無法讓他刻骨銘心,要更加猛烈的攻擊。


    要讓他的心神都聚集到這裏來。


    “用力灌輸到你的血肉中去。”


    炭治郎抽刀一擋,在刀具碰撞聲中分辨出了這話。


    手上不由得加了把力,是將最後的吃奶的力氣都灌入進去了。


    【能行!】


    少年的刀被猛地彈開,卻一個勁的說著不夠。


    刀聲霍霍,白色的刀光閃爍著整片區域。


    交戰數招後,少年才冷漠的開口道。


    “讓自己絕對不會忘記鱗瀧先生,所傳授給你的全部秘訣。”


    “一直灌輸到你的骨髓中去!”


    劇烈的呼吸讓一股刺痛感湧上咽喉。


    炭治郎的視線略微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勉強抵擋。


    趁著少年的攻擊放緩,炭治郎反駁道。


    “在做,在做,我每天都這麽做,拚命的在做……”


    腦海裏赫然流露出岩石紋絲不動的畫麵。


    “但是,就是做不到。”


    “我已經沒辦法再進一步了。”


    【無憂,對不起。】


    少年眼眸中閃過一道銳利的精光。


    他決不允許炭治郎放棄,在那強大且惡心的手鬼麵前。


    炭治郎必須活下去,他絕對不能死!


    那白骨森森的藤襲山的暗處。


    已經,已經有太多太多……


    無辜喪失性命的狐狸麵具的孩子了。


    炭治郎……


    便是唯一的希望!


    少年淩空一躍,雙手背在右側。


    如同炮彈一般瞬發,眨眼間……


    便將刀刃劃破數十厘米的半空,千鈞一發之際。


    【我相信你!】


    炭治郎的眼前似乎又出現了。


    無憂那完美無瑕的小巧玲瓏的臉蛋。


    以及足足一年多的時間裏。


    那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支持和鼓勵——


    少年的聲音越發粗重,身形如同跳躍的神鹿。


    “你是個男人就給我繼續前進。


    如果你想成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的話。


    除了前進,別無他法。”


    讓炭治郎很難發現他的進攻軌跡。


    就連靈敏的鼻子都不一定有效果。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鬼滅護他兩年半,他終向我動刀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我勿忘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我勿忘白並收藏鬼滅護他兩年半,他終向我動刀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