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洞房花燭怎麽過,梁頌都想好了。


    這時庚年喝了那麽多酒,肯定是有心無力。


    他有心無力,那梁頌就要逗逗他。


    晚上回到了時家,闖闖也跟著一起回來。


    時洪安和程美珠帶著闖闖去他的房間,讓他們二人世界。


    時庚年一踏進房間就體力不支了,身體趔趄了一下差點跌倒。


    梁頌跟在後麵也不扶他,等著他摔倒出洋相,但人家還是站住了。


    梁頌見他臉色難看,笑嘻嘻的貼上來踮起腳尖,兩隻手勾著他的脖子,仰著臉嗲兮兮的跟時庚年撒嬌。


    “老公,今天晚上就看你大展雄風了,你先洗澡還是我先洗澡?”


    時庚年的身體滾燙,看來昨天發燒,今天還沒有那麽快好。


    梁頌捏捏他蒼白的臉頰:“還是我先洗澡吧,我洗完換你洗,要不然我們一起洗個鴛鴦浴?”


    梁頌覺得自己的提議棒極了,她一把拉住時庚年的領帶就把他往浴室裏拖。


    他明知道時庚年的胸口有傷不能沾水,把他拖進了浴室,就動手動腳的幫他脫衣服。


    她動作粗暴,三下五除二的就拽掉了他的領帶又扯掉了他的外套,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衫了。


    “你害羞什麽呀老公,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別跟我說你今天晚上不行啊,男人可不能說自己不行的。”


    梁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就一件小禮服,容易脫的很。


    反正她和時庚年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


    她很快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站在時庚年的麵前。


    她知道今天時庚年是有心無力,他發著燒喝了那麽多酒,再加上胸口上的傷,他能對自己怎樣?


    但是看得到卻吃不了,保證他難受的不行。


    梁頌打開淋浴頭就走進了淋浴間,溫暖的水灑下來,淋濕了梁頌的皮膚。


    忽然她靈機一動,幹脆抓住時庚年的胳膊,把他拖進了淋浴間。


    她簡直是太壞了,連梁頌自己都覺得自己太壞了。


    蓮蓬頭灑下來的水很快就把時庚年的衣服給弄潮了。


    濕透的襯衫很清晰地印出裏麵胸口纏繞的紗布,還有紗布與隱隱約約透出來的血跡。


    “穿著衣服洗澡啊,老公,你還挺標新立異的,脫了吧,看得我難受。”


    梁頌開始扯他的衣服,把他襯衣的紐扣都扯的崩下來了,還在了玻璃的牆麵上。


    時庚年看她一眼開始默默的脫衣服,然後丟在了外麵的地上。


    他胸口的傷口處包著紗布,那很快也被水給澆濕了,他幹脆把紗布也扯了丟掉。


    現在她麵前的時庚年也不著一縷了。


    本來梁頌是無所畏懼的,可是時庚年卻向她步步逼近,搞得她有些被動,一步一步的向後退,但是淋浴間的空間太狹小,她很快退的後背抵在了玻璃上,再也沒有地方退了。


    她就不信了,他都病成這樣還能對她圖謀不軌什麽的?


    心裏雖然直嘀咕,可是說出話來嘴還是硬的。


    “時庚年,千萬別逞能,萬一你沒成功搞成了陽痿,可是影響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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