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新一的怨念


    醫療部的醫生給新一全身處理了下傷口,包紮好後,才對著琴酒說道:“琴酒大人,金利克大人的其他傷口沒有問題,隻是雙手的傷比較嚴重,如果不好好休養,容易留下隱患。”停頓了下,斟酌一二才繼續說道:“近一個月最好別動武器,別提重物,否則可能這輩子都拿不了武器。”


    琴酒看了眼已經包紮好的新一,“給你一個月假期,自己別作死動武器。”


    “你還凶我,如果你不把臥底派過來,我也不會這樣?”心裏那個委屈,還是自己的監護人呢,結果就這麽坑自己,對琴酒怨念頗深。


    “無論我派不派過來,他們都盯上你了。”這算是大實話,琴酒最近比較忙,也就沒有注意到一些小動作,才導致這次的失誤。


    “好吧,不過你這邊臥底叛徒還真是多,既然暫時不能用武力,隻好用腦子揪出他們了。”新一很生氣,居然被埋伏了,可惡。


    “安分點。”


    “琴酒哥哥,要不你幫我訂個飛機票,我回去趟美國,現在留在這裏也沒啥事。”


    “你想做什麽?”看新一這不善的臉色,絕對沒好事。


    “哼,讓我吃了那麽大的虧,他們還想好過,想的太美了,看我不去fbi總部,拿他們總部放煙花。”看著新一臉上的冰冷,又有點孩子氣的發泄,琴酒發覺,這位的心理絕對有很嚴重的嗜殺一麵,被勾出來的暗黑屬性,居然這麽瘋狂。


    “消停點,最近好好養傷。”


    “琴酒哥哥,你這是關心我,還真是難得。”暗金色的眸子裏帶著一抹愉悅。


    “腦子不想要,可以讓實驗室的那幾個家夥幫幫你。”


    琴酒的嘴裏還真是吐不出好話來,不死心的繼續問道:“你真不幫我訂機票?”


    琴酒不理人轉身走了,新一連忙起來追過去,雖然傷口有點疼,但是,他可不願意一個人待在醫療部,“你等等我。”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醫療部,新一隻需要每日按時換藥,休養好,不作死,按他的恢複情況,是能恢複如初的。


    雖說如此,但是他心情很不爽,晚上去蹭琴酒的安全屋,琴酒冷氣直冒,安全屋裏多個人,讓他非常的想要揍一頓某人。


    尤其是看到某人還作死的在他安全屋做吃的,明知道手受傷該休養,還動這動那,就不能安分點嗎?


    好歹是作為新一的監護人,不能看著他廢了雙手,琴酒將新一趕出了廚房,給新一和自己做了個簡單的晚餐。


    餐桌上,新一眼中帶著濃濃的新奇,雙眼冒星星,“琴酒大人,你居然還會做飯?真厲害,殺的了人,上的了戰場,貴圈禮儀滿分,還能進廚房………簡直是全能好上司。”新一看過琴酒的一些往年資料,琴酒曾經還被boss丟到戰場上去過,殺過不少人。


    琴酒一個冷眼掃過,“再廢話,回你自己的別墅。”


    “boss跟我說了,讓我住你的安全屋,他說你是監護人,等我成年了再給我安排。對了,我沒手機了,能不能重新給我配備個?”


    琴酒吃飯的動作頓住了,緊緊的看著新一,看的新一小心肝直顫,“不關我的事,是,是boss決定的。”趕緊甩鍋給無良boss,免得被波及。


    新一心裏一陣鬱悶,為什麽這麽沒出息,這麽怕他?感覺琴酒的眼神讓人挺害怕的啊,難道跟我失去的記憶有關?


    “一個月。”畢竟這家夥也算是可信之人,就稍微容忍下他吧。


    新一一愣,茫然的思考了下,結合自己剛才的話,明白了琴酒所說的意思,臉上露出了笑容,琴酒還是個挺不錯的上司,當然如果沒有坑自己這件事上,那就更好了。


    對於fbi赤井秀一的事情上,新一的怨念挺深的,自己被上司坑也就算了,還被臥底裏應外合,太憋屈了,雖然他貌似被琴酒一槍擊中心髒死了,但是,還是很不爽。


    吃完飯,洗澡後,就鑽進琴酒安全屋的地下室裏,登錄內網,查看組織人員的一些名單。


    快速的敲擊著鍵盤,看他這樣子,還真沒將雙手的傷當回事,有什麽事非要現在去做。


    琴酒悄無聲息的來到地下室,直接拎著新一的衣領,嚇得新一哇哇大叫。


    “啊,琴酒放開我,我還沒查完呢。”


    “手不要了,我可以幫你。”這一個月還真得看著這不安分的家夥,突然思考起來,自己將這家夥拐到組織裏到底是不是正確的?現在還得自己看著,要不還是讓貝爾摩德盯著他吧。


    新一一臉幽怨的垂著腦袋,被琴酒毫不留情的丟在了次臥裏,然後關門,順便在外麵用鑰匙鎖上了門,免得晚上又偷偷跑到地下室去作死。


    新一的怨念更深了,居然把自己鎖在房間裏,要不要這樣盯著自己,不就手受傷,醫生也說了,不用武器問題不大,敲幾下鍵盤又不是什麽大問題。


    (喂喂喂,你確定隻是敲幾下鍵盤?那速度都隻能看到影子了。)


    新一坐在房間裏唉聲歎氣,隻能打電話跟貝爾摩德聊天了,畢竟在美國除了boss,就跟她相處的最好,而且貝爾摩德正好在日本。


    至於雪莉,在美國跟她就隻見過兩次,第一次是給她送去她父母的死亡通知單,第二次是去實驗室取個樣品,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不對,應該還有一次,就是回國的那一次,他們是一起回來的。


    靜子的話,在美國見的次數也少,偶爾有幾次搭檔做任務,當然,搭檔最多的還是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老是喜歡找自己跟她搭檔,這也就導致新一除了boss,就跟她最熟了。


    然後新一委委屈屈的跟貝爾摩德告狀琴酒的惡行,貝爾摩德一陣鬱悶,有種養兒子的感覺,好像他確實是自己幹兒子來著,當年他出生後,就認了他當幹兒子。


    這五年相處下來,新一跟自己挺親近的,有事情也會跟自己說,除了被boss揍的事情不會跟自己說。


    被人揍,那麽丟臉的事情,新一才不會告訴貝爾摩德,徒增笑料。


    琴酒回到房間,思索了好一會,打電話給boss,琴酒的意思是將新一暫時丟回美國去,免得在這裏作死,自己又要做任務,還得盯著他。


    boss的意思則是,真丟回到美國,那家夥還不真跑去fbi總部,真拿炸彈在fbi的總部放煙花,boss有理由相信,新一絕對會做。


    這五年的相處下來,對新一可謂很了解,他的暗黑心理被挖掘出來之後,再加上嗜心的影響下,新一那是真的毫無顧忌,殺人與他不算什麽。


    而且他比較喜歡成片的收割人命,最喜歡一刀割喉,boss還把他丟到邊境戰場一個月,他毫無負擔的拿著嗜心,解決了一波又一波的敵人。


    在他離開邊境戰場的前一晚,這家夥居然跑到敵方糧倉,安置了定時炸彈,直接將糧食炸了,接著又摸到武器庫,將他們的武器庫也給炸了一個。


    boss覺得,自己很心累,咋就培養出這麽瘋狂的一個手下呢,是不是該沒收嗜心一段時間。


    雖然當初回到美國,事後在床上躺了一個月,傷好後又被自己連著揍了兩三次,但是他在邊境絕對是出名了,據說被敵方稱為“死神小瘋子”。


    boss沒同意也沒拒絕,琴酒覺得還是先丟回去美國吧,自己每天那麽忙,可沒有時間看管他。


    第二日早上,boss給琴酒發了一通信息,告訴他,讓貝爾摩德看著新一,免得新一亂來。


    這個時候,貝爾摩德還是挺有用的,但是,琴酒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愛搞神秘的那個女人,會更加帶著新一瘋。


    不靠譜的boss加不靠譜的貝爾摩德,短短五年就讓新一變了個樣,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給他灌輸了什麽知識。


    第二日,琴酒帶著新一來到了貝爾摩德暫時居住的酒店,看到貝爾摩德這個女人後,琴酒沒有多言,丟下新一就讓伏特加趕緊開車走人,這是有多麽不待見新一和貝爾摩德呢。


    貝爾摩德很好奇,一句話都來不及說,琴酒就丟下新一跑路了,歪頭看向一臉懵的新一,“你昨天又幹什麽事了?”


    “在琴酒大人麵前,我哪敢幹什麽事情?”他那麽恐怖,昨天都把自己打的好慘,現在都還疼著,自己真的不敢挑戰他的極限,在琴酒麵前,新一隻能認慫。


    對於boss他都沒有那種深入靈魂的恐懼,唯獨麵對琴酒,那種恐懼真的讓他不敢在琴酒麵前放肆。


    “咯咯咯,那你這傷咋來的?”


    “哼,不提也罷,太欺負人了,那麽多人居然圍攻我一個未成年人,回來後,琴酒說的好聽是幫我訓練,結果就是單方麵的打我。”雙手枕著腦袋往附近的小吃店走去,早上都還沒吃東西呢,居然就被挖出來丟給貝爾摩德。


    “你不說我都忘了,你還是未成年人。”兩人並肩走著,今天的新一換了張易容臉,那張臉日本的公安很清楚,最近還是得低調點。


    情緒不太好的走進了小吃店,看著菜單點了些食物,“貝爾姐姐要吃什麽?”


    “你請客?”


    “請美麗的姐姐吃飯,我很樂意。”反正自己做任務的錢,還有好多錢在琴酒的卡裏,琴酒總不可能吞了我的任務酬金吧。


    【今天突然想起來查關於年齡的問題,然後發現,日本的年齡是按照周歲計算的,所以,我給新一的年齡就有衝突了。


    我的設定裏,新一是十四周歲,十五虛歲,在進入帝丹高中時就是十六虛歲了,結果今天百度一查這個資料,有衝突了。


    後麵雪場跟服部平次的較量內容隻能修改了,不能按原劇情走了,會按照我設定的新劇情走,隻是換成了北海道,在<新年前的團建>這個集合裏。


    不合理的地方就忽略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酒廠中的名偵探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夢衍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夢衍並收藏酒廠中的名偵探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