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你想想,我要莫名其妙的送食物,她不疑嗎?”


    康美幻深吸了一口氣,“我讓你莫名其妙的送食物嗎?


    你就不能自然一點?”


    趙琳:“還是不行,萬一被發現了,我會被他們趕出家門的,弄不好還要坐牢。


    既然想弄死她,你怎麽不去?


    你這是讓我當馬前卒,替罪羊?破壞我的美好生活!”


    “你……


    趙琳,你想想,若是沒有了白詩言,所有的白氏中醫,都會是你們的。”


    不錯,其實趙琳心裏認同這個觀點,所以,她才會跟眼前的女人合作。


    可若是讓自己冒險,這個女人卻享受漁翁之利,自己又不是傻子。


    趙琳:“就是有白詩言在,將來,我們也能分到一半家產,我何必冒險呢?”


    康美幻:“沒出息,富貴險中求!


    趙琳,你給我聽著,你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


    我們每次接觸,都有錄像、錄音,你若不聽安排,這些個錄像,很快就會送到白家人手裏。”


    “你,卑鄙!”


    趙琳琳這才知道,自己已經上賊船了。


    如果老頭子知道自己吃裏外,一定會讓她兒子和自己離婚的。


    這時候的趙琳,也就三十歲,道行並不深,膽子也不是很大。


    康美幻:“也不為難你,我們是自己的人。


    我這裏有一種非常昂貴的藥,你把它抺在手可以接觸到的地方就行。


    而且中毒後,也不會馬上斃命,賴不到你身上。”


    “真的?”


    康美幻點頭。


    即使不是真的,趙琳現在也沒有辦法,誰讓她上了賊船呢?


    趙琳小心的把藥裝起來,走出那間屋子的時候,心卻在‘咚,咚’的跳著。


    其實這個時候,她還有另一條路可選,那就是,向白家人坦白,與家人合作。


    但她卻沒有。


    趙琳還沒有到家,有人把她跟康美幻在一起的所做所為,報告給了白詩言。


    趙琳回到家的時候,白之凡早已到家。


    “你幹什麽去了?打電話也不接。”


    趙琳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新買的童裝。


    “可能是商場人多太吵,我沒聽見電話響。


    天熱了,我去給孩子買幾件薄一點的衣服,明天送去爸媽那兒。”


    然後,趙琳進入衣帽間,小心翼翼的,把那瓶藥,放在固定的抽屜裏,鎖好之後,才換衣服出來。


    晚上,趙琳洗澡的時候,家裏保姆悄悄溜進衣帽間,熟練的從化妝瓶裏拿出鑰匙,打開抽屜,把那瓶白色粉沬倒進另外一個瓶子裏。


    然後把原瓶子洗了好幾遍,再用衛生紙擦幹,再從廚房裏,拿出鹽來,裝進那個瓶子裏,放進原處,鎖好。


    時間不長,剛才趙琳家保姆換出來的那瓶藥,就到了白詩言手中。


    她連夜化驗出來,那藥竟然是巨毒——鵝膏毒素。


    淩力遠:“上一世,康氏給我母親用的,就是這種藥。


    聽霜霜說過,趙琳曾在康氏的驅使下,也曾讓人用這種藥,害過霜霜。”


    “這個康美幻,不能留了,趙琳也該趕走了。”


    又一個禮拜天,白詩言兩人去父母家聚餐,平時不愛打牌的白詩言幾人,破天荒的聚在一起鬥地主。


    白父,白母也在一旁看熱鬧。


    飯好了,廚師一邊喊大家吃飯,一邊把飯菜上桌。


    幾人興頭正旺,都不願意放牌,在一旁觀看的趙琳,不時的往廚房看一眼。


    白詩言心領神會,“嫂子,您就當代一下,去幫廚師擺餐具吧。


    哎呀,我這馬上就胡了,實在是不舍得放下。


    放心,待會贏了,分嫂子一半。”


    “一言為定,那我就等著分紅了。”


    趙琳著說完,就往廚房走去。


    “夫人,你在做什麽。”


    時間不長,廚房裏就傳來的廚師的喊聲。


    大家立馬向廚房走去。


    廚師:“我看見她往小姐的碗裏放著什麽。”


    趙琳:“你血口噴人,不想幹就算了,竟敢誣蔑我。


    那隻碗裏不太幹淨,我拿在手裏隻是想擦一下而已。”


    廚師:“我明明瞧見,她往小姐碗裏放東西。”


    “你胡說八道,不想幹了,就趕緊滾蛋,竟然在我們家搬弄是非。”


    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誰說的才是真的?


    這個廚師在白家多年,從未出現過差錯,按理,不應該口出狂言。


    可趙琳畢竟是自家人,還是兩個孫子的媽,


    白詩言:“熟是熟非,查一下監控便知。”


    趙琳:“你竟然不相信我!”


    查了也沒用,廚房的監控,昨天她來看孩子的時候,已經弄壞了。


    “不是不相信嫂子,隻是開除廚師,也得師出有名。”


    當白父拿出手機,翻出監控的時候,趙琳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明明已經弄壞了廚房監控,難道他們這麽快,就修好了?


    這時,她很想把身上的藥,藏在其它地方,可是可眾目睽睽之,卻無所遁形。


    白之凡皺著眉,“你到底幹了什麽?”


    趙琳不吱聲,等待著宣判。


    白雲起當著大家的麵,放了一遍。


    自詩言:“嫂子,藥拿出來吧。”


    “什麽藥?”


    “要不要把監控,再放一遍,還是讓人搜身?”


    自之凡不解的看向妻子,“究竟是什麽東西,趕快拿出來。”


    趙琳不得不從衣兜裏取出藥。


    自之凡大聲嗬斥,“你究竟想幹什麽?”


    白詩言打開看了一眼,“我懷疑是鵝膏毒素。”


    她遞給李文淵,“師兄去查一下。”


    時間不長,李文淵走進來,“確實是鵝黃毒素。”


    白之凡:“你想毒死詩言?你怎麽敢?”


    白雲起已不想說什麽,“報警吧。”


    聽說要報警,趙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爸,您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不想坐牢。”


    按法律規定,趙琳屬於殺人未遂,如果白家人不放棄追究,她要判十年的有期徒刑。


    白母:“你不想坐牢,卻想殺死詩言,真是心思歹毒!我們白家容不下你這種人。


    當初,你與之凡訂婚的時候,我跟你們說的清清楚楚。


    我們家男女平等,無論兒子還是閨女,都享有同等的繼承權。


    你真是貪得無厭!”


    “爸,我沒想這麽做的,是別人逼我這麽做的。”


    “行了,我不想聽這些。


    外麵是有壞人,那人怎麽沒逼別人,就逼你?蒼蠅都不叮無縫之蛋。”


    對康美幻這隻毒蠍子,白家自有安排,不適合提到明麵上。


    “爸,我您別報警,我錯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害家裏人了,今後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爸,求求您了,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行嗎?”


    趙琳跪在地上,邊哭邊說。


    白父:“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我們可以不報警,但你必須答應三個條件。”


    如果報警,趙琳一定會咬出康美幻來,可這個時候,警察就是抓了她,頂多也是一個指使別人殺人的罪名。


    判不了幾年,出來會繼續害人。


    “您說,隻要我能做到,都會簽應。”


    趙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馬答應。


    “第一,跟之凡離婚;第二,以後不許接觸兩個孩子。


    第三,淨身出戶,白家的財產,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末世艱難,但我從不放棄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泉澤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泉澤並收藏末世艱難,但我從不放棄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