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回到大廳,大家已經整裝待發。


    由於還是極熱天,基地給每人發了一套恒溫衣,應該是災後新做的,條件有限,沒有白霜他們穿的質量好。


    幾個人都收起來,沒換,當然白霜穿的是災前最前沿的,更不會換。


    另外,還有一些野外生存的急救工具,人手一個對講機,和每人發了一個急救包。


    白霜看了一下,裏邊有幾個雜糧饅頭,蒸魚幹,還有幾瓶水和幾小包壓縮餅幹。


    這也是這一天的幹糧。


    她專門讓白久拿了一個大箱子,來掩人耳目,其實箱子是空的。


    一行人沿著上行螺旋走道行走,一路上都感覺到了森嚴,每隔不遠,就有軍人持槍站哨。


    為防止特殊時期,有人鑽空子,趁火打劫,基地今早剛發布號令:


    特殊時間,嚴禁偷竊,搶劫,鬧事,如有違犯,就地處決。


    同時,從今天開始,基地內的過濾水,限量供應,每天每人隻限供5斤。


    橢圓體周圍海水消失,而過濾水的存量有限。


    走出上口的時候,軍人很多,其中有不少工程技術人員。


    大家在處理橢圓體邊緣,接近地縫地帶的危險,搭建上行的天梯,安裝搬運貨物的滑輪……


    他們看到白霜一行人,軍人們向陸宇行禮。


    “陸將軍。”


    一名軍官走過來,他敬了一個禮,然後說,“跟我來。”


    由於天梯還沒搭好,白霜幾人隻能待在一個框子裏,用吊車送上去。


    軍官打開框子的門,讓幾人進去,那兩位地質科學家就往進走。


    不知怎麽啦,白霜忽然覺得心懸了起來。


    “慢著!”


    白霜急忙喊。


    大家不解的看向白霜,陸宇馬上明白她的意思。


    他看向兩個親衛,“去檢查一下框子和吊車。”


    親衛馬上過去辦事,白久二人也上去幫忙。


    淩力遠和淩清揚也走過去細細查看,他們對機械更熟悉。


    大約一刻鍾之後,淩清揚查出,連接吊車大勾的軸承,一邊螺絲鬆動,而白久二人發現載人框架下底也有一側幾個螺絲全部鬆動。


    那位軍官臉色慘白,他今天負責吊車,要是真出事了,死幾次都不夠。


    他趕緊召集相關人員,調查原因。


    陸宇拿出手機,親自給爺爺打電話。


    他們可是十個人,連同攜帶的工具有一千多斤呢。


    如果上部軸承負重傾斜,很有可能脫落,要是掉在橢圓體上,框架上的人就會摔傷,更可怕的是框架掉在縫裏。


    附近的縫隙不大,應該會卡住,但框架底部螺絲也是鬆動的,在掉下的一瞬間,一定會因為框內人員的重量摔開,白霜他們就會掉進地縫。


    此時那兩個先一步上去的地質學家,也一臉驚悚。


    “還是玄學家厲害,要不然,我們這會不知道咋樣了。”


    白霜:“這跟玄學沒有關係,直覺而已。”


    同時兩處有問題,這絕不是疏忽。


    而吊車在使用之前,都是經過嚴格檢查的,所以,做手腳應該在不久。


    白霜看向白長,“回去把雪豹帶來。”


    本來今天想帶雪豹出去,但白霜想起製藥廠門被撬的事,考慮到家裏沒人,還是把它留下看家了。


    這裏的房屋不能安防盜門,影響外殼關閉,而每個房屋的外殼隻有在脫離總體時,才能關閉。


    時間不長,負責檢測和最後接觸的人,都被招了上來,執法者也過來了。


    陸爺爺帶親衛趕了過來。


    他不光要照顧丫頭的情緒,這可是一群科學家,華夏未來的支柱,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必須親自坐鎮。


    看到陸老,那群與事件有關的工作人員,更覺察到事態的嚴重,一個個露害怕神色。


    陸老看向陸宇和白霜,“怎麽回事?”


    白霜:“分明是蓄意謀殺,好歹毒的心思。”


    出了這樣的事件,問題不解決,誰也沒心思出去勘探地形。


    出去辛苦,本來是為大夥,危急時刻,卻有小人看不得你們風光,想要殺了這些人。


    然後,陸宇親衛把兩處出問題的地方,指給陸老看。


    有部下給陸老拿來椅子,他坐下來,親自監督審案。


    執法人員開始一一審問,剛才帶白霜他們過來的軍官說,今天要用吊車執行重要任務,是他帶技術人員檢查的。


    是經過不同的人,檢查過很多遍的,包括每個螺絲,都細細查過,絕不可能出現鬆動現象。


    這時白長帶著高大威猛的雪豹也來了。


    它一來就衝白霜搖尾巴,旁邊還有人說哮天犬。


    白霜用餘光觀察每個人的表情,然後帶著雪豹,在兩個螺絲鬆動的地方去聞,然後就帶著他向一個人走去。


    此時,那人臉上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但白霜和雪豹並沒有在他麵前停下,而是走向另外一個人。


    這時,剛才出現異常的那個人終於忍不住了。


    他顫抖著說,“對,是他,就是他,是他讓我離開的。”


    “我讓你離開怎麽啦?我隻是讓你取一個鉗子。”


    這下不用再審其它人了,凶手就在這兩人之間。


    聽第一個人說,吊車檢查完畢後,按規定,執行任務之前,得有人看管,他們兩個正是被上司派來看管的。


    中途,另外一個人準備擰開瓶蓋準備喝水,可不知怎麽啦,使再大勁都擰不開。


    另一個人也幫忙擰了一下,沒擰開,於是,他就說想用鉗子試試,讓他幫忙取一下。


    自己當時還說,盡量別用鉗子,因為鉗開後,瓶口就有可能破,再不能裝水了,末世物資很缺的。


    他說水更珍貴,這可是雪水。


    然後自己就去拿鉗子了。


    執法人員:“你一共離開多長時間。”


    “不到5分鍾。”


    執法人員:“那瓶水最後用鉗子擰開了?”


    “沒用鉗子,我拿鉗子過來時,他已經擰開了。”


    另外一個人當時對他說,“不好意思,讓你白走一趟,我已經擰開了。”


    聽到這裏,另外一個人說:“我是讓你拿鉗子,但這並不能說明出螺絲鬆動的事,就是我幹的。


    而且5分鍾根本不夠擰開兩處螺絲,而且要動吊鉤上的螺絲,還需要沿高。”


    執法人員:“可吊車檢查完畢後,隻有你,在吊車旁邊單獨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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