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麵:這部分是架空現代的甜餅番外,和正文無關哦,不想看的寶寶就不要訂閱啦~]


    “芙蓉仙君,芳魂歸位——”


    記憶如漲潮一般回籠,睜開眼,太虛幻境的迷霧一寸寸散開,耳畔還回蕩著聲聲鍾響,芙蓉仙君拂開紛揚飛落的花瓣,緩緩起身。


    “此次曆劫歸來,心境更進一步了,恭喜啊。”警幻仙姑笑盈盈地飛落在她麵前。


    芙蓉仙君眉眼如畫,麵上不見喜色,隻餘幾許悵惘:“此番曆劫諸多凶險,多謝仙姑屢次出手相助。”她慢慢舒展眉眼,對著警幻仙姑頷首致謝。


    警幻仙姑隻是一笑:“吾隻是順勢而為罷了,倒是淩霄仙子為你費盡心思,甚至不惜入世為你擋去二次曆劫的生死劫,你該謝她才是。”說完,她拂了拂衣袖,搖搖眺望遠處懸崖峭壁上的洞府,“不過你回來得不巧,她剛下塵曆劫去了,若能平安歸來,也該位列仙君之位了。”


    懸崖上,一朵俏麗的淩霄花在雲霧中綻放,一縷霞光照在其上,閃爍著別樣的光輝。


    警幻仙姑似是看穿了芙蓉仙君的心思,忽然輕聲開口道:“她這世曆劫很艱難。”


    “那我便去助她一助。”芙蓉仙君展眉輕笑,飛身朝向那片懸崖,不多時,身形便隱匿在繚繞的雲霧裏,再看不見了。


    警幻仙姑微微一歎,轉而搖頭輕笑,遠處一道衝天的明光亮起,她知道,這是又有凡人飛升了,隻是這次的有些奇怪:“居然有人飛升無情道?”


    她急急趕往幻境入口,身後的懸崖上,淩霄花還在迎風綻放……


    ***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的鈴聲在耳邊炸開,床簾猛地被人拉開,刺目的陽光瞬間照了進來,林容有些不適應地抬手遮住了眼,嘟嘟囔囔地轉了個身:“小白,別拉我被子……”


    白柳翻了個白眼,一把扯掉了印著小花的被子:“林容,再不起床,端木老師的課可就要遲到了!”她動作麻利地將林容從被窩裏挖出來,把她推進洗手間,“快洗臉刷牙,早飯在桌上,吃完記得把藥吃了……”


    林容打著哈欠站在鏡子前,懵了好一會兒才驚醒過來:“今天早課是考古學理論嗎?!”


    “今天星期三。”白柳狠狠歎了一口氣,推開門和她對視,皮笑肉不笑道,“親愛的,你還有二十分鍾時間。”


    一聲尖叫響徹601寢室,緊接著就是瘋狂洗漱的聲音,夾雜著林容一連串的“完了完了完了”,白柳無奈地搖頭,替她收拾好書包。


    真是一個兵荒馬亂又驚心動魄的早上。


    林容拉著白柳踩著最後的鈴聲跑進教室,氣喘籲籲地坐到一早就過來占位置的方以純身邊:“端木老師還沒來嗎?”抬頭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階梯教室,林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話剛出口,就看見一個溫婉秀麗的女人緩步走進了教室。


    端木櫟,a大著名的考古學教授,曆史係的鎮係之寶,想考研拜入她門下的學生數不勝數,而她帶出的研究生無一不是考古界的頂尖人才,最出名的就是考古研究院宗政霖——也就是a大金融係才女宗政歡的哥哥。


    把酒言歡:[中午一起吃飯嗎?]


    隻願展眉如初:[我pass,策劃百年校慶中……]


    雙木林:[@把酒言歡可以,吃啥?]


    是宣宣的寶:[@隻願展眉如初會長好忙,要不要給你帶飯?]


    純純今天吃什麽:[想吃大悅城新開的那家蛙蛙!]


    雙木林:[可]


    是宣宣的寶:[隻能接受微辣]


    把酒言歡:[那中午在陽光門集合吧,我開車]


    shimmer:[推薦z中心頂樓的那家omakase,味道還不錯]


    微言群裏突然靜默了一瞬。


    shimmer:[?]


    雙木林:[震驚.jpg]


    純純今天吃什麽:[佟大小姐居然在群裏說話了!]


    是宣宣的寶:[妍妍,你今天要回寢室嗎?]


    shimmer:[嗯,回來交畫稿]


    shimmer:[@是宣宣的寶趕緊改個名字吧,我眼都要瞎了]


    shimmer:[@純純今天吃什麽我今天心情好,不想罵,你別太欠]


    shimmer:[@雙木林換張圖,這張太醜]


    把酒言歡:[蛙蛙之家,來不來?@shimmer]


    shimmer:[no]


    林容和方以純對視一眼,悄咪咪地低聲交流:“她怎麽了?”“不知道呀,受刺激了?”“以前都不屑和我們說話的嘞,今天居然一句一句回複。”“合理懷疑她摔到腦子了……”


    “林容同學,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端木櫟的聲音遠遠傳來,林容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而後一臉懵逼地接受大家的注視,眼神瞟了一眼ppt上的內容,脫口就流利地說出了標準答案,可端木櫟卻是笑盈盈地搖頭:“我問的是,漢代竹簡要如何讓它恢複如初?”


    林容幹巴巴地笑了兩聲,企圖掩飾自己上課沒有認真聽講的尷尬:“標準尺寸的竹簡在自然環境中保存,通常會因為脫水而導致內部結構坍縮,變成不足一毫米寬的牙簽,這時候,要用填充脫水法置換竹簡內部水分,等到竹簡結實後再還原本色……”


    “嗯,回答得很好。”端木櫟依舊笑容不變,“但是上課不認真,等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林容頓時苦哈哈,一旁的方以純心虛地用手捂住了臉。


    下課鈴聲響起,眾人陸陸續續離開階梯教室,而林容也垂頭喪氣地跟著端木櫟去了辦公室。


    “好了。”端木櫟拍拍林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臉上的笑容溫柔可親,比剛才在教室裏時少了幾分威嚴與疏離,多了些長輩的關心,“你媽媽最近身體好嗎?溫溫昨天給我買了兩盒燕窩,你帶一盒回去。”


    “謝謝姑姑,不過不用了,我媽她不喜歡吃這些。”林容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湊到端木櫟身邊,“姑姑下次能不能不要點名讓我回答問題了,被抓包好尷尬的。”


    端木櫟止不住地樂,伸手捏了捏林容的臉:“我們家容容這麽好看,有什麽尷尬的。”她眼中滿是笑意,忽而話鋒一轉,“你爸爸很想你,什麽時候有空就回家看看吧,他一個人也挺寂寞的。”


    林容眨了眨眼睛,臉色微冷:“不是有劉阿姨陪著他麽?”


    “她算哪個台麵上的人?快別提。”端木櫟頓時黑下臉,“老爺子說了,她這輩子都別想進咱們家的大門,別說現在沒孩子,哪怕有孩子,也不可能冠上端木的姓氏,讓她趁早死心。你爸脾氣強了點,但老爺子的話還是聽的,你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罷了,等下次見了他老人家,可不能掛在嘴邊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林容在嘴邊比劃了一下拉拉鏈的動作,笑嘻嘻說道,“姑姑,沒什麽事我就先走啦,中午約了室友們吃飯。”


    “別急,正事兒還沒和你說呢。”端木櫟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邀請函遞到林容眼前,“欣欣從國外回來了,前陣子開了一家娛樂公司,最近打算著手開一檔綜藝,你姑父親自執導,想找兩個常駐嘉賓,小諾說你的形象最合適,讓我一定要把話帶到。”


    林容呆滯了一瞬,不可思議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皺眉,後退,林容臉上寫滿了拒絕,“傅姐姐這麽做,我大哥他知道嗎?”


    “不僅知道,還很讚同。”端木櫟將邀請函塞進林容手裏,語重心長地說道,“容容,你大哥也老大不小了,這次能把欣欣追回來實在是不容易,你得幫幫你大哥啊。”


    林容深吸了一口氣,無奈至極:“好吧。”


    雙木林:[寶子們,我渡劫回來了,你們到哪了?]


    是宣宣的寶:[已經到蛙蛙之家了,3號桌,趕緊來]


    純純今天吃什麽:[快來,已經餓到要啃桌角了]


    雙木林:[我現在打車過來,20分鍾沒到的話你們就先吃,不用等我]


    關掉微言,林容又和傅欣怡通了個電話:“傅姐姐,邀請函我收到了,你這……具體要幹什麽?”


    “容容寶貝隻要安安靜靜當個吉祥物就好啦!”傅欣怡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過來,似是開著免提在忙別的事情,聲音顯得有些飄忽不定,“我拜托了秦叔叔來當總導演,還請了宋知夏當總編劇,對了,你不是喜歡攝影嗎?我這次請了薑廣俊來做攝像執導,你得空還能偷個師,怎麽樣,我對你好吧?”


    “哇嗚。”林容眼睛小小亮了一下,“這麽大手筆?”


    “那必須的。”傅欣怡驕傲地哼哼笑了兩聲,驀地聲音又低了下去,“不過現在有件事情比較發愁,我請不到嘉賓……去去去,說了我自己找了……容容寶貝,你有沒有什麽好主意啊?”


    林容聽到一道斷斷續續的男聲,輕咳了一聲:“我平時都不關注娛樂圈,哪來的主意,你多問問我大哥呀,他肯定知道。”說完,又急匆匆道,“傅姐姐,我還有事要忙,先掛了啊,到時候你再聯係我。拜拜~”


    “哎容容……”


    林容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心裏默默祈禱了一句:大哥,小妹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把握了!


    手機息屏後又亮了起來,一條v博推送被頂了上來。


    #當紅小花林曉淩晨自殺#


    林容沒怎麽在意,隨手一劃就給忽略了過去,付完車費後就急匆匆跑進了商場,而與此同時,醫院的病床上,瘦弱嬌小的女孩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刺鼻的消毒水縈繞在整個房間,炫目的燈光照得林曉幾乎睜不開眼睛,她眼底一圈圈發脹,反應過來這是在醫院的病房裏,手腕傳來的劇痛提醒她還活著——那些痛苦並沒有隨著生命的流逝而消散,而是像水蛭一樣吸附在她身上。


    她慢慢地動了動昏昏沉沉的腦袋,看見床邊趴著的人,眼淚頓時就收不住了:“菲姐……”


    齊菲猛地驚醒,見林曉醒了,一邊去按下床頭的呼喚鈴,一邊罵她:“你作死啊!劃那麽深的傷口,醫生說再晚來那麽一分鍾,你小命可就不保了——就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你丟不丟人?”她說得很不客氣,但話裏話外都透著關心,“曉曉,能借此看清李勉是個什麽人,對你也是件好事啊!”


    “菲姐,我真的活不下去。”林曉捂著眼哭道,“我和李勉都是從孤兒院出來的,這麽多年我們相互扶持走過來,我以為,我們可以走到最後的……哪怕是要分開,也不該是以現在這樣不體麵的方式。”


    齊菲狠狠歎了一口氣,硬起心腸:“好了,別說這些了。因為你鬧的這麽一出,《問心》的女主角已經定下唐羽了,公司那邊考慮到你目前黑料太多,決定暫時不給你推熒屏了,先跑綜藝攢攢人氣吧。”她公事公辦地拿出一份合同,“你和天使簽了十年的合同,現在還有半年。”


    林曉哭得連嘴唇都在顫抖:“菲姐,我……”


    “我知道,但你不能拒絕。”齊菲眼底劃過一抹心疼,“曉曉,我能保護你不沾染那些潛規則,但這個,是明麵上的規矩。”她將筆塞進林曉手裏,“簽吧,這個綜藝我看過腳本,很日常,應該是輕鬆休閑風格的,你過去後隨便錄個臉,等綜藝錄完了,你的合同也差不多到期了。”她看著林曉簽完字,而後按下手印,“我能力有限,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謝謝菲姐。”林曉抽噎了一下。


    齊菲收起合同,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別哭了,你熬了那麽多年,好不容易有點成績,有點黑料算什麽?黑紅黑紅,先黑再紅,這是娛樂圈的定律。”她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你看人施蘭,大滿貫影後,以前不也黑料纏身麽?”


    林曉僵硬地牽了牽嘴角,終究沒能笑出來。


    “你先休息吧,我回公司交個差。”齊菲把合同放進包裏,“這次的綜藝我給你透個底。製片人是個很年輕的小姑娘,比你大不了幾歲,但班底很成熟,總導演是秦威海,投資方是端木集團,我估摸著是長輩哄著家裏小朋友玩鬧。這中間的分寸,你自己把握吧。”


    林曉點了點頭,看著齊菲離開的背影,啞著聲音說道:“菲姐慢走。”


    月明星稀,有人肆意享受青春,有人獨自垂眸落淚,有人感歎年華老去,有人忙碌不知疲倦……命運的齒輪就此開始轉動,所有的零件都在這一瞬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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