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忍不住笑起來,麵無表情地學狐狸叫的洋洋太可愛了,「狐狸是這麽叫的嗎?」


    楊洋肯定地點頭,「狐狸和狼都是這麽叫的,它是個假狐狸。」


    小溪笑笑,繼續手上的動作,手指摸著小狐狸的耳朵,他說:「它是什麽都可以,不管它是什麽它都是我們家裏的一員了。」


    小狐狸耳朵急速顫抖了一下,眼皮急切地想要睜開。


    莊溪覺得,這隻小狐狸不止是動物園裏的動物而已,它和啾啾不一樣,不是在小鎮裏出現,而是從飛機場的地圖裏勾出來的,有專門的係統提示。


    隻是,好像沒有名字?


    小溪:「我們給它起個名字吧。」


    洋洋看著它雪白的毛,很直接:「白白?」


    小溪:「……」


    「太簡單了吧。」他微微皺著眉思索,茂盛的樹葉間落下白光如細雪,他眼睛一亮,「不如叫雪雪?」


    洋洋:「……」


    洋洋很捧場,「這個名字沒那麽簡單,很不錯。」


    除了尾巴那裏,小狐狸身上的血漬被清理得差不多,尾部一碰,小狐狸就緊張,即使昏迷也忍不住發抖。


    清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給小狐狸做簡單的治療,莊溪放棄那裏,不浪費時間,用草藥將小狐狸包裹起來,抱成一個大粽子。


    他和洋洋一起找來一個籃子,鋪上厚厚的草藥,把小狐狸放進去,放在小溪的房間裏。


    莊溪要下線了,他沒忘記,澤澤正在給遠遠疏導精神力,他在遊戲中粗略估計已經快兩個小時了。


    摘下全息頭盔時,澤澤正在坐在小爐子邊,朝裏麵加東西,看到莊溪睜開眼,不用他問,他說:「遠遠正在房裏睡覺,睡一覺醒來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莊溪安心地揉揉眼睛,看向窗外紅霞漫天,火燒雲金紅色的暖光印在他的臉頰,他笑著說:「那我們回家吧。」


    澤澤愣了等一下,點點頭。


    莊溪開心地從躺椅上站起來,「我能背遠遠回去!」


    遠遠睡得很沉,莊溪把他扶起來,在澤澤無奈的幫助下,手掌托住遠遠的大長腿,將他輕鬆背了起來。


    「澤澤,我會一直這麽大力嗎?」回家的路上,莊溪問澤澤,「不會哪一天力氣就沒了吧?」


    「不會。」


    「那太好了,以後如果你們有什麽事,我可以背一個抱一個。」他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再也不會像上次在戰星那樣了,虛弱無能到厭棄自己。


    澤澤想了一下那個場景,也跟著他笑起來。


    回到家後小機器人正在做晚飯,他們稍微洗漱休息就能坐下來吃香噴噴的晚飯。


    莊溪先背著遠遠回房間。


    遠遠的房間他早就準備好了,他隻知道遠遠喜歡灰色,其他喜好即便在星網上也找不到,他隻能按照小鎮裏遠遠的房間來裝扮。


    把遠遠放在床上後,莊溪坐在床邊看著暖光燈下遠遠的臉,心裏異常滿足,是不是今天晚上遠遠能在這裏住一晚?


    如果能,那太好了。


    莊溪把遠遠垂落在床下的手放在床上,要放下時,停了一下。


    他偷偷瞄一眼正睡著的遠遠,做賊心虛般的緊張,捧著這雙手看,他把自己的手伸開在遠遠的手掌中比量,手指彎曲時有三節,他努力伸直手指也觸不到遠遠的第三節。


    「真長。」


    莊溪彎著眼睛,忍不住說。


    他像是得了一個寶貝般,反覆看著,比量完手指的總長度,還要比量每一節的長度,小心翼翼地劃過掌心的紋路,手溫相融,越看越開心,悄悄的歡喜。


    「真好看。」


    骨節分明,冷白修長。


    「好看的像藝術品一樣,怎麽能穿透蟲族堅硬的軀體的呢?」


    暖暖的燈光落在卷翹的睫毛上,睫毛下眼裏盛滿澄澈的歡喜。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捂的,遠遠的手有些熱了,莊溪心虛地放下,順著手指向上看,手指長,手掌大,胳膊也長,莊溪點點頭,胳膊的長度和身高是成正向關係的。


    脖子也長。


    下巴也長,不是女生追求的尖下巴,側麵的弧度正好,正好很適合手指放一放,莊溪收住蠢蠢欲動的手,視線繼續上移,悄咪看得滿足。


    雙唇薄,鼻子挺。


    睡著的時候,睫毛垂下,莊溪才發現,遠遠的睫毛也很長,渡上一層暖光的長睫毛為清冷的臉增了一抹暖色,如果有人看到他這樣的一麵,肯定不會說他是吃人的高嶺花了。


    房內靜悄悄,心像是泡在溫泉中一樣,莊溪軟軟地看著他,眼睛彎彎地想,也沒多少人能看到吧。


    「喜歡嗎?」


    「喜歡。」


    回答完後,莊溪後知後覺地臉瞬間紅爆,被當場的抓獲的緊張感滲進每根毛細血管,一股湧上心髒,承受不住地胸腔裏急速跳動。


    恨不得跳起來逃跑。


    比偷別人家的寶貝被當場的抓獲還緊張。


    可是逃不走了,手被反壓在床上按住,床上的人睜開眼,有好眠一場後的一點迷糊,更多的是籌謀已久的清醒。


    他的手指在莊溪的手指上比量,和莊溪一樣,眼睛專注地看向燈光下緊張泛紅的一張臉,然後低低笑了一聲。


    笑得莊溪耳朵癢,癢癢地聽到嘭嘭的心跳聲和遠遠認真低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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