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科的下場,秦世明並不關心,將老丈人蘇定安送回家後,秦世明就在孔聽秋家裏住下,第二天一早,又開車離開。


    開的依舊是那輛又老又舊的別克。


    不同的是,秦世明並沒有著急去公司,反倒先去了督查院,與周齊碰頭。


    采陰補陽的案子,如同一根鋼針紮在江海市所有督察員心中,又是秦世明自加入龍門第一件任務,必定要辦得漂漂亮亮,早日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之前被你搶救回來的姑娘,已經恢複了部分意識,但精神狀態不大好,我們的辦案人員也不好多問,好在加大尋常力度後,兩日內無類似案件發生,大大緩解了我們督查院的壓力。”


    短短幾日,周齊頭頂多了白發,人看著憔悴不少,但精神還行。


    必須還行!


    周齊已經當著江海市全體督查員的麵立下誓言,不將凶手就地正法,絕不回家!


    此舉大大鼓舞了士氣,也將手下人的積極性調動起來。


    “這是好事,但又不是什麽好事。”


    秦世明微微搖頭,翻看著整理出來的線索,劍眉擰成一個大疙瘩,眉間匯聚著一團怒氣。


    “這話怎麽說?”


    周齊問。


    “很簡單。”秦世明指著資料道:“我們搜集到的線索非常有限,目前僅能確定對方是三十歲以下的男子,犯罪分子的長相、職業、指紋,什麽都沒找到,數據庫中也並未找到配對的dna,我們現在的處境就像是在大海裏麵撈魚。”


    “全城封鎖布控,就好像一張大網,可我們無法確定這條魚是大是小,興許從網口鑽出去我們都不知曉。”


    “這張網隻能起到震懾作用,卻無法抓捕。”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可以堅持在崗,一年兩年怎麽辦?難道讓我們的人一直守著嗎?哪裏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好過每天抬著幾具幹癟的屍體進督查院吧?”


    周齊苦澀搖頭,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他流竄到別的城市去作案呢?”秦世明道:“或許,他已經跳出了這張大網。”


    “……”


    周齊沒做聲,臉色卻是愈發難看,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秦世明的擔憂是客觀存在的,同時也是紮心的。


    “我建議,與周邊幾個大城市的督查院聯合辦案,如有類似事件可並案處理,人多力量大,抓住犯罪分子的把握更大。”


    “嗯,我會跟上麵溝通。”


    周齊點了點頭。


    在周齊辦公室呆了兩個多小時,針對案件進行了深入探討研究,又去為受害女子進行了診斷,總的來說,恢複的不錯。


    但,想要完全恢複恐怕不可能了。


    人沒死,但女孩兒的心已經死了。


    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原本擁有美好未來,如今卻滿臉皺紋,皮膚都有了褶皺,看上去像是五十歲的大媽。


    難怪周齊表示受害者的情緒不太穩定,這哪裏是不穩定?稍微看不住就得抹脖子自殺。


    離開督查院,秦世明心情凝重,想著龍門力量龐大,應該能幫上一些忙,但又不能直接找笑和尚求助,思來想去,秦世明給夏侯峰打了一通電話。


    “你就算不給我打電話,我也得打電話謝謝你。”接到秦世明電話,夏侯峰很高興,“韓湘子已經跟我通過電話了,並且,她爺爺韓誌文已經開始服用藥物,情況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謝了。”


    “你跟韓湘子認識?”


    提到韓湘子,秦世明印象很深很深,韓湘子除了長得漂亮外,還心地善良,換做常人,恐怕巴不得韓誌文早點去死,自己好繼承家業。


    南鮮國水星集團,世界五百強企業,保守估計市場價值超過千億,單位是美刀。連雄鷹國水果手機都要購買他們的屏幕。


    “不認識。”


    “不認識你讓我給他治病?你為了什麽?為了錢?”


    秦世明沒好氣道。


    “你猜對了,還真是為了錢。”


    夏侯峰正色道:“水星集團世界五百強企業,在南鮮國富可敵國,窮得就剩下錢了,我不得幫她花點兒嗎?”


    “龍門缺錢?”


    秦世明隻當夏侯峰胡扯,也不想糾結他們之間的關係,反正已經答應救治這位病人了。


    “江海有了案子,按照大長老的說法應該是有人采陰補陽,對未婚,不,是對處女下手,手段極其凶殘。我目前毫無線索,你有什麽建議?”


    “從古武高手身上著手吧,能練這門功法的人,實力必然不低,最次也是內勁中後期,如此一來範圍就小多了。”


    夏侯峰琢磨片刻道:“回頭我會讓下麵的人幫忙查一查,有線索第一時間通知你。”


    “好。”


    秦世明心裏稍安,自己雖不爽夏侯峰曾經欺騙自己,但如夏侯峰所言,他從來沒坑過自己,但凡自己交代的任務,夏侯峰都能不折不扣完成。


    從這一點上講,夏侯峰算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


    “飯點了,回公司蹭飯去。”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秦世明啟動車子趕往銀河數娛。


    葉慈與董思琪都來上班了,秦世明也難得清閑沒人來煩自己,在公司食堂填飽肚子後,泡來一壺茶水坐在辦公室喝著,一邊跟孔聽秋開著視頻聊天,甭提多開心多自在了。


    “咚咚……咚咚咚……”


    不出意外的時候,就得出意外。


    辦公室的門響了,秦世明隻能同孔聽秋道了一句抱歉。


    “請進。”


    “秦總,有人找你,你看見是不見?”李雪匆匆而來,並未發現秦世明臉色不好看,青澀而精致的臉蛋兒透著興奮。


    來人很有錢的樣子,開的是勞斯萊斯賓利,一列車隊開赴而來,連隨行保鏢都有七八人。


    “誰找我?談業務的嗎?”


    秦世明不悅皺眉。


    “不知道,但應該很有錢很有地位的樣子,開的車子都是幾百萬的那種。”李雪興奮得小臉兒通紅。


    自從秦世明對銷售部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後,一開始全公司上下沒人看好他,可現在的銀河數娛銷售部卻成了公司上下高攀不起的存在。


    訂單不斷,提成一個月比一個月多,別看李雪隻是一名應屆大學生,隻是秦世明身邊的一名秘書,如今每個月到手能拿到至少十萬塊!


    十萬,比普通白領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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