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給我血了。”


    回到房間,閆芳芳立刻給秦世明發來信息,秦世明正要回消息,商量在哪兒碰個頭,再從閆芳芳嘴裏套出一點東西來的時候,閆芳芳又發消息過來了。


    “看你氣色不太好,用不用弄點枸杞給你補補?”


    文字後麵,還帶了一個調戲的表情。


    秦世明忍著惡心,“晚點見麵,等我電話。”


    回完消息,秦世明倒頭睡了過去,盤算著是不是要搬家,這個家實在感覺不到溫馨,反倒讓人心生寒意。


    重生教、龍門、血門,包括二伯秦東海,他們都可以輕鬆進入自己的房間,這還怎麽玩兒?


    “嗬嗬,老子就擺爛,急死你們!”


    心裏打定主意,什麽昆侖不去,苗疆不去,什麽狗屁都不管,自己就好好掙錢,掙夠了錢,等過年那幾天就跟孔聽秋結婚領證去。


    上一輩的恩怨他管不著,上上輩的恩怨自己更沒心思去在意。


    複活祖龍?


    啊呸,祖龍怎麽不保佑自己呢?


    有了躺平的心態,秦世明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花燈初上,晚上九點半了。


    洗個澡以後,跟閆芳芳通了電話後,秦世明便獨自出門,也不管李小芸去哪兒了,什麽時候回來。


    十二月底,江海的天也開始冷了,秦世明緊了緊衣裳,給葉慈去了一通電話。


    “木兮沒跟你在一起?”


    秦世明問道。


    “你給我打電話,問別的女人,你禮貌嗎?”


    葉慈壓著怒氣,不過還是壓低道:“她跟我住在一起,不過,她的情緒有點低,怎麽?你回江海了?京都那邊事兒辦妥了?”


    “沒辦,辦不了。”


    秦世明語氣淡漠,一想到夏木兮,心窩子沒來由的一疼。


    如果不是自己,興許夏老太太不會死,興許天星寨不會被屠,如今,夏木兮那種孤獨孤苦,是可以理解的。


    一時間,秦世明心底有很深的負罪感。


    “辦不了?你體內的蠱蟲怎麽辦?”


    葉慈的聲音透著擔憂,不像是裝的,這讓秦世明心裏稍微舒坦了一些。


    “能怎麽辦?看看再說吧。”


    “要不……”


    稍作停頓,葉慈走進衛生間,聲音又低了幾分。


    “要不試一試苗合寨大蠱師的法子,木兮又是處子之身,且模樣身段兒都不差,這一路上我看這妮子對你也有意思,要不你們倆……”


    “算了,對她傷害太大了。”


    秦世明懂葉慈的意思,可人家奶奶死了,寨子裏所有人都死了,這個時候就逼著人提槍上戰場,多少有點兒不近人情。


    “那你怎麽辦?”


    盡管極力克製,但葉慈聲音裏的憤怒,秦世明能感覺到。


    “該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秦世明則無比淡定,“你好好陪著木兮,帶她散散心什麽的,我明天去公司值班兒,現在老子隻想貪財好色。”


    “……”


    葉慈還想調侃兩句,秦世明卻直接掛了電話。


    到了上一次的清水吧,閆芳芳已經等候多時,與上一次不同,閆芳芳這一次準備倒是充足,買來了紗布,還有碘伏之類的消毒。


    “你來了,喝點什麽?”


    與白天見麵的時候一樣,閆芳芳依然穿著黃色戰袍,高開叉的裙邊,露出大片白嫩渾圓,深v的領子擠壓出一條鴻溝。


    很白,很潤。


    秦世明卻提不起半點興趣,反而一想到閆芳芳血門傳教女的身份,很是作嘔。


    人盡可夫的婊子!


    “我什麽都不想喝。”


    秦世明一手夾著煙,一手敲著桌麵,麵色冷漠道:“今晚我是來通知你的,你我之間的合作取消,我不會再為你提供需要的東西了。”


    “你也不必再向我提供什麽情報,我不關心,也不在乎了。”


    “你什麽意思?過河拆橋?”


    閆芳芳臉上笑容驟然凝固,挑起的眉毛下,兩顆水汪汪的眸子,突然射出一抹寒意。


    “不不不,你想多了。”


    秦世明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實不相瞞,前幾天去了一趟苗疆,我體內的蠱蟲非但沒有解開,還被告知體內不止一隻蠱蟲,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所以,我還努力個屁,連命都沒了,什麽古武,什麽長生不老,我是真不在乎。”


    秦世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道:“好了,事當麵跟你聊清楚,麵對彼此心生嫌隙,我先走了啊,再見。”


    說完,秦世明擺擺手轉身離去。


    “你等等,你不能走。”


    閆芳芳麵色陰晴不定,完全揣摩不透秦世明的心思,自己心裏倒是慌了。


    沒有秦世明的血,要保持現在的實力與容貌,就要不停的冒險,不停的換男人,屈辱的躺在男人胯下,這種日子她不想過。


    “還有事嗎?”


    看著女人拽著自己的手,秦世明微微皺眉,眼裏的嫌棄根本掩飾不住。


    “當然有,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談。”


    “有話快說,我很忙。”


    秦世明不耐煩的看了一下時間,快十一點了,他打算趕在淩晨前去一趟醫院,從苗疆回來以後,還沒去醫院看過李金水呢。


    當然,沒有接到李金水、楊水清,以及林正坤的電話,其實是好事,如果接到了,便意味著病情有了變化,病情發展到林正坤無法控製的地步。


    “為什麽不繼續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因為你沒有找到解蠱的辦法?”


    閆芳芳心裏也有氣,但此刻隻能強忍著,大氣不敢出。


    “這隻是其中之一。”


    秦世明也不否認,“原因剛剛我講得很清楚,我現在隻想為自己而活,別的破事,別的人,我不想管,也不想問。”


    “你這隔三差五的要喝我一管子血,我除了從你那裏等到一些無法考證的信息外,我半點好處都沒有,何況你我之間本該是敵對關係。”


    “你告訴我,我為什麽要跟你合作?就為了背上罵名嗎?”


    “我不犯賤!”


    “小心是否準確,你可以自行去查證……”


    “沒空,也不想去查。”


    秦世明擺擺手,突然眼前一亮,衝閆芳芳伸出手,嘴角揚起一抹壞笑。“除非,你能拿出實質性的好處,否則,免談!”


    “好處?”


    “你想要什麽好處?陪你睡一晚?”


    話未落下,閆芳芳猛地一挺胸膛,昏暗的燈光下,有膩白在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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