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明滿心歡喜的回到聖女小院,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搓著手指頭,玩得不亦樂乎。


    “控火術也沒那麽難嘛,雖然還不精,多加練習,假以時日必定能超越楊凡,甚至超越藥和尚。”秦世明信心倍增。


    在了解控火術後,至少明白控火術怎麽玩意兒的,四天後對上楊凡,不會太被動。


    他會玩火,自己難倒就不會了嗎?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你回來了。”


    然而,當秦世明推開院門的時候,沒看見聖女,隻有李小芸一個人獨自坐在石桌邊,見秦世明進來,一下子站了起來。


    “……”


    麵對這個女人,秦世明不知道該說什麽。


    說愛,談不上吧,說恨,更談不上。李小芸有些時候懟人確實煩,同時又實實在在給秦世明提供不少幫助。


    心裏那點不爽,源自於男人近乎變態的控製欲、占有欲。


    是的,但看見玉麵飛龍小白龍的手放在她肩上的時候,秦世明有殺人的衝動,甚至有抽李小芸一個大嘴巴的抽動。


    要知道,得知方研跟多個男人勾搭,不清不楚的時候,秦世明內心波瀾不驚,毫無感覺。


    小白龍隻是手放在她肩上,秦世明就受不了。


    這說明什麽?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李小芸有點怕。


    她在這裏坐了整整一個下午,滿腦子裝得都是秦世明。


    說來也怪,曾經李小芸有想要弄死秦世明的衝動,現在男人的一切都牽動著自己的情緒。盡管知道男人惹了不少桃花在身,卻已經擋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上前。


    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


    對,愛情就該是瘋狂的,是不計後果的。


    “對不起,我,我當時的確是想故意氣你的,我……”


    見男人不吭聲,李小芸心裏更怕了。


    “我為什麽要生氣?”


    秦世明反問道。


    “……”


    李小芸不會了,透過男人的眼神,李小芸忽然失落起來。


    是啊,他為什麽要生氣?為什麽要為自己而生氣?


    “是我自作多情了。”


    李小芸深深看了男人一眼,嘴角泛起一抹苦澀,走了,連頭都沒回。秦世明也沒攔著的意思。


    他明白女人的心思,可現在,他哪有心思搞兒女情長那一套?將來又能給她什麽呢?一張永遠兌現不了的口頭支票?


    算了,殘忍也好,無情也罷,長痛不如短痛。


    “臭小子,你看不出來那妮子喜歡你?為什麽要故意傷害她?”


    就在秦世明看著飯盒的時候,“吱呀”一聲,聖女的門開了。


    “姑姑。”


    秦世明苦笑搖頭,她什麽都聽見了。


    “我知道,但我不能接受。”


    “為什麽?”


    聖女問道。


    “她要的我給不了,而且,我有未婚妻了。跟著我到最後可能一無所有,有首歌唱的挺好——有一張愛叫做放手,不是每一種愛都能天長地久,都能相濡以沫共度一生的。”


    “……”


    聖女麵色微變,一瞬間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人。


    爺孫兩人的話,不能說很像,隻能說一模一樣。


    當年,他不也是這麽拒絕自己的嗎?


    是啊,不是每一種愛都能天長地久的。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攙和,也不過問。”


    良久,聖女回過神來,打量著秦世明道:“看樣子藥和尚用心教了你真本事,你都學會什麽了?”


    “啪嗒!”


    打了個響指,一簇火苗在秦世明指尖上跳躍起來。


    “不錯。”


    聖女緩緩點頭,尤其看到秦世明兩隻手,各自操控著一團火的時候,臉上笑意更濃。


    “但,僅僅是不錯而已。”


    聖女腔調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給秦世明潑了一盆冷水。


    “看我的。”


    聖女微微一笑,勁氣波動,左手一朵幽藍火苗,右手釋放出來的冷氣居然凝結成冰。


    冰火兩重天!


    “這……”


    秦世明震驚了,“還,還可以這麽玩兒?”


    “當然!”


    聖女柳眉微微揚起,“隻要你實力夠強,想怎麽玩兒都行。”


    “今夜一過,還剩三天,三天時間內,希望你能達到這個水準,隻有一手玩火,一手玩冰,你才有機會擊敗楊凡。”


    “冰是水,水火不相容,你懂我意思了嗎?”


    “明白。”


    聞言,秦世明眼前一亮,瞬間頓悟了。


    消防員怎麽滅火的?不就是水嗎?


    任由楊凡控火術再牛,一口老濃痰吐過去給他弄熄滅不就行了?


    “該死的,這麽簡單的道理我怎麽一開始沒想到呢?”


    秦世明拍了拍自己腦袋,有些懊惱。


    還是得多動動腦子,古武要學,但不能連最基本的生活常識給忘記了。


    “你不必多想。”


    聖女這才道出真實目的。


    “讓你學控火術,其目的就一個——知己知彼;控水控冰,是一種壓製手段。但總的來說,這些都是花裏胡哨,如果你實力穩穩壓過楊凡,還有這麽麻煩嗎?”


    “好好琢磨,早點休息。”


    丟下一句話,聖女又回屋了。


    “好有道理的樣子,但不是你說的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嗎?”


    秦世明撇撇嘴,卻是不敢背後說聖女壞話。


    吃了李小芸送來的飯,洗漱後,秦世明也回屋休息了。


    不過李小芸睡不著,作為李小芸唯一的閨蜜,周一夢也跟著失眠了。


    “你明明很喜歡他,為什麽要當著他的麵,讓別的臭男人摟著你的肩膀?他生氣,也在情理之中。”周一夢不會安慰人,但會分析問題。


    “我就想氣一氣他,不行嗎?”


    李小芸眼睛紅彤彤的,有點腫,還有點小孩子脾氣。


    “結果呢?他是生氣了,但你自己更生氣了,你們倆還能回到以前嗎?”周一夢的話如同刀一樣紮在李小芸心口。


    “你,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李小芸越聽越氣,“你都知道我對他有意思,你還跟他……”


    李小芸現在把周一夢也恨上了,好閨蜜好朋友的確應該相互分享,但並不包括男人。


    “他是給我治病,治病需要,我跟他並無感情。”


    周一夢依舊冷冰冰的樣子,隻是移開目光望向窗外,“如果不是考慮你喜歡他,在我身體完全恢複以後,我會殺了他!”


    “你敢!”


    李小芸不爽了。


    “他明明救了你,你還要殺了他,你有沒有良心?”


    “我的良心,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李小芸很好奇。


    “我不想說。”


    “但我想聽。”


    “……”


    周一夢直接關燈,閉嘴不再吱聲,黑夜中沒人看見周一夢眼角墜落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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