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秦世明滿臉尷尬,臊得臉紅。


    還沒等閉眼睛冥想呢,杯子碎了。


    “不用緊張,很正常。”


    聖女微微一笑,讓秦世明不必在意,“控火控水等,練習的是對勁氣的掌控力,就像這樣……”


    話沒說完,聖女一揮手,茶壺飛出去足有三米遠,卻是穩穩懸在半空之中,隨著聖女手指上下移動,茶壺時上時下,甚至半空轉動起來。


    “好神奇,好玄妙。”


    秦世明驚愕得張大嘴,聖女小露一手,無疑讓秦世明再一次刷新了對古武的認知。


    古武,還可以這麽玩兒?


    “這就是掌控力。”


    聖女繼續認真講解,“就好像風箏飄在空中,而你釋放出來的勁氣,則是握在手裏的風箏線,你讓它飛多高,就飛多高。”


    “高手對決,往往以量取勝,類似於大力出奇跡,誰的力氣大,誰就是贏家。可如果雙方實力均在伯仲之間,考驗的就是對力的掌控。”


    “誰的力道控製更為精準精細,誰的勝算就更大一分。”


    秦世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就好比一人用拳頭,一人用針,拳頭是大,一拳擊中心髒不一定會死,但一針紮入心髒,必定死。


    “你與楊凡實力相當,差距不大,而楊凡又是煉藥工會會長,他對勁氣的掌控,不能說爐火純青,至少熟練度很高。如果你能控製的比他更精細,更精準,勝過修行高級功法。”


    “而你現在丹田內,勁氣太少,太弱,不足以支撐你修行高級功法。就好比今天就隻吃了一頓飯,卻讓你在烈日下長跑三五個小時,你體內那點勁氣夠嗎?”


    茶壺重新飛回來,穩穩落在石桌上。


    聖女留下若有所思的秦世明,也不打擾他,徑直回屋去了。


    修行,也是頓悟,能悟出來多少全憑個人,聖女有拔苗助長的法子,隻不過後續弊端不少,不想用在秦世明身上。


    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將來才能走得更遠,成就更高。


    “控製力。”


    秦世明盯著茶壺茶杯,又一次嚐試起來。


    “啪嗒。”


    “啪嗒。”


    “啪嗒。”


    連著碎了三個茶杯,秦世明也不灰心,杯子沒了有盤子有飯碗。


    一直持續到中午,李小芸送飯過來,滿院子都是碎片。


    “你在幹什麽?你要抄家是嗎?”


    李小芸看著滿地碎片,心想聖女這不是把土匪招來了嗎?


    “別鬧,姑姑教我練功的法子,我正練功呢。”


    “練功?你就是這樣練功的?”


    李小芸一臉不信。


    秦世明將桌子收拾好,地上碎片處理幹淨,這才坐下來一邊吃飯,一邊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


    李小芸恍然大悟,不過轉而又用鄙夷的眼神看著秦世明。


    “你是不是傻?”


    “嗯?”


    秦世明不解。


    “聖女實力深厚,控製能力自然很強,如盤子茶壺等物自然手到擒來,如臂指使,輕鬆且精準,你一個菜鳥剛開始練,就不會找輕一點的,體積更小一點的東西練?”


    說著說著,李小芸甩了秦世明一記白眼。


    “有道理啊。”


    麵對女人諷刺,秦世明難得沒生氣,反而覺得很有道理。


    就好比三歲小孩子拎不起二十斤的大米,對於成年人而言,無比輕鬆。自己現在就是那個三歲小孩子,得從基礎練起。


    “那我用什麽來練呢?樹葉?花朵花瓣?”


    秦世明轉頭掃了一眼院子,聖女的院子打理的很別致,頗有幾分“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感覺,院子裏菊花開得正豔麗。


    “你最好別打院子裏花草樹木的主意。”李小芸想了想,“最好是用你經常使用的物件,更順手,也更符合你的工作特征……對了,你不是醫生嗎?不是喜歡針灸嗎?用銀針啊,又輕巧,又細小,還挺好使。”


    “銀針?”


    秦世明是有些抗拒的,“那不成了揮刀自宮的東方不敗?”


    李小芸翻著白眼,“用繡花針的都是東方不敗,那全天下不都是超級高手了嗎?”


    “現在你的任務是提升實力,真不知道你腦子裏在琢磨一些什麽。”


    “趕緊吃,吃完接著練功去!”


    秦世明直點頭,心想沒毛病,管它黑貓白貓,能抓出老鼠的就是好貓,眼下自己唯一的目的就一個——擊敗楊凡!


    飯後,秦世明取出自己用來針灸的銀針,從短的開始練習,果然如同李小芸所料,在勁氣的掌控下,銀針懸空而起,雖然仍有晃動,控製不精準,但至少成功了一大半。


    “古武還可以這麽玩兒啊,有意思。”


    秦世明精神大震,控製銀針懸空的時間越來越長,越來越穩,便開始繼續加大難度,從最開始的短針變成長針,從一開始一根針,再到兩根針三根針四根針,從一開始的十多秒,一直到兩三分鍾,進步非常明顯。


    當然,體內勁氣消耗得也夠快,這一點秦世明倒是不擔心。


    吸唄,就跟肚子餓了要吃飯一樣,聖女所在的住所,靈氣濃鬱程度至少是黃級階層普通成員住所的三到五倍。


    配合上天眼石輔助,秦世明吸收速度更快,更猛。


    加上昨天晚上取經達人周一夢光顧之後,秦世明體內本來就有一團未曾完全煉化吸收的陰寒之力,此刻更是事半功倍。


    如此反複,一晃眼十天時間眨眼過去了,秦世明胡須都老長了也沒功夫修剪。不過,秦世明明顯感覺到自己實力突飛猛進,隱隱有一種要突破的跡象。


    “不錯不錯,一次性可以控製二三十支銀針,對力量的控製已經不弱於楊凡,甚至還要更強一些。”


    每天看見秦世明的進步,聖女頗為欣喜,比她自己突破還要高興。


    “還是姑姑您教導得好,謝謝姑姑。”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秦世明先把聖女狠狠誇獎了一番後,這才道:“姑姑,你,你哪兒有天眼石嗎?借我幾塊用用,我的天眼石都用完了,我感覺自己要突破了。”


    “幾塊天眼石我倒是不在乎,但我倒是希望你放鬆放鬆,別太冒進。”


    聖女微微搖頭,拒絕了。


    “為什麽?我這眼看快突破了啊。”


    秦世明不能理解,就好比自己明知道五百萬中獎號碼,可惜就是拿不出兩塊錢來買彩票,心裏能痛快嗎?能不著急嗎?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不急,熱豆腐都快變成臭豆腐了。”


    秦世明小聲嘟囔,表示抗議。


    “你這混小子,怎麽不識好歹?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不牢固,高樓大廈能蓋起來嗎?”


    聖女麵露慍色,“從今天開始,你不要在我這裏呆了。”


    “啊?”


    聞言,秦世明大驚失色。


    “姑姑,您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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