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可以培養,但格局不行。


    格局大小,決定成就高低。


    所以,雷虎這輩子就隻能是靠著會所發家的混子頭頭而已,上不得台麵。


    秦世明自然不可能把更重要的任務交給雷虎處理,思來想去,決定讓馮彪接替雷虎的位置,至少,馮彪比雷虎更狠。


    在會所坐了一會兒之後,秦世明本打算驅車回家,剛出雷霆會所,刺耳的警報聲接連響起,令秦世明眉頭一皺。


    江海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命案?


    等督查院十多輛車呼嘯而過後,秦世明這才開車上路。


    回到家後,已經是後半夜了,秦世明也沒洗漱,靜悄悄進屋,蒙頭大睡。


    “滴滴……滴滴滴……”


    急促的手機鈴聲在耳邊炸響,秦世明睜眼一看,天還沒大亮呢,估摸著也就睡了三個多個小時而已,不免有些惱火。


    “喂,誰啊?”


    接起電話,秦世明還帶著起床氣。


    “秦老弟,是我,周齊。”


    電話那頭,周齊聲音沙啞中透著疲憊,還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複雜情緒。


    就像是一個人突然間蒼老了許多。


    “周老哥,有事?”


    秦世明聽出不對勁,睡意瞬間驅散。


    “秦老弟,能不能麻煩你來我這兒一趟,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個忙。”


    “行。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秦世明一看時間淩晨五點半,天麻麻亮,想著肯定不是小事,而自己能幫上周齊的也就治病救人,取了銀針便直奔督查院去了。


    路上沒什麽車,一路暢通,大概也就十多分鍾的樣子,秦世明便趕到督查院。


    督查院內,各個督查員神色凝重,疾步匆匆,如臨大敵。


    秦世明心裏一“咯噔”,江海發生什麽大事了?自己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啊。


    “秦老弟,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還在疑惑中,周齊與督查院大隊長黃城兩人迎了出來。


    與其他督察員一樣,兩位督查院的大領導臉色極其難看。


    “甭客氣,說吧,是不是有病人需要我幫忙?”


    氣氛不對,情況不對,秦世明也沒跟兩人客套,主動拍了拍自己的行醫箱。


    “邊走邊聊。”


    周齊領著秦世明往裏走去,“秦老弟,你醫術高明,這一點我跟我幾位老戰友,朋友都有領教,你這雙眼睛就跟透視一樣,老哥佩服得很。”


    “沒,隻是摸脈比較準確而已。”


    秦世明謙虛的擺擺手,“老哥就別兜圈子了,病人在什麽地方,我定當竭盡全力……”


    “我們想請你驗屍。”


    定住腳步,周齊與黃城眼神交匯,黃城擰著濃眉,沉聲:“從大前天開始,我們陸陸續續接到群眾報案,迄今為止,一共發現了六具屍體,死狀怪異……”


    “不是,等等,等等。”


    秦世明看了看兩人,忙打斷道:“讓我幹什麽?驗屍?”


    “兩位大哥,我是醫生,但不是法醫啊。”


    秦世明自認為醫術不俗,不敢說舉世無雙,但自己若是自稱第二,目前還沒人敢稱第一。迄今為止,也搶救過不少危重病人,治愈率非常高。


    但自己沒本事讓人死而複生啊。


    驗屍?


    更不會了。


    “你們刑偵隊不是有法醫嗎?用得著我出手?”


    秦世明內心是抗拒的,這跟自己專業並不對口啊。


    “我們的法醫隻能看出他們因失血過多而死,可奇怪的是,她們身上並沒有傷痕,連一個針眼大小的傷口都找不到。”


    周齊歎道:“老哥本不想麻煩你,隻是眼下情況複雜、詭異,我們的人連續高強度工作上百個小時,依舊一無所獲。”


    “秦老弟你醫術非凡,或許,能從醫學的角度上給我們一些啟發。所以……”


    “那行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而且人都來了,幫忙瞧一瞧無傷大雅。


    先不說朋友之間,相互幫助,身為炎黃王國子民,為國家,為社會獻出一份力量是應該的。


    “我隻能說盡力,能不能瞧出端倪不敢保證。”


    說著,秦世明就要往裏麵走。


    “秦老弟,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死者的情況不大好……”臨進門的時候,周齊拉著秦世明,善意提醒道。


    “拉倒吧,死人的情況都很穩定。”


    秦世明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沒見過屍體,更見過不少慘烈的屍體。


    戰鬥之中,無數敵人的殘肢斷臂在天上飛,甚至一炮過後,敵人的腦袋掉在自己腳邊,無比血腥、慘烈。


    “……”


    “吱呀。”


    秦世明推開了門,房間裏彌漫著濃濃的消毒水味道,不,應該是福爾馬玲的味道。


    不大的房間裏,並排擺放著五六具屍體,秦世明上前拉開白布。


    “嘶!”


    秦世明倒吸一口涼氣,若非膽子大,真要被嚇一跳不可。


    屍體?


    不,更像是幹屍。


    “幾具屍體一模一樣,絕對是同一人,同一手法所為,可惜,我們找不到任何傷口,目前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死者失血過多而亡。”


    周齊在一旁抽著悶煙,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過。


    最近幾日,周齊一直呆在督查院,甚至連家都沒回去一趟,滿腦子都是案情。如不能早日抓到凶手,勢必會引起社會恐慌。


    周齊難辭其咎!


    同時,還要還死者一個公道。


    “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你們督查院是幹盜墓的呢。”


    秦世明從一旁的架子上取過手套,開始檢查。許是職業病的緣故,秦世明依舊上手選擇給死者把脈,覺得不妥,又上前掀起死者的眼皮瞧了瞧。


    雖然死者渾身幹枯,像是脫水脫力,但皮膚給人一種很怪異的滑膩感。


    皮囊雖然皺皺巴巴,但皮囊完整,肌肉依舊富有彈性。


    在認真檢查一番後,秦世明也未曾從死者身上找到傷口。


    “怪了,怎麽會這樣呢?”


    秦世明搖搖頭,摘下手套,“對不起,我無能為力,看不出任何蹊蹺。”


    “怪了,哪怕被抽幹鮮血,至少身上有針孔啊,就算是失血過多而亡,屍體又怎會萎縮得如此厲害,像幹屍一樣。”


    “你們確定這不是幹屍?確定這些屍體不是從古墓裏挖出來的?”


    秦世明依舊不能,也不敢相信。


    “我們已經確定了死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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