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qiáng詞奪理!”陳沐瑾怒道,“你手腕上有個燙傷的疤,是小時候弄的,你敢擼起袖子來麽?”陳沐瑾反將一軍,那個燙傷還是她八歲的時候特意往陳沐白手上潑的開水。本來想要潑臉來著,當時陳沐白年紀還小,雌雄莫辯,一些來陳家做客的人總是喜歡和陳沐白玩。陳沐瑾這個正宗的大小姐被忽視的足夠徹底!


    陳沐瑾故意端了一杯滾燙的開水,想要潑在陳沐白身上,走到了陳沐白身後準備動手,誰知道陳沐白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突然用手擋了一下。


    當時陳沐白就被燙的流眼淚了。


    陳沐瑾怕自己被罵,推說是想要給哥哥送茶,不是故意的。陳康安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去了。那個燙傷的疤痕很大,現在應該也存在!


    “你確定我手上有?”慕歌沒有反駁,問道。


    “當然,你別是不敢了吧?”陳沐瑾笑道。


    慕歌搖搖頭,陳沐瑾這個瘋子,真是傻的不行,能夠活到現在也不容易。可惜,也隻能活到現在了?她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遮瑕膏麽?


    慕歌挽起袖子,兩隻手都露了出來,“我說過,你是真的認錯人了。”兩隻手都gāngān淨淨,根本沒有什麽疤痕。


    “怎麽可能?”陳沐瑾驚訝的看著慕歌的手,心裏很不甘心!憑什麽,憑什麽他坐在主席上,她卻要苟延殘喘的過日子?他可以和向晚江說說笑笑,她連一個眼色都得不到!


    “你敢不敢和我滴血認親?”


    “夠了!”慕歌怒了,“薑會長,這就是你家的規矩麽?我能夠陪你這麽久,還是見你找兄心切,不過這不代表我需要滿足你的一切無理要求?”


    “薑會長,慕歌是我的學弟,也是我們向家軍隊的排長,這麽任由一個瘋女人造次,薑會長還是要給個jiāo代的。”向晚江皮笑rou不笑的質問。


    “抱歉。”薑海很是誠懇,“沒想到,她找兄長找了這麽久,心智已經有點不正常了。我這些日子得了一個物件,也算能夠出手,送給慕歌公子,當做賠禮。”薑海說道,慎言一瞥,邊上幾個跟來的下人就將陳沐瑾拉了下去。


    “陳沐白,你會有報應的!”陳沐瑾不死心的大喊。


    慕歌臉上滿是不耐,轉頭看著向晚江,“抱歉,你的生日被她攪局了。”


    “沒事。”向晚江笑道,“我會解決好的。”


    說完,看熱鬧的賓客一個個都坐了下來。暗暗揣測薑海此舉究竟是為了什麽?難道是我誒了試探這個慕歌在向家軍的分量不成?但是這個舉動明顯著是得罪了整個向家啊!而且找來的人也太差勁了!


    向七輝看著慕歌,心裏有些糾結。要是慕歌真的是陳沐白的話,和周家的關係有點麻煩。


    向七輝是個人jing,自然能夠分辨出來真假。


    不過,看樣子,慕歌對那個所謂的陳家也沒有什麽感qing了。


    慕歌的身份太正常,正常的讓向七輝覺得不對勁。


    一個鄉下的落魄家族的人,怎麽可能教的出慕歌這樣的人物來?不過慕歌倒是不介意自己的身份被懷疑?是故意的還是根本不在乎?


    向七輝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查一查了。


    第二天,各大報紙都報導了向晚江的生日,順便也說了向晚江正式繼承向家的消息。粥陳沐瑾,嗬嗬,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字提及到。


    倒是有個小報紙的一個小小的角落裏,註明了一則消息,一個美貌的女子服毒死在一個小巷子裏,屍體暫且無人認領。身份調查,是張家五少爺的小妾,其中宅鬥秘辛,不明所以。


    第26章


    宴會辦完了,向晚江拉著慕歌直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這裏沒有人敢接近,兩個人說話是再好不過的。


    “喲?壽星老怎麽拉著我的手不放?假正經已經送過禮物了,我可不是能被當做禮物送給你哦!”慕歌挑眉,邪惡的笑道。


    向晚江一愣,看看天空,現在已經天黑了,所以出來的人是bào力分子?


    所以說,一道天黑就變身什麽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啊!不能這麽逃避問題的?


    “是我忘記了。”向晚江嘆氣,“你真的是陳沐白?”


    “你怎麽知道我是陳沐白?那個瘋女人不是被拖出去了麽?你也看到了,什麽證據都沒有。”慕歌攤手到,看樣子是不打算直接說實話了。


    “我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在說謊。”向晚江有些得意,這大概也有另一種意義上的心靈相通吧。


    “這有什麽好得意的麽?”慕歌就是看不慣向晚江那個傻乎乎的摸樣,堂堂一個軍閥大少爺,未來的軍閥統領,怎麽能是這麽副鬼樣子?假正經會看上他才怪?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好男怕纏郎,唉,問世間qing為何物 ?不過一物降一物!


    “你說的沒錯。”慕歌掃了一眼向晚江的房間,品味還過得去。隨意找個椅子坐下來,態度自若的就像在自家一樣,“我的確是陳沐白。不過,你很在意這個麽?”


    “當然不是!”向晚江連忙表忠心,“我隻是想要知道你的過去而已。”


    “是我的過去,還是假正經的過去?”慕歌挑起向晚江的下巴,笑的魅惑無比,“吶,你看假正經那個樣子,榆木腦袋很難開竅,不如選我好了?反正都是一個身體。我比他可知qing識趣的多了。”


    向晚江的臉一下子便的通紅,慕歌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讓他全身蘇蘇麻麻的,提不起勁兒來。


    “那…那個…”向晚江迅速低下頭往後退,“你…你別想用這個方法來轉移話題啊!身體什麽的…你或者他怎麽的……我…我…”那句我才不在乎實在是說不出口啊!喜歡一個人想要親近是很正常的事qing,但是要是這麽屈服了,也未免太沒有麵子了!自己好歹也是龍魂軍校人人仰望的霸王啊!


    “怎麽了?繼續說。”慕歌好笑的看著向晚江的樣子,嘖嘖,真是難得,他活了兩輩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純qing的人,身為軍閥少帥,這種表現,恐怕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你先說!”向晚江又不是傻子,哪有一直被慕歌壓著的道理?


    “好好。”慕歌舉手投降,“我知道的東西不多。你也知道,我基本隻在夜晚出現的。偶爾出現一兩次也就查查路,鍛鍊一下身體,來回不超過兩個小時就去睡覺了。我知道的,隻是腦海裏存的一點點記憶而已。”


    “那也夠了。我隻想知道,你們究竟是被怎麽對待,才會想要詐死離開?”向晚江笑道。


    “其實吧,陳家對我們還算不錯。起碼沒有在飯食裏下毒,把我們送人什麽的。還是有好好養大我們的,頂多就是不怎麽關心,放任別人欺負我們罷了。”他們又不是真正的陳沐白。真正的陳沐白早就死了。所以陳家人的下場,真的和他沒有什麽關係。


    “可是,陳沐白不是陳家的嫡長子麽?你母親還是周雁卿!”向晚江從慕歌的話裏,就能將事qing的來龍去脈猜個大概。他也不是白白長大的,大宅子裏的yin私手段多得是。讓你好好活到大,讓你生不如死,暗地裏欺負這種事qing屢見不鮮。


    “我母親生下我就死了。”慕歌好心提醒道,其實周家也沒給陳家什麽太大的幫助,陳家的人就一個有腦子,還因為年邁多病經常不在家。陳家人的行為他完全可以理解!在慕歌看來,陳家唯一有出息的人就是原身的陳沐白,可惜陳沐白被陳家的放任自流害死了,陳家算是失去了唯一能夠振興陳家的人,著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自作自受。


    “可是…”向晚江還是很想給慕歌說說著嫡庶的道理,雖然民國了,但是現在他們的封建觀念還是有點重的。


    “反正陳家現在的下場你也看到了。狗咬了你一口,莫非你還要咬回去?他們那種水平,連小孩子都比不上。你和他們置氣做什麽?”慕歌嚴肅認真的說道。


    “噗!好吧。”向晚江了開始yin轉多晴,“你放心好了,你現在已經是我向家的人,沒有人敢欺負你!他們想要動你,也要看看我手裏的槍答不答應?!”


    “恩。”慕歌嘻嘻笑了起來,“對了,少帥先生,事qing已經說完了,長夜漫漫,不如你自薦枕席如何?”看見向晚江的樣子,慕歌覺得自己不好好調戲一下都對不起向晚江那張臉!


    “哈?”向晚江愣了,為什麽話題會跳躍的這麽快啊?


    “你不答應?你想想啊,你現在要是和我一起躺在chuáng上,明天假正經出來了,記憶裏會知道是我先邀請你的,到時候他百口莫辯……”慕歌使了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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