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琪呆呆地站在那裏,陳墨剛剛幾個意思,藐視自己?她居然敢看不起她哥哥?她哪來的自信!兄長貴為大梁的王爺,她居然還看不上?!虧得哥哥瞎了眼了,看上這樣的女子,占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自以為是,有什麽了不起的啊!梁琪越想越氣,可偏偏她也不敢像陳墨說的那樣把她關起來,哥哥不在,沒有人護著她,而梁帷隻會覺得她無理取鬧,得罪陳墨,隻會罵她,所以自從哥哥離開慶陽後,她都沒有那麽任『性』了,上次因為她說了『乳』臭未幹的小皇子幾句,霽妃便是對她一頓教訓,她隻能躲著房裏哭,也不敢和梁帷說,梁帷根本就不管她。


    梁琪站了很久,才離開,哥哥不在,她真的覺得自己處處受欺負,就連陳墨都敢欺負自己,她身為一位公主,卻怎麽還那麽委屈呢?怎麽忽然覺得陳墨剛剛的輕蔑是這個嗎?


    陳墨從花園轉出來之後,剛好碰到漢王“陳姑娘,你怎麽在這?你可是貴客啊,快裏麵請!”陳墨笑笑,“剛剛去看郡主了,今天夠忙的了,老王爺不用管我。”漢王道“那怎麽行呢,你跟金玲不僅是朋友,再說,”漢王壓低聲音,“你可是這慶陽城的大富豪啊,怎可怠慢了。”陳墨拱拱手“老王爺說笑了,哪裏哪裏!”


    漢王帶著陳墨進去後,後麵來了一群人,陳墨回頭看了一眼,跟漢王打了個招呼便自己進去了,聽到後麵傳來聲音,“哎呦喂,於大人,你怎麽才來啊,誒!何大人?!來來來,裏麵請,丞相他們就在裏麵了!”接著又聽到漢王的招呼客人的聲音。


    陳墨進去坐定後,就見這群人進來了,其中一人往陳墨這邊看了一眼。梁帷坐在陳墨旁邊,沒一會這群人便過來跟梁帷打招呼,剛剛看陳墨的人微微彎了彎腰,陳墨在喝茶,似是沒見。今日丞相府和漢王府的大喜日子,來了不少朝中大臣,梁帷在這,自然是要來打個招呼的。


    不一會來人都靜了下來,外麵高聲道“皇上駕到!”陳墨看了梁帷一眼,往後退了不少。眾人高呼萬歲,陳墨透過人群往那邊看了一眼,隻見一身明黃,梁暄年紀不大,一臉威嚴,但似乎臉『色』不大好,也是,最近那麽多事,他心也很累的。梁暄來了沒一會,似乎沒什麽心思高興,所以說了幾句祝福新人的話,便離開了,走時往梁帷這邊看了一眼,梁帷滿臉笑嘻嘻的,梁帷沒說話離開了。


    梁芷的婚禮過後,聖旨也下來了,傅長樂這次曾瑁南也無能為力了,隻好眼睜睜得看著傅長樂流放,曾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曾瑁南隻一個勁的安慰她,流放也隻是暫時的。傅長樂才出了城,第二日陳墨就帶著許小小離開慶陽了,許小小待不了多久就要回書院了,所以陳墨提前帶她走。


    出了慶陽,陳墨帶著許小小抄小路趕了一段路,天黑之前找了個可投宿的地方,沒一會徐昭也跟著過來了,不過他早在昨天就已經離開了,不知去了哪裏。徐昭跟陳墨耳語了幾句,陳墨點點頭。


    “你就在這待著,我出去辦點事,餓了就去下麵叫吃的,困了就睡不用等我。”陳墨跟許小小道。許小小點點頭,然後問了一句“姐姐,你什麽時候回來?”她不敢問陳墨去做什麽,她知道什麽應該什麽不應該,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所以才問了什麽時候回來。陳墨沒有回答她,而是說了一句“你乖乖待著,別『亂』跑。”然後將門帶上,吩咐了店小二一聲,就和徐昭離開了。


    陳墨都下樓了,許小小才自顧自的點點頭,“嗯,我會乖乖的。”她知道陳墨出去是有事情,所以她不能多問,她也知道這次陳墨是離開慶陽辦事,所以才順便送她去書院,陳墨很忙……許小小拍拍自己的腦袋,怎麽又開始了,陳墨是陳家的主人,她憑什麽妄想。


    陳墨和徐昭一身黑衣,帶了個銀『色』麵具,潛入樹林,往裏有個山洞,裏麵有幾個官兵在喝酒,仔細一看,傅長樂居然也在裏麵,曾瑁南還挺小心的,為了萬無一失,從慶陽到這都沒有投宿,都是荒野山林裏休息。陳墨之所以等著皇上下旨,傅長樂出城了,她才離開慶陽,是因為她猜到傅長樂不可能會去魏綏,以曾瑁南的實力,他不可能讓傅長樂流放,去受那份苦的,而且他留著傅長樂有用,怎麽可能會讓他去魏綏。


    當日皇上說不容有異議,曾瑁南便沒有在說話了,皇帝當著重臣的麵做的決定是不可能改變的,所以曾瑁南說再多也沒用,而且傅長樂流放,他隻要從中個手腳,是不是流放誰知道,將傅長樂安放在別的地方一段時間,等皇上那邊氣消了,隨便立個什麽功就將傅長樂提上來了,所以曾瑁南是將一切都想好了,傅長樂目前是他現在僅有能用的上且絕對信任的人,曾瑁南自然要保住他。


    然而在陳墨這就行不通了,曾瑁南連爭辯都沒爭辯,必然不可能那麽容易了,傅長樂的關鍵,梁帷也跟她說了不少,所以對於陳墨來說,她喜歡簡單些,不管傅長樂流不流放,都沒命活,所以曾瑁南是注定要栽在陳墨手裏,陳墨要斷他的路,就不可能讓傅長樂有機會,然而,隻有死人才是最聽話的,隻有死人才沒有用處。


    所以陳墨派徐昭一路跟去了,果然她猜的沒錯,憑著曾瑁南,怎麽會讓他小舅子去流放,押送傅長樂的官兵,是被曾瑁南暗地裏調換了的,而且他們去的方向根本就不是魏綏,隻怕曾瑁南已經給傅長樂找了個舒服地方了,至於去哪裏,陳墨懶得去猜測,因為他不會有機會的。


    幾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這哪裏是流放!徐昭看了看陳墨,看到陳墨點頭,徐昭悄沒聲的便進去了,裏麵的人絲毫沒有察覺,不過一會,裏麵傳來幾聲悶哼,然後就聽到傅長樂有些顫抖的聲音,“你……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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