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抱著陳墨一路跑,陳墨抬起頭看到褚修緊緊皺著眉,額頭上一層汗珠,不是因為抱著陳墨費力,而是內心焦急,陳墨手給他擦去,她相信老太爺不是故意的,因為老太爺一直都有留手,可能也是沒想到會這樣吧,褚修低頭看陳墨,眼裏滿是愧疚,“……對不起……”陳墨搖搖頭摟著他的脖子,“其實我沒什麽事的,隻是傷而已,老太爺下手有分寸。”


    褚修往上抱了抱,又接著跑,到長青園的後院距離不短,褚修不讓人換,就這麽抱著跑,隻有陳墨在他懷裏,他才覺得稍微安心些。蘇璃派人跑到前麵去通知清明園的李老,前腳褚修才放下陳墨,後腳清明園的人來到長青園了,一路上跑得一頭汗,為首的是李老,也就是這清明園的最厲害的大夫。


    褚修將陳墨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李老連忙上前查看,還好還好,擅不重,沒有山心脈,調養一段時間慢慢就能恢複了,褚修一直守在旁邊,來了湯藥也要親自喂,徐昭也一直站著,眼睛盯著陳墨。陳墨看看褐色的湯藥,本能的扭開頭,褚修微微張了張口,最後沒話,隻是再次舀起湯藥送到她嘴邊。


    陳墨將他喂來的藥推開,“你放著我待會喝,你先叫大夫進來一下。”褚修端著碗沒有放下,而是吩咐了下人去找大夫,然後接著喂陳墨藥,陳墨勉強喝了一口,李老剛好進來了,“少主,怎麽了?”陳墨微微起身“麻煩大夫幫我看一下他。”著指了指徐昭,徐昭剛剛明顯失控了,情緒波動太大,看一下比較把穩。


    徐昭看看陳墨,陳墨點點頭,徐昭才坐過去,李老讓伸手就伸手,讓張嘴就張嘴,李老越看越覺得不對,脈相心跳都與常人不一樣,很明顯,這個人經脈上有問題,“少夫人,老頭能問問他可是有什麽怪疾嗎?”陳墨點點頭,“嗯,他經脈有問題,脈相可還穩?”李老道“回少夫人,雖怪,但還穩。”陳墨看了一眼徐昭,徐昭彎腰“多謝大夫。”李老亦拱拱手不在多問,便出去了。


    李老才一出來,蘇璃連忙問道“怎麽了?少夫人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李老搖搖頭,“不是少夫人,是裏麵的那個少年。”老太爺皺皺眉,“我沒山他啊?他看什麽?”李老道“幸好老太爺擅不是他,這人經脈受損嚴重,老太爺一掌,怕是他這輩子都爬不起來了。”老太爺睜大眼睛,怪不得陳墨不顧危險推開他。


    李老出去了,褚修便道“你也出去吧,有我在這,你不用擔心,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跟他們清楚。”徐昭見陳墨點點頭,才出去了。徐昭一走,褚修端起桌上的藥喝了一大口,二話不對準陳墨就吻了下去,因為有點苦,陳墨本能的拒絕,褚修按住她的頭,直到陳墨喝完嘴裏的藥。陳墨好不容易咽下最後一口,褚修不話,端起又是一口,又吻下去,一碗藥就這麽喂下去的,陳墨臉有點紅,她瞟了一眼,碗底還有點,動了動身子,“我腰酸~”褚修扶著她躺回去,沒有在逼她喝了,陳墨盯著屋頂,“我今一直在睡啊!”


    徐昭出來,褚凜便問了來龍去脈,老太爺坐在一旁,“我本來要派人去找墨兒的,可是我看她又是這宴席上的主角,所以……而且今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他身體有問題,墨兒會替他擋著,我隻是想試試墨兒的。”徐昭低頭站著,他來找陳墨是有事,而並非是來鬧事的,他跟他們不通,起了疑心才不得已跑的,但是因為這事才搞成這樣,陳墨受了傷,他比誰都自責。


    褚凜一拍桌子,“真是大膽!昨值守的是哪些人,直接送去鬼戾窟!”褚凜顯少發火,很多時候甚至都不怎麽話,蘇璃什麽就是什麽,今日確實生氣。陳墨聽到外麵的聲響,掙紮了一下讓褚修扶她起來,褚修拗不過她隻好扶著她出去,“徐昭不會話,老太爺也不是有心的,莫要起了什麽誤會。”


    老太爺和褚凜等人看到陳墨出來了,蘇璃連忙上前,“墨兒,難受嗎?身子疼不疼?”陳墨搖搖頭“讓你們擔心了,傷而已,不礙事,老太爺是留手了,所以沒什麽大問題,休養幾日就好了。”老太爺摸摸她的頭“孩子,你要相信,爺爺不是故意的,爺爺隻是想開個玩笑,爺爺真的不知道……”陳墨笑笑“我知道。”


    褚修一直沒話,這會忽然開口了“爺爺,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在開玩笑了,墨兒疼在身上,而我疼在心上,所以,這樣的事以後不要再發生了。”老太爺看看褚修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陳墨也沒有怎麽的,修養修養就好了,陳墨倒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比這樣重的傷她都受了不少次了,況且老太爺也並非有意,她哪裏會在乎,所以陳墨讓褚修勸蘇璃他們就先去忙了,蘇璃他們也覺得該讓陳墨好好休息。


    人都散了,陳墨問道“你進來找我可是有什麽事?”陳墨沒有把徐昭帶進禇家,一來徐昭本就不太會話,難免招惹麻煩,二來徐昭在調養,在外麵更方便些,讓他有什麽事進來找她就是了,可是卻沒跟禇家的侍衛交代好,於是才有了這事。


    徐昭拿了封信遞給陳墨,“平城來的信,是是您給他們交代的事有著落了,讓我趕緊送過來給你,然後給他們回信。”陳墨皺皺眉,她交代的有兩件事,一個就是看著陳家,一個就是看看是否有當年母親的故人,莫非平城有什麽事?陳家怎麽了?還是有什麽故人,陳墨拆開信,兩個事,一個是莊文謙去平城遇事,陳立派人救了他,目前在修養,莊文謙想請陳墨幫個忙,還有一個就是季雲讓人把珍婆婆母子送去了,卻不想在平城有一位母親很重要的故人,為什麽是重要的故人,是因為此人曾去慶陽找過母親,珍婆婆見過,而且此讓知珍婆婆時很激動。


    這本也不是什麽急事,隻是莊文謙的事很重要,還有母親故人身子有病,臥床不起,所以才急。陳墨將信遞給徐昭“回複他們,我五六之後就過去。”徐昭接了信便下去了。褚修盯著燭火,“你受傷了,得多注意休息。”陳墨看他有點落寞,歪頭靠在他肩膀上,“怎麽舍不得我啊?可是我也有很多事啊,所以……”褚修將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把被子給她蓋好,“我知道,我隻是舍不得你,還有,今真的對不起……”陳墨難得的親親他的臉“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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