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帶何長生和紀常回慶陽城後並沒有帶他們回陳府,而是給他們單獨安排了地方,然後交代了之後就沒有再過來了。見了季雲,慶陽城裏一切都還好,有季雲打理著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生意都還可以,前段時間有人送了封信過來,沒有署名說是給陳墨的,說著季雲將信遞給陳墨,陳墨打開看了一下,隻有兩行字: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左下角有個修字。陳墨臉一下子紅了,腦海裏想起一句話“陳墨,我是不是沒救了……”臉更加紅,季雲看著陳墨不對,連忙問道“可是有什麽事?”陳墨將紙折好放進信封,看起隨意的放在一旁道“沒什麽事!”端起茶喝了一口掩蓋一下自己的不自然。陳墨和季雲在書房談了一天,第二日季雲便去漢城了,陳墨在慶陽有事,便管他過去,季雲去也靠譜。陳墨在家歇了兩天,讓人送了帖子出去,季雲就之前霜華出了點事,還沒來得及找人處理,譚泗知道後請他的朋友江峰幫忙解決了,陳墨應該答謝一下,隻是江峰是男子,跟他也不認識,冒然登門有些失禮。於是陳墨請了譚夫人和江夫人去落玉軒,既然人家能出手幫忙,想必也是有心與她結交,不管是看在誰的麵上幫她,都說明還是有意示好的,也許對方也需要自己也說不一定,這次陳墨猜準了,江峰不是什麽爛好人誰都幫,他還真有事,隻不過這事有大有小。落玉軒是隻有女子才能去的地方,來的大多都是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可以賞花,聊天喝茶,陳墨讓雨兒把她在豐城買的胭脂水粉帶了點一起過去。


    這裏陳墨也是第一次來,坐下沒多久,譚夫人也帶著江夫人過來了,江夫人也就三十多一點,比譚夫人要小七八歲,但是看上去臉色有點蠟黃,進來就聞到一股很重的香,陳墨皺了皺眉,譚夫人陳墨倒是熟悉,江夫人性格有點靦腆,跟著譚夫人後麵不太好意思說話,好在譚夫人也比較熱情,沒過一會也熟絡了些。上次譚夫人找陳墨一是道謝,還有就是因為江夫人,江夫人也個譚夫人一樣,身體不好,都生了孩子不注意落下的病,不過看臉色江夫人要更差一點,之前譚夫人帶她去過平安藥堂看大夫,但大夫都是男的,江夫人羞於啟齒,後來之前給譚夫人拿藥的大夫也如實說了,上次給譚夫人看病的人其實是陳墨,藥方也是她開的,江夫人一聽挺高興的,陳墨是女子,有些東西自然要方便些,。江峰年紀比江夫人大許多,對江夫人也很是疼愛,一直都心疼她的身子,他和譚泗以前家隔的很近,是朋友,平時也經常來往,所以譚夫人與江夫人關係也不錯,得知譚夫人身體好了不少便向譚泗詢問了一下,知道是平安藥堂的大夫看的就帶夫人過去,結果各種原因沒看著,最後譚泗說當時是陳墨幫的忙,於是,後來霜華出事時,譚泗就讓江峰做個人情,江夫人的病她也會多上心。


    知道了江夫人的事情後,陳墨當然是願意幫忙的,於是跟江夫人約了個時間,幾天後去江府給江夫人看診,其實這都是女性會有的病,隻是過於保守,不好意思去藥堂,久而久之才成了大問題。帶了份禮去江府,是對之前的江大人幫忙的事情表示感謝,江峰不在,陳墨就直奔主題了。進房間後,查看了一下,陳墨問了她一些比較私密的問題,開始江夫人有點害羞,後來陳墨告訴她這些問題都是治病的關鍵,江夫人才老老實實的紅著臉說,陳墨聽了她說的之後,猜的沒錯,和她想的差不多,和譚夫人是一個情況,叮囑了江夫人幾句,平時飲食上要注意的,還有身上最好清爽一些,不要用太重的香,這樣對身體不好,聽著陳墨交代的,江夫人急忙讓人把屋裏燃著的香爐搬出去,之所以用重香,是害怕自己身上有味道,所以掩蓋一下。看好之後江大人也回家了,聽到陳墨說夫人這事不是大問題也是相當高興,說是要好好謝謝陳墨,陳墨道“之前江大人幫的忙陳墨還沒謝你呢。”江大人哈哈一笑“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夫人的身體我一直都很擔心,這會多虧了陳姑娘,這個我應該好好謝謝你。”陳墨說“大人不用這麽客氣,以後也許還有事情要麻煩大人呢。”江峰一聽“以後盡管說便是,能幫上江某自當盡力。”兩人又客套幾句,陳墨就出了江家去了趟平安藥堂,開了藥方,派人把藥送過去,江夫人和譚夫人雖然都是同一種病,但是程度不一樣,藥自然不一樣。


    又過了些時日,譚家送了請帖過來,陳墨帶了禮物便過去了。譚泗這個生辰不是很隆重,來的大多都是親朋好友,和地方官員,江峰作為譚泗的朋友,也攜夫人到場了,在這些人裏麵,江峰算是大官了。江夫人看到陳墨便過來打招呼,江峰也帶了兩個認識的人過來幾人寒暄了幾句,江夫人因為藥調理著,氣色也好多了,江峰看到夫人身體好了,當然高興了,跟陳墨也是連連道謝,陳墨隻是笑笑,讓江峰不必這麽客氣,江峰一聽,一直都是道謝也沒意思,話頭一改,讓陳墨以後有事他能幫的上的盡管開口,陳墨接話,就勞煩江大人了。這場宴會上,陳墨還看到了個熟人,以前父親的朋友也是同僚,李冠橋,父親剛做將軍那幾天,他還來過家裏好幾次。陳墨坐在角落裏,看看他喝了口茶,江夫人喜不喜歡人多,也和她坐在一起,其實江夫人還是挺開朗的,隻是人不熟時不好意思,這會與陳墨也熟悉了些,話也多了,陳墨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李冠橋坐在那話不多,現在的他隻是個不起眼的的人,放了錯,被撤了職位,自然沒什麽人搭理。


    譚泗與夫人給大家敬酒,感謝大家的到場,譚鴻明坐在一旁有些無聊,這會看見陳墨連忙屁顛屁顛的過來小聲問陳墨“夢姑娘最近可還好?”譚泗這段時間都不讓他出門,他也是好久沒見過夢姑娘了,陳墨給他倒了杯茶水“譚公子還是多聽聽譚大人的話,多以家業為主。紅塵俗事還是莫要關心太多。”譚鴻明嘟囔道“父親他什麽都不懂我。”之前陳墨跟譚泗說過,不要與別人提起她與霜華的關係,譚泗也警告過兒子,奈何譚鴻明還年輕,隻記掛著自己的心上人,陳墨輕點了下桌子,“譚大人可願意譚公子贖夢姑娘回來?”譚公子低下頭不說話,這還用問,答案很明顯不可能,陳墨又問道“你可是真愛夢姑娘?”譚公子連忙點頭,陳墨說“你愛她卻不能同她在一起,那為何不放過她?她在那裏也是心甘情願,說明她過得還可以,可是譚公子這樣再三對她糾纏,不僅讓她為難,也讓令尊不高興,得不償失。而且我年紀輕輕若是讓人知道我開個青樓,你讓別人如何看我。”陳墨聲音有些低沉,可以聽出裏麵的不高興,譚鴻明有點怵,父親跟他說過,在這慶陽城,陳墨雖不為人知,但不容小覷,不惹為妙,連忙說到“父親跟我說過,我不會跟別人亂說的。”陳墨道“譚公子知道就行。其它話我是說到這裏了,是不是這個理你自己想想吧。”說完陳墨也不在理會他。


    陳墨沒有在譚家多待,看著差不多,陳墨還得去趟玉錦樓,之前趙乾去過玉錦樓幾次找陳墨,陳墨不在,前幾天又來過一次,便約在玉錦樓,於是就跟譚泗江峰告辭了。出了譚家走得有點急卻不想撞到了個熟人,原來李冠橋有些無聊出來了,陳墨看看他道“在下失禮了,還請見諒。”李冠橋連忙說到“無妨,姑娘不比多禮。”這小女子他當然認識,剛才她與江峰相談甚歡很多人都看到了,江峰是何人,這裏最有能力的就是江峰了,所以他當然也注意到陳墨了,不過陳墨是誰他早已不記得她了,時隔多年,樣貌也變了,而且本來接觸就不多,自然不記得了。陳墨略帶歉意的笑笑沒有多做停留。


    與趙乾約在玉錦樓陳墨就直接過去了,趙乾早已等在那裏了看到陳墨進來連忙起身,“陳小姐……”陳墨坐下道“趙大人幾次約我,可是有事?”趙乾想了一下“陳小姐,還請您高抬貴手。”說完朝陳墨鞠一躬。陳墨將他扶起“趙大人這是幹嘛。”趙乾也不知道怎麽說了,陳墨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不過陳墨又接了一句“趙大人不必擔心,隻要你配合,我們自是相安無事。”是的,趙乾今日就是為了之前的事過來的,陳墨手上有那麽多他的把柄,他當然怕了,他這個位子油水大,誰都想要,以陳墨的能力,隨便查查也能查出好幾個,隻要把自己的把柄給他人,那麽他就完蛋了,想要把他弄下來是很簡單的,而且,他還有家人不是,所以他才急著找陳墨。趙乾一聽連聲道“是是是,有陳小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真的放心嗎?也不是,不過陳墨這樣說他也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當你的軟肋在別人手裏,還能橫得起來嗎?況且陳墨除了上次那批貨,其它也沒多大事,該檢查的陳墨也讓他檢查,他何必跟陳墨對著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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