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楚怎麽辦?


    這白穀溪鐵定不可能回合歡宗,估計除非這邊事情了了,風聲傳到白穀溪耳朵裏,這小子才會帶著自己的傻媳婦回宗門。


    雖然君楚楚很想說白穀溪你攤上大事兒了,可她不能,她拿不出花想容來,怎麽辦?


    全合歡宗都知道花想容在紅蓮大會,所以所有人都會知道花想容在紅蓮大會,於是,君楚楚深刻的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攤上大事兒了。


    就在君楚楚頭都快疼死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她隔著門問:“誰?”


    卻聽到稍微有些耳熟的聲音,她回憶了一下應該是昨天來圍觀的某個合歡宗弟子,“君師姐,那天魔門的風太蒼來了。”


    君楚楚心中咯噔一下,當場就想撂挑子走人,直接出去砍死這白穀溪算了,這小子要是不帶走花想容,她還方便解釋一下,大家合家歡喜,這千笑魔君可以逼花想容,又怎麽可能逼的了她君楚楚。


    可這小子帶著花想容跑了,君楚楚可怎麽解釋這事兒,這要是一個沒說好,花家有沒有事不知道,白家可就要遭殃了,君楚楚一邊嘀咕著自己勞碌命,憑什麽要為你白家安危擔心,一邊說:“行,我知道了,你叫人領他進來吧。”


    風太蒼並不是一個人來的,天魔宗不少弟子也跟著來了,大家都非常想見見風太蒼的這個魅力超凡的表妹,可他們都被留在了院子裏,僅僅風太蒼和一個女修士進了房間。


    君楚楚戴上麵紗,坐在椅子上等著風太蒼進來。


    風太蒼進門後,先是審視了一下這個房間,才把注意力放在君楚楚身上。


    君楚楚本來側身坐在椅子上,風太蒼進來後轉過頭來。緩緩站起,靜立在原處,迎上風太蒼審視的目光。輕聲道了一句:“表哥。”


    說完這兩字君楚楚就有些後悔,她心道外麵還這麽多可以拆穿她的人在。不過一想到白家被滅門的後果,咬咬牙,撐一天算一天了。


    風太蒼剛迎上君楚楚的眼睛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想了想,大概是眼神變了,雖然印象模糊,但因為模糊。反而比較直觀,當年的花想容是比較單純呆笨的,可君楚楚的眼神裏卻一絲呆笨也看不出,明亮的杏眼滿是自信。宛若繁星,看過來就知道它的主人非同一般。


    君楚楚此時也在審視風太蒼,這個同鍾神秀齊名的男人,風太蒼最為標誌性的,便是那一頭白發。他的一頭長發隨意地綁起,長長的拖在身後,此男子麵容如刀削出來的一般,顯得麵容立體,直挺的鼻梁和直挺的背脊讓人印象深刻。眼神裏的傲氣和堅毅讓君楚楚心生讚歎,這個男人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如同山蜂一樣,不可高攀,直刺天際。


    風太蒼還未開口,他身邊的女修士便開口了,“姐姐,多年未見,想不到在這裏見到了你,合歡宗的生活怎麽樣?”


    君楚楚此時才注意到風太蒼身邊的女修士,風太蒼氣勢太盛,雖然壓製著不顯,但還是讓人印象深刻,光是一眼便能被此人的不凡所吸引震懾,看到風太蒼你才會明白頂天立地四個字的真正含義,這女修士站他邊上一點也不顯眼,容貌雖然秀美,但卻被對稱的慘白而平凡。


    君楚楚看了她一眼,立刻就聯想到那個坑了花想容的所謂妹妹,便道:“不好意思,你是誰我忘了?”


    “姐姐可真是如以前一樣,什麽事情都記不住,我可是你的親妹妹香若啊。”這女修士雖然語氣盡量平靜,那股子的諷刺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真不知道花想容以前怎麽和她相處的。


    君楚楚哦了一聲,看向風太蒼,說:“表哥此來,不知有何事?”


    花香若見君楚楚根本不理自己,就想發作,可風太蒼卻開口了,這男人的一雙薄唇微微動了動,眼神平靜地注視著君楚楚道:“你應該聽說了,那聖魔島的千笑魔君欲與你結為道侶,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君楚楚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凳子,道:“表哥先坐吧,這件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心裏還在震驚呢。”


    花香若怒瞪君楚楚一眼,心道這件事昨天就全紅蓮穀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裝什麽蒜。


    君楚楚感受到了,卻不搭理她。風太蒼本不想坐下,可他想了想,一揮手,院子的門和屋子的門都關上了,他緩緩坐下,但背脊依舊筆直,他似乎並不是故意如此,而是把這種變成了一種本能。


    見這男子如此孤傲,卻又傲得如此理所當然,君楚楚心裏莫名的敬佩起來,道:“其實我心裏也沒有底,想聽聽表哥你的意思。”


    風太蒼沒有說話,其實他根本沒有意思,花想容隻是他一個沒多大印象的師妹,莫千笑是一個他欣賞的魔門同道,兩人本就算競爭關係,至於特地跑來一探,完全是出於禮儀性的那麽繞一圈,他根本無所謂結果,花想容若是答應,自然有花家或者合歡宗的人來處理。


    花想容若是不答應,也犯不著由他出來做主擋住聖魔島的怒火。


    見風太蒼毫無表情的沉默,君楚楚心裏想法很多,她在風太蒼看到她的第一眼時便知道花想容沒戲了,這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心裏稍微有些小不爽,隻能慶幸白穀溪至少徹底沒情敵了。君楚楚立刻明白了風太蒼的立場,他無所謂。


    花香若卻開了口:“姐姐為何問表哥什麽意思,這種男女之事本就是你們兩個的事兒,誰知道你私底下和那莫千笑有什麽關係,表哥胡亂開口怎麽合適。”


    君楚楚終於轉頭去看這花香若,說:“你說我們私底下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花香若不屑地用鼻音冷哼一聲,瞟了風太蒼一眼才道:“當然是你們合歡宗最擅長的那種關係了,說出來真是丟人,我花家女兒居然去了那種宗門!”


    君楚楚掃了一眼風太蒼,見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便說:“其實我不喜歡他。要不我把這機會讓給你吧。”


    風太蒼再次看向君楚楚,他有些疑惑,本以為這是氣話。卻發現不是,君楚楚繼續說:“至於我和他有沒有你說的那種關係。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風太蒼終於開口了,“你不願意?”


    君楚楚心說當然不願意,我和他根本不熟好嗎,就說過幾句話好嗎,點了點頭說:“自然不願意,不過這種得罪人的事情就不用表哥做了,我自己同他說便可。”


    “無妨。我還不怕得罪聖魔島。”風太蒼聲音中透著一股子自信與傲氣,就這麽點小事他還不怕得罪這莫千笑。


    但君楚楚很堅定,這事兒要不是她親自和莫千笑解釋,花想容的麻煩還會在。


    風太蒼決定的事情卻不容改變。語氣不變地說:“我會與他說。”


    “表哥,真不用,與其直接得罪他,還不如讓我好好與他說。”君楚楚見狀忙解釋,她是真的需要麵對麵和莫千笑談談。這事兒可不能這麽僵硬地就得罪了,可以好好解決的事兒莫名其妙搞出一堆麻煩來很不理智。


    她花了很大的功夫,終於讓風太蒼鬆動,答應陪著她一同與那莫千笑談。


    風太蒼轉身離開,那花香若卻留下來。


    見這女人賴著不走。君楚楚略有不爽,看她的眼神頗有一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的感覺。


    花香若抱著個手,上下打量自己的這個蠢姐姐,卻越看越震驚越看越震驚,看到最後她都開始懷疑這人真的是她姐姐嗎?這姐姐身段出落的如此隻好,堪稱極品,雖然穿衣寬鬆,不大看得出具體來,可就是隔著這麽多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子若水柔和的味道來,再看看那臉蛋,雖然很裝地帶著麵紗,可偏就露出來的那一雙眼睛就極為不凡,這樣好看的眼睛,當真是她花家的血脈嗎,最不想承認的就是氣質,君楚楚的氣質非常出挑,屬於站在多少人中間都能出彩,讓人目光一瞬間就找到她的獨特。事實上她的懷疑是正確的,可君楚楚不打算指出來。


    “姐姐,你在合歡宗可好?”花香若真是當花想容傻,或者習慣了這麽對待,臉上虛假的笑容簡直讓君楚楚不忍直視。


    君楚楚坐在原地,巋然不動,答:“還好。”


    花香若眼珠子一轉,又說:“聽聞合歡宗吞陽噬陰大法修煉起來非要男女做那事才行,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君楚楚看了看她,心道你聽誰說的,沒看見我什麽都不做打個啵就築基了嗎,便回答:“你猜。”


    花香若頓住了,她覺得自己這姐姐在合歡宗真是如同醍醐灌頂,智商的確有提高,連避而不答這麽高級的技能都學會了,不過我猜什麽啊我猜,便說:“那自然是必須的。”


    君楚楚笑了,笑的很燦爛,不過她戴著麵紗,花想容看不大清楚,“必須什麽啊必須,你個傻帽真當我傻啊,我告訴你,別想著把我騙去合歡宗你就能得到表哥,我苦苦修煉可不是為了和你這個檔次的爭鬥的,你也不想想我都在築基了你才練氣六層,真是羞恥,我看若不是占著表哥你連這裏都來不了吧,我告訴你,我能讓莫千笑喜歡我,自然就能讓表哥喜歡我,你還是快點回去修煉吧,沒看見你麵相都比我老了麽?”


    ps:


    上個月欠的更,不會銷賬,但是要慢慢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順便繼續求推薦票什麽的,我可是更新了九千字這麽吊,以前都是兩千字的,要是大家給力我睡醒了再寫九千字!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臥底在合歡宗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爬爬的野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爬爬的野望並收藏臥底在合歡宗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