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亦凡躲躲閃閃地離開,君楚楚目送著他身影走遠後,終於笑出聲來,“這海亦凡,還真修煉者修煉著把自己完成了女人,真以為這是東方不敗嗎?”


    君楚楚心情很好,非常好,她這兩天總遇到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讓她覺得人生真是非常地美好,可惜白穀溪心情不好,當君楚楚見到氣色極佳的花想容身邊臉色枯黃的白穀溪時,簡直以為他受了酷刑。


    “師姐,這紅蓮大會,我們還是不去了。”白穀溪都要哭了,“或者說,我去,能讓花想容那個笨蛋別去嗎?”


    君楚楚當真想笑,看來這白穀溪是動了真心了,便說:“這事我也想過,如果真讓小花花去了,見到那風太蒼,那人隻要勾勾小指頭,你就徹底玩完,沒戲了。”


    “就是啊,所以還是不要去了。”


    “不,必須去。”君楚楚語氣堅定,“隻有去了,被拒絕了,小花花才會死心,這樣才會踏踏實實地跟著你,一心一意地跟你好。”


    白穀溪蔫了吧唧,不想說話。


    “你要這麽想,大不了就是失去小花花,可是你想風太蒼是什麽人,如果他真接受小花花,小花花地多幸福,這未來魔門第一夫人。當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比風太蒼看上你還要低,最大的可能就是小花花被拒絕,這感情好啊,你想,她要是死了心,絕對不會在你兩嘿咻的時候叫那人的名字,一心一意隻喜歡你,多好。”


    白穀溪終於鬆動了一絲,忐忑的問:“真的?”


    君楚楚笑了,幾乎是捧腹大笑,“我去,原來這妮子真的在和你嘿咻的時候叫風太蒼的名字啊。你也太慘了,你是怎麽愛上這傻妹子的,快來告訴我一下你的心路曆程。”


    “君楚楚!!!!!!”白穀溪怒了。聲音大的讓驚鴻嗖的一聲飛回來,見沒事後歪著小腦袋。一跳一跳地蹦躂到君楚楚肩膀上,努力蹭君楚楚的臉,求摸摸。


    看著白穀溪氣呼呼地離開,君楚楚感歎好在勸服了這小子,否則兩人真要不去,這花想容一心一意地還念著能讓自家表哥看上,這白穀溪也太可憐了。“我最恨的就是拖拖拉拉,慘烈一些都比這個好,不過用刀砍別人自然利落,因為疼的不是自己。”君楚楚說完風涼話。轉身去修煉了,再過三日,這合歡宗弟子就要出發了。


    三日後,君楚楚帶著花想容和白穀溪來到聚集點,這次合歡宗去紅蓮大會的人不多不少。剛好六十八人,合歡宗功法在爭鬥方麵簡直不能用弱雞來形容,敢去的都是不怕死的,事實上這六十八人中參加大會的就十三人而已。至於其他人,都是去觀戰的。


    不過這樣的盛會。即使是觀戰看看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去,每個宗門都有名額,天魔宗和聖魔島最少能有兩百個名額,至於合歡宗,能有六十八個名額還不知道是多少長老用美色換來的。


    合歡宗弟子去觀戰這紅蓮大會,無非一個原因,選凱子,選道侶。那些能上潛龍榜雛鳳榜的潛力弟子,隨便吃了一個,不得立馬功力大升?


    當然,白穀溪一副如喪考妣地表情,坐在興奮的花想容邊上,看樣子都快崩潰了。


    他們這次由大型戰獸拉送,這戰獸平時豢養在宗門後山的百獸林裏,關鍵時刻不僅可以用來和人爭鬥,這運送能力也是一流,這次身上假設了法座,便成了最佳交通工具。


    君楚楚把白穀溪和花想容安頓好,下了專屬她的戰獸,正要去其他地方,卻被人攔住了。正是蘇素素,近五年不見,蘇素素出落地越發美麗魅人了,就算她氣勢洶洶地攔著人,可那小眼神那小臉蛋,就連君楚楚都產生了一股子保護的衝動。


    “君師姐,很久不見了。”蘇素素扶柳一樣的身姿,微微站出一絲誘人的姿勢,動靜之間都產生出粉色的漩渦,把人吸進去。


    君楚楚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嘖嘖稱奇道:“師妹不虧是天生媚骨,說真的這要是換個人站這裏,看著你骨頭都要酥了。”


    “謝謝師姐誇獎,我聽聞師姐剛剛築基成功,還不及穩固就出來,不怕跌落境界麽?”她一雙媚眼微微一挑,雖然是挑釁,語氣卻透著一股子旖旎的氣味來。


    君楚楚覺得骨頭已經酥了,笑著說:“雖然剛築基,不過出來逛逛還是可以的,反正我們功力純淨,打坐個一兩天就穩固了,那裏像師妹花了三年才敢出來。”


    “你!”蘇素素杏眼睜圓,怒瞪君楚楚,她知道君楚楚是暗指她因為之前太急於求成,功力不純,築基後整整花了三年才把靈力純淨。


    不過蘇素素卻沒法反駁,她不敢和君楚楚打,她花了多大力氣,她師父才出手,讓君楚楚接了那麽難的內門任務,可這女人居然完成了,她本以為君楚楚會被那些佛門禿子當做邪門歪道給收了,結果居然讓她大出風頭!


    事實上,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還因為當年君楚楚回宗門後的那一場約戰,那一場約戰告訴所有人,君楚楚能打,君楚楚敢殺,君楚楚殺了人屁事兒沒有。


    她雖然地位不同,可他們氣運之子之間的爭鬥,若是一方殺死另一方,氣運自然會轉接到這人之上,所以她之前對君楚楚的出手才會受到默許。她不敢賭,若是這君楚楚當真發了瘋,再次丟出一把法劍來,把她的絕美頭顱也砍飛了去,她找誰哭去。


    所以蘇素素雖然百般不爽,也不敢給君楚楚動手的理由。當然,君楚楚也不會動手,她心裏,總是念著一件事,一個楚楚伊人的女孩,拍著她的肩膀,待她轉身之後,小心翼翼地求擦背的樣子。


    見蘇素素憋紅了臉,想罵人又說不出難聽話的樣子,君楚楚一時間鬼迷了心竅,伸手掐了一把蘇素素的臉,感歎道:“其如白脂,軟嫩如玉,滑如瓊漿,當真是絕世啊。”


    蘇素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被調戲了,她怒氣上衝,當真想動起手來,可心思百轉,最後卻隻是冷著臉轉身離開,上了專屬她的那隻戰獸。


    見蘇素素走了,君楚楚兩隻手指相互摩擦著,回憶著之前的手感,第一次感歎天生媚骨真棒,不曉得這小手握在手裏,是不是也軟嫩的想讓人含在嘴裏。


    若是蘇素素知道君楚楚這麽流氓,可能就轉變策略,不是和君楚楚作對,而是避而遠之了。天曉得君楚楚這腦子裏整天在想些什麽,若不是她對磨鏡真沒興趣,蘇素素都要以為她是女女愛好者了。


    君楚楚本就不是為了和蘇素素敘舊,左走右繞,終於走到了最靠前的戰獸旁,自然無比地走了上去,對坐在法座上的裴其墨說:“小墨蛇,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裴其宣無法相信,他還沒去找這君楚楚,這女人居然就這麽自如地走上了自己的戰獸,走到了自己弟弟的身邊,親昵的問他想她了沒。


    他猛地看向自己弟弟,想看看裴其墨什麽反應。


    裴其墨沉默著,他不知道君楚楚為什麽會來找自己,更確切的說,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來找自己。他沒說話,君楚楚卻推了推他,說:“挪過去點,給我讓出個位置來,這法座可是可以坐四個人的,你們兩個人就坐一個位置也太霸道了。”


    裴其墨沒有動,他看向裴其宣,而裴其宣也在看他,兩人眼神中交流了很多東西,最後,裴其宣開了口,說:“過來吧,讓開她。”


    裴其墨動了,他像裴其宣身邊挪了挪,君楚楚立馬就坐下了,一手靠著法座邊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說:“小墨蛇你不地道,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虧我特地跑去華玉國那鳥不生蛋的地方去找你。”


    裴其墨沒有說話。


    “剛找到你的時候,你都快死了,哎,真可憐啊,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看到我才昏過去,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去救你?”


    裴其墨沒有說話,不過裴其宣的手動了動。


    “血葫老怪真可怕啊,當時我都以為自己快死了,不過想到我要是死了,你可怎麽辦,好在老天眷顧,讓我活下來了。”


    君楚楚看過去,發現裴其宣臉色很不好,心中非常滿意,道:“你為什麽不說話呢,當時在一起的時候,你的話很多的。好在血葫老怪這老東西死了,否則我不把他碎屍萬段才怪,你背上本來就有那麽多傷疤,這次不知道又添了幾道。”


    裴其宣終於,麵色慘白。而事主裴其墨,倒是麵色不變,眼神都還是淡然。


    她湊到裴其墨耳邊,小聲說:“你還活著就好。”說完,自顧自的下了戰獸,離開了,隻留下暗潮湧動地裴家兄弟。


    “哥。”裴其墨終於開了口。


    裴其宣臉色蒼白,嗓音有些沙啞地說:“你不用解釋,我不會相信她的離間之計的。”


    裴其墨聞言,閉上了嘴,也閉上了眼睛,似乎在養神,可隻有他知道,他的耳邊,又響起了那夢魘一般的聲音:“小墨蛇,我來救你了。”


    ps: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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