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裴其宣傻,他也真傻,把心思動到君楚楚和海亦凡身上,肖想著兩人的真陰真陽,甚至想把對方道基也全都吸幹了去,拿來補益自己的修為,卻沒有想過這兩人靈根極佳,生死存亡都連著宗門氣運,反被看穿的君楚楚將了一軍。


    若要說他厲害,他也真厲害,自家弟弟都被廢功打落外門了,自己還能明貶暗升地去守著小世界安心修煉,這樣的肥差被人想要都要不來,他一個被懲罰之人,卻得到了這麽一個個絕好的機會。


    總體來說,君楚楚還是怕這人的,她怕他的野心,多少人覬覦著君楚楚和海亦凡,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動手,這人不僅動手了,還差點得手了。


    “裴其宣出來了。”君楚楚把這句話在嘴裏心裏轉了一圈之後,才開了口:“這是第一件事,剩下的呢?”


    白穀溪見君楚楚反應並不強烈,也沒廢話,接著說:“第二件事,魔門弟子試煉要開始了。”


    君楚楚先是一頓,後猛地站起,驚道:“怎麽回事,我怎麽會不知道這次的紅蓮大會要開始!”


    道門有自己的升仙大會,是以讓道門新晉內門弟子參加,比拚較量的一個省會。而魔門自然也有自己的新晉弟子比拚試煉的大會,紅蓮大會。


    不管魔門弟子還是道門弟子,會參加這個大會都有一個共同的理由,上榜。這榜指的是雛鳳榜和潛龍榜。


    築基期可上榜,陰神期下榜,這榜是乃天賜,無人撰寫,是為最公正最有威信力的實力榜單。君楚楚知道,鍾神秀這個名字為大家所知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以最快的速度在潛龍榜上上升,最後停在第一的位置不動。


    這些年來,無數人找他挑戰,卻沒有一個人讓他出劍,這天下修士。同輩無人能及。


    當然,如果鍾神秀僅僅是同輩無人能及就算了,就算年長他許多輩分。功力比他高許多的道門魔宗長老修士,在他麵前也不及一合之敵。


    隻要鍾神秀一日不進入陰神期,那潛龍榜第一的位置就不會挪動,這是全天下修士都知道的事情,可沒有人知道他何時會進入陰神期,所以大家隻有等。


    若要說這潛龍榜和雛鳳榜有什麽好處,那邊是天賜氣運。氣運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根本沒有道理可言。可你若能進入前百。便能天賜氣運,雖然根據排名來看有多有少,可有時候就是差這一點氣運,你的生死成敗大不相同。


    大道之爭,爭資源爭道侶爭氣運,君楚楚心懷傲骨,自然也想去爭一爭。不過她知道自己時機不太好,因為她僅僅剛好築基,功力太淺了。


    紅蓮大會分為築基和金丹期兩個階段分開的大比,君楚楚剛剛夠格參加,卻也因為剛剛夠格參加,而暴露出她剛剛築基法力低的問題。


    突然,她臉色一變,道:“你說的第三件事,不會是裴其宣要去這紅蓮大會吧。”


    白穀溪搖了搖頭,笑著說:“不是,他化丹成功,現在是金丹期修士了。”


    君楚楚臉色有些不好,但很快又恢複正常,說:“肯定不是上品金丹,真要是上品你小子臉色不會這麽差,來,我猜猜,不會是下品,這小子這麽有野心這麽熬,也不會是下品,那麽就是中品金丹了麽。”


    “厲害,不愧是我們的大姐大。”白穀溪的大拇指被君楚楚打開,他饒有興趣地說:“不過,話說回來,一般人聽到這消息根本來不及想這些,師姐你是怎麽想到的?”


    君楚楚指了指白穀溪,說:“你表情出賣了你,真要是上品金丹,你會這麽怡然自得的坐在這裏?”


    白穀溪笑了笑,說:“好吧,是我失誤,下次一定會裝出很害怕的樣子的。”


    君楚楚瞪了他一眼,說:“比起這個,你帶著小花花回白家是個什麽意思?”


    白穀溪沉默了一下,說:“我覺得她挺好的,帶回家見見長輩,差不多時候回來結為道侶。”


    君楚楚呆住了,她本想著白穀溪這麽賊精的小子是不會看上花想容這麽呆的妹子,雖然兩人早就是零時道侶,對對方身體每個部位都比自己的還要熟悉,可這裏是合歡宗,這人是白穀溪,他怎麽會,怎麽能,怎麽可以就這麽和花想容相愛了?


    腦袋有些發漲,君楚楚覺得必須把事情問清楚:“這不對啊,小花花來合歡宗是為了讓她那個大表哥愛上她來著,她怎麽會答應和你做道侶。”


    白穀溪麵色有些尷尬,眼神閃爍半天,才說:“我沒和她提這件事。“


    君楚楚腦子頓時不夠用了,她伸手攔住白穀溪的臉,說:“等一下,讓我理一理其中的關係,你,白穀溪,決定和花想容正式結為道侶,並且還把她帶回家見了爹媽爺爺奶奶大姑大姨,但是這妮子自己卻完全不知道也沒答應?”


    白穀溪點了點頭,說:“是的。”


    “那她表哥那件事怎麽辦?”君楚楚都要拍桌子了,她覺得白穀溪這件事做的非常有問題。


    “你不知道她有多喜歡她表哥嗎,我甚至懷疑你兩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會叫那貨的名字!你怎麽就有底氣讓花想容和你結為道侶?”


    白穀溪麵上不太好看,臉上閃過一絲陰狠,開口道:“實在不行,我就…..”


    君楚楚急忙一拍桌子,打斷了這小子的殺人預告,她笑著對門口說:“小花花,怎麽樣,醒了?”


    花想容滿臉都是沒睡醒的迷糊,眼睛都睜不開,呆呼呼地飄進來,坐到白穀溪身邊,身子一軟,吧唧靠在白穀溪身上,蹭了兩下,才舒服地眯著眼和君楚楚打招呼:“師姐~~~我肚子好餓啊,你們起床都不叫我,太壞了。”


    君楚楚看這兩人的互動,心道這也不是沒機會,心裏已經謀劃著幫白穀溪謀殺花想容的夢中情人了,嘴上卻笑著道:“怎麽會餓著我家小花花,我叫人把吃的送上來,你可得少吃點,長胖了就沒人要了。”


    花想容立馬把臉皺成了包子,撅著嘴,小聲說:“不要說我胖….”


    君楚楚估摸著她因為胸部大的緣故,被不少人說豐腴,甚至說胖也有可能,不過這妮子腰杆細成那樣,小下巴尖尖細細的,瞎成什麽樣才會覺得她胖?九成是嫉妒。


    不過君楚楚才懶得解釋,她把一切機會留給白穀溪,這小子給花想容舀了甜羹,小聲安撫花想容,什麽嫉妒羨慕,什麽你身材很好,什麽快比師姐好都說出來了。簡直不把對麵的君楚楚當活人,讓君楚楚非常想揍人。


    什麽叫身材比她好,什麽叫嫉妒,什麽叫白骨精排骨身,什麽叫沒胸沒屁股換身衣服就是男人,君楚楚覺得這簡直就是無視她的存在,還好她身材非常好,完全不是白穀溪攻擊的類型,隻好耐著性子等這小子表現完了,才開口說:“這次紅蓮大會,我想帶你們一起去。”


    花想容和白穀溪反應是兩個樣子,白穀溪明顯不樂意,傻子都知道這花想容的表哥會參加紅蓮大會的概率高的接近百分之百,花想容也是想到這一點,開心地坐直了,小手舉著,大聲說:“我要去!”


    白穀溪苦著一張臉,嘀咕著說:“師姐,我覺得我和想容功力低下,不應該去那麽危險的地方。”


    君楚楚卻不這麽想,她說:“不,你們應該去,去看看天下是什麽樣子,其他宗門的精英弟子是什麽樣子,我說帶你們去,就帶你們去。”


    花想容激動死了,恨不得立刻出發,揪著白穀溪的袖子扯來扯去,大聲說:“師姐好棒,我要去!”


    白穀溪瞪她一眼,立刻把花想容嚇成小鵪鶉,乖乖地低頭不說話,轉頭對君楚楚說:“師姐,可問題是即使是內門的築基期弟子都不見得可以去,莫說我們,就連師姐你都未必能去,怎麽可能還帶著我們去?”


    君楚楚眼睛一眯,說:“我肯定能去,我師父會讓我去,裴其宣也會讓我去,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我去,這可是他絕佳的機會。”


    裴其宣的確想讓君楚楚去,作為內門新晉優秀弟子,君楚楚築基的消息是瞞不住的,事實上,裴其宣幾乎是第一個知道的。


    裴其宣和裴其墨作為兄弟,雖然長得像,可裴其宣更像一個斯文敗類,而墨蛇則像一個陰狠的文人。兄弟兩坐在一起,各人麵前放著一杯酒,裴其宣喝了一口,對對麵的墨蛇說:“君楚楚築基了。”


    裴其墨麵色不變,細長的眼睛盯著身前的酒杯,若不是他放在桌上的手小拇指動了動,裴其宣還真以為他毫不在意。


    “我的好弟弟,你怎麽看?”


    裴其墨細長的眼睛被額前劉海遮住,讓哥哥看不清他的眼神,“紅蓮大會,是我們的機會。”


    裴其宣笑了,道:“真不愧是我家好弟弟,和我想的一樣,聽說她數月前救了你,你不會因為這樣心軟吧。”


    裴其墨抬起頭來,麵上表情冰冷而陌生,微微彎了彎薄唇,道:“怎麽可能,我忍辱如此之久,就是為了殺了她那天啊。”


    “小墨蛇,我來救你了。”


    ps:


    麽麽噠大家,第一章哦~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臥底在合歡宗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爬爬的野望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爬爬的野望並收藏臥底在合歡宗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