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


    “程程!”


    “……”自那天範美給他起了專有名字後,商思程半月多的時間都被程程二字所圍繞。


    司婷和範光張莉莉也時不時來,大抵是混熟了,他們一來都不再稱呼他,他好像成為了範美的專屬。


    要不是有天晚上耀陽送合同讓他簽字,他隨手簽了“程程”二字被耀陽提醒後,他都快忘了自己全名。


    這天晚上,商思程看著範美躺好後,則緩步走到沙發上躺下,在他半睡半醒之際,商思程感覺到了臉龐有所異樣。


    他揮手掃了掃,那奇怪的東西還是不依不饒貼了上來,來回掃了掃幾次後,他終於些許不耐煩,睜開眼睛,發現範美已經蹲在了他的麵前,而那股異樣正是她的手指,此刻正觸碰他的臉龐。


    “怎麽了?”商思程揉了揉困意朦朧的眼睛,快速起身。


    “我睡不著,有……心事!”範美神情些許不自然。


    “和我說說!”商思程拉範美坐到了沙發上,開了稍亮的燈光回到了她的身邊。


    “我什麽時候能好?”範美認真詢問。


    “快了!”


    “為什麽我明明覺得自己是孩子,而你我的身高卻不是孩子該有的身高呢?”


    “嗯……我們長的比較快!”商思程緊急情況下找了個理由以圖搪塞過去。


    “不對!”範美眼神帶了些許堅定。


    “明明你我都是成年人,怎麽可能因為長得快還是孩子呢?”


    “程程,你騙我!”範美轉身背對商思程,嘴角隨著心情開始生氣。


    “誰告訴你的?”商思程盯著範美的背影再次詢問。


    “醫院的小朋友告訴我的!”範美回想起前幾天在公園裏曬太陽,商思程離開的功夫,一個小孩跑了過來。


    “阿姨,你怎麽一直坐在這裏?”


    “我生病了,還有我不是阿姨,隻是比你大一點的孩子!是姐姐!”範美認真解釋。


    “你比我高,和我媽媽一樣的年齡,還說自己是孩子?”


    “估計隻能叫大孩子才能說得通!”小孩張口就來。


    “不,我和你一樣,就比你大一點點!”


    “阿姨,是億點點吧,不是一二三的一點點吧!”


    “我去玩了,阿姨早點康複!”小孩跑開後,範美有了些許疑惑,直至現在。


    “所以,程程,我是生病了對吧?”


    “我不是我以為的年齡對吧?我們應該是20多歲的成年人對嗎?”範美轉身問商思程,以求證實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對,你說的沒錯!”


    “那為什麽我還沒好?我為什麽會住醫院?”


    “我什麽時候能好?”範美繼續追問。


    “因為意外進的醫院,大概最快要下個月左右才能出院!”


    “所以我現在的記憶是青春期時期,不是沒住院前的記憶?”範美認真問商思程。


    “是。”


    “那我出的什麽意外?”


    “車禍!”商思程愣了10秒,扯出了理由。


    “那之前我們是什麽關係呢?”


    “朋友+故友。”商思程看著她脫口而出。


    “我有男朋友嗎?是你嗎?”範美不死心過問。


    “沒有,我……不是。”商思程看著範美眼神開始黯淡無光,試圖安慰她。


    “那你為什麽還要每天都照顧我!陪我說一些我自以為是的有的沒的?”


    “因為,我……想照顧你!以朋友身份!”


    “那你之前說的等我好了之後,再讓我考慮做你女朋友是不是真的?還是隻是配合我才故意那麽說的?”


    “是……真的!”商思程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是什麽時,有些為時已晚。


    但決定權在她是真的,如果範美真的好了之後,做不做他女朋友可能另說。


    但如果她真要做,他想他可以試試。


    “我不想聊了,睡覺吧!”範美看出了商思程說話後神情的轉變,她不想拆穿他。


    可能現在的她隻是程程眼中需要照顧人,累贅罷了。


    程程說的真的,不一定真。


    看著範美一點點走過去,他起身想要攙扶她,卻被範美甩開。


    直到範美躺下後,商思程關了稍亮的燈,躺回了沙發上。


    可能今晚過後的範美不會再如之前一樣黏他了!


    可能範美會從明天開始,記憶逐漸恢複!


    可能她記起一切後,他還隻是她不遠不近的朋友!


    但那又如何,隻要範美能好起來,就夠了!


    至於沈逸,他隻能保證在她恢複記憶期間,減少他倆的見麵!


    而範美恢複記憶後,沈逸的靠近,就全憑範美自己的想法了!


    整整一晚,商思程想了許多,快天亮時,他才肯閉上眼睛入眠。


    第二天早上,商思程一如既往要給範美洗漱,卻被範美叫住停下了腳步。


    “我不用你照顧,我可以自己去洗漱!”


    “我照顧你,會好的更快些!”


    “別逞能!嗯?”商思程開口。


    “我不!”看著範美下床,不是很自然邁著腳步移動,商思程緊隨其後,暗暗保護。


    早飯吃過後,商思程幫範美搖起了床的角度,卻見範美直直看著他,卻無絲毫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怎麽了?”


    “你談戀愛了嗎?”範美憋屈了一晚上的問題此刻脫口而出。


    “沒有!”


    “從來都沒有嗎?”範美不死心問。


    “沒有!”


    “為什麽?”


    “不喜歡談戀愛。”


    “麻煩!”


    “還有一點,遇不到合適的人!”商思程開口。


    “哦!”範美怔了怔,心裏悲傷無限放大。


    “所以,你也沒有以後結婚的打算?”


    “暫時……沒有!”結婚二字再次從範美話語中出現,卻是問他有這個打算沒有,他想起了之前,他給不了眼前的她或其他女人一個婚姻和家,因為太束縛了,是牢籠。


    而現在他的想法亦是……如此吧!


    “商思程?”


    他的名字從眼前人口中喊出,商思程一時沒有回過神來,也沒有及時回應範美。


    “我還是叫你商思程吧!程程稱呼我收回!”


    “畢竟你我已是成年人,再像之前叫你程程倒顯得幼稚了!”範美官方說道。


    “嗯,隨你!”商思程收回腦袋裏胡亂的想法和複雜的情緒應和著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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