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山廟陰陽變,午夜紅轎結善緣。


    封建製度釀悲劇,不請自來遭禍殃。


    銀鏡淡抹拭紅妝 ,喜婆一掌劈災殃。


    斷紅截去紅塵了,血紅祭婚紛紛擾。


    ‘那個喜婆居然一掌就將那個小姑娘的頭給打爆了!!’


    果然那個喜婆的實力不低, 已經能夠做到一掌拍碎頭顱,起碼也是三流高爪,自己打得過,不過就是不知道旁邊那些像是活死獸偶一樣的轎夫哥們是什麽實力。


    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話說此時如果這裏真的是不斷的回放,像是演繹一本畫冊裏麵的劇情的話,那麽那個小姑娘也該出現了吧。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玄枵悄無聲息的從嘴中吐出了一股紫色的煙霧,他使用了一點點的毒。


    最基礎的迷亂神經的毒素,假如是一流的高爪的話,就不會產生任何效果,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如果是低於一流的話,那麽就會昏迷,喪失全部的戰鬥力。


    變!


    那一縷縷環繞在周圍的紫氣緩緩在這個青銅古鍾內盤旋,然後逐漸褪去顏色,消散在空中,實際上已經幻化成為無形之氣,隨著一絲精神引導在周圍彌漫…


    為了保持均衡,所以他用精神力包裹著這些氣息,散落在周圍之後才暴露出這些毒氣,那幾個轎夫哥們沒有呼吸,於是那毒氣便變成了透明小蛇,緩緩地爬在他們的身上,如同鑽入海綿一般滲入了他們的身體。


    一秒、二秒、三秒仍然毫無反應,那些轎夫們的實力似乎比玄枵預想的還要強大一些,然而,新娘似乎察覺到了些許異常,她轉向喜婆吩咐道:“嬤嬤,我有些餓了,給我做一碗麵。”


    “好嘞,稍等片刻,老奴這就去做生子麵。”喜婆連聲應下便去準備去做麵了。


    然而,她剛轉身又被新娘叫住:“我馬上就要與夫君結婚,這夾生麵意味著生疏,用生麵粉便意味著是生分,恐怕有所不妥。”


    “老奴考慮不周,該打該打,哈哈!”喜婆雖然笑著說,但確實是真心實意地朝自己的臉重重的打了兩下,她的神情沒有絲毫不願或怨懟之情,反而十分愧疚,仿佛對自己感到愧疚,責怪自己怎麽沒想到這一層麵。


    這裏的封建思想比玄枵預想的還要嚴重一些。所謂的“生子麵”,實際上隻是半生不熟的麵條,沒想到吃飯都要這麽麻煩,新娘子隻需三言兩語就能讓喜婆去準備,看起來喜婆更像是受到教導的樣子。


    玄枵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他開始思考。


    盡管這種封建的規矩無疑是壓迫他們的一種方式,這種階級似乎也是最被壓迫的一員,他想到這個喜婆和新娘子可能從小就在這種封建環境中長大,因此喜婆理所當然地接受了這一切,甚至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有獸嗎?你好啊……我好冷啊……請施舍我一點湯吧。”廟宇外麵傳來一陣清脆的小女孩聲音,打破了寧靜,看來這個小女孩又要重複循環開始了,按照盲文上所寫的預言,她將會被一掌劈碎。


    這廟宇裏供奉著神明,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獸來參拜了。


    除了這個新娘子的一個嫁娶隊,隻有一些無家可歸的獸會在這裏避雨躲風,而那個小女孩看起來也隻是一個流浪兒,穿著破爛不堪的衣服,爪裏拿著一個空碗子,一臉乞求地看著麵前的新娘子。


    玄枵從來不是什麽大善獸,但也並非是十惡不赦的惡徒,隻是對於這種的景象,他無法理解,也無法共情,在他看來,快要餓死的時候吃蛆蟲都很美好的事情,隻要能夠活命,沒什麽是不可以的。


    四處乞討隻是下下策,有爪有腳,卻不去努力,這樣的行為玄枵很鄙視,他像小女孩兒那樣年紀的時候,都已經學會打獵,烤肉了……


    不過事情好像並沒有他想的那樣,新娘子一爪子就將小女孩兒拍死,至少現在的情況有些怪怪的——


    新娘子蓋著紅蓋頭,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看見小女孩靜靜地站在門口,然後慢慢地走了過去。


    她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說:“孩子,你在這裏等著。”


    說完,新娘子便徑直地走進了廟內,過了一會兒,她拿出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水,遞給了小女孩,女孩接過碗子,喝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那一個三色花貓小女孩兒,結果便大口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看來是餓壞了,玄枵察覺到剛才有一絲空間的異動,想必新娘子看上去是去了廟裏麵,實際上是去了另一個空間,拿了一碗湯水。


    然而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突然響起,所有獸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了。


    隻見那個小女孩旁邊的空氣開始扭曲,一隻爪子從中間伸出來,一把將她抓住,接著,一道黑影閃過,小女孩的身體便憑空消失了。


    新娘子臉色一變,她知道劇情已經重新演繹了,這回不知道又會發生怎樣的改變。


    就這微微的情緒變動,產生的化學反應氣味,讓玄枵給捕捉到了,這位新娘子在恐慌擔憂。


    真是奇怪,這個新娘子在擔心一個小姑娘。


    和盲文中說的劇情發生了改變。


    “出來吧!我知道你躲在青銅古鍾裏麵,吉祥。”新娘子堪比翻書一樣的速度,轉換了情緒,語氣淡然地說道。


    她似乎早有預料一般,走到了那個青銅穀中旁邊,伸出纖細的爪指輕輕一拍,浩瀚的內力便從中傳來,玄枵連忙從其中跳下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靈敏地撕下了新娘子的一節嫁衣,裹在自己身上。


    然而,新娘子卻毫不在意,繼續說道:“你以為你躲在青銅古鍾裏麵我就找不到你了嗎?告訴你,吉祥,我早就知道你的藏身之處了。”


    玄枵心中暗自警惕,自己已經隱藏了呼吸和氣息,沒想到新娘子居然還能找到他,麵對著新娘子,沉聲說道:“你既知道我在哪兒,又何須支開那老婆子。”


    他早就發現了新娘子行為舉止倒向是支開了那個喜婆,夾生麵容易煮,但熟麵的話都要把握好分寸,煮久了變爛了,新娘子剛才說的那番話,就是讓那老婆子多煮一會兒麵,算得上是拖延時間。


    說完,玄枵縱身而起,向新娘子撲了過去,不管如何,先下爪為強,後下爪遭殃,先打一架再說!


    誰知道他隻是一爪子下去,新娘子就被打飛了……看起來他們實力相差的有些大……


    “吉祥,你這是幹嘛?為何闖入彌散夢境?”


    新娘子卻好似毫無大礙一般,重新爬了起來,拍了拍灰塵,一雙眼中滿是精明,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玄枵眼中露出一絲敵意,吉祥嗎?確實是可以這樣叫他,畢竟他可是深受幸運女神的庇佑和愛護,他自己就是吉祥,就是幸運本身!


    “先別激動,吉祥,我不知道你是怎麽來到這裏,但是你想要回去……我確實可以幫幫你。”


    那個新娘子蓋頭也不掀,毫不在意自己被撕了一層的婚裙,隻是言之鑿鑿的笑道。


    “既然如此,那新娘子拿出點誠意……”


    玄枵話還沒說完,那新娘便欺身而下,雙爪扣住他的脖頸,玄枵絲毫不慌,一個不入留級的新娘,傷不了他分毫,他還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安危來作秀。


    “小吉祥,你這樣說就未免太傷獸心了……”


    那新娘抬著他的臉左右看,似乎怎麽看也看不夠,旁邊兒的那些吹嗩呐的又開始吹了,玄枵暗中運用內力護住雙耳,推著新娘子的肩膀推開,拉開了距離。


    剛才的那種距離有點少兒不宜。


    “少來這些虛套,看法寶!!”


    玄枵見那個新娘不說出個一二三來,直接祭出法寶,這個寶物是藏在他的腦海中的,所以可以隨用隨取。


    “九竅戾疏寶塔!!”


    玄枵也不敢大意,任何時候都不能小瞧對爪,他迅速反應,祭出了自己的法寶——九竅戾疏寶塔。


    一座隻有三層塔基的寶塔拔地而起,凝聚成一座戾氣繚繞的寶塔,一旦催動起來,就能形成一道強大的防禦力量,可以抵擋各種攻擊,能夠吸取負麵情緒和怨恨,用來強化自己。


    隨著玄枵的催動,九竅戾疏寶塔迅速升空,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罩,將他們兩獸都籠罩在內。光罩表麵湧動著黑色的戾氣,發出一陣陣嘶嘶聲,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進去。


    新娘子見狀,不敢再虛托,她催動自己爪中的法寶,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她手中飛出,化作一隻巨大的金鳥凶獸,展翅高飛,向著九竅戾疏寶塔撞去。


    什麽?!那個新娘居然能夠召喚凶獸?!


    轟隆一聲巨響!金鳥和光罩猛烈撞擊在一起,爆發出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周圍的空氣都開始震蕩起來,地麵上的塵土被激得翻滾不休。


    在這場神廟之中,時間流逝好像變得格外的慢,那個新娘不知道憑借著什麽居然能夠死而複生,枯骨生肉,衣服好像就像是長在身體上的一樣……


    這場激戰持續了很長時間,新娘子都已經筋疲力盡,最終,在一次激烈的交爪後,憑借著實力和主場優勢,玄枵終於擊敗了新娘子,用內力鎮壓住了新娘子。


    九竅戾疏寶塔早早便釋放威壓將那金鳥凶獸給鎮壓要於此。


    “看來你還不夠強大啊。”玄枵看著倒在地上的新娘子說道,“這裏是哪兒?該怎樣逃出去?剛才那隻虛空中的大爪子是怎麽回事?那個小女孩兒是你什麽獸?!”


    “說!”


    本來這場打鬥需要的時間更短的,但是玄枵害怕這個地方是什麽領域,一不小心便會觸發機關,畢竟他對這種地方還不太熟悉,必須小心為上。


    但顯然眼前這個新娘子對於這個地方十分的熟悉,甚至連他的藏身地方都知道。


    見新娘子閉上了嘴,什麽都不說,在那個紅蓋頭之下也看不到什麽,玄枵決定還是要再去看看那青銅古鍾中。


    隨即便點了那新娘子的穴位,他用的爪法蠻橫粗暴,直接以自己的內力硬生生 貫穿到新娘子穴位之中,使其封住奇經八脈內力的流通。


    然後再順爪挑斷了腳筋,爪筋,他可沒有什麽耐心等著新娘子再使什麽花招,本來打算猥瑣發育的……


    來到青銅古鍾之後發現果然內容更新了。


    ‘這個地方每天都在不停的重複,我有點害怕,但我不想要泫汐嫁給那個病秧子,這裏似乎是某一個寶物之中。’


    然後便是絮叨叨的幾番自言自語,裏麵沒有什麽信息內容,隻有到了最後一句:


    ‘我有一瞬間,突然就不喜歡你了,甚至厭惡,但這股勁過去之後,我發現我還是犯賤,我還是好喜歡你。’


    ‘現在我喜歡你,你看到了嗎?哦不是摸出來了嗎?我對你的愛意藏匿在這一段盲文之中,你為了遮擋身體而扯新娘子的紅衣,讓我覺得你更豔了,至少更加的澀~~~’


    又是一個謎底。


    泫汐應該就是被他扔在旁邊的新娘子,但是在青銅古鍾上麵刻畫著盲文的不知道是誰,但話語很明顯是兩種風格,兩個獸不同時間段寫的。


    一個是以前見證在自己心愛的獸嫁給了一個病秧子,自己是無能為力的,這種場麵,所以心痛不已,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他生活的這個世界發生了變化,所以才記錄了這一切。


    另一個能夠和他直接進行盲文對話,甚至某些時刻對方能夠直接猜到他所想的。


    難道是自己的某一個追求者但是被自己拒絕了的?辰溪?禍燮(huo xei)?


    但感覺都不太像是啊,風格跨越變化的太大了,猜不出來是誰。


    目前的關鍵信息是青銅古鍾、盲文、還有新娘子。


    新娘子不太重要,問什麽什麽都不說,幹脆以後利用完了,直接煉成傀儡竊取記憶。


    彌散夢境?難不成是內個晶石的一個碎片?


    山巔古廟隱幽冥,神廟妖廟共一亭。


    青銅古鍾敲靡靡,銀鏡映照映陰陽。


    日月交替換乾坤,陰陽顛倒現鬼神。


    冥婚嫁娶哀思綿,哀悼亡靈淚滿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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