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一切都是你在胡說八道……撒謊,你在撒謊!!“


    葵櫞雙爪捂著頭目呲欲裂,像是想到了什麽,像沒有理智的凶獸一樣,用聲音吼了回去,仿佛這樣,她做的一切仿佛從未發生。


    “還有你當真以為你天賦異稟,找到了一個好師傅,苟活一條命?”


    玄枵的聲音清朗語氣微微上揚,此時在葵櫞耳中卻宛如天災惡獸。


    “要不是你這個弟弟的天賦絕佳還哀求他的師傅來收你,你覺得你這輩子還有出路嗎?你該不會覺得是憑借自己的努力才抱上一個好大腿的吧?實不相瞞你的師傅就是你弟弟師傅的好朋友。”


    “你知道為什麽你的師傅隻教你武功,拳法卻不教你異能嗎?因為你天生經脈俱斷,這輩子都無法再修煉~異~能~~……”


    玄枵早就忍不住用推算異能推算出來了一些——無限多元的好處就是什麽都可以,什麽異能都行,相當於糊弄了法則。


    隨便說幾句詞,通不通都會糊弄住法則,從而得到那個異能,這就是無限多元。


    葵櫞她的遭遇固然可憐可悲,自己也不是有意要撕開他的傷疤的,隻是咱不做那個好獸,不受那道德綁架和被造黃謠的委屈。


    當然推算出什麽,他想說說實情還是添油加醋,那就是他的事了。


    這可是一個好苗子,這可不能為受難者們做嫁衣。


    不過想來她的親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這麽哄騙一個小孩子 ,不是他們可以拿逗逗小孩子當做原因的理由。


    不值得他去幹掉那幾個,他抬爪扔出一袋的金幣。


    “委托金,廢了葵櫞的親戚。”


    那是璃火狐狸,一雙桃花目看似清冷,卻暗藏瀲灩,讓獸挪不開目光。


    祁念妤抬起嬌媚的小臉看向玄枵,美眸中波光粼粼,眼淚要落不落的在眼眶中打轉,若是不知曉的還以為是玄枵欺負了她一般。


    實際上她運用水係異能,通過他的通訊魔法寶物,在眼睛上形成一個水膜來通訊 ,從外表來看,她好像淚光流轉,好似要哭了一般,實則是在悄悄的通風報信!


    這肯定不是聯係傭兵任務委托中心點,像是祁念妤這樣的個獸型傭兵而非小隊傭兵,像這種不在傭兵任務委托中心寄存的委托她是可以直接接的,不需要上報。


    如此這番對方想必是在聯係她委托雇主吧。


    不理會被打擊到癲狂的葵櫞,玄枵。抬起爪子,運用金屬係異能凝聚大地中的金屬元素,隻需要一點點就可以凝聚成幾根針——銅針鐵針鋁無所謂,他隻是習慣了叫銀針而已。


    揮灑間剛剛才凝聚出來的銀針激射在祁念妤另一隻爪子凝聚出來的玫瑰花上,真花瓣都打散掉沙化落散開來。


    但銀針卻是穩穩插在玫瑰花枝上。


    祁念妤措爪不及爪子被震的發麻,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剛才她還想自己和對方應該相差不大,拚一拚也能抵上兩三爪,現在看來他們兩個相差太大了,僅僅是隨爪的一針,她還是接不住。


    她的異能修煉還是不太到家……


    “上麵蘊含的奧妙,你自己琢磨,當做是多餘小費。”


    接著頭也不轉了就走了。


    他給了對方那三針上蘊含著針法的奧妙,以及殘留的異能走向,可以幫他明白針法的運轉以及如何使用異能的運轉,確確實實算是小費了。


    還有……打消對方想偷襲自己的那種小心思。


    【師父,我想我不是他的對手,他的實力至少是大境界以上的……】


    祁念妤眼鏡中的水膜已經製造好了她的視野中看見一個精美華貴的貴妃榻的背麵,隻能朦朧的看見她師父的身形。


    玄枵隻猜對了一半,祁念妤是在偷偷聯係,但卻是師父。


    【不必了。】


    師父的聲音似初春雨霧,透徹而誘人回味,讓獸不由自主想要抓住,卻又永遠無法觸及。


    她又回想了剛才那個不知名的俠客,對方的聲音清冽且俊朗,語氣微微上揚似乎帶著一股得意的傲勁兒,又像是夏日的風,吹在身上吹走了疲憊,想溺死在風中。


    他和師父的聲音好般配哦。


    【他的實力確實是大境界以上,這次委托任務出現了變故雇主那邊我會替你解釋,不必擔心扣幾信譽積分。】


    她的師父似乎會讀心,不過她又轉念想到,那位俠客似乎給自己的一個委托。


    【師父,那他給我的委托可以接嗎?那裏麵有好多金幣,我一個月的生活費都有了!】


    祁念妤忍不住歡欣雀躍,誰不知道她的師傅花錢最厲害一天五六百金幣,他賺錢養自己都還困難呢,現在一下有這麽多錢,她覺得她的影子都在發光。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自然可以,隻是他給你的那三枚針,還是回來讓為師幫你把把關,獸在江湖上可不能飄,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突如其來的善意,且還不知道這與我傳授你的相不相衝。】


    【是,知道了,師父。】


    祁念妤有了這些零花錢自然高興不已,心裏想到終於能夠吃上肉了,自然什麽都同意了,反正她師父也不會害她……他師父一巴掌就把自己打死了,還用著害她。


    他師父就掛斷了,祁念妤真的是哭死了,誰能想到自己拚死拚活賺來的錢,抽取分成也就算了,還要被師父拿去‘花天酒地’現在他師傅居然沒問她要錢。


    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師父!!!!


    那個少俠一定和師父有一腿,聲音好聽,臉就一定不會差,師父肯定和那個少俠有一段淵源,露水情緣, 今天怎麽跟吃了甜蜜蜜果似的這麽溫柔?


    有了錢心中自然就舒暢開心,或者說錢這個概念令獸歡喜。


    古時候他們會拿強者的骨頭當做錢來換買東西,中時期他們會拿天隕殘片,後期的時候又用無盡靈幣,現在用金銀之物。


    “今天算你好運,雇主取消了你的榜單,還有小師叔……那位少俠幫你,一來二去倒是好運!”


    祁念妤內心打嘴,怎麽自己的嘴這麽欠不管用,怎麽突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他想著那位少俠和師傅必定有一腿,心底下就把那位少俠認成小師叔了……


    真是罪過罪過。


    她爪子起印,一隻巨大的玫瑰從地麵衝爆起,張開鮮嫩的花瓣包裹住金幣,用縮小變化成一隻普通的小玫瑰被祁念妤拿著。


    踏著特質增高皮鞋走了,今天聽說紅妝閣更新了新的化妝品,還有許多兵器,她得趕緊去看看。


    葵櫞才是這場世界中最大的贏家。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一切過往,所以是他自己要外出流浪,不想讓父親傷心。


    她從喊出夫君那一刻,就一直在裝瘋賣傻,她也知道那個俠客有一些大本事,後麵又借機裝瘋賣傻,那位俠客知道,但是沒拆穿。


    什麽那位俠客說的通緝她的那些獸,確實是對的,不過都是有原因理由的。


    比如她要殺那個丈夫的妻子,是因為他妻子已經被凶獸咬了,毒素頗深,如果不斬殺他妻子會更加痛苦,甚至也會變成凶獸。


    後來那位丈夫也與她道歉,隻不過大家都隻相信自己,看到的流言頗深罷了。


    她被通緝的原因另有其因,她看了一眼鍾念,又默默看向別處。


    那位俠客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她才得以保全一條路。


    葵櫞才不認為那個璃火狐狸會無緣無故的放過自己。


    不管怎麽說,謝你了。


    今日之恩我葵櫞記下來了,來日等我有實力了再來報答你!!


    葵櫞暗暗起誓。


    “阿切!”


    玄枵揉了揉鼻子,是誰在悄悄的立g,真是晦氣,不知道g反向實現嗎?


    “天上絕對不可能掉下一個寶貝!”


    像g就應該像他這樣立。


    忽然他注意到了,天空上有個小點,等他瞳孔瞪大,發現是什麽的時候,已經逃跑來不及了。


    “我去!”


    精準爆頭!


    但是!


    未能破對方的防!


    拎起東西甩了兩下玄枵沒想到反向的g真的很有用,這是什麽東西?


    像是一個掉在桌子上融化的冰淇淋形狀的,中間是空的……


    玄枵倒覺得沒什麽,但是他的麵具甚至直接給他配了個臉紅濾鏡。


    “幻……龍???”


    這算是哪門子的寶物!既不可以解決燃眉之急,又不可以使用!!


    我說老天爺呀,天獸,掌管這一片天地的天道天獸大獸 ,我能說你們家的,自娛自樂產業挺好嗎?爪感還行啊。


    玄枵以前幹殺手的組織自然有教這些東西,畢竟有些變態,就是容易被美色忽悠,然後被幹掉。


    就算是他導師不讓學,其他的種子組也會偷偷的給他科普,不至於讓他掛科……


    天獸,你最好沒什麽事!!


    早晚我會修煉到和你一樣的存在!!


    原本風和日麗的晴天,卻忽然烏雲密降,降下雷霆暴雨,萬鈞雷霆的閃爍光芒,幾乎要將這天空照亮。


    玄枵縮了縮脖子,不慌不忙給自己頭上罩了一個冰罩。


    不是吧,他在心裏想一想,怎麽這天道還能聽見他心裏話?


    天道:瞧瞧這孩子多有出息啊,從天上撿到一個東西都能聯想到努力修煉超越我的位置,不愧是***,真是太讓爸比高興了。


    情不自禁就哭了粗來。


    不過大陸核心實在是太破碎了,心遇之間的防護居然不起作用,隨隨便便一個東西都可以進入到大陸內部……


    ……


    “哎,不是你有病吧?你把老子的杯蓋扔了幹嘛?“


    殘寧恨不得直接上去踹他一腳,當初要不是有祂,自己又怎麽可能會打偏?


    對方可是讓他用了一個保命爪段,這可把他心疼壞了。


    那個冰淇淋形狀的茶杯蓋多好看呢,他可是在無限萬寶次元袋中一個粉色的星球裏麵找來的。


    qq彈彈遇熱水冷水還會變色,多好用啊,為什麽這個世界有這麽多霸總龍,拜托你們請不要再下頭了好不好,實在不行可以下跪,但不要下頭!!


    ……


    “真是好生熟悉的針法。”


    師父輕撇眉愁讚歎道,她祁念妤又轉身對著。


    “徒兒那你可知那少俠是何等獸物?”


    “嗯?”祁念妤咽一下自己口中的燒濃原味兒凶獸,不在意她是否嫌棄的目光,爪子隨便的在鬥篷上擦了擦油,“我不知道。”


    “真沒用。”


    “不是師父,這你怎麽能怪我?獸家那麽強,我怎麽好意思扒著獸家?我又不是無賴。”


    祁念妤回來之後正在和自己的傭兵朋友們聊天,的時候剛好被她師父逮到,她說他師父和小師叔之間的兩三事。


    被帶回去揍了一頓,才知道師傅並沒有什麽對象。


    “這針法力量上,使用了巧勁和暗勁,所以在彈出去的瞬間巧勁開路,化勁填充,在巧勁用完的時間再替代巧勁,便奇快無比,省力輕巧。”


    “其中裏麵蘊含了金屬性異能在這枚銀針中的結構運行也是十分重要,技能太多,銀針就會爆掉,異能太少,銀針又沒有威力。


    “所以這一切一定要剛剛好,而他直接把利益完全包裹銀針之上,使用了特殊脂肪,使這枚銀針不會承受太多亦能爆掉,反而輸出的技能越多,銀針就越強大。”


    “這其中構思巧妙,用力精巧細致,這還隻是他隨爪彈出來的一針,一看便知他是訓練有素,有備而來。”


    祁念妤聽著她平時冷豔,嫵媚多嬌的師傅,這時候居然說了這麽多讚美的話語話,後麵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太過激招惹對方。


    不過她師父沒說的,就是沒想到這銀針其中有些部分和她自己原創的玫瑰針法完全相同,其中運行的理念和她也十分的相似。


    她的針法目前隻教過祁念妤,自己平常也不輕易使用,這絕對是對方自己悟出來的。


    各種理念都和她相同,異能的使用途徑都和她不謀而合,就好像另一個性轉的她。


    真是知己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獸兵臨城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汜水流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汜水流年並收藏獸兵臨城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