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要進入左衙的人都會經過層層探查,他們對於龍傲天確實忠心無比。”


    聽到明浩的話李可心也是點了點頭,這些左衙三營之內雖說高手眾多,甚至王階高手就不下數名,可是這些人也太難掌握了,就算勉強收為麾下也是後患無窮,還真不如借助此事直接把他們遠遠地打法走的好。


    “明浩,你今天打算幹什麽?不會隻是上任的第一天就把手下所有人送到皇宮之內吧?”


    姚玲玲號稱一代才女此時也早已明白此事的利害,並且姚玲玲斷定明浩絕對不會如此無聊。


    聽到姚玲玲的話明浩抬頭透過窗戶看了看窗外。


    “玲玲姐,今天當然不會隻是讓你們無聊的坐在這裏了,咱們一會可是有好戲觀看的啊。”


    望著明浩那一臉的賊笑李可心和姚玲玲都被引起了好奇心,想不明白一會的好戲代表著什麽。


    此刻,血寒也是進入到了屋內,並且手上還拖著一人,此人麵部全是濃血,一臉的虛弱,也不知道來之前在血寒的手上經曆了什麽。


    “啪”


    血寒走到明浩麵前時對於手中之人隻是隨意一仍,然後雙手抱拳:“少爺,你要的卷宗卑職無能沒有帶來,不過,這個是掌管卷宗的官員,卑職試了不下五種的酷刑他都沒有開口,屬下無能。”


    說完血寒單膝跪地,這也是明浩一生中第一次見到平日冷冰冰的血寒還有這樣的一麵,想來對於沒有完成任務血寒也是慚愧不已,這個從這名隻剩下半條命的掌管卷宗的官員就能看出來,不過,這個人雖說隻剩下半口氣,可現在還是硬氣無比,明浩等人一時也被他吸引,想不透他這樣弱不經風的樣子是怎麽在血寒手下堅持下來的,甚至讓血寒沒有辦法下隻能羞愧的來認罪。


    “好了,血統領此事並不怪你,本來想要取得卷宗也是困難重重。”


    明浩先是安撫了一下血寒後,轉頭看向這名受了五種血寒口內的酷刑後還沒有開口的官員:“你叫什麽名字?”


    “哼”


    可是迎接明浩的卻是此人的一聲怒哼。


    “我是左衙新任的千戶公孫戰天,你是掌管三營情報和卷宗的官員,我可是你的上司,難道我下令查閱調閱卷宗也不可嗎?”


    “哼”


    可是讓明浩沒有想到的是,此時都已經報出身份後,此人還是一聲怒哼,好像出了這個聲音外他就不會在說些什麽了,而且,此時這人掙紮著坐了起來,怒哼時還不忘左右搖頭,並且每搖一個方向就哼一聲,這讓明浩感覺此時麵對的是一個小孩。


    “血寒,此人你是從哪弄來的?”


    “回少爺,卑職剛剛領命前去後房調取三營卷宗,可是進入屋內,卑職沒有看到任何的卷宗或者情報,而且屋內隻有此人,卑職詢問後此人也是如此隻是怒哼不已,而卑職為了不耽誤少爺的事情,擅作主張對此人使用酷刑想要逼問卷宗的下落,可是五種酷刑已過,此人還是拒不張口,卑職害怕少爺久等,就帶著他來麵見少爺了。”


    對於血衛的酷刑明浩也不難想出,那一定是凶險無比,劇痛難忍,可是眼前這個看著有些瘦弱之人竟然有這麽好的毅力竟然能夠忍受住五種酷刑,並且,此刻隻剩下一口氣的他還能掙紮著坐起身來,真可謂是一個好漢啊,特別是現在,自己都已經表明了身份,就算他不說出卷宗的所在自己以後隻要見到霍亮那麽一定會得到這些卷宗的,可是他還是據不理會,看來是不想明浩從自己手中獲得這些隱藏秘密的卷宗啊,明浩沒有想到,於正手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屬下。


    “好了,卷宗之事想來應該是那位霍總領做的吧,否則憑借他一個人還沒有權利弄走左衙的情報,現在既然沒有這些卷宗就沒有吧,此人也算是一條好漢,血寒你也別難為他了,還是按照剛剛我的命令一樣,按照三營之人進行處理吧。”


    明浩對於這樣的人也是敬佩不已,特別是現在,明浩使用意念探查,此人身上沒有一絲鬥氣的氣息而且此人也沒有被服用噬魂液竟然還能在血寒的酷刑下拒不開口,這可謂是條好漢,心中明浩也是十分喜歡這種性格之人,不過,現在他跟自己麵前耍起好漢還真是讓人頭疼,還是一起送進皇宮之內吧。


    “遵命,屬下這就派人把他送入皇宮之內。”


    “嗯,派人去吧,並且囑咐皇宮之人,給他淨身時一定要找個好點的大夫,否則他這重傷之身可是很容易命喪當場的,然後你準備一下,咱們即刻出發,今天可是有著不少的事情啊。”


    明浩留在此處也是為了等血寒帶來的左衙卷宗,先要從中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和軍方以及公孫家族的情報外其他的發現,可是現在既然卷宗不知道何處,而且此人也是拒不開口,明浩也就不再耽誤時間,畢竟這些卷宗也隻是錦上添花之物,對於明浩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罷了。


    可是,就在血寒喊來兩名血衛要帶走他時,意外發生了。


    “淨身?那不就是太監,大人,大人,小的錯了,求大人一定不要把小的送往皇宮之內啊,小的這就收拾行裝返回老家終身不再踏入聖都一步,求大人開恩啊。”


    聽著此人的話,那兩名上前的血衛停止了動作,而是轉頭看向明浩和血寒,想要等待下一步的指示,可是,血寒和明浩現在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特別是血寒,此時看著這名痛哭流涕之人完全想不到這個就是在自己手下堅持五種酷刑後麵不改色之人。


    “好啊,既然不想去進宮當太監,那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身處何職。”


    此人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對於淨身如此懼怕,不過此刻他倒是特別聽話:“回大人,小的叫戴宏宇,不過小的身上並沒有官職在身。”


    “哦”聽到他的話明浩等人更是來了興致,這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左衙啊,就連守門的都是九品以上的衙役,此人竟然是血寒在後房掌管情報的地方抓獲怎麽可能身上沒有官職啊。


    “你沒有官職是怎麽進入到左衙之內的?”


    聽到明浩的問話戴宏宇也是臉色迷茫:“大人,小的今天前來就是為了上任的,不是前幾日你們招攬的在下嗎?說是三營缺少一個抄書先生.....................”


    “????”


    之後在明浩和他的談話中明浩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說到底,戴宏宇這一身的傷痛還真的白挨了。


    話說那是幾日前,在地方小有名氣的學士戴宏宇接到左衙的召喚,說是左衙缺少一個抄書先生,並且給戴宏宇開出了一個絕高的價錢。


    自古學士多寒窗,戴宏宇也不例外,這麽多年都是過著一貧如洗的日子,此刻麵對左衙那恐怖的工資也是沒有遲疑,連夜就向著聖都而來,直到昨晚他才到了聖都,並且今早他早早的就來了左衙,憑借當時召喚他之人所給的腰牌他一路暢通無阻被帶到了後房,並且帶領他來之人告訴他左衙並不好進,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確實,北衙並不好進,特別是他這種抄書之人,左衙平常會考量你的書寫速度和筆跡,可是帶他之人並沒有說明,隻是模糊說了一句後就離開了。


    而等到血寒殺氣騰騰的到來時,戴宏宇誤會這就是考驗的開始,並且戴宏宇還‘聰明’的找到理由,自己可是進入第一天前來,而眼前這個身穿盔甲之人竟然抓著自己逼問左衙卷宗的所在,這不就是擺明了考驗嗎?而且戴宏宇也想到,左衙是什麽組織啊,那抄書能是真的抄書嗎?一定是涉及到一些機密的東西,左衙肯定就是在考驗自己在被人擒拿後會不會輕易出賣左衙。


    為了能進入到左衙爭取巨額銀錢回家娶親的戴宏宇當然要好好表現一番了,此時表現的要多英勇有多英勇,無論血寒問什麽都是一句怒哼,直到後來血寒的酷刑下,戴宏宇也是因為心中對於銀錢和娶親的執念下默默忍受,並且此時還有一件事情支撐著他,那就是他斷定這隻是考驗,並不會真的殺了自己或者對於自己造成什麽永久性的傷殘,至於疼痛,忍忍就過去了。


    就這樣,五種酷刑一過,戴宏宇看著停手的血寒以為自己算是通過了,可是血寒並沒有宣布自己成功,而是繼續帶著自己來到一處屋內,而拿不準的戴宏宇不敢輕易露出馬腳以防考驗失敗,則是在明浩麵前繼續表演著,直到明浩說把他送往皇宮淨身時戴宏宇才反應過來。


    淨身可是就變為了太監,這要是沒了子孫根自己就算賺取再多的銀錢也是討不的婆娘,無法延續戴家香火啊,如果是那樣自己豈不是白來左衙了,就這樣,戴宏宇才張口求饒,也讓明浩等人苦笑不已,這個戴宏宇腦洞還真是大啊,就因為這樣一個小誤會,就因為剛剛為他引路之人的話沒有說全,戴宏宇就經曆了一場酷刑,差點沒了半條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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