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知意這幾天沒閑著,而秦楚淵這邊,也有了極大的進展。


    清晨,山間小院。


    薄霧朦朧,院中一白衣女子正在澆花,縹緲出塵,如仙子一般。


    注意到院外有人,女子停下了手中動作,緩緩上前打開了院門。


    “你是……”楚含卿疑惑的看著眼前之人,不知為何,眼前這男子的眉眼,有些熟悉。


    秦楚淵看見對方時也微微一驚,但很快意識到太過冒犯,連忙收回了目光。


    客氣行禮道:“不知可是醫聖前輩?”


    楚含卿淡淡答道:“這裏沒有什麽醫聖。”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秦楚淵拿出了南疆聖女像,“山下的鎮子上有賣此物。”


    這不是黑市裏的那件,這是出自楚含卿之手的南疆聖女像。


    楚含卿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先找到我的人,是你。”


    秦楚淵一驚,“前輩認識我?”


    楚含卿卻平淡笑道:“不認識,但你不是我要等的人。”


    “你找到我,是有什麽事嗎?”


    秦楚淵問道:“不知前輩可有收徒?”


    前段時間應思月沒少給他寫信約見,但顧慮她已經嫁給秦聞景,他一直沒有去赴約。


    並且,那個殺手給他的那張畫,也在他內心埋下懷疑的種子。


    因此有了醫聖的消息,他便立刻趕來了。


    此事要親口詢問才能放心。


    但楚含卿沒有思考便直言道:“我這一生,不收徒。”


    “我也沒有徒弟。”


    聞言,秦楚淵心頭一震。


    沒有徒弟!


    那思月聲稱自己是醫聖的徒弟,是騙人的?


    還未回過神來,楚含卿便開口道:“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招待了。”


    說罷,楚含卿便要關上院門。


    秦楚淵還想要再確認確認,“您真的不曾收徒嗎?那您可認識霧泠和應思月?”


    楚含卿答道:“我這些年去過不少地方,遇到過不少人,有心學醫之人,我也會指點一二。”


    “若這些也算是徒弟的話,那我現在應該有上百上千個徒弟了。”


    “至於你說的這兩個名字,我不認得,也沒有印象。”


    這些年來她所遇之人太多,若要一一記住姓名,對她而言是一件很難的事。


    “我明白了,多謝前輩告知。”


    “還有一事想跟前輩請教。”


    秦楚淵拿出了一盒佛蘭玉骨膏,“還請前輩看看這是不是真的佛蘭玉骨膏。”


    楚含卿接過來聞了聞,“是真的。”


    “我已經很久沒看到品質這麽好的佛蘭玉骨膏了。”


    秦楚淵微微一驚。


    這是應知意做的。


    小回春樓裏賣的。


    竟能得到醫聖如此高的評價。


    “多謝前輩。”


    “打擾了。”


    隨後秦楚淵拿著藥膏沉思著,轉身下山。


    不遠處的秦鶴川跟上去,“王爺,我們大老遠的跑來,就問了這兩句話就回去嗎?”


    秦楚淵心情複雜,“不然呢?還要做什麽?”


    他神色凝重的抬步下山。


    思月明明不是醫聖的徒弟,卻為何要打著醫聖徒弟的招牌開醫館。


    應知意說思月是在小回春樓買藥,去醫館給人治病。


    他之前還不信。


    畢竟他一直相信思月的醫術,根本不必多此一舉。


    但如今卻發現思月是冒充醫聖徒弟,那她的醫術到底怎麽樣?


    應知意說的難道是真的?


    此刻秦楚淵心裏一團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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