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天的路程後,吳憂帶著音楽與兩個徒弟終於來到了澳城。


    這也是吳憂時隔半年後再次來到澳城。


    澳城的其實一點變化都沒有,建築風格依舊很葡式,說實在的澳城其實並沒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吳憂對澳城也並不太感冒。


    但許言之和諸葛曉兩人卻對這澳城比較感興趣的,不過他們感興趣的就是這裏的賭場罷了。


    在找到居住酒店入住後,兩人就這樣拉著吳憂和音楽趕赴最近的賭場,他們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賭上幾把了。


    進了賭場,由於是晚上,所以賭客還是十分多的。


    這時候守在大門口的西服保衛看到吳憂後,連忙跑過來向他招呼。


    吳憂十分納悶,他好像並不認識他呀!


    西服保衛好像看出了吳憂的疑惑連忙說道:


    “小兄弟真是貴人多忘事呀!上次來的時候還是我和我另一個兄弟送你上的直升機,你這麽快就忘記了呀?”


    聽到這話,吳憂也想起來了,這不是刀疤的小弟嗎,李三嗎!不過他怎麽跑這邊賭場來了。


    吳憂:“是你呀!瞧我這記性,不過你不是跟著刀疤在皇家賭場嗎?怎麽跑到皇冠賭場來了。”


    聽到吳憂的話,李三突然有些失落,不過立馬笑著臉回答道:


    “這邊待遇好,我就跑這邊來了嗎!哈哈哈。”


    李三的話其實並沒說完整,在他失落的表情中,吳憂知道刀疤應該出了什麽事,不過李三既然不說,他也並不打算問。


    李三見吳憂也不說話,他也隻能笑了笑,而後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


    這小插曲四人也並沒多在意,許言之和諸葛曉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換了籌碼就上了賭桌,吳憂和音楽則一直在後麵看著他們。


    許言之和諸葛曉的手氣也是十分不好,賭了兩個小時輸得隻剩一個籌碼。


    吳憂:“怎麽樣,好玩不,十幾萬就打水漂了,看你們還賭不賭。”


    許言之:“師父,這也太難了,幾乎十把有七把輸的,這能贏錢才怪咯!”


    諸葛曉:“是呀師父,太難了,贏的局數少就算了,可惡的是隻要下大注就沒贏過,贏的都是幾把下小注的。”


    音楽:“我也感覺有點奇怪,隻是看不出到底哪裏怪了,先生,你看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呀?”


    吳憂:“有什麽問題?你們運氣不好占了一大半原因,但莊家還是有些手法的,你能認為他們能在賭場上做莊的沒有點本事?。”


    許言之:“看來我們不適合賭博呀!完全就是送財童子呀!”


    吳憂:“本來十賭九輸,更何況在專業的賭場,他們的賭技可不是你們這些門外漢可以比的。”


    諸葛曉:“師父,你要不要玩幾把,替徒弟們報報仇。”


    吳憂:“也行,那我就玩幾把吧!”


    而聽了吳憂的話,諸葛曉立馬想跑去換籌碼,但卻被吳憂攔下了。


    吳憂:“不必那麽麻煩,把你們剩下的那個籌碼給我就可以了。”


    吳憂的話,許言之,諸葛曉與音楽根本不會有任何疑慮,他們都相信一個籌碼給吳憂等下贏來的籌碼他們三個人可能都拿不動。


    很快吳憂就拿著籌碼來賭大小,其它賭法的規則吳憂其實也不太懂,所以他選擇最簡單的賭大小,而別的賭客不是壓大就是壓小,吳憂卻直接將籌碼扔到了一豹子上。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了他,可當莊家可不理他,直接就開盅了,但這一開所有人都傻眼了,眼見三個骰子真的開出了一豹子。


    這時候莊家都忍不住打量起了吳憂,因為他雖然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在搖骰子,但你說正好來個一豹子這也太巧了吧!


    吳憂也不多浪費時間,直接將贏來36個籌碼壓到了二豹子上,這可把所有人都看楞住了。


    這時候所為人都認為吳憂有毛病,剛剛第一次可能真的是碰巧,他們不信他還能在中一次。於是賭客們紛紛又開始壓大或壓小,根本沒有人去壓什麽豹子。


    這時候的莊家也一臉鄙視的看了吳憂一眼,隨後又是隨便一搖,可當他開盅時,他傻眼了,又被吳憂壓中了。


    這時候吳憂的籌碼從一開始的一百塊變成十二萬多了。


    這時候所有的賭客都向吳憂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光,當然他們可不認為吳憂是運氣好,他們都覺得吳憂有問題。


    當然,吳憂賭博根本不需要做手腳,隻要他壓什麽,就鐵定會開什麽。隻要他想贏根本就沒人可以改變。


    吳憂並沒理會任何人,又直接將所有籌碼又壓到了三豹子上,其它賭客這時候已經沒有心情在賭了,紛紛都開始圍觀了起來。


    莊家這時候也有些慌了,於是這次他使用了技巧搖骰,可搖了一會後,他發現,不管怎麽搖,骰子好像有靈性一般,完全不按他搖的方向進行轉動。


    可他知道他不能耽誤太久,於是硬著頭皮開出了第三把,結果真的是三豹子。


    這次所有人都傻眼了,就這樣全部呆呆的看著吳憂,就連許言之和諸葛曉都被吳憂的行為驚到了。


    吳憂也不墨跡,直接將贏來的籌碼又壓到了四豹子上,四百多萬的籌碼同時壓上,這時候的莊家明顯不敢在搖下去了。


    他連忙找了個借口後立馬在角落聯係自己的後台,而這時候後台的那些人早通過視頻看到了一切。


    “真的沒出千嗎?這有點不可思議呀!洪老。”


    “鍾公子,真的沒有任何動作,他連動都沒動呀!老身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在後台說話的不是別人,一個是澳城新賭王的二兒子鍾賢傑,一個是是賭場的顧問洪恩和。


    鍾賢傑:“既然如此,洪老接下來就有勞你出手試探試探了。”


    洪恩和:“公子放心,老身到要看看他到底用了什麽手段。”


    ……


    這時候賭場大廳,幾個穿西服的人來到吳憂麵前,為首的那個客氣的對吳憂說道:


    “先生,我們家公子請你到vip廳中去玩幾把,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吳憂聽了他的話後即然不按套路出牌,如果是小說或者電影情節,那吳憂應該是會答應了,跟著到vip房去賭。


    可吳憂就不,他一臉鄙視得看了眼前幾個人後便開口說道:


    “沒興趣,我想在這裏玩,如果你們不讓我玩,就把這籌碼換成錢讓我帶走就可以了。”


    聽到吳憂的話,許言之,諸葛曉甚至音楽都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吳憂,這劇情好像不對呀!


    而在vip廳中等待的鍾賢傑與洪恩和聽到屬下的匯報後也是一臉驚訝!這完全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呀!


    吳憂見所有人都這樣看著自己,突然加大了音量說道:


    “沒聽到我說的嗎?不在這裏玩就把錢換給我,我不玩了。”


    而這時候鍾賢傑帶著洪恩和已經來到了大廳,他們來到吳憂麵前後立馬開始打量起這個怪人。


    吳憂:“你們看我幹嗎?到底玩不玩,不玩我走了。”


    鍾賢傑:“這位兄弟既然想在這裏玩那就在這裏玩吧!洪老剩下就交給你了。”


    吳憂聽了鍾賢傑的話後也不廢話,直接將籌碼推翻了四豹子上。


    這時候洪恩和也不廢話,直接拿起骰子搖了起來,他本打算搖個一二三小的,可搖了一分鍾,他發現,不管他怎麽搖就是四豹子。


    吳憂:“搖夠了嗎?快開。”


    而在吳憂的催促下,洪恩和也無奈打了了盅,結果沒有意外,四豹子。


    這時候所有人都發出驚訝的語氣,而鍾賢傑卻臉都綠了。


    一億多的籌碼了呀,他臉能不綠嗎?


    接著吳憂又將所有籌碼推到了五豹子上,這時候所有圍觀的人都緊張到不敢說話,但壓力最大的還是洪恩和。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搖起了骰子,可搖了一會,他還是發現不管他如何搖動,骰盅裏就是五豹子。


    這時候他的冷汗已經滴落到了賭桌上,吳憂也不催他開骰,就這樣看著他搖了五分鍾,最後洪恩和還是沒法改變點數,無奈打開了骰盅。


    可打開的那一刻所場鴉雀無聲,隨後隻聽道:


    “哇靠,真的是五豹子呀!”


    所有的都是吃驚,但鍾賢傑的臉色已經差到了極點,這才幾局,他的賭場就輸了30多億,這要被他的父親知道,恐怕他不死也的掉層皮。


    吳憂見到鍾賢傑的臉色已經有殺人的衝動後,卻把所有的籌碼拿了回來,之後拿出最開始的那枚籌碼扔到了六豹子上。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呆住了,就連鍾賢傑也哥洪恩和也不例外。


    吳憂也發現眾人異樣的眼光,但還是扯著嗓子開口說道:


    “快搖呀!一百籌碼就不能賭了嗎?”


    這時候所有人都不敢開口說話,隻剩洪恩和隨口應道: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其實,一個籌碼讓洪恩和幾乎就沒了壓力,他現在真怕吳憂剛才贏的30多億籌碼全部壓上。


    隨之洪恩和又搖起了骰子,這次他發現他可以控製骰子的點數了。


    他想要幾點就可以搖幾點。這讓他有些驚訝不以。心中想剛才是不是自己太緊張了。


    不一會骰子被洪恩和打開了,四五六大。


    看到這一幕洪恩和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但鍾賢傑已經氣到嘴都歪了。


    吳憂見到自己輸了後,對著許言之和諸葛曉說道:


    “哎,你們的籌碼被我輸掉了,不能在賭了,把這籌碼拿去換成錢吧!”


    許言之和諸葛曉聽到吳憂的話後,兩人笑的比傻子還傻,至於何賢傑他已經心情在呆在這裏了,於是起身甩頭就走,但在走的時候他的眼神不斷的看向吳憂身旁的音楽。


    許言之和諸葛曉也不拖拉,直接拖起籌碼就跑去提現。


    這時候走到半路的鍾賢傑突然回頭,怒目凶光的看向了吳憂與音楽,隨後就帶著洪恩和離開了。


    這時候吳憂也知道他想要離開賭場看來沒那麽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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