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記好了,絕對不能讓他在慶功宴上出現,更不能讓他對華夏平民造成任何傷害。


    “其他人,與我大秦沒有任何關係。”


    贏風微笑著說道,其中的深意,隻有韓貂寺才能聽懂。


    主子這是要讓金兀術與九州各國徹底交惡,到時候整個大秦都會把金人給得罪死,除非大秦,否則誰也不會要他們,淪為最卑微,最便宜的勞力。


    這手段,當真是歹毒,但是對韓貂寺卻是不聞不問,對贏風忠心耿耿。


    現在,他必須要完成贏風的命令。


    “好的,老奴這就去辦。”


    走出韓貂寺。


    他舒展了一下身軀,閉上眼睛,心中卻在思索。


    “不知李義山的情況如何?”


    “一切都很順利。”


    其實,一切都很順利。


    段正淳和他的兒子段譽,臉色陰沉,帶著一群人,從黃龍城出發,回到了大理。


    這種異常的舉動,當然會引起轟動。


    根本不需要羅蘭的密探去傳,所有使節都得到了這個消息,紛紛猜測起來。


    九州諸國的使節,從數千裏之外趕來黃龍郡,為的就是抱上大秦大腿,與之交好。


    段正淳的計劃進行的很好,眼看著慶功宴就要開始了,他卻選擇了離開。


    不僅是一個人,就連大理的使節團,也都跟著一起離開了。


    這種詭異的行為,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李義山也趁著這個機會,讓密探將段正淳回來的理由,一五一十的跟段延慶說了一遍。


    這一幕,讓段延慶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當下,他便將自己的幾個好朋友,幾個哥哥姐姐都召集到了一起,仔細的商量了一下。


    雲中之鶴。


    惡名昭彰的葉二娘,惡形惡狀的嶽老三,“老大,大半夜的把我們叫過來,所為何事?”


    “我現在正在城中的一家酒樓裏,與幾位小姐廝混。”


    雲中鶴不爽了。


    他本來就是個好色之徒,為了保護赫連鐵樹,在惡劣的環境下,在惡劣的環境下生存。


    如今,他們終於進城了,他們的任務,也就少了許多。


    一有時間,就泡在妓院裏。


    0求花老四就不說了,哥哥,我在城裏待了這麽長時間,終於找到了一個喜歡的孩子,正準備下手,你卻把照片給送了過來。”


    葉二娘一臉的無辜,仿佛他殺了一個孩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果然是無惡不作。


    “好了好了,都給我閉嘴,老大讓我們過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先聽聽他怎麽說。”


    嶽老三雖然粗魯,但還是幫著段延慶說話。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段延慶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自家老板好像變了一個人。


    他那張醜陋的臉龐上,有掙紮,有興奮,有激動,有激動。


    模樣。


    二十多年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段延慶這樣的人。


    “大哥怎麽回事,有話快說,我好擔心啊。”


    嶽老三一臉興奮的看著陳小北。


    他是個暴脾氣,最不願意做的事情。


    “生了個孩子。”


    段延慶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三個惡人,也都傻眼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大,什麽情況?說來聽聽。”


    葉二娘再也沉不住氣了,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隨後,段延慶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三個哥哥姐姐。


    雲中望向自己的兄長段延慶,頓時肅然起敬。


    他很難相信,自己這個其貌不揚的哥哥,竟然會背叛英俊瀟灑的段正淳。


    果然是哥哥,牛逼。


    “大哥,你有什麽打算?”


    葉二娘顯然沒有雲中鶴那麽猥瑣,她一開口,就問到了重點。


    “我還能說什麽?”


    “二十多年來,我從未忘記過複國,奪取王位。”


    “我的孩子還在他們手上,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就這麽虛度光陰。”


    有道理。”


    “如果你們三個還把我當兄弟,那就跟我回去,我要把我的兒子搶回來,把我的王位奪回來。”


    葉二娘、嶽老三、雲中鶴,都是爽快之極,直接給段延慶跪下。


    “我們願意為老大效死力。”


    這讓段延慶很是激動。


    他的一生是孤獨的,飽受淩辱與折磨。


    所以,他才會如此狼狽。


    他身邊的人,都是壞人。


    他的三位義兄、義妹,都是和他一起成為四大惡人的。


    他們還以為,這些人都是自私自利,自私自利之輩。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竟然比那些虛偽的家夥靠譜多了。


    “不用多禮,我很感激你們的慷慨。”


    “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四個人,就算要回大理,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這大力鍋怎麽說也是屬於保定大帝的。”


    “我們必須要聚集一支強大的力量,才能與他抗衡,隻有這樣,我們才有能力和他抗衡,才能奪回我的兒子,奪回皇位。”


    ”


    段延慶,雖然是個瘸子,可是他的腦子,他的計劃,卻是最好的。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坐上西夏王朝一品堂之首。


    一品堂上下,唯他馬首是瞻。


    而且,他還得到赫連鐵樹的首肯,能夠自由調遣一品堂的所有強者。


    這並不是賀林鐵所說的賞識,而是承認了他的智慧與指揮才能。


    “老大,你說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


    南海惡神嶽三爺,也是一臉的坦然。


    葉二娘、雲中鶴都沒有說話,隻是看向段延慶,等待他的決斷。


    首先,這件事本來就是段延慶說了算,他當然要拿主意。


    這些關鍵的事情,都是由他來處理。


    二是段延慶才是這次任務的主導者。


    這一點,已經根深蒂固。


    “赫連鐵樹讓我做什麽,你們難道忘記了?”


    “二哥,你帶著我的信物,立刻調集西夏一品堂的人馬……”


    “是。”


    “讓他們跟我去一趟大理。”


    段延慶一臉篤定。


    似乎回到大理,登基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也難怪他如此自信。


    最關鍵的是,段振純實在是讓人失望。


    段延慶雖然也練了一陽指,但也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將一陽指修煉到了指玄初期。


    段正淳的天賦雖好,但卻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與其他女子的關係上。


    20多年,才練成了初級的金剛勁。


    和他哥哥,指玄巔峰的修為,有著天壤之別,天遠之別,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大理國兵不多,國力也不強。


    他隻能在夾縫中掙紮。


    在強大的國家中尋求庇護。


    這一次,他來黃龍郡,也是為了同樣的原因。


    就連段正淳也不要臉,用自己家傳的一陽指作為交換。


    他們做的那些事,恐怕段誌新已經看膩了。


    但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過去,他是不如這兩位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有了兒子,洪大力就這麽一個孩子。


    比起其他兩個哥哥,自己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們三人聯手,應該能夠將保定大帝擊敗。”


    “至於段正淳等人,一品堂的人足以對付。


    “況且,他們沒有子嗣,段玉,便是我的子嗣。”


    “就算是老祖一燈大師親自出手,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段延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西夏一品堂是西夏王朝成立後,由賀連李元浩指派的一個特別的團體,它是由西夏國王李元浩指定的。


    他們不在乎你的過去,不在乎你的性格,不在乎你的人性。


    隻要達到一品,就可以加入一品堂,享有榮華富貴。


    西夏國的一品堂,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勢力十分強大,一品大宗師超過三十人。


    四大惡人中,有三個已經修煉到了金剛勁的最高境界。


    他們的大哥段延慶,更是達到了一個指玄境的初期。


    於是,赫連鐵樹就讓段延慶全權負責一品堂的事務。


    如此一來,段延慶此行就方便多了。


    段延慶很興奮,也很興奮。


    二十年來,他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


    屬於他。


    他本來是大理國皇子,現在卻因為一場謀反而被毀,雙腿也被打斷,變成了一個廢人。


    “0”


    如果不是運氣好的話,20年前他就已經死了。


    在此之前,他對皇位並不感興趣。


    我知道,你與段正淳爭奪,不過是為了報仇而已。


    他從那兩個兄弟手中,搶走了所有的東西。


    而他,卻要過著非人的生活,而這兩個人,卻享受著世間最奢侈的生活。


    怎麽會這樣?但是這一次,卻不同了。


    段譽,應該就是他與刀白風所生之子。


    段正淳膝下無子,保定地無子。


    這樣的話,段誌新和老祖宗就會站在他這邊了。


    隻要自己有能力去爭取,那麽,這個位置,就是自己的了。


    葉二娘領命而去,將消息傳了出去。


    正如他所料,西夏的一品堂,徹底的被段延慶掌控了。


    沒有人敢違抗他的命令。


    頓時,足足三十多個西夏一品堂的精銳緊隨段延慶之後,直奔大理,準備登基。


    賀蓮和鐵樹坐在客棧裏,獨自飲酒。


    這一次,西夏、遼兩國想要和大元帝國聯手,勒索大秦,卻是徹底失敗了。


    非但花費了大量的資源,還沒有任何的回報。


    如今更是與大秦,徹底撕破臉皮,一觸即發。


    果然是有句老話說得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還不是因為汝陽王這個老王八蛋!”


    “隻要大元帝國肯與我們兩國聯手,向大秦帝國施加壓力,也不會變成現在的局麵。”


    “還好我沒有執掌西夏王朝的一品堂,不然我可承擔不起與大秦帝國的衝突。”


    喝了幾杯酒的鐵樹,一邊喝著酒,一邊破口大罵。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再見。”


    “不好了,元帥,段延慶和赫連鐵樹,讓一品堂的高手們都傻眼了。”


    這下子,他的老巢算是徹底沒了。


    “段延慶,你這個王八蛋,虧我對你那麽有信心,你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西夏的一品堂給偷走了。”


    “我應該將你碎屍萬段。”


    “啪!”


    的一聲脆響。


    赫連鐵樹氣得將杯子都砸了,罵了一句段延慶。


    一品堂是他壓箱底的東西……也正是因為將一品堂打理得井井有條,賀蓮和鐵樹才能一次又一次地被李元浩看中。


    如果李元浩聽到一品堂覆滅的消息。


    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赫連鐵樹心中大急。


    “快,立刻讓人去通知段延慶,讓他立刻返回。”


    “若是不聽從我的號令,便是與我西夏為敵,不管他逃到哪裏,我與夏國定會帶著大軍將他斬殺。”


    赫連鐵臉色一變,大聲叫道。


    侍衛嚇了一跳,不敢怠慢,立刻去稟報。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大秦是絕對不能招惹的。”


    “武安軍那邊,我們不太方便,所以,我們可以去找北宋的使節。”


    “快去準備一份厚禮。”


    “我要去見一位貴客。”


    平複了一下心情,賀蓮和鐵樹下定了決心,帶著一份大禮,來到了北宋的驛館,找到了寇準。


    盡管,他已經讓人去追殺段延慶,可是,這件事情,卻是必須要做的。


    但他也知道,身為四大惡人之首的段延慶,心狠手辣,性情更是心狠手辣。


    他的威脅,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很有可能,一品堂根本不可能追得上。


    所以,他隻能想盡一切辦法,修複與大秦的關係。


    至少他完成了一個不錯的任務,就算被責罰,懲罰也會輕一些,不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又有誰是傻子?赫連鐵樹看似粗豪,實則心機之深,絲毫不遜色於文官。


    他看了一眼那份沉重的禮物。


    到處都是金子,金子,寶石。


    赫連鐵樹的眼神裏滿是不舍。


    但是現在,他還能做什麽?他不可能為了錢,而放棄自己的生命。


    赫連鐵樹來到了北宋使團所在的院落之中,歎息著搖了搖頭,歎息不已。


    “我這輩子,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向北宋求援。”


    “我們大宋王朝,身為使節,自然有自己的別院,可如今,卻成了大秦的附庸,皇上成了皇子,我們卻要共用一座別院,這不是欺負人嗎?”


    我現在都在想,我們的宰相大人,會不會是大秦帝國的奸細,辛辛苦苦經營了這麽多年,就是想要將北宋帝國,變成大秦的附屬國,這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當年雍熙北伐,我還以為他是大功臣,拯救了北宋,如今想來,他也隻是一個叛國的叛徒,一己私利。”


    “這樣的叛徒,我都覺得丟人。”


    “叛徒,叛徒,早晚會被處死的。”


    一群人說著說著,就更生氣了。


    在他們看來,寇準的計劃,是為了給北宋帶來好處,也是為了讓自己的臣子,從皇帝的臣子,搖身一變,成為王國之臣。


    他自然遷怒於寇準。


    他們還刻意提高了聲音,讓裏麵的寇準和他兒子都聽到了。


    “這些家夥真是欺人太甚。”


    “我去跟他們解釋一下。


    寇捷氣得臉色漲紅,起身要走,想要說些什麽。


    他的父親,是挽救了北宋帝國,挽救了數百萬華夏子民的大功臣,為什麽在這些卑鄙無恥的家夥的口中,卻成了叛徒?陰陽怪氣,胡說八道。


    他沒有謀略,也沒有能力,隻能在背後說人壞話。


    “你給我坐下來。


    寇準並沒有動怒,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至於那些人在說什麽,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爹,你就這樣看著他們?”


    “兒子,兒子……”


    寇捷還在氣憤,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寇準看著這一幕,微微一笑,說道。


    “你要記得,千萬別和一個愚蠢的人一般見識,因為那是浪費時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的良知,為了我北宋皇室,為了整個華夏,這就夠了。


    “要是別人說我壞話,我早就跟他拚命了,哪還有時間和精力為國效力?”


    寇捷還是有些不爽。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的屈辱是徒勞的?”


    “我不服。


    寇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公平可言。”


    “而且,就算你去找他們理論,他們也不會聽的。”


    “但我也不能白受這個屈辱。”


    “你覺得我們付出了那麽多,得到了大秦的認可,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啥?寇捷一愣,眼中露出疑惑之色,他不明白,自己的父皇,到底想要什麽,難道不是為了保護北宋?是不是另有隱情?赫連鐵樹便來到了這裏。


    “赫連鐵樹,西夏國大將,前來覲見寇相!”


    赫連鐵樹中氣十足,嗓門極大,別說院中眾人,就是屋裏的寇準父子,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爹,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一種是為寇潔擔憂,一種是對西夏國沒有好感,一種是“放心吧,這是好事”


    的想法。


    “走,我們到外麵去瞧瞧。”


    寇準說著,站了起來,向外走去,寇捷緊緊地握著中寶劍,護住了自己的父親。


    “赫連將軍,別來無恙啊。”


    寇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嗬嗬,寇丞相,別來無恙啊。”


    “如今你們已經加入我大秦,這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我想著,這次我來,就是為了化解兩國之間的矛盾。”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大殿之中,除了文武百官之外,所有的使節們,都是一臉的震驚。


    西夏向北宋獻媚?北宋的地位,何時如此之高?居住在一個院落中的各國使節們,包括北宋的文官們,都是一臉的懵逼。


    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赫連鐵樹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北宋強盛之時,西夏根本就不懼北宋,數次攻打北宋,勒索錢財,劫掠百姓,聯合遼國、吐蕃等國,毫不手軟地將北宋吞並。


    如今,北宋已經成為大秦的附庸,而北宋的皇帝,則是退位讓賢,成為大秦的一方諸侯,並且還將自己掌握的冶煉,造紙,印染,紡織等等諸多技藝,全部貢獻了出來。


    丟了國家的臉,成了一個笑話。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赫連鐵樹身為西夏國的重臣,竟然對北宋客客氣氣的。


    他們不會因為大秦帝國而得罪北宋,但也不會去討好北宋。


    寇捷張大了嘴,一臉的不敢相信。


    所有人都驚呆了。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沒錯。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和父親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看來,自己還是要多向老爹學一學。


    這是她心目中的偶像啊。


    “哪裏哪裏,哪裏,赫連將軍。”


    “我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北宋王是一代明君,胸襟寬廣,很多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北宋現在是大秦的附庸,若是陛下不能做主,還請武安君與西夏國商議。”


    “所以,宋、夏兩國的互市,有許多不合理之處,都要重新商議。”


    “賀林將軍,你怎麽看?”


    這是要出人命啊。


    寇準微微一笑,赫連鐵樹見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便知道他是個很難對付的人。


    原本他還想著,與大秦帝國緩和關係,將功補過。


    沒想到,這個家夥,卻是趁人之危。


    如今互市之事,始終對西夏有利。


    若是換了,西夏王朝的利益將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就算不同意,也要同意,以後再說。


    “不客氣,不客氣。”


    “這次慶功宴之後,我這就回去,就跟陛下說一聲,讓他和宋國恢複貿易。”


    赫連鐵樹勉強笑了笑,表示同意。


    “多謝,多虧了賀蓮小姐,我替宋國,感激不盡。”


    “將軍快請進,我們進去說。”


    寇準滿臉笑容,拉著赫連鐵樹就往屋裏走,兩人親熱得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樣。


    敵人。


    誰能想到,就在今日之前,這兩個人竟然還在生死相搏?“不會吧?這是怎麽回事?西方人怎麽這麽怕我們?”


    “看赫連鐵樹那副慫樣,我就想給他提鞋,他還有點害怕,莫非我們投靠了他,就能讓他變得更強,讓他不敢得罪我們?”


    “既然如此,那我們投靠大秦,不僅不會損失什麽,還能更上一層樓!”


    “嗬嗬,一個小小的蠻族,在我們華夏的眼中,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罷了,大秦厲害。”


    之前還在指責寇準是叛徒的文臣們,此刻,臉色都變了。


    完全忘記了他們之前的對話。


    這是一種天經地義的態度,承認他們是秦國的子民,也是大秦帝國的子民。


    寇捷看著這些人,隻覺得惡心。


    這才是真正的文人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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