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初到鹹陽,隻是一個小吏,職位低微,當時聽聞大儒淳於越的大名,但看到淳於越的醜惡嘴臉,心中也就鄙夷了起來。


    “可憐聖明之君,為君之賢,卻養了一幫蠅營狗苟之徒!”


    蕭何大喝一聲,道:“給我將這兩個家夥,狠狠的揍一頓,若是再敢胡言亂語,殺無赦!”


    “諾!”


    眾人齊聲應道。


    蕭何的護衛們,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對著淳於越和叔孫通就是一頓胖揍,打得叔孫通慘叫連連,額頭上也有鮮血滲出。


    淳於越、叔孫通兩個人被姬昊一腳踹出了院子。


    淳於越還想爭辯幾句,但是蕭何的話,卻是讓他閉上了嘴巴,任由那一頓毒打。


    蕭何趕走了淳於越和叔孫通,於翻走到了他的麵前,感激地說道:“多謝蕭公子出手相助,隻是蕭公子若是將公子的人打傷,怕是要連累公子吧?”


    蕭何微微一笑,說道:“區區一座府邸,能有什麽難的?明天,你將虞姬帶到右府,我帶你去見他。”


    蕭何將自己的護衛留在了玉凡苑中,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宰相府。


    蕭何早就回來了,他向嬴風講述了自己暴打淳於越和叔孫通的經過。


    嬴風的臉上,滿是陰霾。


    在他擔任廷尉之前,嬴風沒有足夠的權力,也沒有足夠的功勳,所以扶蘇手下的淳於越、叔孫通,他都不敢下手。


    可是如今,嬴風作為右相,要殺死淳於越、叔孫通,簡直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哪怕扶蘇痛哭流涕,也無法將右相所要殺死的人從秦始皇手中救出來。


    “蕭何,你去吩咐樊噲,拿著右相的信物,將淳於越和叔孫通抓起來。”


    蕭何轉頭看向嬴風,問道:“若是那兩個家夥藏在王爺的府邸之中,我們該如何是好?樊噲行事魯莽,不顧後果。”


    “我隻想不顧一切,那公子府又如何?嬴風霍然起身,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當年嬴風還在朝堂之上的時候,他就和嬴風針鋒相對,如今,他也算是報了仇了!


    “是!”


    淳於越心知右相這是要動扶蘇公子了。


    殺了淳於越,等於是要削掉扶蘇的一大臂助,淳於越、叔孫通都是扶蘇的左臂右膀,這兩個人一死,他就會失去一個助力。


    嬴風對嬴風起了必殺之心,當初嬴風還在刑部尚書的時候,嬴風就想殺了他,可惜嬴風沒有足夠的實力!


    蕭何從右相府出來,手中多了一把泰阿劍,正是嬴風。


    樊噲是個粗人,如果泰阿劍落在他手裏,就算扶蘇擋著樊噲,樊噲也會一刀將他們斬成兩段,更不要說殺死淳於越、叔孫通。


    淳於越等人惹出了這麽大的麻煩,就算他們向秦始皇求情,嬴風也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斬殺,更何況,扶蘇也救不了他們!


    樊噲得令,提著泰阿劍,帶著四千人殺向了公子府!


    在嬴風的命令下,所有人都要死!


    嬴風早就對樊噲說過要如何去做了。


    如果有人膽敢阻止樊噲誅殺淳於越,那麽一切都好說!


    死!


    就算是殺死了扶蘇,還有嬴風在前方擋著呢!


    各國使節抵達鹹陽已有大半個月,各國使節一邊搜集大秦的貨幣,一邊搜集大秦的資料,越是對大秦的了解,就越是心驚大秦。


    不過,當他們對大秦有了更多的認識之後,才真正意識到,什麽叫做唇齒相依。


    若是沒有了匈奴,大秦就會滅亡。


    他們的目標是什麽?這是大月氏的人嗎?又或者是西域各國?【求花】還是鮮卑之類的?0……不過,各國使節也發現,大秦的局勢有些不穩定,大秦的士兵,時不時的就會抓人。


    邸。


    提著一把長劍,氣勢洶洶的朝著一座豪華的府邸衝去。


    這是一處名為公子府的宅院。


    樊噲帶著大秦鐵騎,直逼公子府!


    扶蘇臉色陰沉,今日蕭何將淳於越、叔孫二人帶到了自己的府邸。


    這一巴掌,對扶蘇來說,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隻是右相位高權重,不得不隱忍。


    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扶蘇少爺對嬴風,有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就在扶蘇想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王府裏的下人們卻是驚慌失措。


    急忙衝了進去。


    恐懼。


    “啟稟大人,樊噲回來了!”


    那名家丁一臉不耐煩地扶蘇,“何事如此慌張?不過是個莽夫罷了!


    讓他在外麵等著。”


    “這…這…”


    那官員一臉的為難之色。


    “還不快去?有樊噲在門外守著,就算嬴風親來,也得在門外等候,何況區區一個樊噲?”


    扶蘇的聲音,就像是金屬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諾!”


    眾人齊聲應道。


    這名官員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郡主府之外,將扶蘇的旨意傳了下去。


    樊噲翻身下馬,手持泰阿劍,一臉殺氣,如今樊噲底氣十足,相爺的信物不行,難道泰阿劍就不行麽?樊噲心中打定主意,這一次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就連扶蘇也不行!


    若是扶蘇膽敢阻他,他也會一刀將其擊殺!


    樊噲隻覺得自己背後站著兩個強大的後盾,一個是右相,另一個就是泰阿劍!


    有這兩個靠山,樊噲何懼之有?那名去報信的家丁從公主府中出來,他得到了扶蘇的吩咐,頓時信心大增,他趾高氣昂的擋在了樊噲身前,厲聲喝道:“蘇大人有令,樊噲帶著親兵闖了王府,所有人都不許進去。


    樊噲帶著一隊士卒衝進了郡主府,十幾個儒生士子看到樊噲衝進了郡守府,就想要在扶蘇麵前露一手。


    “蘇少爺有令,少爺的府邸,誰都不能進去,就算是丞相,也不行!”


    樊噲瞪了這名客卿一眼,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問道:“連丞相都不讓我進去?”


    “沒錯!


    嬴風親來,就是要守大秦的律法!”


    丞相之名,豈是你這等鼠輩可以直呼的!”


    樊噲怒吼一聲,舉起了泰阿劍,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今天,你要是還敢攔我,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


    樊噲勃然大怒,被人羞辱也就算了,居然還提到了嬴風的名字,這讓樊噲很是不爽。


    ““四四三”


    樊噲衝進了樊噲的府邸,但是樊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群書生攔住了。


    樊噲勃然大怒。


    樊噲是一個粗人,他不會有任何的顧慮!


    在他眼中,殺人和殺一條狗沒有什麽區別!


    “殺!”


    他大喝一聲。


    樊噲持泰阿劍,將公子府的客卿全部斬殺!


    泰阿劍一揮,泰阿劍直接將擋在樊噲身前的一名護衛斬成了兩半,泰阿劍何等鋒利,普通人根本擋不住。


    樊噲一刀劈下,樊噲身前的護衛被劈成了兩半,鮮血噴得樊噲滿頭滿臉都是。


    樊噲踏著他的屍首,就這麽走進了他的府邸,再也沒有任何人膽敢阻攔他!


    王府一片混亂!


    刑部尚書扶蘇慌慌張張地衝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泰阿劍被樊噲握在了手裏,頓時整個人如墜九幽。


    原來是泰阿劍!


    泰阿劍被樊噲握在了手中。


    出大事了!


    沒有。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他有泰阿劍!”


    “將軍,你不是吩咐樊噲在城外等著麽?這件事情,我們根本來不及匯報……”


    扶蘇嚇得魂飛魄散,若是他早知道樊噲手中有泰阿劍,打死他也不會讓樊噲進自己的府邸。


    此劍名為‘王權之劍’,是秦王嬴政賜予嬴風的壓箱底手段。


    樊噲握著染血的泰阿劍,走到扶蘇身前,對他說道:“少爺,這人直呼你的名字,是對你的不尊重。


    殺雞儆猴!


    誰還敢直呼丞相的名字?平貴扶蘇被樊噲這麽一說,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丞相有何吩咐?”


    “審問淳於越和叔孫通。”


    “這兩個人,都是朝廷裏的人。”


    扶蘇一臉的恭敬。


    他看了一眼樊噲手裏還在滴著鮮血的泰阿劍,頓時不敢動了。


    狂妄。


    自己要是被這一劍斬殺,豈不是白死了?扶蘇驚恐地發現,樊噲居然真的敢用這把劍砍了自己的腦袋。


    自我了斷!


    “蘇少爺,別浪費時間了,快去把淳於越和叔孫帶回來。”


    把東西給我,我這就回去稟報,不要讓我把你們家都翻了!”


    樊噲說完這句話,所有人都是一愣。


    扶蘇看到泰阿劍上還在流血,便知道自己死定了。


    還有回旋的空間。


    樊噲雖然隻是一個無名小卒,但是他的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他手中握著的,卻是宰相嬴風送給他的泰阿劍。


    他已經沒有能力阻止自己的命令了!


    扶蘇如被戳破的氣球,連反抗之心都提不起來。


    麵對權勢,麵對死亡,他選擇了退縮。


    他很清楚,樊噲這個屠夫,真的會殺人。


    若是蕭何蕭何,斷然不可能如此魯莽。


    蕭怎麽可能如此巧妙,既不會得罪扶蘇,也不會讓嬴風失望。


    信任。


    樊噲和蕭何不一樣,樊噲雖然沒有蕭何那麽有遠見,但是他的智慧卻是毋庸置疑的。


    正是因為樊噲的勇猛,蕭何才沒有殺死扶蘇。


    可是樊噲有泰阿劍在手,他就敢殺人!


    樊噲抓住了淳於越、叔孫通,將他們送到了郡王府。


    生擒了暘丘王和暘丘王,樊噲帶著四千士卒回到了右相府邸。


    樊噲在右丞相府門口攔住了士卒,然後手持泰阿劍將淳於越、叔孫通帶到了右丞相府。


    此刻,嬴風正端坐在右相的大廳裏。


    看到高高在上的嬴風後,淳於越、叔孫通立刻跪了下來。


    “在下叔孫通,純於月,拜見右丞相。”


    淳於越和叔孫通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


    嬴風冷哼一聲,目光落在了淳於越身上。


    這位號稱一代大儒的家夥,竟然如此低聲下氣,實在令人作嘔。


    “諾!”


    蕭何,你去審問這兩個人。


    蕭何命人將淳於越和叔孫通帶了出去,交給蕭何審問,哪怕他們是無辜的,也會被判死刑!


    府邸中。


    扶蘇急得就像是一隻熱鍋。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誰能幫我想想辦法?”


    看著扶蘇一臉焦急的樣子,一名隨從勸道:“要不,相國去相府,請丞相出麵,相國是右相的哥哥,有他在,他一定會放過淳於越他們的。”


    扶蘇這時也是心慌意亂,聽得那門客的話,忙道:“李斯和鄙人素來不和,不知他是否願意助鄙人?”


    “你不試一試,便知道扶蘇在猶豫。


    “還有誰能說服他?”


    扶蘇說完,另一名門客便道:“回稟世子,王翦大將軍功勳卓著,若能讓王老將軍為他說幾句好話,想必他也會饒了淳於越、叔孫通一命。”


    “沒錯!


    快把王老將軍叫來!”


    一念及此,扶蘇立即上馬,飛馬馳往王翦的府第。


    不過,當扶蘇來到王翦的住處的時候,王翦卻裝作生病的樣子,派了幾個小輩去和王翦說話,無論他怎麽哀求,他都沒有露麵。


    王翦的府第之中,扶蘇見勸不動王翦,長歎一聲道“天下人皆畏嬴風之威,竟無一人敢於為他說話。”


    扶蘇的聲音傳入王翦的耳中,王翦聽了扶蘇的話,冷笑道:“被一群老不死的書生蠱惑,如今嬴風要將他們斬首,你居然還要我出手相救?白日做夢,如果王翦為扶蘇說話,嬴風一定會賣王翦一個人情,畢竟王翦平定六國,立下了汗馬功勞。


    別說王翦,就算是他的哥哥來了,嬴風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淳於越和嬴風有血海深仇,一定要將他斬殺,以泄心頭之恨。


    王翦大將軍府前,扶蘇孤零零的站在那裏。


    扶蘇的周圍,總是有一些阿諛奉承之輩。


    公主府中,觥籌交錯,賓客如雲。


    扶蘇堅信,自己有著極高的權力,極高的聲望。


    但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


    樊噲提著太阿劍,直闖公主府,公子府上的人都沒有辦法阻止他。


    扶蘇麾下的官員,沒有一個站出來說話。


    在公子府發生大事的時候,他的府邸冷冷清清,賓客如雲。


    “大帥,你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嬴風胡作非為?”


    王翦的府邸內,扶蘇一臉的悲戚。


    王翦還在裝病,聽到扶蘇之言,卻是冷笑一聲,歎息一聲,說道:“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能力去管理自己的子民,那麽大秦就不會再有這樣的盛世了!”


    王翦是大秦最大的功臣之一,王翦認為扶蘇太過軟弱,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統治者。


    嗵!


    “大帥,你去勸勸他,把淳於越和叔孫扶蘇都放了,王翦是假病,他在大殿上大吼大叫。


    莊園內。


    一個時辰後,扶蘇一臉疲憊的從王翦身邊走了出來,無論扶蘇如何哀求,他都見不到王翦。


    世子的府邸裏一片死寂,與扶蘇關係極好的官員和朋友們,一個都沒有來。


    扶蘇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公主府。


    “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忠臣了嗎?是不是怕了嬴風?”


    扶蘇心中充滿了不甘。


    那些曾經去過太子府的官員,早就閉門謝客,與扶蘇劃清了關係。


    他們隻是想和扶蘇打個招呼,如果扶蘇登基,他們也能從扶蘇身上撈點好處。


    但右相對扶蘇下手,頓時讓他們明白,扶蘇死定了,沒有了右相的扶持,扶蘇永遠都不可能登上皇位。


    那些官員一看自己在扶蘇身上撈不到什麽好處,都是一哄而散。


    少爺的府邸內。


    幕僚繼續勸道:“少主,右相的勢力很大。


    天啊,右相的命令,一般的官員都不敢違抗。


    想要救淳於越他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相邦出麵。”


    一位貴族叫白扶蘇,咬牙切齒道:“李斯!”


    “既然如此,那我就向李斯請示一下!”


    扶蘇到了左相府,李斯將他請入內,又將蘇一進扶了起來。\"


    叔叔,救命啊,叔叔,救命啊。


    我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會向叔叔請教,今天就拜托叔叔了。”


    李斯急忙扶起扶蘇,道:“少主,快請起。”


    扶蘇倔強的搖了搖頭,道:“你若不教,我這輩子都不會起來。”


    你看著扶蘇,歎息一聲。


    隻是淳於越和右相的仇怨太大了。


    但我會努力的。”


    扶蘇拉住了李斯,神色黯然道:“鹹陽之大,豈是你所能想象的。


    隻有舅舅才會這麽說,別人都怕。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這世間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這一刻,扶蘇體會到了人情的冷暖,他終於明白了,什麽是人情世故炎涼,那個對他忠心耿耿,忠心耿耿的官員。


    到時候,他的府邸大門就會被關上。


    在他危難之時,那些曾經簇擁著他的官員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出現。


    扶蘇終於明白,這是他這一生中,最重要,最重要的事情。


    一個失誤,就會成為右相的敵人。


    反倒是一向不受扶蘇待見的丞相李斯,主動向他伸出了一隻手。


    一雙溫暖的大手,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給人一種強大的感覺。


    直到這一刻,扶蘇才明白過來。


    官員都是各謀私利的官員,他們是不會冒犯權貴的。


    整個世界。


    隻有相邦才會出手相助,扶蘇望向李斯,問道:“伯父。


    父親,我扶蘇年少無知,還請伯父見諒。”


    李斯在扶蘇肩頭一拍,道:“公子且入內一敘,我現在便去見右丞相。”


    李斯這麽一說,扶蘇隻覺得心中一暖。


    扶蘇的心亂如麻,他在想:“天要塌下來,我才有可能你可知,誰才是主心骨?”


    天下人都怕嬴風,都躲得遠遠的。


    相邦,你對我還是老樣子。


    扶蘇的心中充滿了悔恨,他後悔自己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去和這些人交朋友。


    一個廢物,卻對一個有能力幫助自己的人,不屑一顧。


    觀。


    扶蘇望著李斯,目光中充滿了感慨。


    同時,扶蘇也打定了主意,從此以後,一定要把李斯當成自己的親人來對待。


    就像是在對待自己的老師一樣。


    嬴風早就吩咐過蕭何,要對淳於越、叔孫通進行審問。


    消失了。


    嬴風覺得,如果這兩個人還活著,他就不會善罷甘休,就在這時,一個下人走了進來,通稟道:“大人,家主到了。”


    仆人們所說的“大公子”


    ,正是相邦李斯。


    嬴風連忙出來迎接李斯,讓他進入右相大廳。


    李斯走進大殿,對著趙甫吩咐道,“淳於月他們,還在大獄之中。”


    嬴風點點頭,然後說道:“他們都被關進了大牢,現在正讓蕭何去審問。


    李斯接著道:“不如讓蒙恬去廷尉大人那裏吧。


    蒙恬素來秉公辦事,倒也省去了與陛下爭辯的麻煩。”


    李斯並沒有立刻說服嬴風,而是用一種隱晦的方式,讓嬴風將這件事情告訴他。


    於越帶著幾個人來到了太夏的廷尉府。


    在右相253府,這些人必死無疑。


    但如果蒙恬是廷尉寺的人,那麽,就算他的實力再強,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至於李斯,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淳於越他們活下來。


    嬴風看了李斯一眼,道:“大哥,你這是在幫我。”


    李斯見狀,連忙道:“如果我不說扶蘇,我們豈不是要死在這裏?是不是你的勢力太大了?你覺得皇帝能忍受嗎?我們李家,是不是已經一統天下了?”


    嬴風聽了李斯的話,立刻就明白了李斯的用意。


    李斯表麵上幫著扶蘇,實則是在秦始皇麵前演戲。


    “老弟,不是我為難你。


    嬴風對李斯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不能讓你失望。


    如果大哥要我放了淳於越他們,那麽,明天朝堂之上,我們就可以開始商議了。”


    來吧!”


    李斯聞言,也是讚同道:“好,這件事情就交給陛下了。


    在陛下決定之前,千萬不要殺淳於越他們。”


    “不殺!”


    他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李斯的謀略,嬴風很清楚,李家如今勢大,他就是一個廢物。


    為了不讓秦始皇知道,他要和嬴風撕破臉皮!


    要讓秦始皇明白嬴風、李斯的野心,是不一樣的!


    李斯走後,嬴風一臉冷酷,一副拚死一戰的模樣。


    明天上朝,我就殺了儒家,把扶蘇趕走,讓扶蘇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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