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扶蘇終究是敵不過李徹,李徹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他用自己的手段將扶蘇和他的謀士們捆綁起來,最終還是輸給了李徹。


    如今,他們完全被李徹壓著打,再也沒有翻盤的希望!


    事實上,若是沒有李徹的支持,扶蘇想要登上皇位,也是千難萬難。


    “四三三”


    想要拜李徹為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李斯卻仍期望李徹能夠為了大秦的根基,收了扶蘇,教他如何做一個明君。


    李徹看了李斯一眼,搖了搖頭,說道:“大哥,這扶蘇少爺心地善良,若是讓他來做這件事,怕是很難鎮壓大秦。”


    李斯聞言,卻是道:“這話就不對了,扶蘇是皇上長子,又和蒙恬大將軍關係不錯,若是有了蒙氏的扶持,說不定就能登上皇位了。”


    隻有李斯李徹兩個人,就連李斯的心腹李福,都站在了大殿之外五十米的地方,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李徹和李斯的談話,絕對不能說出去,不然傳到秦始皇耳中,很容易讓秦始皇懷疑。


    “哥哥,你不用再勸我,我是不會教扶蘇的。”


    李徹心意已決,李斯也是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勸,隻是大王那邊,你要怎麽回答?”


    李斯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李徹大笑一聲:“大哥,你這是何苦呢?陛下正值壯年,定能大展宏圖,一統天下!”


    李斯聽了李徹的話,臉上的擔憂之色一掃而空,李徹的一番話,讓他如夢初醒。


    “這樣啊!”


    李斯對秦始皇的話很有一套。


    沒有人想讓自己的權力拱手讓人,尤其是秦始皇,李斯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將李徹所說的,原原本本的轉述給秦始皇。


    以李斯對秦始皇的了解,李徹的一番話,絕對能讓秦始皇茅塞頓開。


    是啊!


    秦始皇正當盛年,何愁死後之事?而支持扶蘇一事,秦始皇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秦始皇,就是秦始皇。


    李徹走後,李斯直奔鹹陽殿,要見秦始皇,李斯一到,他就急不可耐地問:\"


    右相可願拜我為師,拜蘇為師?\"


    “陛下,我弟弟說,陛下正值壯年,應該大展宏圖,一統天下!”


    秦始皇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同時,心裏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沒錯!


    我才三十多歲,應該是一統天下,擴張疆土的時候!


    為什麽要為身後的事情操心?老祖宗都已經八十多歲了,我還能活八十多年?就算我能活到七十歲,最多也就是三十年!


    這個時候,想要繼承子嗣,未免太草率了一些!


    秦始皇已經沒有了繼承人的想法,也就沒有再支持扶蘇,因為他知道,將來的皇位,到底會落在誰的手裏,至少要三十年後,才能見分曉!


    秦始皇哈哈大笑,說道:“知我者,右相!


    李斯,我聽聞各國使節已到鹹陽,容我安排他們進宮,讓他們一睹宗主陛下的風采!”


    從李斯的府邸中出來,李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若是扶蘇不和李徹為敵,李徹一定會讓他登基為帝。


    而如今,扶蘇想要成為新的皇帝,就必須要先說服李徹。


    李徹不信秦始皇聽到這番話,就會徹底絕了扶植扶蘇的心思。


    一個國家沒有第二個皇帝,也沒有第二個皇帝,所以秦始皇也不可能在有生之年,就把這個皇位傳給他。


    這就是李徹的計劃,如果沒有李徹的阻撓,扶蘇很快就會大權在握,就算不能成為王侯,秦始皇也會派他去做一些事情,而扶蘇,卻是一個少主!


    秦始皇絕對不會允許扶蘇插手這個國家。


    起碼到了秦始皇鼎盛時期,是絕對沒有扶蘇登位的!


    李徹隻說了一句:“皇帝正值壯年,野心勃勃,一統天下,斷絕了蘇公子登上皇位的一切可能。”


    李徹若能為國效力,他的子民,將是無與倫比的。


    李徹若要將自己的政治對手踩在腳下,他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他的每一步都是致命的!


    最重要的是,秦始皇覺得李徹言得對,他還在壯年,應該讓所有人都來,他卻沒有想到,李徹這是在阻止扶蘇上位。


    李徹回到了右相府,向張蒼求見他,張蒼是他的老師,也是他的老師。


    張蒼的名氣,不如蕭何、張良之流。


    他在曆法和數學上都有很高的造詣。


    他主持了西漢時期的立法和計量衡工作,並參與了《九章算術》的修訂工作,為中國乃至整個世界的數學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李徹利用張蒼的能力,管理著整個帝國的財政和糧食,可謂是物盡其用。


    張蒼走了進來,躬身道:“在下張蒼,見過右相。”


    “起來吧。”


    葉伏天開口說道。


    “謝大人。”


    葉伏天躬身道。


    張蒼站了起來,開始匯報招收數學家的事情。


    李徹興奮道:“如今,我已經培養出三千術士,可以在九州建立一百三十座錢莊,到時候,九州各地,至少要有3.2個郡縣,才能開設一家銀行。”


    我這就給你發一筆,讓你在大秦境內,開設錢莊,你要為我挑選人才,每個錢莊,都要有二十個以上的術士!”


    “回大人,這個簡單!”


    張蒼說到這裏,又補充了一句:“回大人,我查到,鹹陽的讀書人,大部分都是出身名門,識字的人並不多,所以,您應該盡快撥出錢,開辦更多的私塾。”


    李徹聞言點了點頭。


    李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李徹驚疑不定的看了一眼,卻見蕭何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李徹疑惑道:“怎麽回事,蕭何走得這麽快?”


    蕭何急匆匆的走進了大廳。


    蕭何走進大殿,對著李徹道:“蒙恬大將軍,張良已經被關進了大牢。”


    你說到這裏,臉色微微一變,問道:“張良呢?”


    蒙恬做事向來公平公正,張良被關進大牢,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回稟王爺,張良正在密談要犯項伯。”


    蕭何一臉的擔憂,若是李徹不去救張良,蒙恬絕對會砍了張良的腦袋。


    蕭何和張良之間的關係,也就是泛泛之交,遠不如蕭何、樊噲等人那麽有感情,蕭何對張良的評價,也僅僅是對張良的賞識罷了。


    李徹一聽項伯,立刻就想到了項羽,項梁和項伯,都是項羽的叔叔。


    他們都是反秦國的堅定的主力。


    李徹問道:“項叔,你可抓到了?”


    “大人,項伯已經被關押起來了。”


    “05項梁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學生的身上。


    “項梁還沒有落網。”


    李徹的臉色很難看,大秦滅掉了匈奴,楚國的人卻想要造反。


    蒙恬取代李徹,擔任大秦大司徒,執掌大秦律法。


    蒙恬奉命捉拿張良和項伯,這是他的責任,蒙恬雖然知道張良是右相的人,卻也不會因為公事而徇私。


    蕭何雖然是個能幹的臣子,精通政事,但張良犯了律法,他也無能為力。


    李徹轉過頭來,對著張蒼吩咐道:“你先忙你的。”


    “遵命。”


    楚楓說道。


    張蒼告退,殿內便隻有李徹和蕭何二人,兩人站在一起,一臉的肅穆。


    他轉頭對蕭何問道:“項伯和張良是不是在一塊?”


    蕭何搖搖頭,道:“此事蒙恬大帥極為看重,嚴令項伯、張良不得接近,具體情況,微臣無從知曉。”


    李徹沉吟半晌,向蕭何道:“你去一趟,將蒙恬大將軍召來。”


    蕭何聞言,連忙告辭,翻身上馬,直奔刑部而去。


    蕭何進了廷尉府,蒙恬對蕭何很是客氣,蒙恬也知道蕭何乃是右相李徹的得力幹將,自然不會有絲毫的怠慢。


    蕭何也不繞彎子,直接道:“蒙恬大將軍右丞,有請你到王府一敘。”


    蕭何一進門,就明白了蕭何的來意,也猜到了李徹一定會幫張良說話。


    若是蕭何是別的官員的門客,蒙恬肯定要關門,不讓蕭何進去了。


    隻是蕭何跟著李徹,他也不敢冒犯,若說之前,蒙恬仗著戰功,可以和李徹分庭抗禮,而如今,右相府客卿平定匈奴,李徹更是如日中天,遠非蒙恬所能比擬。


    蒙恬看了一眼蕭何,“右丞相相邀,在下自當奉陪。”


    蒙恬也跟著蕭何上了馬,向著右相府的方向走去。


    整個人都呆住了。


    蒙恬抵達右相府的時候,李徹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蒙恬立刻迎了上去。


    李徹牽著蒙恬往右相府內走去,邊走邊道:“蒙將軍許久未到我府上做客,今天我們兩個好好喝上一頓。”


    李徹、蒙恬等人入內,宴席已經開始。


    蒙恬推托著說道:“右丞相,我手頭上的大事太多,可不是一個酒囊飯袋。”


    李徹笑著說道:“捉拿楚國的餘孽而已,又有何不可?連強大的匈奴都被滅了,區區一個楚國,又能如何?”


    蒙恬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主上所言甚是,項梁他們在大秦天威之下,隻能東躲西藏。”


    蒙恬和蒙毅這段時間都在追捕六國殘餘的重犯,先是張良,後是項伯,隻要項梁自投羅網,楚國的反秦餘孽就會被一網打盡。


    右相殿內,李徹和蒙恬都留在了大廳之中,蕭何則是出去辦事了。


    右相府之中,也有許多政事,乃是大秦帝國最為緊要之事,蕭何自然不會因此而耽擱了軍務。


    李徹端起酒杯,問道:“你在哪裏擒住了項伯?”


    蒙恬又道:“各國使節都到鹹陽來參拜,項梁和項伯化形而入,混在鹹陽,意圖不軌。”


    李徹問道:“他們來這裏的原因,蒙將軍可知曉?”


    蒙恬淡淡道:“我在審問項叔。”


    蒙恬看著李徹道:“我不關心別的,我唯一關心的,就是刺殺。”


    李徹聞言,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是啊,春秋戰國時期,刺客盛行,許多王公大臣,都有自己的死士。


    比如,燕子丹豢養了殺手荊軻。


    李徹喝了一口酒,又道:“張良是蒙將軍和項伯一起被擒的。”


    蒙恬聞言,狠狠的瞪了李徹一眼,然後一咬牙,將這個消息傳給了右相。


    本來,蒙恬是打定主意的,不管是誰插手,他都要秉公處理。


    不過,當李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不這麽想了。


    “回右丞相,張良是在我們抓住他的時候離開的。”


    “張良被抓後八百三十年,你審問過了嗎?”


    蒙恬看了李徹一眼,道:“張良平定匈奴有功,我原本不願捉拿他,若是他能在廷尉府中說出他和項伯的談話,我自會放過他,可是張良始終不肯說。”


    蒙恬這麽一說,李徹立刻就知道張良心中所想。


    李徹派張良去攻打匈奴,張良卻說:\"


    他非秦國之人,非為秦人。\"


    李徹再問:\"


    項伯所言是否屬實?\"


    “右丞相,我也沒說什麽。”


    李徹看了一眼蒙恬,道:“將軍若是信任我,就派張良到我的府邸去,由我來審訊他。”


    蒙恬被李徹這麽一說,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李徹臉色一沉,沉聲道:“蒙將軍,你不相信我嗎?如果張良觸犯了法律,我絕不會為他出頭!”


    蒙恬聽了李徹的承諾,連忙擺手道:“右相謬讚了,微臣現在就帶著張良去您的府邸!”


    蒙恬從右相那裏出來,也不敢怠慢,馬上就去審問張良,然後派張良去右相府。


    蒙恬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把項伯也帶上。


    可是蒙恬想起項伯在楚國謀反,若是項伯害了右相,自己也難辭其咎。


    蒙恬回到廷尉府,也沒有多做停留,立刻就派人把張良帶出了廷牢。


    蒙恬很佩服張良,在滅匈奴的戰爭中,張良就是他的謀士,在滅匈奴中居功至偉。


    假若張良沒有和楚國的餘黨聯絡,蒙恬怎能捉住張良呢?張良在一名官員的帶領下來到大廳,蒙恬對張良道:“右丞相有請。”


    張良:“……”


    蒙恬沒有跟來,而是被廷尉府的官員押著張良向右相府走去。


    蒙恬知道,右相既然答應了不會保護張良,那就一定不會反悔。


    右相府中,李徹正等著。


    右相門外,蹄聲如雷,一幹官員魚貫而入,張良緊隨其後。


    看到李徹,那些官員紛紛跪下:“見過陛下。”


    那些官員對李徹都很是熱情,李徹以前就是廷尉寺的廷尉,地位比他們高,所以對李徹還是很尊敬的。


    李徹看了一眼幾個曾經的下屬:“都退下,等我審問完張良,我們再談正事。”


    聽到張鐵的話,幾個廷尉寺的官員都走了出去,隻留下李徹和張良兩個人在這裏。


    李徹看了張良一眼,道:“這裏沒有第三個人了,你可以先聽聽我的意見。”


    張良感激的看了李徹一眼:“張良,你何德何能,讓你這麽看重?”


    李徹問道:“項伯,你和他說了些什麽?你不必跟我說什麽。”


    “好的。”


    張良對李徹笑道:“項伯求我鹹陽城的街巷李徹問:‘可曾交給他?’“換做之前,我肯定會給你。


    張良的話,李徹是信的,張良不會騙他。


    李徹心知肚明,他們要的是鹹陽城的地圖,所以他並沒有和張良說出實情。


    李徹露出疑惑之色,道:“如果你沒有把地圖給他,那你為什麽不告訴蒙恬真相呢?”


    李徹對李徹擺了擺手,示意李徹退下,然後對張良擺了擺手,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自己的罪孽。


    他本以為李徹會勃然大怒,可是,李徹卻並沒有這麽做,因為,他知道,這是一種偏袒。


    張良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這是一種護短的感覺。


    張良看了李徹一眼,並沒有離去。


    李徹轉頭對張良說道:“怎麽還沒睡?”


    張良走出大殿,回頭看著李徹道:“你就這麽信任我?”


    “當然。”


    李徹毫不猶豫地說道。


    李徹繼續說道:“不管是誰來找你,你都要說,這張地圖不是你給的,你還記得嗎?”


    張良隻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麽幸運過,本來以為自己要死了。


    隻是沒想到,右相居然主動站了出來,把自己從監牢中救了出來。


    太難了。


    這樣的事情,也隻有右相能做得出來。


    “謝,張良。”


    張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李徹擺了擺手,說道:“你暫時留在右相府,蒙恬手握大權,還不敢擅闖。”


    張良聞言一臉的心虛。


    “大人,我很慚愧,當初我對你做了那樣的事,幸虧你有章函統領罩著,不然我就要犯下滔天大罪了。”


    李徹看了張良一眼,淡淡道:“往事已矣,何必再提。”


    “大人,今日之恩,張良日後定當報答,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李徹笑著說道:“看不出來,你還能說出這麽多讓人感動的話來。


    這裏交給我!”


    張良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管是什麽大事,在右相大人的決斷之下,都會迎刃而解!


    張良回去休息,李徹則在大廳之中設宴款待了一幹以前的同僚。


    李徹設宴款待眾人,然後把兩個人送到了廷尉寺,在離開之前,李徹對兩個人說道:“如果蒙恬問起張良,你會怎麽做?你去跟蒙恬說一聲,就說張良現在在右相的府邸裏,被右相抓去審問。”


    “諾!”


    一幹官員退了下去。


    等所有的官員都走了,李徹讓蕭何起草了一份刑訊逼供的文書,李徹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徹向蕭何道:“、”


    明天,你將此文書呈給蒙恬,讓他來處理此事。


    “是。


    張良被李徹保了下來。


    李徹覺得,自己可以給右相的人定罪,卻不能給其他人定罪,畢竟,張良可是右相的人。


    若是他不能保護好自己的族人,那麽韓信、彭越英布這些人,又怎麽可能信任李徹?這一次,如果不保護張良,他們就會覺得,如果自己做錯了,李徹也不會坐視不理。


    李徹則是絲毫不擔心別人的擔心,張良不過是去麵見了楚國的一個餘孽,並沒有太大的罪過。


    當然,若是張良對蒙恬說,他把鹹陽城的地形圖給了楚國的人,就算李徹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是在劫難逃。


    蒙恬看到護送張良的官員孤身一人回來,頓時勃然大怒:“張良呢?”


    那官員說道:“報告蒙將軍,張良被右丞相嚴加審問。”


    聽到這話,蒙恬的怒氣也消了不少。


    好了。”


    “我靠,張良被右相留在這裏,你先把這個官員打發走吧,蒙恬吩咐道:“繼續審問項叔,問他為什麽要到鹹陽來!”


    “諾!”


    眾人齊聲應道。


    蒙恬心想:“這張良,還真有這麽大的後台,換了別人,還真不敢護著他。”


    第2天,蕭何帶著審問的案卷去了刑部,蒙恬還在氣頭上,昨晚審問了一晚上,蒙恬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何將資料遞給了蒙恬,蒙恬連忙拆開。


    這是鹹陽城的街景?原來是這樣!


    蒙恬看了蕭何一眼,道:“右相果然神通廣大,已經摸清了項伯等人的意圖,這件事情就簡單多了。”


    昨夜憂心忡忡的蒙恬,在看到蕭何送來的文書後,也是眉開眼笑。


    所有的擔憂,都煙消雲散。


    蒙恬帶著蕭何送來的審問文書,回到了刑部,接受了項伯的審問。


    地勢。


    項伯要陽城的街巷圖,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熟悉這條街巷,為的就是逃走,從這一點來看,楚國的殘餘勢力肯定在策劃著一場暗殺。


    具體是什麽人,現在還不清楚。


    在蒙恬眼中,秦始皇守衛森嚴,沒有人可以接近他,就連蒙恬和王翦,都要退後十步。


    隻有三個外國官員,才能與秦始皇如此親密地交談。


    尉繚李徹,李斯。


    但尉繚卻是個修仙者,秦始皇統一天下後,他就深居簡出,很少來鹹陽,除了秦始皇的命令外,他很少來鹹陽。


    李徹和尉繚之間,隻見過的次數並不多。


    如果秦始皇不是被楚國的餘黨所殺,那肯定是朝中大臣。


    蒙恬認為他們最有可能暗殺李斯。


    由於李斯已下了屠滅楚的命令,楚國上下,對項梁和項伯而言,都是不可調和的仇恨。


    但項梁等人卻是膽大包天,大秦鹹陽市守衛森嚴,這些人竟敢闖入鹹陽城中,實在是膽大包天。


    右相府。


    李徹麵色凝重的坐在那裏,身前是180名武將,彭越、韓信、曹參、樊噲等人。


    看到李徹那凝重的神色,幾位將軍都是屏住了呼吸。


    李徹望著眾將,朗聲道:“楚國亂臣項梁、項伯,潛入鹹陽城中,圖謀不軌,如今項伯已落網,三日之後,爾等須查清楚項梁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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