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品茶,一邊閑聊。


    是個很忙的人。


    顏路繼續說道,“我早就對嬴風很感興趣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


    如果當初秦始皇邀請我參加百家爭鳴,我也不會有這樣的遺憾。”


    張良說道,“師兄,這茶水是用來泡的,時間長了,味道會更好。


    如果你早認識贏峰,或許你就不會這麽想他了。


    但是,如果我能看到贏楓,一定會很高興的。”


    “嬴峰的人格魅力,可不僅僅是他的文采,他能讓兩位師兄心服口服,不僅僅是因為他對儒家的了解。


    伏念點了點頭,道:“子房,你對嬴風的評價太高了,我們都快聽膩了,光是子房的描述,我們就對嬴風充滿了期待。”


    子子道,你說得雖好,卻是拾人牙慧。


    等我從嬴風那裏知道了這一切,我就心滿意足了。


    張良聽了傅念的話,微微一笑,自己這個大師兄是什麽性格,他是清楚的。


    寧可在聖人的腳下當狗。


    事實上,不僅是伏念、顏落和張良,很多追求聖賢之道的儒生,都是如此。


    為了追求真理,哪怕是卑微的人,也不會有任何怨言。


    “再說了,鷹峰發明的筆和紙,對我們儒門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


    顏路歎了口氣,“有了這支毛筆,我們就能更好地記錄下聖人的名言,更好地教導學生。”


    “不像以前那樣,用竹牘來書寫,占了很大的篇幅,而且很累,用絲綢書寫,又太貴。”


    “這種紙很方便,很簡單,也很便宜。”


    顏律撫摸著手中的那張紙,有些不舍。


    張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他也很喜歡贏峰的作品。


    伏念繼續問道,“子放,這到底是什麽?到目前為止,你還沒有跟我們說起這件事。”


    嚴錄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張良。


    張良笑道,“等贏楓來了,你就知道了。


    隻是,怕是要讓兩位師兄失望了,這也沒那麽玄妙了。”


    傅念和顏落也不再多問。


    “師尊,師叔,小聖賢莊外,有一頭食人的怪物。


    “怪物?”


    張良和另外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懵逼。


    “還有,那個怪物的肚子裏,有一對男女爬了出來。”


    張良和他的兩個小弟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傅念笑道,“行了,子言,你先下去,我們明白,我們馬上就來。”


    顏律對張良說道,“子方,我們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你送給贏峰的賀禮了。


    “走,我們去和師兄見一麵。”


    齊魯三人站了起來,向鷹峰行禮。


    嬴風三人剛下車,就被一群小輩堵在門口,死活不讓他們進來。


    嬴風倒也不急,隻是和這些徒弟們玩得不亦樂乎。


    “聖人說,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


    那我想問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贏楓一副求教的樣子,對著攔住自己去路的兩個弟子問道。


    一名身材微胖的弟子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而另外一人卻是機靈的很,“我怎麽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位?”


    “對,你說誰?”


    胖子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你認識誰?”


    秦明不緊不慢地問道:“知與不知,是一回事?“廢話!


    不懂就是不懂!


    你以為這樣就能糊弄我們?我們的主人,就是伏念大師!”


    “不錯,我們都懂。


    明白了,不明白了,那才叫聰明。”


    贏風故作嚴肅的問道,“真是這樣嗎?”


    “是嗎?”


    “那為什麽我對他的看法和你不一樣?”


    兩個徒弟得意洋洋,“你誤會了!


    這可是掌門伏念親自傳授的!


    “說吧。”


    儒門講究禮節,這兩個徒弟又都是知書達理之人,就算嬴風說得不對,也要聽著。


    “不懂就是不懂,不懂就是愚蠢。”


    “無知,就是無知,又或者,無知,就是無知,這一點,你不能否認。”


    “所以說,博學而知,無知者不知,此乃智者也。”


    原來的位置。


    嬴風的這番話,讓兩個徒弟都愣住了,他們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胡說八道!”


    說到這裏,她臉色一紅,“你……”


    既然你說我胡說八道,那你憑什麽說我胡說八道?難不成,你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


    “若真如你所說,這儒門與強盜又有什麽區別?”


    當兩個小男孩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張良三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傅玉,董董,讓你守門,你卻如此招待客人兩名少年背後,傅念的聲音傳來。


    “掌門師父,是他們想要強行闖入小聖賢莊,所以我們才動手的。”


    “我們什麽時候說過,不允許外人進入了?”


    “但是,掌門大人,他們,他們,他們,他們,都是從那怪物的腹中誕生的!


    伏餘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誰?”


    嚴璐笑道。


    “這是什麽人,不過是個無恥之徒罷了。”


    “無恥之徒?嗬嗬嗬,我就說說,到底是什麽人,讓你天天念叨著想見他?”


    “四叔!”


    “勇者!”


    兩人爭相道。


    “那你為什麽要阻止他?”


    顏路笑看向贏峰。


    第一次見麵,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很普通。


    “他是……”


    “什麽?”


    兩人仔細看了看贏峰,總覺得和掌門、二叔、三叔不太一樣!


    更不似儒門之人。


    “嗯?我才來小聖賢莊,你就想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贏峰笑著說道。


    兩人頓時眼睛一亮。


    “四叔公!”


    “四叔!”


    兩人的心態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仿佛看到了自己崇拜許久的家族老大,那激動的模樣,跟之前判若兩人。


    嬴鋒笑嗬嗬的拍了拍三人的頭,和張良、鄣樂公主、鄣樂公主一起走進了大殿。


    驚鯢與炎靈姬緊隨其後。


    “老朋友?”


    張良望著炎靈姬,目光有些迷離,仿佛想起了韓國的一幕。


    “張良?”


    陳小北眉梢一挑,問道。


    炎靈姬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另外一個名字。


    嬴子雲說的,不就是治好兩個孩子身上的“施”


    字麽?不過,興奮過後,兩人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畢竟,有多大的期望,就有多大的失望。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們都沒有任何的改變,這一次,他們不認為自己會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嬴子雲露出一絲笑容,“你不用擔心,我有八成的機會。”


    “嗯。”


    陳曌應了一聲。


    兩人微微點頭。


    兩人恍然大悟。


    “是。”


    正如嬴子雲所說,雲中君是來取這五行字的,這就說明,就算是雲中君不出手,也威-脅不了嬴子雲。


    一念及此,二女頓時泄氣了。


    嬴子雲開口道,“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會幫你治療的。”


    兩人點頭。


    對於嬴子雲,他們也十分相信。


    “我第一個。


    大司命有些擔憂。


    “沒關係。


    把你的手給我。”


    大司命抬起自己的右手,那是一隻血紅色的手,若是不仔細看,甚至會讓人誤以為他戴著一副拳套,而這個破綻,正是大司命最不願意麵對的弱點。


    嬴子雲的右手也伸了出來,放在了大司命的右臂上。


    兩人的手掌相觸,嬴子雲隻覺得一股溫熱從大司命的手掌上散發出來。


    大司命深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眼中露出複雜之色。


    嬴子雲的左手握住了那塊火紅色的石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過了片刻,他感覺到自己的掌心越來越熱,感受到嬴子雲的掌心傳來的溫暖。


    兩人四目相對,饒是大司命也是一顆心怦怦亂跳,恨不得將視線從嬴子雲的俊臉上移開,但是無論如何也移不開。


    他還在療傷。


    所以,她隻能給自己催眠,讓自己相信,這就是療傷之法,過了片刻,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恢複了原本的顏色。


    嬴子雲輕笑道。


    大司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的手……好了。”


    她哭了。


    他太興奮了,無法發泄自己的情緒,隻能沉默。


    這麽多年過去了,她總算是恢複了正常,可以像一個普通的女子一樣,將自己的缺點看的很重。


    嬴子雲安撫了大司命幾句,這才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少司命身上,他的情緒有些低落。


    少司命盯著嬴子雲,一雙美眸一眨不眨。


    “相信我。”


    雷格納很認真地說道。


    嬴子雲伸過手來,他笑得很溫和,看得一旁的少司命都忘記伸手去接。


    嬴子雲再次點了點頭。


    就在兩人的手掌觸碰到一起的刹那,少司命閃電般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掌,然後將自己的手掌完全的送到了嬴子雲的手中。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少司命點了點頭,目光柔和,帶著幾分寵溺。


    這一幕,與大司命一模一樣。


    但是少司命看著嬴子雲的目光,卻多了幾分柔和,就好像在欣賞自己心愛的女人。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少司命和嬴子雲對視了一眼,嬴子雲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旁邊,驚鯢與炎靈姬都是歎息一聲。


    焰靈姬點了點頭,驚鯢道,“嬴子雲可沒有這樣對我們。”


    柔和。


    沒錯,嬴子雲對他們也很好,但是和少司命比起來,嬴子雲看著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朵冰雪,隨時都會融化。


    須臾。


    嬴子雲和少司命手中的藤蔓也黯淡無光,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能量。


    嬴子雲低聲說道,“差不多了,現在也可以開口了。”


    少司命張著她的張小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難道是失手了?不是。


    嬴子雲看出了少司命的沉默,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窩!”


    “我......”


    少司命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大司命興奮的握緊拳頭。


    好吧。


    嬴子雲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給他打氣:“別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嬴子雲疑惑道:“你說什麽?”


    “我,我喜歡嬴子雲。”


    少司命放下了心中的羞澀,鼓起了勇氣。


    嬴子雲也笑了起來。


    “什麽意思?”


    “少司命看上了嬴子雲,這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嗯嗯。”


    少司命也向他伸出手。


    兩人的手指緊緊地握在一起。


    驚鯢幽怨道,“看樣子,我們得走一段時間了。


    焰靈姬微微一笑,“不是我們三個,而是我們兩個。”


    焰靈姬走到大司命麵前,將大司命推到他的麵前,帶著他離去。


    大司命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道:“我來的不是時候。”


    嬴子雲一把摟住了少司命,他笑了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上萬身披重甲的秦國士兵,紛紛登上蜃樓。


    武器和彈藥都準備好了,特別是彈藥。


    這一次出海,他們接到的命令隻有一個,那就是聽從嬴子雲的命令,絕對不能有任何的異議,哪怕是嬴子雲要他們做什麽,他們都會無條件的服從。


    嬴子雲自然是不可能這麽幹的。


    嬴子雲唯一的要求,就是保住這些秦軍士兵的性命。


    第二個條件,就是要勇敢地殺死敵人。


    該死的!


    當然,這裏說的勇猛不是刀槍劍戟,而是刀槍劍戟,秦一統天下的時候,日本被稱為東瀛,而嬴政一統天下的時候,卻還處在“救世主”


    的年代。


    那時候,人類才剛剛從原始社會到奴隸製度的轉變。


    可以想象,現在的衛小北與華夏之間,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要知道,我們國家從原始文明過渡到奴隸製度,早在黃帝時期就已經存在了。


    我們的時間,可不是比我們少了幾百年那麽簡單。


    這個時候,他們身上還穿著樹葉與獸皮,使用的武器也大多是石製的,青銅與鋼鐵才剛剛開始使用。


    他們分成了兩組,一組在家裏狩獵,一組在家裏采摘。


    而這一天,也是在彌生紀元中期,與我們國家接觸的時候,也是在東漢皇帝劉秀的幫助下,被封為“大吳”


    。


    所以,這段時間與中華的文化有很大的不同。


    如果非要打個比方的話,日本在學習漢代之前,應該和我們的商朝差不多,就算是周朝,也要比他們強一些。


    大秦一統天下的時候,他們還隻是一個部落。


    徐福也是在那個時候,帶走了三千名童子,然後就再也沒有了音訊。


    或許,徐福的出現,也是間接地影響了他,讓他在東漢的時候,能夠在海上航行。


    “你是誰?”


    或許,徐福將自己的國家理念,傳播到了小日子國之中,徐福是從封建時代走到了遠古時代,對社會結構、生產力的改造,都有一定的了解。


    騙人的。


    所以,徐福建立小日子國的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


    一擊。


    這一次大秦大軍攜帶熱武器來到扶桑島,可以說是一種降維,再加上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嬴子雲隻帶了一萬普通士兵。


    否則的話,至少也要帶上蒙恬的金色火焰騎士、嬴政的禁衛軍,至少也要帶上王翦的嫡係部隊才行。


    求花。


    隻是讓嬴子雲有些不解的是,東皇太一這次來東瀛,不會是為了開疆擴土,當上東瀛之主吧?但是,嬴子雲卻是怡然不懼。


    五天後,蜃樓吃飽喝足。


    嬴子雲的專屬廚子,廚子,也被拖到船上。


    做完這一切,蜃樓便直接出發,向著東瀛而去!


    一路上,遇到了一些小風浪,但都難不倒蜃樓。


    這一日,嬴子雲帶著大司命和少司命,走進了櫻獄鎮獄萬年玄冰陣之中。


    大司命和少司命並沒有帶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炎妃娘娘被囚禁在什麽地方。


    反而是嬴子雲靈識探查到了燕妃的位置。


    “您好,很高興見到您。”


    嬴子雲帶著一絲笑容,迎了上去。


    鄣樂公主,正是燕丹所愛之人,她是高越之母,也是陰陽家的東大人。


    她的身上充滿了神秘。


    除了她之外,沒有人能打開幻音寶盒,更別說她的女兒高月了。


    “什麽人?我看不出你是陰陽家的人。”


    燕妃冷冷的問道,她對嬴子雲並不在意,她隻是猜測了一下,就知道了這兩個女子的來曆和命運。


    “那個可以救你的。”


    焱妃依舊冰冷,“不必了。”


    嬴子雲又問道,“若是我告訴你,燕丹在等著你,你可肯現身?”


    焱妃臉色一變,“你竟然拿丹藥要挾我?!”


    不愧是能穩壓月神的存在,這一點毋庸置疑。


    嬴子雲歎了一口氣,隨即對著虛空一指,那困住炎妃數十年的寒冰大陣,瞬間破碎開來。


    炎妃又是一驚,她萬萬沒想到,嬴子雲的實力,居然強到了這種地步!


    嬴子雲柔聲道,“你不信我,我就信你一次。”


    忽然間,他感覺到了一陣饑餓。


    他不需要食物,也不需要饑餓。


    而炎妃獨自一人生活了十多年。


    從陰陽家的某個禁地,挪移到了蜃樓。


    東皇打的什麽主意,她一清二楚,可是,她什麽都做不了。


    嬴子雲直接傳訊庖丁,讓庖丁將飯菜端上來。


    一雙美眸看向嬴子雲,目光有些複雜,“閣下到底是什麽人?難道你不姓陰陽家?你怎麽會來救我?丹呢?”


    炎妃對這個英俊的年輕人,有著太多的懷疑。


    “在下嬴子雲,不是陰陽家之人,但在下有一句話要說。


    燕丹在秦國混的風生水起,可以說是我的手下,畢竟我是墨家的新貴。


    我之所以救你,就是因為燕丹的緣故。


    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嬴子雲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幻音寶盒’取了出來。


    幻音寶盒,炎妃是知道的,幻音寶盒對於嬴子雲來說,沒有任何用處,但是對於大司命和少司命來說,卻是一件至寶。


    而且嬴子雲也想知道,東皇太一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


    “丹最近怎麽樣?如此甚好。”


    鄣樂公主欣然一笑,這個癡心女子,對燕丹的感情從未變過,就算是當初被燕丹遺棄,也是如此。


    “那我就信了。”


    出了萬年玄冰大陣,她就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仿佛是一隻離籠的麻雀。


    嬴子雲的話,她一點都不懷疑,因為嬴子雲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證明了趙甫的想法,根本沒必要弄得那麽複雜。


    “另外,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倒要看看,東皇太一到底有何打算。”


    n東皇太一的目標,的確是前往仙島,嗯,那是什麽仙島?嬴子雲明白,焱妃所說的,就是東瀛國。


    “東皇太一,欲在那一方天地,開創一方國度,讓眾生開啟智慧,開創文明。


    信念!


    而東皇太一,就是他們的神。”


    嬴子雲有些不敢相信,“這也太誇張了吧!


    東皇太一費了這麽大的勁,就是想要在蠻荒之地開疆拓土,就算建國了,那又有什麽用?一個連夏商都不如的愚民,怎麽可能存在下去?”


    “想必你也知道,這蜃樓中有一座五行陰陽大陣。


    “東皇太一若能得手,大秦必滅!


    得到大秦氣運加持的國度,也會快速發展起來。”


    “更何況,東皇太一花費這麽大力氣建國,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更不是單純的想要接受萬民膜拜。


    “而東皇太一,則是以一種秘法,剝奪了他們的生機,讓他們活了下來。


    “東皇太一,就是為了這個。”


    嬴子雲恍然大悟。


    東皇太一的長生不老之法,必須要有一個國家的信徒,並且要殺死這個國家的所有人。


    東皇太一想要獲得一國的信仰,就必須要建立一個國度。


    所以,他才會布下這麽多局,想要奪取大秦的氣運。


    這可是大手筆啊。


    “你二人,一為木屬性,一為火屬性。”


    可你損失了什麽?“我怎麽沒有“三八零”


    ?”


    這是一種很好的工具。


    炎妃的話,分明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是被人利用的,一旦東皇太一催動五行陰陽大陣,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煉化,獻祭給自己。


    大司命和少司命心中都是一片悲涼。


    他們。


    他們為陰陽家做了這麽多,卻被人利用了,這是他們的宿命。


    嬴子雲握住他們的雙手,安撫著他們。


    嬴子雲安慰道:“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我的人,而是我。”


    雖然一開始,陰陽家就想要他們的命,這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但是他們遇到了嬴子雲,得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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