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當主角的小說會是什麽樣,鬱琮覺得很難想。


    不過聽了曲和清說的事情後,他決定讓李直多找一些穿越小說和電影。


    .


    「你昨晚做什麽了?」盯著鬱琮眼下的兩個黑眼圈,曲和清十分驚訝,他還從來沒看發現鬱琮這麽憔悴過,簡直就像是一整晚沒睡。


    鬱琮似乎還沒睡醒,反應有些遲鈍,聽到聲音後慢了一拍才道:「沒什麽,看了點小說。」


    曲和清納悶,難道鬱琮還是個小說迷?可看小說也不至於把人看成這種掉魂了似的模樣吧。


    沒有再問,兩人一起吃早餐。定好了的滑雪計劃並沒有取消,按照航班時間,他們中午要出發。


    曲和清沒到冬天都有些犯懶,即使是吃早餐,也忍不住慢吞吞地,總是要磨蹭一會兒,可沒想到今天鬱琮比他還要磨蹭。


    隻見鬱琮咬了一口灌湯包,便皺起了眉,不繼續吃也不放下筷子,就那麽呆坐著,像是被定身了一般,一個不到半個拳頭大的包子,愣是吃了十多分鍾。


    「鬱哥,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曲和清有些擔心道。


    看到曲和清臉上的神情,鬱琮在心裏嘆了口氣。


    昨天他還在享受著眼前這人的擔心,現在就體會到了同樣的心情,簡直就像是報應。


    他的胃沒有問題,他隻是在想,要是曲和清像那幾本小說中的角色一樣,哪一天突然間穿回去了怎麽辦?


    雖然據他統計,一百本小說之中主角會穿越回去的隻有三本,但百分之三的概率足以讓他難以安眠。


    嘆了口氣,對上曲和清的視線,鬱琮放下筷子。


    「清清。」他道,「今天你在家陪我,不去滑雪了好不好?」


    「當然可以。」曲和清下意識地點頭,反正什麽時候滑雪都可以去,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鬱哥。


    他明明就坐在這裏,為什麽鬱哥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下一秒就會失去他一樣呢?


    光線漸漸變得昏暗,曲和清靠在鬱琮邊上,小金毛玩了一上去,此刻正趴在他腳邊睡覺,他忍不住將腳挨到金毛犬的肚子旁,毛茸茸的觸感簡直不要太棒。


    他玩小金毛,金毛他爸自然不能裝作看不見,鬱琮揉了揉曲和清的頭髮,一邊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曲和清靠得舒服點。


    「清清。」他道,「給我說一下你曾經的生活吧。」


    如果有一天曲和清要穿回去,那他隻能在此之前多了解一些那個世界。


    .


    當晚,李直看到那條來自自家頂頭上司的消息,不禁扶額。


    為什麽大過年的鬱總還讓他加班?按照進度,鬱總此刻不應該正和曲和清卿卿我我嗎?他一個單身狗隻想好好過年而已啊。


    不過這回鬱總給的報酬非一般的豐厚,李直稍稍抗拒了一秒,選擇了接受。反正今年他爸媽都要去旅遊,他一個單身狗在家宅著還不如加班呢。


    可是看到鬱琮發來的資料,李直有些理解不能。


    鬱總的腿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麽還要繼續投資研究仿生學外骨骼?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投資,耗資可謂巨大。


    雖然如今仿生學外骨骼的研究已經進入了新的階段,但李直覺得這樣的投資並不符合他熟悉的商業規律。


    難道說鬱總是預見了什麽,想要開闢新市場,進行產業轉型嗎?


    李直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當即便給甘登發了通知。


    正所謂獨加班不如眾加班,欠了他那麽多次人情,那小子過年就別相親了,老老實實陪他加班吧。


    .


    冬天的時間似乎比另外三個季節都要過得快一些,每天一睜眼仿佛就到了下午,再刷兩下手機,天就又黑了。即使是年三十這天,天色也沒變得更亮。


    好在昏暗的天色下是美麗的燈光,坐在紫金街單價最昂貴的觀景餐廳內,曲和清看著條河,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鬱琮不明就裏,好奇道:「怎麽了?」


    「我想到從前的事了。」曲和清回過神,笑容未斂,在餐廳內的燈光下,好看得像是在發光。


    想到剛才那名服務生驚艷的眼神,鬱琮再次慶幸自己訂的是包間。


    「什麽事情?難道是和我有關嗎?」鬱琮道。


    曲和清點點頭。


    鬱琮這下真正好奇起來,和他有關的事,曲和清又笑得那麽開心,會是哪一件呢?


    隻見曲和清指著遠處道:「鬱哥你看,那是不是就是你說的紫金灣?」


    「?」鬱琮不解,他從沒和曲和清一起去過紫金灣,曲和清是不是記錯了?


    很快,他便知道不是記錯,隻見曲和清道:「你不記得了嗎?你有一次還嚇唬我說要讓我在紫金灣冬泳呢。」


    鬱琮:「……」


    好了,想起來了。


    曲和清:「別說,那時候你真有點兒反派氣質,要不是知道你在開玩笑,我估計就嚇到了。」


    鬱琮:「……」


    別說了,臉挺疼的。


    曲和清:「不過你為什麽那麽熟練呢?」


    鬱琮:……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他從前沒少打算那樣去對付林凡那群人。


    但這些他是不會告訴曲和清的,畢竟他已經不是反派了不是嗎?


    「可能是我演技比較好吧。」鬱琮麵不改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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