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鶴手從她腳上拿開,小鳳,“結束了嗎?”


    不得不說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挺ting)疼的,但是到後麵她的腳本來就有點冷,他手(熱rè)(熱rè)的捂著她的腳特別的舒服,而且又還揉著,力道適中,她有些不太想他停下來。


    接著景鶴雙手捂著她的玉足,小鳳不解,“這是幹嘛呀?”


    “你之前不是被石頭給絆倒了嗎?你腳尖不疼嗎?”剛才他又不是執意要給她揉開腳上的淤血就看不到她腳尖都已經紫了,而且腫著。


    小鳳自己倒是沒有注意到,不過他手拿開給她看了一下,她才覺得腳尖好像也開始痛了。


    很快他就給她治好了腳傷,小鳳鬆開他肩膀處的衣服,動了動腳趾和腳踝。


    “還疼嗎?”景鶴站起來。


    小鳳,“不疼了。”


    “那你自己早點休息,我先走了。”景鶴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進來了一個宮女,幫小鳳洗漱好換好衣服,然後扶她到(床chuáng)上躺下宮女才走。


    景鶴來到君茶的寢宮,裏麵隻有君茶還有兩名宮女,本來她這寢宮裏就沒有幾個宮女,平時還不怎麽經常見得到,因為她不喜歡有人整(日ri)在她麵前晃悠,可是現在懷有(身shēn)孕之後,古黎執意要留兩個宮女,在他不在的時候,在寢宮裏陪著她,生怕她出了什麽意外,君茶拗不過他隻好答應。


    “你怎麽來了?”君茶有些意外,兩名宮女都識趣的走了出去。


    君茶在看書,說是讓他肚子裏的寶寶從小就能多懂一些東西。


    景鶴在她對麵坐下,“你最近好像胖了?”


    君茶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這人生不會說話,哪有一見麵就說人家姑娘胖了的。


    “你家夫人懷孕了不胖啊?”君茶。


    景鶴想了下,好像也是。


    “我看你呀,這腦子是一(日ri)不如一(日ri)的好使了,現在估計都還沒有小鳳聰明了。”君茶幽幽的說著。


    景鶴,“別亂說,你最近感覺怎麽樣啊?”


    君茶把手給他,他默契的給她把脈,君茶,“你們下午去見了肅南陽?”


    “嗯,”景鶴收回手,“脈象平穩,肚子裏的孩子(挺ting)好的。”


    君茶點頭,“你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景鶴被她這無厘頭的問題給問到了,“什麽什麽感覺?”


    君茶,“就是,看到小鳳和肅南陽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有沒有一種心裏很不舒服的感覺?”


    景鶴嘴角一抽,感(情qing)她是在這裏八卦呢?


    “沒有。”他起(身shēn),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很精致的小木盒。


    君茶看著那小木盒,“這是什麽?”


    “我看你好像(挺ting)疲憊的,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一般的人,他所需要的靈力還有汲取的營養,比普通的孩子要多上好多倍,這裏麵是我之前抽空的時候


    調出來的香,你把裏麵的木塊放到枕頭底下,有安神助眠的作用,還有可以給你補充一些靈力。”景鶴。


    君茶感動的看著他,“景鶴,你對我太好了,我都要感動死了,等以後有了合適的姑娘,我一定要介紹給你,像你這麽好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景鶴一副你少來的樣子,“你喜歡你自己留著吧,我可不喜歡外麵那些庸脂俗粉的女人。”


    君茶疑惑,“那你喜歡什麽樣的?”


    景鶴看著她,沉默了一下,你這樣的,但是不可能啊。


    “我的事你就別((操cāo)cāo)心了,你還是((操cāo)cāo)心((操cāo)cāo)心你自己的孩子吧,還有等你生了孩子以後你看古黎嫌不嫌棄你。”景鶴。


    君茶,“切,他才不會嫌棄我呢。”


    “對了,”景鶴從袖子裏拿出之前的紙給她,“你看看你認不認識這個字。”


    君茶接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這是個字嗎?你確定這不是個符號或者是一幅畫?”


    她活了這麽多年這樣子的字她還是頭一回見。


    景鶴,“古神沒有拿給你看嗎?”


    他記得他那裏也有一張的,君茶搖頭,猜想他可能是不想讓自己想太多了吧。


    “這是什麽字啊?”君茶。


    “這是我在那些墓碑上所看到的字,幾乎每塊墓碑上麵都有這個字所以我印象比較深刻,但是其他的我都不記得了,因為實在是太複雜了。”景鶴想到之前在墓地裏看到的那七拐八拐完全不像字的字覺得頭疼。


    君茶又仔細的看了看手裏的字,皺眉,“這我好像在哪裏見過,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


    景鶴一聽她好像在哪裏見過,“沒事你慢慢想。”


    君茶想了半天,實在是想不起來,“這樣吧,這張紙你就留在我這裏,我看什麽時候想起來再告訴你吧。”


    “嗯好,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該回去了。”景鶴。


    君茶點頭。


    景鶴走了之後她一直看著手裏的字,她到底在哪裏見過呢?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古黎這邊,晚上的時候,鮫翼帶著熬龍來了,在禦書房。


    “這個字是我們龍族的字。”熬龍看到的第一眼就確定的說道。


    古黎皺眉,“你們龍族精通兩種文字,人間的文字,還有你們龍族自己的文字,這個字是什麽意思?”


    熬龍皺眉,“這個字是我們龍族的字沒錯,但是這個字我不認識,你們確定這個字沒有寫錯嗎?”


    古黎接過紙,“景鶴說,這個字他見過了很多次不會記錯的。”


    熬龍接過紙,又看了看,走過去,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一個字,“你們寫的這個字我不認識,但是和這個字倒是有點相像。”


    鮫翼和古黎一看,


    別說這兩個字還真(挺ting)像的,但是確實又不一樣,“這是什麽字啊?”


    “墓。”熬龍。


    “墓?”鮫翼。


    他們古黎皺眉,這個字應該就是墓字,可是那白袍少年說景鶴看到的隻是幻象,但……


    “飛龍一族和你們龍族同為一族,他們用的文字你可知道是什麽樣子的?”古黎。


    熬龍想了想,“飛龍族已經消失很多年了,我記得我小的時候見過一次他們的字,但是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他看著桌上的字又想了會兒,“但是絕對不會是這個字,他們的字和我們的字有些像,但是更為簡單,筆畫沒有那麽多。”


    “這字你們是在哪裏看到的?”熬龍。


    古黎,“在一個懸崖底下。”


    “懸崖底下?”熬龍搖頭,“我幫不了你們。”


    “送他回去吧。”古黎看著麵前的字覺得頭疼。


    熬龍走後不久,君茶來了,他趕緊走出去扶著她到自己的位子上來坐下。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來?”古黎。


    君茶皺眉,將手中的字條給他,“這個字我認識,我想起來了。”


    古黎一愣,等著她繼續說。


    “我在最開始做這個夢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過這個字,這是緣。”君茶幾乎可以肯定。


    古黎皺眉,“你說你在夢裏看到過這個字,但是你怎麽會認識呢?”


    君茶,“我也覺得奇怪,當時在夢裏明明那個字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我一看到他我就知道這個字是緣,緣分的緣。”


    “你知道這是什麽人寫的嗎?”古黎。


    君茶搖頭,看著桌上的字,指著熬龍留下的字問道,“這是誰寫的?”


    “熬龍。”古黎。


    君茶想了下,“我不知道那個字是誰寫的,但是我看到的那塊墓碑上有這麽個字,而且我隻看得清這一個字,再後來夢裏夢到的無字碑就再也沒有看到過這個字了,所以我就一時想不起來,剛才一想起來立馬就來找你了。”


    古黎摟著她,“辛苦你了。”


    君茶,“害,這有什麽辛苦的。”


    “那關於無字碑你還知道些什麽?”古黎。


    “關於無字碑我知道的也不多,我隻知道他在一個特別特別荒涼的地方,那裏特別的(陰yin)森,沒有一個人,無字碑就和普通的墓碑一樣,隻不過它上麵什麽字都沒有寫。我記得有一次好像看到上麵有我的名字?”君茶之前還沒有想起來,可是剛才他這麽一問,她腦海裏突然就出現了那無字碑上麵有她名字的畫麵。


    她背脊一陣發涼,無字碑上為什麽會有她的名字?


    “難道……”君茶有個大膽的猜測。


    古黎立馬打住了她的話,“不會的,你那隻是夢,你想多了,不可能的。”


    他不敢想這世


    上會有一塊墓碑有她的名字。


    君茶歎了口氣,“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不管是誰,生命都是有限的,隻不過是長短問題。”


    她現在開始有些糾結了,既想找到無字碑又不想那麽快找到,因為無字碑可能會讓他恢複記憶,但是也有可能終止她的生命。


    古黎緊緊的抱著她,“不會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不會讓你有任何事的,哪怕那墓碑真的是為你而準備的,我也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君茶抱住他,特別的安心,“謝謝。”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我希望你能幸福。”君茶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古黎皺眉,嗬斥她,“沒有你說什麽幸福?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要生氣了!”


    他什麽都能原諒她,就是原諒不了她把他推給別人。


    君茶拍了拍他的背,“這不是做最壞的打算嗎?我要是沒事的話你要是敢找其他的小姑娘,我腿都給你打折了。”


    古黎,“你放心吧,你肯定不會有事的。”


    因為哪怕豁出(性xing)命我也會護你周全。


    “古黎,謝謝你堅定不移的(愛ài)了我這麽多年。”在地府時,她從來都沒有想過人間會有這樣一個人,等了她這麽多年,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愛ài)上一個人,(愛ài)到這麽深的地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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