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他低頭親了下她的腦門。


    君茶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過也沒多想,總之這個(日ri)出很美。


    古黎心想到,這個傻姑娘呀,這深秋啊,哪來的(日ri)出啊?再說真要有(日ri)出,那會這麽早就出來呢。


    沒辦法,就是這麽一個傻姑娘讓他(愛ài)的不行。


    過了幾(日ri),君茶的藥也停了,終於可以不用喝了,開心了一整天,景鶴的病(情qing)也穩住了,基本上隻要好好的補補養著就沒事了。


    可是有一天……


    “據當地的土地公所說,那處墓塚隻有一具女屍,時隔太久,現在已經隻剩些殘破的衣物了。”暮青岸。


    禦書房裏有古黎,暮青岸還有鮫翼。


    “師父,你怎麽還不醒啊,這都過了七天了。”小鳳趴在(床chuáng)邊,看著(床chuáng)上安靜躺著的人喃喃自語著。


    突然他的手指動了動,仿佛聽到了小鳳說的話一樣。


    小鳳期待的看著他,就盼望著他能突然的就睜開眼睛,可是等了好久還是沒有醒過來,也再沒有什麽動靜了。


    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跑去找君茶,可是得知君茶和酒若頌兩個人去宮外的店鋪看看去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的,更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回來,她想著會不會是他又出了什麽(情qing)況,就跑去找古黎。


    結果剛到門口,聽到裏麵有談話聲,她便停了下來,想等他們說完了她再進去。


    “龍子鶴此人像是謎一般的存在,幾乎沒有人見過他,更沒有人和他接觸過。”鮫翼。


    “可是他既然是玄阜的皇子,那想必也是人呐,我們現再在找的話,找到的估計也就一堆白骨了,可能連骨頭都不剩了,會不會浪費時間啊?”暮青岸。


    古黎皺眉,“不,龍子鶴絕不是普通人。”


    “皇上你是不是有什麽線索了?”鮫翼。


    “去查查,景鶴他當年是做什麽的。”古黎。


    兩人恍然大悟,“你懷疑景鶴就是當年的龍子鶴?!”


    古黎,“我也隻是猜測,還需要證實。”


    “我覺得不太可能吧,景先生他雖然說風流倜儻,風度翩翩。氣質儒雅,人也長得很是俊美,但是和玄阜的皇子聯係起來,我覺得還是有些牽強。”鮫翼皺著眉頭順道。


    暮青岸看向他,“怎麽說?”


    “當時的玄阜國皇上不行,三位皇子有兩位不行還有一位無心國事,但是民間傳聞這三皇子也就是龍子鶴,冷漠無(情qing),對自己的兄父毫無親(情qing)可言,就連國喪,他也是在府中飲酒作樂。”鮫翼回想起,當時他還小,也是跟隨鮫人族前族長上街才聽到的這些。


    暮青岸,“你說的這些隱約有點像景先生!”


    古黎皺眉沒有出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鮫翼繼續說道:“你


    聽我接著說就知道完全不像了,這龍子鶴的親生母親是宮裏非常不受寵的一位妃子,但是他是一個大孝子,每天不是自己府中飲酒作樂就是去宮裏陪他母妃,而且我聽說他從小(身shēn)體就不好,每天都要吃各種各樣的藥,宮裏人私底下都稱他藥罐子,但是他像是不知道一樣,整(日ri)板著張臉像是有人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而且他有點胖。”


    “不是藥罐子嗎?藥罐子怎麽還胖呢?”暮青岸百思不得其解。


    鮫翼攤手,“我也是聽說的。”


    “後來這龍子鶴和自己兩位兄長鬧掰了了以後就帶著自己的母妃隱居深林了,再後來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了,你說這也奇怪,不管怎麽樣,他們總有要買的東西要上街來吧,可是就是真的沒有一個人再見過他們了。”鮫翼。


    暮青岸,“這一個藥罐子拖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肯定活不了多久啊,說不定他那兩個皇兄,隨便派個殺手或者是普通的人都能要了他們的命啊。”


    “沒錯,民間有傳聞,在森林的某個地方他們有人看見了這麽一個墓塚,穆總很是簡陋,隻有一塊墓碑,上麵寫的是他們母子倆的名字。”鮫翼。


    “但你剛不是說土地公說墓塚裏隻有一具女屍嗎?怎麽會有兩個人的名字呢?”暮青岸覺得這有些燒腦。


    “再後來還有一個傳聞,就是藥宗宗主就在那片林子裏隱居,恰巧這個三皇子呢,他運氣很好,就遇到了這個藥宗的宗主,於是呢這個宗主就救了他,但是他母妃死了,他也不想再讓世人覺得他還活著,於是就在墓塚上寫上了他和他母親兩個人的名字,就讓世人誤以為他已經死了。”鮫翼。


    “藥宗宗主?”暮青岸愣住了,這毒宗他知道,怎麽又冒出來了個藥宗呢?


    藥宗宗主?小鳳一愣,那天好像他們說到了這個,難道師父和這個龍子鶴真有什麽關係?藥宗……會不會是她聽錯了?


    “好好查查景鶴的背景,去吧。”古黎。


    “是。”


    小鳳趕緊離開那裏,來到景鶴房間,她著急忙慌的關上門,又不知道帶他去哪裏,主人他們要調查他了,不能讓他們知道她師父的真實(身shēn)份,萬一他們知道了他殺人不眨眼是個十足的大魔頭那就完蛋了。


    主人是三界共主,不管怎樣他肯定不會放過景鶴這樣的殺人狂魔活在世上,就算不會要了他的命,也不會讓他在這世上自由的活著


    她急急忙忙的先到峨眉山半山腰處搭了間小木房子,她(身shēn)體(嬌jiāo)小,力氣有限,所以隻能施法搭建,但是她畢竟年紀還小,所以法力不怎麽強大。


    一個簡單的木屋她搭建了一個星期左右。


    這一個星期裏她每時每刻都在關注著他們調查的進度


    ,第七天的,時候,她帶著他,來到了木屋。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搭建了七天的木屋,覺得特別有成就感,看著(床chuáng)上躺著的師父,覺得這冰冷的屋子裏好像多了一絲人氣,這裏是不是可以稱作為家了?


    “阿q~”小鳳打了個噴嚏。


    小手指搓了搓鼻子;好像有點冷,她出門去撿了些柴火回來。


    在(床chuáng)邊生了個火盆。


    慢慢的屋子裏變暖和了一點。


    但是看著景鶴,突然想起這裏沒有被子,於是她又悄悄地回到宮裏搬了幾(床chuáng)被子和一些暖爐過來。


    還有之前景鶴給她買的新衣服和景鶴的一些換洗的衣物。


    來來回回不知道多少次,天漸漸黑了,她關上門,又覺得有些餓了,趁著月色出去找了些果子回來。


    這樣下去不行,師父他需要補(身shēn)體,得回去拿一些補(身shēn)體的好東西來。


    於是小鳳又回去了。


    她聽說君茶和酒若頌還沒回來,她便小心翼翼的進了她的房間,東翻西找地找到了一些君茶平時裏煉出來的一些好的丹藥。


    但是她不怎麽認識,不過還好上麵都有標注名稱,所以她就照著君茶之前教她的普及的一些知識拿了幾瓶。


    光是這些她覺得還不夠,又拿走了她幾本醫書,這才回到了木屋。


    點了蠟燭,她給他服下了藥丸,燒了(熱rè)水,小手還被燙傷了,但是她很堅強。


    “咕嚕咕嚕”她肚子響了。


    看著景鶴,她苦惱著,師父會不會也餓了啊,可是他又沒醒,該給他吃些什麽呢。


    於是她學著君茶給他平時熬藥的樣子熬了一貼藥。


    這藥也是她從君茶那裏拿來的。


    直到最後她才想起自己吃果子。


    填飽了肚子,換洗了衣服,還給景鶴擦幹淨了臉和手,打了個嗬欠,拚湊了幾個小凳子。


    她就躺在拚湊後的小凳子上麵睡著了。


    到了半夜實在冷的厲害,她就跑到(床chuáng)上在景鶴的腳邊睡著。


    天很快就蒙蒙亮了。


    小鳳爬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下,穿上棉服。


    給景鶴喂完藥後,她跑到了山頂,練習著景鶴前些(日ri)子教她的武功。


    到了正午的時候沒有早上那麽冷了,她練功也練出了一(身shēn)的汗水。


    幹脆就脫掉了棉衣。


    坐在懸崖邊上開始修煉。


    整個小人被金光給籠罩著。


    當她睜開眼睛,可以明顯的看到這個小姑娘的眼睛裏麵多了一絲光亮,原本憔悴的臉龐也變得紅潤了起來。


    她站起來蹦了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覺自己好像變高了一點。


    換洗了一(身shēn)衣服,她來到宮裏,悄悄的從禦膳房偷走了幾樣菜還裝了些飯,等他們發現時她已經回到峨眉山了。


    自己先飛快的


    三下五除二的囫圇吞棗的填飽肚子,然後給他喂了一碗湯,喂了一碗粥,還給他喂了藥丸,施法幫他吸收。


    將東西洗幹淨還回去,她乖乖的坐在火盆邊看著從君茶那裏拿來的醫書。


    “人呢?!”這兩人再一次失蹤,關鍵是景鶴還昏迷不醒,小鳳還隻是個小孩子。


    君茶火冒三丈,氣的整個皇宮的屋頂都顫了顫。


    麵前跪了一地的人,都被嚇得直打哆嗦。


    “皇,皇後娘娘,奴婢是真不知道景公子和小鳳去哪裏了,明明昨天還見到的……”


    “這麽多人!連一個昏迷不醒和一個小女孩兒都看不住!你們有什麽用?!”


    酒若頌,“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他們,你再這個罵他們也於事無補,別生氣了,咱們一起出去找找,興許是景鶴醒了帶著小鳳出去走走呢?”


    君茶臉上寫滿了煩躁,“不可能,依景鶴現在的(身shēn)體狀況他不可能醒,但是小鳳也消失了?難不成還是她這個小女娃娃帶著一個那麽大的男子出去了嗎?”


    越想越煩。


    古黎來了,看這陣勢,有點上頭,“怎麽了?發這麽大火。”


    酒若頌,“景公子和小鳳又不見了。”


    “又不見了?”古黎也差異了下。


    “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君茶看著他。


    古黎搖頭,“我都是剛知道他們失蹤了我怎麽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也是,君茶扶額坐下,歎了口氣,“唉——這兩個人啊,都老大不小了,這年紀加起來都兩千多歲了,怎麽還和兩個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呢……”


    酒若頌汗顏,看了眼下麵那些丫鬟太監奇奇怪怪的表(情qing)。


    兩千多歲?君茶,您老說話能悠著點不?


    古黎皺眉,“你們退下吧。”


    他講道理啊,他們畢竟是凡人,單是小鳳一個小孩子都比他們年紀加起來還大。


    看不住也正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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