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qing)處理的差不多了,你還要回王府去嗎?”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


    君茶搖搖頭,閉上眼,“我不想去了,你替我處理好後事吧。”


    古黎一愣,皺眉,“不要瞎說話。”


    她還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無奈的搖了搖頭,“皇上,臣妾說的錯話,你知道意思就好了。”


    是啊,就算她說的話牛嘴不對馬頭的,他也會懂她的意思的。


    “餓了嗎?”


    君茶哭笑不得,“皇上,你天天不是問想去哪裏就是問吃什麽,臣妾等會兒都要被你養成大胖子了!”


    女子撒(嬌jiāo)的模樣讓男子看了隻覺得心下一動。


    “所以皇後餓了嗎?”沒得到答案他又問了一遍,他覺得,她餓不餓很重要。


    “餓了,走吧,吃午膳去。”君茶拉著他離開。


    回到君茶的寢宮,很快,一樣樣她喜歡吃的菜都端了上來。


    他先給她盛了一碗(熱rè)乎乎的雞湯。


    現在天冷了,喝一碗(熱rè)乎乎的雞湯最幸福了。


    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嗯~好好喝,你也喝。”


    她又給他盛了一碗放在他麵前。


    很快,他的碗就見底了,他開始給她夾菜,君茶吃著吃著,突然覺得心絞痛了一下。


    見她神(情qing)不對立馬放下筷子著急的扶著她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就是剛才心絞痛了一下。”這會兒她又沒事了。


    他牽過她的手給她把了下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君茶奇怪的看著他,“我怎麽了?”


    他還是第一次給她把脈用這麽長的時間。


    古黎緊皺著眉頭,“鮫翼。”


    門口的鮫翼走了進來。


    君茶不解的看著他,這突然叫他進來幹嗎?難不成他還會看病?


    “去吧景先生請來。”他說道。


    君茶愣了下,“叫他來做什麽?”


    “是。”鮫翼離開關門。


    “你可能中毒了,但是我檢查不出來。”說起來他也覺得奇怪,這脈象平穩,絲毫沒有一絲問題,但是她怎麽會突然心絞痛呢,施法一檢查,發現她體內好像毒素,可是他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毒。


    飯都還沒吃完,景鶴就風塵仆仆的趕來了,他還喘著氣,看起來十分的著急,看到君茶平安無事的在吃飯就鬆了口氣。


    他平複了下呼吸,走了進來。


    君茶奇怪的看著他,“你跑什麽?”


    “我聽鮫翼說你


    (身shēn)體不舒服,我就跑過來。”說起來也是搞笑,他明明可以直接穿過來的,偏偏跟著鮫翼用著輕功一路輕功帶跑的來到了這兒。


    君茶腦海中突然閃過酒若頌的話,但是很快就被她否認了,她不信。


    景鶴給她把脈,檢查,一係列檢查完成後,他坐那兒不動了。


    桌上的飯菜已經撤走了。


    君茶見他那麽嚴肅,被嚇到了,試探著一問,“我是不是……得絕症了……”


    景鶴搖搖頭,她和古黎同時鬆了口氣,隻要不是不治之症就好了。


    “你體內確實有一種毒,但是具體是什麽毒我也說不上來。”景鶴神(情qing)複雜。


    君茶一愣,她真中毒了?什麽時候中的?誰會有這個機會?


    “不好了!皇後娘娘!”門外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個公主。


    剛一進門還摔了一跤,君茶皺眉,“怎麽了?”


    她站起來,這才看到古黎也在這兒連忙行禮,“奴婢參見皇上參見皇後娘娘。”


    “出什麽事了?”君茶皺眉,她看著好像不是她這寢宮的宮女。


    “玄樂公主突然一病不起,奴婢找來了太醫,可是怎麽都查不出病症所在,其他的大夫都不敢給公主看病,奴婢不得已才來這兒求皇後娘娘救公主一命。”想不到這封玄樂(身shēn)邊還有對她這麽忠誠的婢女,想來是變好後學會怎麽待人了。


    君茶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淡定了,連忙起(身shēn)就跟著她離開。


    景鶴古黎緊跟其後。


    暮青岸找其他的太醫去了。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到了封玄樂所在的冷宮。


    他們直奔封玄樂的房間。


    沒想到,昔(日ri)還在她店裏忙得不亦樂乎卻滿臉神采奕奕的小女孩兒這會兒憔悴了很多,整個人呢都瘦了一圈,他們進來了她也沒有醒過來,緊閉著雙眼,艱難的呼吸著。


    君茶轉頭,“你還站那兒做什麽?快點給她看看啊!”


    君茶真的是要被景鶴氣死了。


    景鶴連忙上前給她檢查。


    古黎站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君茶能這樣對封玄樂,古黎其實很意外的,照著她以前的(性xing)子,沒直接殺了她都已經很不錯了。


    “是蠱毒。”景鶴退後了幾步。


    他又給君茶重新把了下脈,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了。


    “是一樣的蠱毒,這些(日ri)子你是不是和她走的很近?”


    君茶突然想起這些(日ri)子她對這個小姑娘改觀後確實跟她走的(挺ting)近的。


    她點了點頭,景鶴看向古黎,“這蠱毒


    是長期服藥在(身shēn)體裏養著的,她平(日ri)裏有沒有服用什麽藥物?”


    古黎看向旁邊的宮女,宮女被嚇到了立馬跪下,“奴,奴婢不知道,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君茶皺眉,“太後呢?”


    她從剛才進來直到現在一直沒見著太後的影子,照著她平(日ri)裏寵封玄樂的那股勁兒,此刻自己女兒病重,她肯定是應該守在這裏的。


    宮女像是突然響起了什麽一樣,忙不迭說道,“對,對,太後給了奴婢一個藥方,要公主每(日ri)服用,說是美容養顏的湯藥,喝了會容顏永駐的。”


    她從衣袖裏拿出一張紙遞給君茶。


    君茶接過,他們三個看了下,麵麵相覷,想不到這太後狠起來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


    “她服用多長時間了?”君茶問道。


    宮女想了想,“這個奴婢也不太清楚,總之公主來後就一直有服用,之前有沒有奴婢就不知道了。”


    “嘖嘖嘖,深宮心計難揣人心啊。”景鶴搖頭感歎道。


    君茶皺眉,看著(床chuáng)上痛苦的女子,心裏很是不忍,“還能救嗎?”


    這些(日ri)子的相處下來,不說她有多喜歡她吧,對這個從小(嬌jiāo)生慣養的公主確實有了很大的改觀,她想,這樣的女子,(日ri)後若是引上正道,定是個不錯的姑娘。


    “救是能救,就看她能不能(挺ting)過去了。”景鶴。


    古黎心裏隻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她也中毒蠱了。


    “她呢?怎麽治?”古黎皺眉冷聲道。


    景鶴皺眉,看著君茶,“你這發現的很早,但是想治好蠱毒,需要重新喝藥,將蠱蟲體內的蠱毒去掉,之後再想辦法將蠱蟲引出來。”


    “那豈不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君茶鬱悶了。


    “沒錯,而且這段時間,你可能會不定時的經常心絞痛,腹痛,頭痛,越往後發作就會越頻繁。”景鶴的話像是一根根刺一樣紮進她心裏。


    這算是讓她提前有個心裏準備,她是最怕痛的了,這樣下去,她都怕自己有一天會支撐不住。


    “你不會有事的。”他轉過她的肩讓她看著自己,堅定地說道。


    景鶴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們在,這一關你肯定能(挺ting)過去的。”


    他們沒人不是巴不得中蠱毒的是自己,這樣的話,她就不用遭這份罪了。


    “太後去哪了?”她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剛才都被他們搞忘了。


    宮女,“太後……太後……”


    君茶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太後怎麽了?”


    “太後前些(日ri)子就不見了


    ,奴婢四處都找過了,可是都沒有找到。”


    君茶一愣,怎麽會不見了呢?


    她看向古黎,古黎說道,“暮將軍,派人去找。”


    一想到這太後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此狠手,還騙她那可以容顏永駐,真是信了她的邪。


    如此歹毒之人,就應該讓她下驅蟲地獄。


    君茶讓他們保密,誰都不要說。


    她不想讓大家再為她擔心了。


    君茶來到地府。


    “哥哥。”現在看到君祈墨,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若是這次她沒(挺ting)過去,她和哥哥的每次見麵都是見一麵少一麵,不知道有一天,哥哥在過仙道看到她時,會是什麽樣的,他會不會不讓她過去啊。


    “怎麽了?”君祈墨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她,自從自己這個妹妹嫁人後啊,更是很少回來看他這個哥哥了。


    君茶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沒事,就是想哥哥了。”


    君祈墨打趣道,“都已經是嫁人了的姑娘了,還這麽黏哥哥,不怕你們那古神吃醋嗎?”


    女子搖搖頭,“管他呢,哥哥最重要。”


    他突然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拉著她到自己麵前,“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自己這個妹妹他是最了解不過的了,沒出什麽事她不會突然這麽(肉rou)麻的。


    君茶,“沒啊,哥哥,我就是想你了。”


    她有些無奈,自己就是想他了,他就這麽不信她嗎?


    他狐疑的看著她,越看越不對勁,“不對,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你跟哥哥說,哥哥替你去教訓他!”


    說著他就起(身shēn)要走出去,君茶拽著他將他拖回來坐好摁住他的肩膀,“沒有,真沒有,他對我(挺ting)好的。”


    “那你怎麽突然回來了,還這麽……”上下打量著她,“奇奇怪怪的?”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龍神狂寵:爆笑狂妻太撩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白米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白米粥並收藏龍神狂寵:爆笑狂妻太撩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