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宮裏是沒空的房間了嗎?偏要跑到這兒住。”一想到那玄樂公主不僅嫌這地方小還嫌棄她她就覺得不爽。


    “別和她一般見識了,從小她就被寵壞了。”其實在這之前古黎對這個名義上的妹妹還沒這麽反感的,但是她要找君茶的茬呢,那他就看她不爽。


    景鶴帶小鳳去廚房研究新美食去了,暮青岸和鮫翼被古黎派去處理其他的事去了,現在就隻有他們兩人在府中散步。


    “你那邊怎麽樣了?”


    “人跑了,暫時還沒找到,你呢?”


    “暫時還(挺ting)順利的,還要看他們融合一段時間後怎麽樣。”她有點擔心,這惡封玄寒被酒修離洗腦洗的有些嚴重也不知道他容不容得下善封玄寒。


    她苦惱著,“其實我覺得,若是融合成功了,封玄寒或許會是一位好皇帝,但是他偏偏是神玄國的王。”


    他低頭看她,“舍不得了?”


    君茶搖了搖頭,“到說不上什麽舍不舍得,隻是覺得他善的那一麵還是(挺ting)討人喜的,就是惡的那一半實在可惡,唉,自古帝王沒好下場,你做好稱王的準備了嗎?”


    “你做好當皇後的準備了嗎?”他眯著眼,微笑著。


    他逆著陽光,好看的輪廓讓她有些發癡,愣愣的點了點頭。


    男子滿意的笑了,牽著她的手沿著小溪走著。


    “誒!有魚耶!”她突然撒開他的手趴在西邊的石頭上看著清澈見底裏的水裏有著各種各樣的魚,十分的好看,還有五顏六色的石頭,水波金光閃閃。


    雙手伸進水裏,捧起一條魚,驚喜的看著他,“你看!好漂亮!”


    這些都是她在地府從沒看見過的,在地府的忘川河裏,隻有黑魚,隻有那些投不了胎的罪惡之人才會被困在這忘川河中,變成黑魚。


    他站在後麵,看著她開心的玩著,突然心中升起一個念頭,蹲在不遠處對她灑水。


    君茶立馬挑起水就往他那邊潑去。


    兩人潑來潑去,後還施法對戰。


    君茶的麵前有一條十分大的水鯰魚,她得意的看著他,“哼哼,讓你潑我水,再衝我潑水,我就讓我的鯰魚把你給吃了!啊嗚~”


    他勾嘴一笑,溪中的水被他全數吸起來形成了一條水龍,比她的鯰魚大上好幾倍。


    將水放回溪裏,召喚來了許多的鳥,百鳥排著隊形成一隻超大的鳳凰,他就不一樣的,放回水後,直接把小鳳給召喚來了。


    覺得沒意思,走了。


    這下府裏的丫鬟啊侍衛啊等等全都看到了,這王爺王妃在


    府裏練功,那場麵太壯觀了,這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神玄國。


    封玄寒聽了這事,隻覺得頭疼,李德全將泡好了的茶放在桌上,“皇上的頭疼病又犯了?”


    自從上次被雷劈了後他就經常會頭疼。


    封玄寒心裏煩躁得很,“你先退下吧。”


    “是。”


    他走近暗室,到培養毒蠱人的密室裏,不知道喝下了一瓶什麽東西,頭就不疼了,但是眼神卻變了。


    “想鬥過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話。”他露出十分詭異的笑,笑聲也非常的古怪。


    突然,臉一變,很失望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你為什麽就是執迷不悟呢?我們可以一起拜托酒修離的控製啊,你怎麽可以加入毒宗?怎麽可以做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呢?”


    接著,臉又變得很猙獰,“你知道什麽!隻有這樣,朕才能穩固朕在朝中的地位,這樣,百姓才會知道我這個皇上對他們多麽重要!”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你!”兩人融合後,惡的記憶和善的記憶也都融為一起,對方經曆了什麽對方都一清二楚。


    “別做夢了,你是永遠鬥不過我的!你真以為君茶和封玄淩將你帶回來,他們就能在朝中幫到你嗎?別天真了你!他們隻會顧他們自己,不過,他們很快就顧不上自己了,更別說你了哈哈哈哈……”封玄寒仰天長笑。


    善漸漸沉睡,封玄淩走出暗室,蕭氏站在外麵,皺著眉看著他。


    “參見皇上。”她行了禮。


    封玄寒坐上龍椅,“丞相夫人有何事?”


    “家主自上次早朝回來後,府中就遭遇了王爺的襲擊,現在府裏一片狼藉,家主至今下落不明,還請皇上下令派人四處尋找家主。”蕭氏。


    封玄寒冷笑一聲,“嗬,蕭氏,你憑什麽覺得朕會派人去找他?在朝中,他隻手遮天,在我這兒,他幾乎完全沒有主仆之分,甚至有時我還會覺得我是他的傀儡?嗬嗬嗬,你說讓朕去找他,怕他出意外,那朕出事需要他來救朕的時候,他在哪?丞相何在啊!”他突然提高音量,蕭氏被嚇了一跳。


    蕭氏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他又接著說,“酒夫人,要我說啊,你就離開他,做我的妃子吧?朕可以封你做蕭妃。”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沒想到這酒修離不在了,他竟敢對她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要知道,她這個年紀,做他祖宗都綽綽有餘的了,他竟然還想讓她做他的妃子?


    想想就覺得惡心,他後宮二十多個妃子,現在還想擴充後宮,


    真是夠花心的啊。


    封玄寒一下收起笑容,皺起眉頭,麵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酒夫人,朕剛才不應該對你說出那樣失禮的話,還請見諒。”


    蕭氏一愣,這皇上是在打什麽算盤嗎?這怎麽一會兒一個樣啊?


    “皇上,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試探著問了問。


    沒想到換來的是他生氣的吼聲,“朕沒事!朕很好!朕用不著你們((操cāo)cāo)心!”


    蕭氏也是見多大場麵的人,這他(性xing)(情qing)不穩定,一會兒一個樣,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他溝通,這不溝通吧,說她放肆,居然不理他,理了吧,嫌她不會說話。


    “皇上,我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要處理,就先告退了。”既然在他這兒打聽不到什麽消息,那她還留在這兒幹嘛?給他白當出氣筒啊?趕緊溜趕緊溜。


    君茶得知皇上最近整個人都怪怪的,和古黎一起進宮去。


    兩人來到禦書房門口,李公公說道,“王爺,王妃,不是老奴不放你們進去,而是皇上現在誰也不見。”


    他看了君茶一眼,又看向古黎,問道,“不知王爺可知王妃前些(日ri)子入宮?”


    君茶皺眉,不解的問道,“李公公,你這是要誣陷我什麽嗎?我已經很久沒進過宮了!”


    “沒有。”古黎冷聲道。


    兩人都否認?李德全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當(日ri)看到的是不是君茶了。


    “那請問昨(日ri)王妃在何處?”李德全,這樣看來,這今(日ri)的王妃和那(日ri)的王妃好像的確是有些不一樣。


    君茶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昨(日ri)我一整天都在府中,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府中的下人們。”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而且隻要有他在,她隨便怎麽說怎麽做都可以,無法無天都可以。


    李德全皺眉,“那王妃家中可有孿生姐妹?”


    她看起來也不想說謊啊。


    書房內突然傳出一陣響聲,古黎和君茶一腳踹開門就衝了進去。


    李德全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進去了。


    隻見封玄寒倒在地上痛苦地抱著頭,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君茶將他們都趕了出去,將門鎖好在裏麵喊道,“李公公,你放心,我們就是給皇上看看病症,若是可以,我們會治好他的,如果一刻鍾後我們沒出來就任你們處置。”


    李德全在外麵急


    的不行,喊道,“王妃,你們這是做什麽啊,這太醫行診都是旁邊有人的,你們這樣將大家關在門外,這皇上萬一出了什麽事,誰負責啊。”


    君茶不耐煩的喊道,“我負責!”


    隨即一施法,李公公的聲音就再也沒響起過。


    君茶轉過(身shēn),他在施法檢查他,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感覺到了可能不怎麽好,“怎麽樣了?”


    古黎收回手,將他放在地上平躺著,“兩個魂魄融合失敗了。”


    “沒有可以挽救的方法了嗎?”君茶看著地上緊皺眉頭額頭冒著細汗的男子,有些心煩。


    “有,但是我覺得沒必要救他。”他走到門口。


    君茶沉默了會兒,沒說話,也沒跟上他。


    “你要救他?”古黎轉過(身shēn),看到小姑娘沒跟上來還在原地,問道。


    君茶轉頭看向他,“如果我說我想救他,你會救嗎?”


    她看起來沒有在開玩笑,很認真的樣子。


    他愣了下,沒想到她會說想救他,沉默了一會兒走了回來,站在她麵前,“你真的想救他?若是他醒了,我也不能保證究竟是誰占據這具(身shēn)體。”


    君茶猶豫了,他這麽一說,她又好像不是那麽想救他了,萬一又是那討厭的封玄寒,那她又會一個頭兩個大了,但要是善良的封玄寒占據這具(身shēn)體,而她卻沒救他,她肯定會後悔的。


    見她猶豫不決,他直接施法了,過了一會兒,他眉心舒展開,外麵傳來了太後的喊聲。


    他牽著她走了出去,“皇上現在沒事了,照顧好他,不要讓他受刺激。”


    說完便牽著她離開了,太後本想將他們抓了的,但是過於著急封玄寒的(情qing)況,便沒有管他們。


    回到府中。


    “你救了他?”君茶問道。


    “我沒救他,他的陽壽本不該現在就盡的,我隻是遵循自然法則。”他麵不改色。


    但是她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她會選擇救他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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