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你隻需要幫我……”君茶湊到他耳朵邊低聲說了幾句。


    景鶴一臉震驚的看著她直呼,“不可能!”


    女子失望的搖了搖頭,“你看,我就說吧,你做不到的,不會答應的,你說你,做不到就別瞎答應呀。”


    女子化作一團青煙消失了,男子也化作一團白煙消失了。


    自從君茶說了酒若頌這個女子後,君祈墨就腦中全是這個名字,他十分好奇,什麽樣的女子能得到他那刁鑽妹妹的誇獎,還有她為什麽沒有在生死簿上種種疑問,都在促使他去會會這個酒三小姐了。


    回到地府,用餐時她試探性的在君祈墨麵前提了一嘴魔族。


    當時他臉色就變了,不過很快就掩蓋住了,問她怎麽突然想起問魔族了。


    剛他的反應已經足夠她有理由去一探究竟了,擔心他看出端倪,漫不經心的說著,“這不是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嘛,昨日看小說時看到了魔族兩個字,這才想起咱們這世界上也有魔族這一族。”


    “魔族不是你能打聽的事,你隻需要好好的就可以了,別給我惹事。”自打她提起了魔族,整個用餐階段,他一直處於沉思狀態,神情十分的嚴肅。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食指隱隱泛著一圈金光。


    在儲物戒內,翻閱著各種典籍想找到與魔族有關的記載,可是很多古典對魔族的記載少之甚少,而且十分的模糊。


    這讓她更加好奇,為什麽酒修離的書房裏會有關於魔族的地圖,難不成魔族和酒修離這毒宗有什麽聯係?


    抱著好奇心,找了一整晚的記載,雖然她目前所知的十分少,但對她前往魔族還是有一點點用處的。


    在地府中,不見天日,每時每刻都是被黑雲密布著的。


    照著古籍中提示的進入魔族的法子,雙腿盤坐,雙手打開在空中緩緩地舞著,紫色的霧氣隨著手的揮動在空氣中留下印記,很快,紫色的霧氣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當她整個人被包裹得不留一絲縫隙時,周身的紫氣變成了灰色的,然後隱約聽見“嘭”的一聲,人就消失了。


    當她睜開眼時,人已經到了一個岩洞裏,空氣中帶著微微的香氣,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麽香氣,但是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察覺到香氣的不對勁,趕忙朝著前方的亮光跑去。


    出了岩洞,外麵的景色和地府真的是有過之無不及,很多冒著岩漿的岩石“呲呲”作響,這裏的溫度也是十分的高。


    這才剛進來了一會兒她就已經開始冒汗了。


    昨晚已經將羊皮地圖背了下來,循著記憶,走出了這片火熱地段,但是又走進了一個寒氣逼人的山洞。


    這個山洞,有很多的冰雕,毫不誇張的還下著雪,地上卻沒一點積雪,隻是冒著肉眼可見的寒氣。


    魔族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這岩洞和冰洞居然相連在一起卻又互相沒有一絲影響。


    牆上的花形冰雕讓她很感興趣,這個洞裏牆上有很多的花雕,但是每一朵形狀或許說是花種都不一樣。


    湊近,用棍子輕輕的戳了戳,居然是軟的,用手摸了摸,居然是真的,不是冰雕的花,是真花!


    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小心翼翼的取下了一朵,收進儲物戒內。


    往前走,居然有很大一片樹藤從洞頂垂直下來,不同尋常的是,樹藤和上麵的花看起來也是冰雕的,但卻是真的,軟的,撥開樹藤。


    眼前的景象讓她忍不住發出感歎,震驚的走了進去。


    這裏麵居然有十分大的一個冰棺,一靠近冰棺就連她這個陰氣至極的人都覺得十分冰冷,雖然冷的她直打哆嗦,可還是好奇心促使她一步步走進冰棺。


    當她看清棺中躺著的人時,腦海中像是被什麽擊中一樣,周圍的一切都像在飛速轉動,這一刻隻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腦子一片空白。


    幾步跑上階梯,爬在冰棺上,不可思議的仔細看著棺中的人。


    嘴裏直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不停的後退,一直說著不可能,眼裏止不住的流出眼淚。


    恍神間,就被頭頂魔角的士兵包圍了。


    “擅闖魔族者,就地處決。”為首的說了一句。


    回過神來立馬變出鐮刀擋開了那一劍,陰氣全開,整個冰洞加上了她的陰氣更加的冷了。


    那些士兵也被凍得直打哆嗦,不敢相信的看向君茶,“你究竟是誰!”


    君茶飛快的一閃,很快為首的魔角士兵被她用鐮刀勾住了脖子,如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問你,那冰棺中,躺的是誰?”


    魔角士兵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可直打哆嗦的腳出賣了她。


    後來,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隱約中,聽見有人說。


    “要不還是將她帶到魔君那去?”“此人不簡單,看起來,她似乎認識梵殿?”“管她是誰,先帶回去再說。”……


    等她醒來時,手腳被綁在了椅子上,施不了法,也掙不開,應該是捆仙繩。


    “你醒了。”一道蒼老有勁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一抬頭,一位頭發雪白的老者坐在殿上,看來,她這是被魔君給綁了。


    “你是何人,是如何進到我魔族的?”老者麵無表情的看著她,但是眼睛裏卻隱隱有些什麽。


    掙了還幾次也沒掙脫捆仙繩,歎了口氣,放棄掙紮了,看向他,“我是誰怎麽進來的你管不著。”


    緊跟著一陣風撲麵而來,老者的臉一下無比清晰的出現在她麵前。


    下意識的瞪大眼睛脖子後仰。


    老者皺起眉頭,“姑娘歸於神位?”


    君茶愣愣的點頭,總感覺……好似在哪見過眼前的人……但是她不記得了。


    “你父母是誰?”察覺到老者語氣中有一絲焦急,君茶緊皺眉頭,“你是誰?”


    老者飛上自己的寶座,仰天一笑,“哈哈哈,這個問題問得好,”他帶著一絲笑說著,“本座掌管魔界,自是魔君了。”


    看來,她猜對了,一想到冰棺中的女子,連忙問道,“那冰棺中的女子是誰?她怎麽了?”


    魔君一愣,“你認識她?”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眨了眨眼,輕咳兩聲,“不認識,隻是覺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小姑娘,她是我魔君的小女兒,自出生起就從未出過魔族,不會是你的故人的。”他舉起青銅杯,捆仙繩自己就掉了。


    君茶心一急就往殿上飛去,被魔角士兵攔住了,魔君不悅的手一揮,“誒,本君於這小姑娘投緣,不得無禮。”


    “那她怎麽了,怎麽會在冰棺裏?”因為她實在是太像那個人了,但能感覺到,她不是她。


    魔君的小女兒一直是魔君心裏的一根刺,平日裏根本就無人敢在魔族議論這梵殿,這下這小姑娘一來就碰禁忌。


    就在眾人以為君茶會死無全屍時,魔君下令,“將這小姑娘平安送回去。”


    前來的士兵被她全給甩出去了,“那她叫什麽名字?她為什麽會在冰棺裏!你還沒回答我的!”


    君茶還沒說完就在他手一揮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後來,她嚐試過好多次再進到魔族,都進不去。


    魔族內。


    “魔君,你為何放走那名女子?”一名白衣男子不解的問道。


    魔君所有所思的摸著長須,“像,太像了。”


    “像誰?”白衣男子不解的看著魔君。


    魔君卻沒有回答他的疑問,“小鶴,你去君神族看看她怎麽樣了。”


    冰洞內。


    白衣老者坐在冰棺前,“梵煙呐,你說你一睡就是這麽多年,父君真的很想再聽你叫我一聲父君……”


    “這麽多年過去了,父君也不是真的忍心對你姐姐不聞不問,父君也很想你姐姐,自從你們母親走後,父君對你們姐妹倆都有失照顧,當父君回過神來,你姐姐已經離我而去,你也將自己封在這冰棺中……”


    “梵煙,我和你說,今日父君見到了一個小姑娘,她看起來像極了你姐姐……”


    酒宅不遠處,一名身著白色錦袍的翩翩公子正關注著大門前的動靜。


    天快黑了的時候,大門沒什麽動靜,後門倒是有了點動靜,一看,酒若頌悄咪咪的走了出來。


    他一路跟著她,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隻見她消失在了牆壁中。


    連忙跟上去的他摸了摸牆麵,沒什麽特殊的,不過他為什麽進不去?


    突然覺得脖子涼颼颼的,“酒小姐這是為何?”


    酒若頌低聲道,“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


    君祈墨手中閃過一絲光亮,酒若頌便暈了過去。


    他直接將她抗在肩上帶到了一家客棧,將她困在了床上。


    等她醒來時,周圍一片黑暗,使勁掙了幾下沒掙脫開,施法也無法將這繩子解開。


    黑暗中傳來一道男聲,“你母親吃了毒蠱丹?”


    酒若頌一驚,腰間一用力,坐了起來,警惕的盯著出聲的地方。


    “怪不得,嗬。”感覺到一陣風吹來身側,轉頭,“你究竟是誰?”


    刹那間,房間一下亮堂了起來,看清眼前的人。


    “你多大了?”君祈墨那一張十分妖孽的臉一下子湊得這麽近,酒若頌萬年不變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


    可現在自己又奈何不了對方,“關你什麽事?”


    哪有人一見麵就問人姑娘年齡的。


    君祈墨打量著她,“酒姑娘,你這……”


    在酒若頌震驚的表情下,一身破布變成了一身青色的衣裙,三千青絲散了下來,整個人出水芙蓉。


    君祈墨一下看呆了,酒若頌臉更紅了,“你,你到底想幹嘛?”


    回過神來立馬給她鬆了綁,女子起身就要揍他,但是腳麻了,一下就往地上撲去。


    一雙有力的手和肉墊及時出現,她才幸免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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