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得知田從文什麽都沒有拿到,吳嬤嬤難受極了。


    本來以為討不來方子能拿到那盒膏,自己回來琢磨琢磨。


    她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侯府,華蓮蓮被主母又尋了個錯處,大熱的天,跪在外麵好幾個時辰。


    腿感覺要廢了,鄭姨娘借著給夫人送東西,來來往往看了好幾回熱鬧了。


    嗬嗬,這賤人,這副倒黴樣子真是讓人看著身心愉悅。


    看到鄭姨娘的神情,聽到諷刺般的的話語,華蓮蓮恨得不行。


    不就是個七品官家裏的庶女,長的沒她好,沒她溫柔小意。憑什麽能當良妾?


    還能懷孩子,活該孩子掉了!


    想到這裏,忍不住出言諷刺了兩句。


    鄭姨娘眸色冷了冷,也不接著和她對罵,而是進屋去伺候夫人。


    又是向夫人請教問題,又是給夫人捏肩捶背。


    這麽一耽擱,夫人也就忘了外麵跪著的華蓮蓮。一直讓她跪到了醜時。(半夜兩點)


    林悅婷早早就歇下了,不知道真的忘了外麵跪個人,還是故意忘的。


    沒有夫人發話,誰也不敢讓她走。


    還是到了醜時,侯爺那邊的小廝過來傳了個話,她才拖著沉重的腿回了院裏。


    第二天一早,吳嬤嬤接到消息就遞帖子要來探望她。


    林悅婷應了,然後當著吳嬤嬤的麵罰跪華蓮蓮。


    侯爺知道,但不管。


    “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曉得侯夫人是為了華芊閣。”


    林悅婷端起茶杯,垂了垂眉。


    身邊的嬤嬤會議上去就掌吳嬤嬤的嘴,“什麽下流胚子,也敢在這裏直視夫人說話。”


    打完巴掌又踹了一腳,吳嬤嬤跪趴在地上。


    “還望嬤嬤勿要去找那田家二郎了。我們飄雪閣的生意,嬤嬤一個賤籍之人,用陰私手段是搶不走的。”


    吳嬤嬤癱坐在地上,竟然東窗事發了。


    “嬤嬤之前和那些妝娘訂的契約呢?”


    她趴在地上磕了個頭,“老身回家整理一番就送來。”


    “如此便好,嬤嬤請吧。”


    …………


    田從文得不到這筆意外之財,又把心思放在了幾天後的綁架上。


    把周二鐵叫出來,給了他一包蒙汗藥交代他去綁人,這種事他是不會自己過手的。


    但好死不死的周二鐵的手傷了,怕沒勁兒,所以按不住幾個人,所以他也就跟著去了。


    頭天晚上,檢查了幾檢查,到了第二天,他親手拿著蒙汗藥,結果趁沒迷暈人。


    直到第二天,他被人壓走的時候,還在疑惑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而且,他既然決定親自上了,所以藥是他親手下的被逮了個正著。


    很快判決下來了,田從文得蹲三年大牢。周二鐵沒有讓幾個大爺去辯解,他也蹲了三年。


    他這樣想,林一一也無所謂,甚至樂見其成。


    還有一點,他怕田從文這個爛貨心毒,萬一報複,他的腦子會轉不過來。


    錢婉這邊聽到田從文的事,當天在家高興的多吃了兩碗飯。


    第二天一早收拾收拾,帶著田小草還去看他的熱鬧了。


    看到田小草,他先是一驚,後麵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去求田小草找人救救他。


    “小草小草,你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


    你被賣到什麽地方了?是不是得貴人賞識了?


    你找人救救哥。哥出來了,一定對你好。”


    太激動了,沒顧得上得看旁邊的錢婉。


    “你算個什麽東西?老娘今天來就是看你的熱鬧呢。落到這樣一個下場,田從文,你活該。”


    田小草甩了他幾個嘴巴子。


    錢婉在旁邊咯咯咯的笑了出來,田從文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才反應過來。


    “想不到吧,是我。算計他人家財落了個這般下場,你活該!”


    她眼睛一瞄,田小草又上去扇了幾個嘴巴子 踹了兩腳。然後跟著錢婉兩個趾高氣揚的走了。


    這之後,凡是遇到心情好的時候她田小草都會來看一看田從文,甩他幾巴掌。


    樂上加樂。


    田家那幾口子,錢婉也沒有放過。當初在林家村,顧忌著田從文是童生,不想給爹娘惹事兒。


    也是暗戳戳的收拾他們,現在就不用了。


    於是田家一老一少兩父子出門賣冰被打斷了腿,為了治他倆花光了家底。


    田老太和田大嫂不得不找了個漿洗衣服的活,掙一些錢。


    可不知怎麽搞的,把其中一家主顧的絲綢衣給洗壞了人家要他賠。


    可家裏哪還有錢?沒辦法,兩人隻得答應給人家兩年的衣服不要錢。


    田家父子的腿剛好,胳膊又被打折了。


    連個苦力都做不了,一家人要生存,就也隻能去接了一些洗衣服的活,用單手和娘們兒一起洗衣服。


    是沒想過去找田藻,可他們懷疑就是田藻把他們整成這樣了。


    哪裏敢去出這個黴頭?


    因為自己一家人都是勉強過活,更提不上去牢裏看望田從文給他送些衣食之類的。


    漸漸的,田從文在牢裏沒有錢疏通關係,日子越過越淒慘。


    這天,不知怎麽得罪了人,被打斷了腿。


    他和外麵幾人不一樣,外麵的人可以去找郎中看。他沒有,傷好後,成了瘸子。


    本來一群人留在這裏是為了躲災和照顧田從文,但現在他們自身不保。


    所以災荒稍稍過去,一堆人就收拾包袱,打包回鄉下了。


    回到現在,這邊他們幾人安全回去後,林一一讓大柱幾個去教三個親家怎麽做涼粉。


    把酸梅湯的法子也教出去了,算是感謝這幾家人及時來通風報信。


    然後學會後,這幾家人也推了個獨輪車,在外城賣涼粉。


    幾個親家老頭有時候會去扛大包賺一些錢,用這個錢去買一些吃的喝的給周二送過去。


    倒是還懂點道理, 自從知道真相後,沒用她家東西送過人。


    林一一也無所謂,隻要不是用他家方子賺來的錢去探望仇人,給仇人買東西。


    她就無所謂了。


    係統在她腦中又放了幾朵煙花,原主徹底輕鬆了。旱災的任務也宣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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