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對獎勵有所興趣的趙淩霄,聽到秘境之後,明顯更加期待!


    如果真是1個機緣遍布的地方,那自己進入其中,又能提升多少,進入幾重天呢?


    在這般期待之下,隊5於第2日1早繼續前行,雖沿途遇到了1些小麻煩,但是也終於在第7天的時候,進入了天陽王朝境內。


    相對於景朝,天陽王朝的確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所有建築和民風,讓人能夠很清楚的區別兩朝不同。


    但捕宗的衣服都是1樣,所以1路上,即便李太上沒有身著金衣,也並沒有不開眼的湊上前找麻煩。


    又走了3天路程,此時已經過去十天,再走兩日,便能抵達天陽王朝皇城之內。


    隊5隨之逐漸放緩,開始養精蓄稅,在距離皇城最近的1個城池歇下,打算改善改善夥食和住宿條件。


    畢竟1路風餐露宿,哪怕這些捕宗的人不說,可也能看出辛苦。


    於是趙淩霄自掏腰包,進城之後便欲包下這座名為醉仙閣的酒樓。


    可剛要交錢的時候,突然又進來1隊人馬,同為捕宗,人家卻有兩百之多,其中除了捕宗百人,剩下的皆是天陽王朝皇衛軍隨行。


    這等陣仗,可不是任意捕宗所能享受,可見這些人必有來頭。


    李太上回頭看去,卻冷哼1聲,因為領隊之人,正是紫月王朝捕宗宗主。


    雖然紫月王朝1直都是北境前5之列,但景朝尚且沒享受皇衛軍護送,他們何德何能?


    皆因人家有1位漂亮的公主,嫁給了天陽王朝皇室,紫月王朝與天陽王朝1樣,都入主捕宗,自然待遇不同。


    “這裏我們包下了!”


    說話的,是1位閹人,陰陽怪氣,可境界不俗,已有武聖中3品之列。


    扔下1個銀袋子,便招呼著紫月王朝的人往裏進,全然沒有理會景朝捕宗。


    因為這次所有參加大比的捕宗都已知曉,景朝捕宗後繼無人,又與他們轉變背道而馳,仍舊堅守著老傳統,並且派出1個不滿2十歲的年輕人去羞辱眾捕宗,傳揚之下,隱隱已有犯了眾怒之嫌。


    畢竟有些人,不會承認自己所做是錯事,哪怕明知對方堅守的意義,在自己轉變之後,也會唾棄指責!


    正應了那句話,當滿是淤泥的池塘中,有人泥不沾身時,池塘內,不會歌頌它的清高,隻會想方設法的,把它也塗滿汙泥或排斥在外!


    現在的景朝捕宗,就是這等境地,哪怕1個閹貨也敢不顧地主之誼的臉麵。


    趙淩霄回頭看了1眼,那些人卻並未理會,酒店老板1時間有些犯難,不過當瞧見領頭公公的腰牌時,瞬間沒了猶豫,轉頭對趙淩霄等人不好意思道:“諸位客觀,今日客滿,還請另尋他處。”


    李太上隨之冷哼道:“紫月申宗主,哪裏都有個先來後到,今天這家店,我們還就吃定了!”


    “我當是誰呢,這麽呱噪,原來是李長老啊,1別數年,這脾氣還沒有所收斂,隻是今時今日,可並非往常那般。”


    紫月王朝帶隊宗主,皮笑肉不笑的說了1句,“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不假,可也得看這家店的掌櫃如何抉擇啊!”


    “總不能強買強賣,畢竟這麽多天陽皇衛軍在場,相信他們也不能答應。”


    李太上氣的麵色漲紅,他平日裏就少有笑顏,可見脾氣並不怎麽好,但是人在屋簷下,不用問也知道老板該怎麽選。


    若在景朝,他必然爭到底,但是在這裏,也隻能把火氣壓下。


    “李太上,這些人應該就是百年老5的紫月王朝捕宗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麵,把地方讓給他們也好,畢竟能派出來參加大比的人,可都上了歲數,這1路舟車勞頓,也不知道那老寒腿,腰間盤是不是都顛簸的犯了病。”


    趙淩霄1邊看著對方,1邊用尊老愛幼的語氣關懷,惹得景朝捕宗眾人瞬間哄然大笑。


    “小子無禮!”


    申宗主聞言麵色1寒,在其身旁1位年輕的黑衣緊接著便提刀上前,趙淩霄也不躲閃,反而還把頭往那麵湊了湊。


    “瞄準了砍,我可怕疼呢。”


    那紫月捕宗黑衣真就拔出了刀,可先前不曾理會景朝捕宗的那位太監,卻攔在了兩人中間。


    “這還沒大比呢,怎麽就動起了手,天陽王朝也有天陽王朝的規矩。”


    那位黑衣這才沒有上前,趙淩霄卻1臉賤樣往後退了兩步:“什麽東西,說話陰不陰陽不陽,好惡心!”


    他麵帶嫌棄,仿佛真的有被惡心到,太監1愣,轉而武聖境界爆發而出,他已經許久都沒被人這般無禮對待,這小子,簡直找死!


    景朝捕宗眾人剛欲上前,李太上便揮手製止,全然沒有拉架的舉動,但那太監卻站在原地未曾上前,強行的壓下心頭火氣。


    大比之前,誰先動手,誰就是壞了規矩。


    哪怕他們天陽王朝的人也不行,這等同於挑釁整個捕宗,而任意捕宗想要切磋,也得進入皇城後相約比試之外的演武台,就好像當初洪天和洪4海那般,否則哪怕雙方都沒有任何意見,但是於演武台之外交手,就是犯了大忌!


    如此考慮,並非沒有緣由,因為早些年間,4境捕宗大比之際,可是沒少爆發大規模的衝突。


    在那之後,4境捕宗便定下了這等鐵律,已經許久都無人敢逾越規則半步。


    所以李太上根本不怕,就算借給他們兩個膽子,也不敢率先動手。


    而且他還有這個自信,對方就算動手,也未必能打得過趙淩霄。


    看著紫月捕宗和太監如此,趙淩霄頗有1種你想打我,又打不了我的鄙夷,目光隨之看向隊5中央,不曾開口的1位男子,此人體型微瘦,年紀應在4十有餘,始終板著個臉不苟言笑,而且對於眼前的糾紛也不曾關注半分,站在那裏極度自我。


    於是他又忍不住譏諷1句:“這位應該就是紫月捕宗的婁大叔吧,我是景朝捕宗的趙淩霄,今日你們若把地方讓出,等比試時抽到了你,我可以念在今日這件事情的份上,發揚1下尊老愛幼的風格,不會讓你敗的那麽徹底。”


    什麽叫做囂張?


    這1刻,趙淩霄演繹的可謂淋漓盡致。


    反正大家誰也動不了手,打嘴炮,他可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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