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納蘭容若......


    官清宛與他成親多年,但夫妻卻不像是夫妻,冷淡到好似隻是對陌生人。


    官清宛說到底也隻是一普通閨閣姑娘,隻是有個特殊的姓氏———瓜爾佳氏罷了。


    而鼇拜與瓜爾佳氏一族......到底是個親族,也給瓜爾佳氏留了好些在這世道看來不該留的東西。


    納蘭家也眼饞上了鼇拜逝後留下的一些東西,而瓜爾佳氏一族也正因著皇上冷眼落魄著.....但誰又甘心就這麽藏著掖著的低頭過一生呢,沒人願意。


    而鼇拜留得東西瓜爾佳氏一族也不敢用,族老們甚至隻聽到了點風聲就收攏了耳尖生怕為了不該想得東西叫自己沒了命,下頭的人更是不知道。


    但納蘭家呢,那是一直如日中天著,在朝也能堪比佟半朝,不過佟家那是皇上親族,他們自然是比不得。


    若要比少不得該在自家的勢力上多些添磚加瓦。


    如此,那時,納蘭容若喪妻,官清宛因秀期生病,加之家人有所顧慮心疼的就一直未嫁。


    這不,兩箱合宜的巧事兒啊,更合宜的是瓜爾佳夫人還是納蘭夫人的閨中密友呢!


    .........


    納蘭容若相較於這個時代的很多男子來看已然足夠優秀,於家世上,生而便是納蘭一族的貴公子,自帶一個位高權重的父親,受萬人敬仰。


    算得......家境優渥,卓爾不凡。


    於容貌上,納蘭容若雖不說貌比潘安,但也確實是一個肩寬背挺,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哦,他還很有才華,在這個滿清宗室都不怎麽願意學漢文,好些都是文盲的人裏,簡直是太博學多才了好嗎,寫詞著書就不說了,他還專門寫女兒家最愛的婉約派!


    這簡直是家世+容貌+才氣的完美人啊!


    哦,還有那名聲,紫禁城就沒誰說道納蘭公子不好的話。


    至於,“紅顏知己”?在這會兒男人有個紅顏知己算什麽,這不更顯人風流倜儻,是個多情惜玉的人嗎。


    這樣兒一完美的人還娶了自己,先不說官清宛的雀躍啊,但她那一顆芳心確實是砸的實實在在的。


    不過,夫君是在不高興嗎?


    為何......這般冷淡?


    直到一次共枕,她晚間聽到了那幾聲囁嚅夢語,全是盧......夫人的名字。


    是因為.....這樣嗎?


    也、也是應該的.....吧.....


    官清宛想著自己嫁給了夫君,夫君那邊重情之人......多思念些姐姐也是應該的,額娘都勸她不要計較呢。


    她現在已經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了,時間久了,夫君總會喜歡上她的,那份情誼......她也能有吧!


    可惜,這樣兒的多情嗬護都不是予她的,官清宛見著的永遠都是在外頭溫文爾雅人,對她時總是冰冷矜持的看著她,拿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但......或是這樣說有些奇怪雖然是看著她,但官清宛總覺得那眼裏的人不是她,空茫茫的.....


    額娘,宛宛有點慌,夫君......真得會如她所想那樣對自己好嗎?能等到嗎?


    不過很快這樣兒想法,官清宛也來不及想來,來自於婆母妯娌娘家等等的催生孩子的言語傳來了,好似四麵八方的人都在催著。


    官清宛也理解,女人家除了孝順好婆母外,確實還得有個孩子。


    但夫君不著屋可怎麽辦呢,於是官清宛這個嬌小姐學會了親手烹製飯食。


    可送去時.....納蘭容若還是那般冰涼涼的態度,那雙眸子裏是帶著......不耐?


    還是......輕蔑呢。


    官清宛看不懂,透過官清宛記憶的清宛也看不懂。


    官清宛:額娘,為夫君烹製餐食好累啊,怎麽連府裏的奴婢都在說我無子呢,可夫君就是不來啊.......


    .......


    納蘭容若沒什麽不好,對她官清宛也沒打沒罵的,可惜對妾室紅顏足夠體貼的人,在她麵前就足夠疏離冰冷。


    在外人眼裏,哦不,哪怕是家人眼裏,樣樣都好的納蘭容若就是不喜她,那麽肯定就是官清宛的錯吧......


    官清宛自己都這般覺得呢,畢竟連她的親額娘都這般發出疑問......那麽,必然就是了.......


    一直以來覺得自己精心嗬護的孩子,卻犧牲自己姻緣換取家族利益的納蘭夫人,對官清宛更是看不上。


    那偏見從一開始就種下了,就像是一粒種子一樣,慢慢澆灌成了參天大樹。


    本就嚴苛的“立規矩”,更添一分......每日再添一分。


    日複一日,身邊的議論聲越來越多,官清宛又不是個石頭人,自然是堵心的,但一個普通姑娘能做什麽呢?


    精疲力盡的應付完婆母,調理好妾室,管好府中中饋......後,她隻能拿更炙熱的心去貼過去,不夠炙熱也要叫自己炙熱才行啊。


    額娘說了,做妻子的怎麽能冷待夫君呢,夫君總能叫她暖回來的!


    而納蘭容若愈發冷淡。


    兩人連甚少於在床榻上時,都冷淡的好似兩個陌生人。


    病重的官清宛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她的眼睛緊閉著,睫毛微顫,看起來像是在沉睡,見身邊好似站著了人,她強撐著睜開了眼,“夫.....君?”


    納蘭容若皺眉道,“阿瑪說你病重了,叫我來瞧瞧。”否則怕是彈劾的折子要到皇上那兒去了。


    官清宛病到耳鳴,其實已經聽不大清了,眼前也是模糊的,前麵的人影是晃動了下?


    哪怕病到如此,她還是勉強勾唇道,“......昨兒額娘告知我夫君要去禦前上職......忙......妾身沒有......大礙......玉......那邊已為夫君安排好了......衣物......”說到後頭人已經再次氣若遊絲的昏了過去。


    而納蘭容若早在說道完那句話後就轉身了.......


    看到這兒記憶的清宛:謝邀......乳腺結節都要被憋出來了!!!姑娘別pua自己了啊啊啊啊!


    同樣的樣貌,哦,可以說清宛現在的身體就是官清宛的。


    清宛看那些記憶時一邊被共情共到被記憶力壓抑的情緒要壓趴下,一邊因為有著自己的現代思維,被氣的憋屈的人都要炸,心口的火隨時都要噴射出來那種......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清穿:娘娘帶著金手指征服後宮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喜歡良魚的雷德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喜歡良魚的雷德諾並收藏清穿:娘娘帶著金手指征服後宮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