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平日裏娘娘的樣子也不像啊,難不成是遠香近臭了?


    清宛慢吞吞的咬了口茶點,隨口道,“嬤嬤怎麽這樣說。”


    梁嬤嬤看著她,眼裏閃過幾分複雜,她歎了一聲,道,\\\"娘娘……聖駕已離幾日,如今可是念著皇上,若.”


    那話還未說完就看到自家娘娘的臉色,就知道自己說錯了,忙止了聲。


    清宛麵露呆滯,“……”梁嬤嬤咋這樣想,不會景仁宮裏不少人這麽想吧?


    嗯……就因為她發呆?這腦補能力也是杠杠的啊。


    罷了罷了,怎麽想都無所謂,還是繼續翻翻官清宛記憶裏有什麽奇怪的點吧。


    宮裏怕是要亂了,怎麽也得提前做個準備吧。


    心理準備也是準備啊!


    清宛手中是將最後那點茶點吃完,又蹬掉鞋子,伏在小榻上繼續深思承祜的事兒———


    好像從官清宛的記憶裏來看,中宮嫡子沒了但皇上並沒有立馬趕回來。


    唔……康熙什麽時候回宮呢,她看看,咦?怎麽…好像是今年的中秋前,都沒個聖駕的消息呢。


    清宛的表情奇妙起來,她又不確定似的再次仔細看起記憶來。


    果然是這樣!


    但,太皇太後也沒病得離不開康熙吧?


    皮膚病而已啊,而且康熙又不是啥子太醫。


    還是說薨逝的孩子,在康熙這個親爹眼裏就是真算不得什麽了啊。


    不至於啊?


    那是承祜誒?!


    《康熙起居注》上不都寫著什麽,“皇後所生長子承祜方四歲,天性聰慧,上甚 愛 之”的嗎?


    哦、還說承祜是被康熙視作掌上明珠的誒!


    咋滴,難道在康熙眼裏掌上明珠不值錢?


    .....


    清宛的小腦袋瓜子裏胡思亂想著承祜和康熙的事兒。


    這頭的梁嬤嬤卻是有些誤會了———


    她見著自家娘娘從自己開口說了念著皇上幾字開始,那眼神兒就失了光[震驚到呆滯,後麵在發呆]。


    一直以來喜愛茶點子都不用了[吃飽了],白玉似的小臉也聳拉著沒有表情[在發呆還要啥表情啊],踢掉繡鞋就一副了無生趣[發呆的麵癱表情]的伏在榻上。


    梁嬤嬤麵容上露出些欲言又止,她還倒是這倆月娘娘對皇上態度好些了,是已經開始對皇上……如今看來是她想多了,這叫什麽?


    難不成就像那什麽書上寫的虛與委蛇?


    唉……他們娘娘好苦的心思啊。


    .....


    二月初三時,康熙與太皇太後等人才終於抵達赤城。


    這日天色於赤城算得是個萬裏無雲好天氣,此地在曆史上一直為邊陲要塞,因而境內長城也挺多。


    碧藍的蒼穹之下,那長城城牆上還停留了些早幾日落下的白色雪花,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聖駕的鑾輿停在城外,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赤城官員紛紛跪地高呼:“臣等恭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皇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多位官員齊呼萬歲,帶著赤城百姓一同高,起來,山呼海嘯般的喊聲響徹雲霄,震耳欲聾。


    康熙攙扶著太皇太後,麵露青年張揚的意氣風發感。


    .....


    京城,紫禁城內還是一派安穩和諧,沒有任何變動。


    景仁宮中清宛還是躺在榻上,閑的摳腳。


    因為知道最近宮裏可能會有大事兒發生,她自然是沒有再進行什麽金手指升級活動[在別人麵前裝自己心有白月光]。


    沒了事兒幹,心中又有警覺,自然行事也稍顯拘謹起來,隻能作鹹魚之態了。


    而且她越沒聽著承祜有什麽動靜,還越發遲疑起來,會不會是曆史改變了?


    還有呐喇氏那邊……唔 ,或許從她入宮開始,這曆史就改變了?


    .....


    二月初四,京城的天色有些發陰起來,夜半之時空中忽落大雪。


    此刻在京城中某處別院,正有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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