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宛隻感覺自己被納蘭家這一出給惡心的透透的!


    她對朝中的事沒什麽辦法,且清宛人在宮中,雖然她的光環看起來效果優秀到有些驚人,但到底沒有到洗腦皇上成為昏君的地步。


    而她也不至於就因為自己的私事直接搞出一個昏君來讓大清亡國吧,雖然她演過紅顏禍水,但……沒準備真得就這樣名留青史啊。


    清宛上輩子也隻是一個演員,心眼耳大多都在演戲上,她一時也是真得沒什麽法子對著納蘭府使出去。


    不過……原先她還對自己一直拿著納蘭容若當噱子一事,有些猶疑。


    嗬……現在?


    現在不會了!


    她會好好利用上這個工具人的!


    也會讓這出“心有白月光”的戲碼更加出彩些!


    搞不了納蘭府,還不能惡心他們嗎?


    長期以往下來,納蘭容若還是滾回家寫他的詩去吧,官途在康熙看他不順眼那刻,可就無了!


    清宛在心底露出殺意,麵上卻是帶著苦悶又揪心的樣子,對著小德子開口道:“我、這都是我的錯,但……即使是這樣,我還是放不下,


    是我沒有用……


    到底,到底還是要麻煩你為我給阿瑪遞一遞話,隻要……一則、納蘭…納蘭公子的作品吧,我、我想在閑暇時打發下時間……


    也是時候給過去做個了斷了……”


    說完像是羞愧到無地自容的一樣,將頭微微撇向梳妝台內側,一副不再敢看小德子的眼神的樣子。


    小德子聽完,隻覺心頭一哽,欲言又止的想繼續說些什麽,那張普通的麵容竟然在那些糾結的情緒下,顯出幾分僵硬來。


    清宛的視線不小心瞥到,那一抹表情的不自然,因為人還在眼前,怕露出破綻,於是她不經意般,再次將頭偏向梳妝台裏側,然後揮了揮她的衣袖,帶著惶惶的羞澀,示意人先退下……


    小德子的眉頭先是抽動了下,接著那張普通的表情再次恢複平靜,他微駝著背,低聲道:“那奴才便先退下……”


    清宛沒有回過身,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


    “吱呀……”


    門扉輕微碰撞的聲音傳來……


    清宛揉了揉自己的眼角,感覺今天看鏡子的時間有點長,是不是光線太暗了啊,總覺得眼睛有點發幹。


    但她可以確信自己新得的金手指效果絕對夠優秀,所以方才那個小德子公公臉上“僵硬”的表情,也應當不是她看錯了。


    這種狀態真得很像娛樂圈裏那些參加過整容還影響到了麵部神經的演員啊,平時保存一個表情不動還算自然正常。


    但猛然間要為了演戲換些表情時,就……有些奇怪起來了……


    清朝……還沒有整容這項醫美手術吧,所以……是人皮麵具嗎?!


    ……


    再一聯想到昨兒半夜裏那個黑衣人,所以……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啊。


    居、居然不是影視劇和小說編造?!


    算了算了,多想這些無意,還浪費時間。


    ........


    說來,自己要小德子為阿瑪遞的話,能成功遞出去嗎?


    清宛不知道家裏會不會因為這句話送來,但為了膈應納蘭府,她還是這麽做了。


    反正又不是私相授受,隻是看看優秀青年的詩詞大發時間嘛。


    隻是這個優秀青年是她前未婚夫,哦……還不算未婚夫呢,什麽儀式都沒有,庚貼都未換,隻是口頭一個約定。


    當然……若是皇上那些宮裏探消息的人,查到那是更好。


    或許原來的官清宛沒有要求要報複納蘭家什麽的,但是現在!


    納蘭家既然已經先撩者賤了,就怨不得她能為此給對方埋個小雷了———


    嘛……畢竟現在被皇上冷落下來,也沒關係哦。


    再過幾月,就是冬末———承祜這個皇長子還是康熙和赫舍裏心愛的嫡長子,就要去了,皇後娘娘怕是要發瘋一陣,皇上怕也是興致不會高到哪兒去。


    宮內啊,也會因此要先混亂上一波,然後也是要被迫安靜下來的。


    現在嘛,她早點安靜下來也沒啥,畢竟在宮裏一些消息敏感的人眼裏,包括皇上和太皇太後,都隻會認為她是真得對後宮裏的一切殊榮沒有任何興趣。


    當然……她對此的興趣的確是不太大就是了,她進宮隻是為了避免赴官清宛那一世的雷,進宮後為求得康熙心底的一些特殊,而做出的算計,也是為了後半輩子過的舒坦些。


    能自在些活,為什麽要壓抑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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