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昕訂了除夕上午的車票回a市。


    談易煬安排了司機,送她到高鐵站。


    她乘一個多小時的高鐵就能到家鄉了。


    別的學生一般都是放假就回來了,她打算就在家裏待兩三天,大年初三就回s市。


    下了高鐵打了一輛出租車,沿著盤山公路行駛半個多小時就到她的村子裏了。


    公路很窄,隻能同時並行2輛車子,道路兩邊還有稀稀拉拉沒有完全融化的積雪,山裏氣溫要低一些,還好她今天的外套很暖和。寒冬臘月,山上的花草樹木都顯得寂寥,沒有什麽生命力。


    回到家後她打開行李箱,將買的兩件新衣服遞給爸媽,衣服沒有很貴,200左右一件,她是用大學兼職賺的錢買的。雖然談易煬有給她卡,但是她還沒有刷過,最近都是吃住在他那裏,她也沒花錢的地方。


    她母親不知道是從電視上還是左鄰右舍那裏聽到的,和她說她高中同校有個男同學去當明星了,整個s市都知道了,風光得很,賺了很多錢。說著打開電視對她說,聽說今天他會上電視,問言之昕要不要看。


    她想她知道是誰了。


    沒想到,連她母親這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也知道了。


    言之昕擺擺手說不看了,想早點休息,吃完年夜飯後就早早地回房間睡覺。


    母親給她端來一盆木炭,“這房裏冷,放盆木炭在屋裏暖和點。”


    “好。”言之昕躺在被窩裏,隨意地應了聲,家裏沒有空調,真冷。


    父母在客廳看電視,她隱約能聽見電視裏主持人在說高珣的名字。


    再次回到家鄉,已經物是人非。


    … …


    外麵有人放煙花,言之昕拉開窗簾,天空中絢麗非常,村裏人每逢春節都會放很多煙花。整個除夕夜東家西家的,都會陸陸續續地放上一兩箱。


    估計是最近總是下雪的原因,大家也不用太擔心放煙花引起火災,今天的煙花好像放的格外得多,整個天空都被照亮。


    言之昕拿起手機對著煙花拍照。


    挑了幾張好看的發給談易煬。


    “家鄉在放煙花。”


    “嘟嘟——”很快就收到了談易煬的回複,他也給她發了一張照片,是酒店7520房間的辦公桌,桌上擺著一堆文件,電腦屏幕上全英文的文檔。


    言之昕笑起來。


    “你初三回來?”他的消息又快速發過來。


    “嗯,過兩天就去找你了。”


    “行。”


    戴了個耳塞入睡,盡量減輕外麵的煙花鞭炮聲。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母親跟她說昨夜下了大雪,外麵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


    言之昕拉開窗簾,趴在窗戶上看。視線裏一片白茫茫,山上成片的毛竹都被積雪壓彎了腰,時不時地發出“爆竹”聲。


    言之昕轉頭問她。


    “那還有車嗎?”


    “這幾天大雪封山,沒有車了,可能要大年初五才通車。”


    小山村的公路一旦被積雪堵上了,沒那麽快通車,按照往年的慣例來看,都要等上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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