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燁這次沒有否認，神情多了幾分掙紮之色，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貪婪。
很正常的反應，正常人如果知道自己有做皇帝的機會，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欲爭東宮之位，必然會與太子兄襄王兄撕破臉，大家鬥得頭破血流，禍起蕭牆，兄弟相殘想必父皇對此深惡痛絕，若我參與奪嫡之戰，父皇對我失望了又當如何？”
顧簡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這家夥終於問了一個有價值的問題了。
“爭儲君之位為何一定要跟別人爭得頭破血流？”顧簡笑了笑，繼續道：“自古相爭者，有武爭，也有文爭，有刀兵之爭，也有君子之爭，世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兵器才能解決的。”
“殿下不必在朝中培植黨羽，也不必拉攏朝臣，一切在不惹你父皇生氣失望的基礎上，做好自己便好，該讀書時讀書，該策論時策論，該盡孝心時盡孝心，總之要把自己好的一麵表現給你父皇。”
“日子久了，你父皇便大致心裏就有數了，儲君之位到底選誰，他自然便清楚了。”
看著若有所思的蕭建燁，顧簡詢問道：“殿下還有疑問嗎？”
“有。”
“你說。”
蕭建燁直視他的眼睛，緩緩道：“為什麽要幫我謀儲君之位？”
定了定神，顧簡輕聲道：“因為在皇宮時，你也曾幫過子蕙。”
“就憑這？”
“就憑這！”
蕭建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帶著滿腹猶豫回宮了。
顧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蕭建燁的最後一個問題不好回答，有些人僅此一麵，便成刎頸之交，有些人相處多年，反倒刀兵相向。
直覺告訴顧簡，蕭建燁值得輔佐，人生處處是賭局，賭一把又有何妨？
蕭子蕙盈盈緩步來到顧簡麵前，紅唇囁嚅道：“你真的要助燁兒爭奪皇位？”
顧簡點點頭，輕歎道：“相比你那幾個兄長，蕭建燁當帝王最合適，至少他重情重義，我顧家不會淪落到飛鳥盡，良弓藏的結局。”
“況且，你也想讓他當儲君不是麽？”
蕭子蕙扭頭看了顧簡一眼，隨即搖頭道：“相比於皇位，我更希望他平安。”
……
……
“看來這東籬村，來了個大人物啊！”陳之敬眉頭緊皺，凝重道。
“屬下剛才檢查了這八人的傷口，有兩人死於機關偷襲，一人死於暗器，剩餘五人皆被利刃所殺，他們的傷口處刀刃整齊，刀刀致命，顯然不是村戶動的手，從手法上看，動手之人必定也是殺人的行家。”何仲通輕聲說道。
陳之敬點點頭，何仲通說的跟他心中的想法也是不謀而合。
“但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找到那人的屍體。”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那人的身手如此了得，多半是已經逃走了。”陳之敬沉吟道。
何仲通沒有說話，然而心中已然同意了他的看法，或許隻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得通那人為何失蹤。
沉默片刻，何仲通接著說道：“死了這麽多人，也不知道知府那邊能不能壓得住，若是被京城的皇家知道了，怕是少不了一番麻煩。”
陳之敬苦笑道：“知與不知，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這頂縣令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這麽嚴重？”何仲通微楞，神色愕然道。
“看著吧，這件事情一旦發酵，將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陳之敬做沫陽縣令的這幾年，雖說沒有太大的政績，但至少風調雨順，百姓安樂，如果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熬到退休或者再官升一級是沒有問題的，然而，死士屠村的事情卻嚴重破壞了他仕途晉升的道路。
官升一級這輩子是不可能了，除非掃把星下凡將他的黴運轉移到某些壞人身上......
陳之敬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嗯...天氣還不錯，隻不過今日出門沒看皇曆，也忘了燒柱香拜一拜......
很正常的反應，正常人如果知道自己有做皇帝的機會，都會露出這種表情。
“欲爭東宮之位，必然會與太子兄襄王兄撕破臉，大家鬥得頭破血流，禍起蕭牆，兄弟相殘想必父皇對此深惡痛絕，若我參與奪嫡之戰，父皇對我失望了又當如何？”
顧簡讚許地看了他一眼，這家夥終於問了一個有價值的問題了。
“爭儲君之位為何一定要跟別人爭得頭破血流？”顧簡笑了笑，繼續道：“自古相爭者，有武爭，也有文爭，有刀兵之爭，也有君子之爭，世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兵器才能解決的。”
“殿下不必在朝中培植黨羽，也不必拉攏朝臣，一切在不惹你父皇生氣失望的基礎上，做好自己便好，該讀書時讀書，該策論時策論，該盡孝心時盡孝心，總之要把自己好的一麵表現給你父皇。”
“日子久了，你父皇便大致心裏就有數了，儲君之位到底選誰，他自然便清楚了。”
看著若有所思的蕭建燁，顧簡詢問道：“殿下還有疑問嗎？”
“有。”
“你說。”
蕭建燁直視他的眼睛，緩緩道：“為什麽要幫我謀儲君之位？”
定了定神，顧簡輕聲道：“因為在皇宮時，你也曾幫過子蕙。”
“就憑這？”
“就憑這！”
蕭建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帶著滿腹猶豫回宮了。
顧簡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蕭建燁的最後一個問題不好回答，有些人僅此一麵，便成刎頸之交，有些人相處多年，反倒刀兵相向。
直覺告訴顧簡，蕭建燁值得輔佐，人生處處是賭局，賭一把又有何妨？
蕭子蕙盈盈緩步來到顧簡麵前，紅唇囁嚅道：“你真的要助燁兒爭奪皇位？”
顧簡點點頭，輕歎道：“相比你那幾個兄長，蕭建燁當帝王最合適，至少他重情重義，我顧家不會淪落到飛鳥盡，良弓藏的結局。”
“況且，你也想讓他當儲君不是麽？”
蕭子蕙扭頭看了顧簡一眼，隨即搖頭道：“相比於皇位，我更希望他平安。”
……
……
“看來這東籬村，來了個大人物啊！”陳之敬眉頭緊皺，凝重道。
“屬下剛才檢查了這八人的傷口，有兩人死於機關偷襲，一人死於暗器，剩餘五人皆被利刃所殺，他們的傷口處刀刃整齊，刀刀致命，顯然不是村戶動的手，從手法上看，動手之人必定也是殺人的行家。”何仲通輕聲說道。
陳之敬點點頭，何仲通說的跟他心中的想法也是不謀而合。
“但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找到那人的屍體。”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那人的身手如此了得，多半是已經逃走了。”陳之敬沉吟道。
何仲通沒有說話，然而心中已然同意了他的看法，或許隻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得通那人為何失蹤。
沉默片刻，何仲通接著說道：“死了這麽多人，也不知道知府那邊能不能壓得住，若是被京城的皇家知道了，怕是少不了一番麻煩。”
陳之敬苦笑道：“知與不知，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這頂縣令的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這麽嚴重？”何仲通微楞，神色愕然道。
“看著吧，這件事情一旦發酵，將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陳之敬做沫陽縣令的這幾年，雖說沒有太大的政績，但至少風調雨順，百姓安樂，如果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熬到退休或者再官升一級是沒有問題的，然而，死士屠村的事情卻嚴重破壞了他仕途晉升的道路。
官升一級這輩子是不可能了，除非掃把星下凡將他的黴運轉移到某些壞人身上......
陳之敬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嗯...天氣還不錯，隻不過今日出門沒看皇曆，也忘了燒柱香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