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鬆光溜溜的身子裸躺在床榻上,沒有絲毫意識。


    黑衣男子來到中了媚毒的謝寒麵前,將他拖拽到床榻上。


    謝寒的欲火越來越強烈,當他看向光著身子,睡相安詳的陳鬆時,忽然發現這位陳氏子弟的側臉,好美好俊...


    終於,他再也忍不住內心強烈的欲望,朝著床榻上的陳鬆撲了上去。


    謝寒完全失去了理智,整個人像極了發情的公牛,仿佛有一柄無情的利刃。


    站在旁邊看戲的黑衣男子暗自咋舌,心想這小夥子真猛啊!


    “真是個瘋子,太可怕了。”黑衣男子低聲呢喃。


    是啊,發情的男人好可怕,尤其是光著屁股,好男風的男子誰敢阻攔?


    黑衣男子取來幾條滾燙的毛巾,悄悄來到兩人身旁,然後將他們緊緊地捆綁在短床上。


    謝寒似乎清醒了些,發現手腳被束縛後,拚命地掙紮起來,嘴裏也被毛巾堵住說不了話,偶爾發出含糊的求饒聲。


    “嘖嘖,沒想到謝少爺竟然喜歡男人,口味倒是挺獨特,尤其是被捆綁在床上,在男人身上掙紮的模樣,真是惹人垂憐,實不相瞞,老子也喜歡這個調調。”


    黑衣男子的聲音有些陰柔味,平靜中帶著淡淡的嘲諷,不像是凶徒在說話,反而更像是朋友間的嘮嗑,隻不過另外的“朋友”開不了口。


    謝寒絕望了,他發現凶徒用毛巾打得結很奇怪,越掙脫束縛的越緊,在恐懼的壓力下,他的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雙眼緊閉。


    “莫要害怕,睜開你的眼睛,放心,老子不會殺你。”黑衣男子的聲音很平靜。


    謝寒戰戰兢兢地睜開雙眸,目光驚恐著看著眼前的黑衣男人,隻見他含笑望著自己,像是他鄉遇故知一般,手裏撥弄著沾有水漬的毛巾。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記得五年前,你曾欺辱過一對步履蹣跚的老年夫婦,那對夫婦最終被你謝家的家仆折磨致死...”


    “沒錯,他們是我的爹娘,我們有仇,殺父殺母之仇,老子不是什麽聖母,隻是個記仇的小人物。”


    “真想親手殺了你啊,但是我不能...”黑衣男子眼瞳充血,麵帶糾結:“相比親手了結於你,或許將你折磨一番會更加有趣吧。”


    在謝寒的眼中,這張扭曲到極致的臉頰,透著無比寒冷的味道,對方並沒有蒙麵,但謝寒的腦海裏,並沒有這個人的任何記憶。


    他這些年造的孽太多了,仇家也多,但大多數都因為懼怕謝家的勢力而選擇忍氣吞聲。


    然而,他今天遇到了一個不怕死的仇家。


    黑衣男子站起身來,將沾滿水漬的毛巾拽直,然後緩步來到床榻前,將毛巾纏繞在陳鬆的脖頸處。


    “我殺人,你背鍋,相信這個遊戲會很好玩。”黑衣男子的嘴角處揚起一抹陰厲的弧度。


    聞言,謝寒瞳孔一縮,眼神逐漸變得黯淡絕望。


    他的嘴裏塞著毛巾,想大聲呼救,卻隻能發出“嗚嗚”的低吼聲。


    黑衣人用毛巾勒住陳鬆的脖頸,使勁往兩邊用力,片刻後,陳鬆的身體有了反應,雙腿微彎蹬了兩下,臉龐變得通紅,眼睛逐漸翻起了白眼。


    因為用力過猛,那張短床都開始嘎吱嘎吱地叫了起來,仿佛要散架。


    良久,陳鬆的四肢終於垂了下來,身體也變得癱軟,眼神變得渙散。


    謝寒驚悚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恐懼感節節攀升。


    “一切都結束了,謝寒,在這場遊戲中,陳家公子是代你受死的。”


    說完這句話,黑衣人悄悄解開了謝寒手腳上毛巾的死結,但謝寒並沒有察覺。


    直到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後,謝寒突然發現束縛在手腳上的毛巾,竟然沒有那麽緊了。


    大約半炷香後,謝寒奮力掙紮,終於掙脫了束縛,他取出嘴中的毛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身體的欲望不再那麽強烈,但內心深處的恐懼並沒有減少。


    他慌張的走下床,準備尋找衣物。


    然而就在此時,雅間的房門被人打開了。


    “啊!”


    見到雅間內裸著身子的謝寒與陳鬆,侍女大聲的尖叫起來。


    聽到聲音,無數賓客與侍女們的目光投向了謝寒所在的雅間,不一會兒,人群在狹窄的走廊裏擠得密密麻麻。


    這些人大多都是抱有看熱鬧的心態,當然也有顧簡特意安排的吃瓜群眾。


    謝寒裸著身子,見到房門大開,一時陷入了呆滯。


    床榻上的陳鬆也裸著身子,但沒有了呼吸,他的四肢依然被毛巾束縛著。


    酒桌旁中了迷藥的幾個權貴子弟,聽到尖銳的呼喊聲後,迷迷瞪瞪地陸續從睡夢中醒來。


    當他們揉搓著惺忪的雙眼,見到房間裏兩具赤裸裸的軀體時,頓時露出了驚駭的目光。


    “謝兄,你這是...”


    謝寒遍體生寒,冷汗從後背直衝腦蓋。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黑衣人那句“我殺人,你背鍋”是什麽意思了。


    “陳鬆。”


    看著床榻上的陳家子弟,兵部尚書之子常文禮走向前,推了推陳鬆的身子,發現他竟沒有反應。


    常文禮忽然意識到什麽,手指探向陳鬆的鼻息和頸部,片刻後,頓時露出了駭然驚悚的神情。


    “他...他死了!陳鬆死了!”常文禮往後退了兩步,跌倒在地,驚極而大叫:“來人!快來人,謝寒殺人了!”


    謝寒雙眸充血,整張臉龐扭曲到極致,此時的他好想逃。


    “不是我,人不是我殺的。”


    謝寒又急又氣,由於雅間的門口被人群擋住,謝寒根本跑不出去,隻能先將衣服穿上,再另外尋找逃跑的時機。


    人群的怒罵指責聲此起彼伏,那口水和髒話都能將謝寒淹沒了。


    站在不遠處的顧簡和沈青看到這一幕,嘴角揚起弧度,隨即顧簡輕聲呢喃:“謝寒,你完了。”


    旋即,兩人貓著腰從人群裏退了出來,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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