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


    肖惠茹翻來覆去,徹夜難眠,心中老想著陸章對她說過的話。


    “香火已經燒了,但是念名字……真的有效麽?”


    她恍然想起陸章平日裏的一言一行,雖然有些放蕩不羈,可所做之事,所說的話有理有據,進退自如,越想越覺得心安。


    肖惠茹閉著眼睛,試著輕輕默念陸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如同睡不著數羊一樣。不知不覺,進入了睡眠狀態。


    一聲聲呼喚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陸章心神異動。


    靈魂遊出肉身,飄出窗外,片刻功夫,陸章就潛入一棟二層別墅。


    肖惠茹正躺在榻上,身子不知不覺蜷縮成胎兒狀,身上陰陽二氣盤旋透體,宛如兩條騰蛇,黑色騰蛇代表了陰氣,白色騰蛇代表陽氣,她的守護靈此時已經奄奄一息,隻保有碗大一般的光芒,融入白色騰蛇之中,宛如困獸猶鬥,十分辛苦。


    “城隍大人,求求你,救救我,還救救惠茹……”微弱的聲音從守護靈嘴裏發出來,十分羸弱。


    “嗤嗤……”黑色騰蛇十分暴怒,突然躥起,大嘴一張,閃電般撲下來,瞬間把白蛇整個頭部吞下,一點點蠶食他的身軀……


    陸章大驚,右手一點,正點在黑蛇頭上,一股強悍的陽氣渡入,黑氣立刻冰消溶解,以看得見的速度褪黑轉白,肖惠茹有些顫抖的身軀漸漸平複下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意念懸在她的頭頂。化為泡沫,泛著粉色迷離的光彩。


    “夢幻泡影?”陸章有些著迷,瞬間就洞悉了這股淡淡的意念是她的夢境。


    心念一動,整個人化為一道清光進入她的夢境之中。


    夢境十分奇特,四處都是數不盡的光影,意念一片片仿佛斷裂的書頁。陸章光芒萬丈,揮手把書頁聚攏,幫助她理清夢境。做完這一切。場景變換,肖惠茹豁然出現在他眼前。


    “你是陸章,你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對了,是我想你了,所以你才會出現。”


    陸章驚詫她的大膽,是不是在夢境之中,人都變得無所畏懼?


    “可是你怎麽那麽溫暖,讓我抱抱可以麽?”她呢噥軟語。說著就纏上來。


    陸章嚇了一跳,一下子就讓她抱住。


    “喂,放開我。這樣不好吧……”


    “這是做夢。你怕什麽?再說你這麽溫暖,讓我暖暖不行麽?”她越發抱得緊,肉體摩挲著陸章,令他心猿意馬。


    突然間,她竟然主動的吻起陸章,陸章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第二天,陸章悄悄從昆侖地產調來一輛重型卡車,以拉運建築材料為借口親自開著車子悄悄進入天池山,車子在天池山停了將近一夜,天蒙蒙亮才離開。


    隨後又打了電話給龔思瑩。讓她秘密安排好接車事宜。


    車子開了五個小時,終於悄無聲息駛進了一家煉金廠的倉庫……


    龔思瑩帶著三個手下早已經等候多時。同時等待著的還有煉金廠的負責人。


    卸車、抽樣送檢,特事特辦。檢測結果很快就出爐,金沙含金量高達58%,也就是說,一重卡二十八噸的金沙,可以提煉將近十六噸的金子,按照一頓黃金折合人民幣2.6億,這一次煉金產值竟然高達41億元。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煉金廠負責人眉開眼笑,幹了這一票他可以回家養老了。陸章也實在沒有想到金沙的含金量如此之高,這些金沙必須盡快煉成金子,免得夜長夢多。悄悄給龔思瑩打了一個眼色,龔思瑩會意,立刻安排非法煉金事宜,同時循循善誘,再次洽談收購煉金廠。


    正當陸章和龔思瑩以及三名手下沒日沒夜監督黃金煉製的時候,收到了顧聽薇傳來的消息,大金牙被抓了,曆宏負責的“殺人盜竊”案子破了!


    剛替老丘歡喜一陣,緊接著,又收到張良傳來的更大消息。


    永城地產被一大群武警和公安突然闖入,拷走了董事長王振東、理事王浩以及數名高管。與此同時,紀檢委和檢察院同時出動,把牽扯受賄的五個局級官員,一個副廳級官員雙規審查。同時,公安局嚴打黑b團夥,抓捕了幾名涉黑老大。


    哈哈,永城地產完蛋了!陸章大喜,顧樹森的動作真是迅捷啊,仿佛暴風驟雨,來得又快又急。


    他交待了龔思瑩堅守崗位,自己開著她的車回到南方市。


    首先去了一趟皇家地產。


    “永城地產的事是你弄出來的麽?”趙寶兒好奇問。


    陸章點點頭:“接下來,永城地產的股票要跌得分文不值了,資金鏈完全斷裂,銀行催繳債務會讓它直接宣布破產……”


    趙寶兒與三個副總倒抽了一口涼氣,望向陸章的眼色都變了。


    陸章離開皇家地產,又去了一趟公安局。顧聽薇正在收拾東西。


    “怎麽?要搬家?”


    顧聽薇白了他一眼,隨後板著臉命令道:“明天就要去城北分局走馬上任,你得跟我一起去報道,聽到了嗎?”


    陸章大喜,拍著美人馬屁:“哈哈,恭喜恭喜,不過,明天我能不能不去?”


    “怎麽?你有事?”她有些愕然,隨即笑嘻嘻道:“有事也得先放一放,跟我去新地方露露臉,對了,大金牙通過嚴審已經招了,估計要判二十年。”


    二十年好啊,等他出來,宋代沉船早被自己啟出來了。


    “對了,他有沒有交代什麽特別的情況,比如殺人動機。”


    “不就是為財殺人嘛。還能有什麽動機?他指示去盜竊的人一共八個,還有三個在逃,有消息顯示他們已經逃到國外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抓不會來了。”


    “哪裏有盡善盡美的,能結案就很不錯了,不必強求其它的了。”陸章安慰道。


    顧聽薇點點頭,眼睛一亮道:“怎麽樣?現在有空麽?我們去吃個飯。”


    陸章一聽就笑了,笑得十分淫蕩。


    “你可別亂想。如果你還敢像上次在南天大酒店一樣,我絕對會閹了你,絕對。”她惡狠狠瞪著眼睛。


    嘿嘿,陸章有些懷念在南方大酒店襲胸的經曆……那手感,沒得說……


    “那就算了,我還忙著呢。”


    “怎麽?不給麵子?”她眼睛一瞥,魅惑十足,十分勾引人。


    “哪敢啊,你可是我頂頭上司。以後還得你照顧,哪天你給我穿小鞋我不慘了嘛……”陸章嬉皮笑臉道。


    “知道就好,所以現在就去。我還有事要跟你商量呢。”她丟下手中的瑣碎東西。洗了手,在眾多好奇的目光中,拉陸章出了局子。


    “我是越來越害怕來局裏了,那些人的目光很奇怪,再加上你拉拉扯扯,我以後都不好做人了。”陸章無奈道。


    “嘿嘿。你現在可是徹底的名人了,曆宏的案子破了,他和他的兩個心腹在局子裏把你吹噓得神乎其神,又給你加了無數的光環,你應該高興才對。”


    “我高興個屁!”陸章心中腹誹。嘴上罵道:“人怕出名豬怕壯,他這是害我。下次我見他非踹他不可。”


    顧聽薇白了他一眼:“別口不對心啊,太矯情了。”


    陸章嘿嘿笑問:“對了,我們現在去哪裏吃?太遠了我可不去。”


    “南方大酒店,十分鍾就到。”顧聽薇啟動車子,一下就飆了出去。


    “我說,你也該改改你開車的毛病了,現在又不是追匪徒,有必要開這麽快嘛,哪天指定出事不可。”


    “呸呸呸,你這烏鴉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可不興說喪氣話。”她眉頭一挑罵道。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南方大酒店,進包廂,點了菜。


    “有什麽事要跟我商量,現在可以說了吧?”陸章趁著菜還沒上,開門見山。


    “嘿嘿,你那麽警惕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難道你怕吃了我的,不好拒絕?”顧聽薇笑吟吟,可看在陸章眼裏,卻覺得她笑裏藏刀。


    她想了想道:“我就跟你留個底,我這次去城北分局,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豎立起威信,這辦案子還是要放在第一位,所以這次我絕對不會把你裝袋子,因為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還得出力幫我,怎麽樣?”


    “啊,這樣啊,我有個事忘了跟你說呢,我打算辭了顧問這個差事。”陸章有些為難道。


    “什麽?!”她一下就站起來,變色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辭職,絕對不行。”


    她突然笑嘻嘻走過來,伸手給陸章捏著肩膀:“嘿嘿,今天我來伺候你,給你好好捏捏,放鬆放鬆,我給你分析分析啊,你說你做顧問,用的是腦子,不但自由,而且也不顯累,就像以前一樣,上現場走一圈,把分析到的告訴我一聲就行,反正,你就是動動嘴皮子,剩下的都交給我來辦……”


    陸章鬱悶啊,反問道:“什麽叫動動嘴皮子?你說反話呢吧?”


    “哈哈……口誤口誤……”她尷尬笑了笑,手下更加賣力,捏得陸章還蠻舒服。


    “反正,就是那麽個意思,我是盡量讓你減少工作量,減輕壓力,什麽搬磚的體力活都讓我來幹……”她下了承諾,又開始奉承起來:“小章子,你現在是不知道,在警局裏,你現在都有外號了,叫判官嘴,現場走一遭,嘴巴一張,那就是言出法隨,金科律令啊。”


    “咦?這誰給起的啊……”


    顧聽薇立刻閉上了嘴,搖搖頭。這時,酒店服務員終於上完了菜,顧聽薇笑嘻嘻的殷勤敬酒,夾菜。


    陸章心中爽啊,有種農奴翻身做主的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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