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一大爺,你要是想嫁進我們四合院,就得遵守我們四合院的規矩。


    我們四合院的鄰居都是尊老愛幼的,不能接受一個沒有教養的人嫁進我們院子來!”


    張大海本來是沒打算跟傻柱和周琳硬頂的,他向來是主張大家和睦相處的。


    不過這個前提是他必須得受到尊敬,他的話大家都必須得聽從。


    可是周琳一點兒都不給他麵子,上來就說他愛管閑事兒。


    這可就讓張大海受不了了。


    我這是管閑事兒嗎?


    我這是在履行四合院管事大爺的職責,是在維護四合院的團結穩定。


    周琳笑了笑,仿佛一點兒都不生氣。


    “我可沒有大爺,我大爺愛管閑事兒,遭了報應,掉糞坑裏淹死了。


    我也不認為我能不能嫁給傻柱得經過你的同意。


    傻柱他爹還沒說話呢,你算老幾?


    難道傻柱結婚的彩禮錢你要幫忙掏?


    至於你們院子是不是尊老愛幼,可不是你隨便說說的。


    你做到了嗎?


    我可是聽說你縱容你徒弟勾搭鄰居家的老婆。


    你這人品都能當管事大爺,可見你們四合院的人的品性也不咋樣呀。”


    周琳不緊不慢,輕飄飄的幾句話說了出來,全程都保持微笑,任誰都不會認為他這是氣話。


    可正是這種不慌不忙,不緊不慢,漫不經心的態度才最傷人。


    原來人家壓根就沒把你們放在眼裏呀,人家隻是客觀的陳述事實,並不是在針對你們呀。


    這種態度不光是張大海和劉海中氣得直哆嗦,就連向來不咋在乎臉麵的閆阜貴都紅了臉。


    張大海看在周琳身上討不到便宜,於是就把矛頭對準了傻柱。


    “傻柱,你也不管管你對象,你看她說話夾槍帶棒的,這像話嗎?


    你條件不差,找什麽樣的找不到?


    怎麽偏偏找這樣不懂得尊敬老人,說話不過腦子的?”


    傻柱冷哼一聲:“張大海,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兒!


    你整天喊著讓別人尊敬你,可是你自己尊敬過別人嗎?


    你看看做過的事兒,哪一件值得別人尊敬?


    你腆著臉管別人家的閑事兒的時候有沒有問過別人同不同意你來插手?


    我看咱們院子現在名聲這麽差,你們三個管事大爺得負主要責任。


    上次你徒弟吳鐵柱勾搭賈東旭媳婦兒。


    人家賈東旭要報派出所,你非得插手去調解。


    可是你們調解來調解去,調解出來好結果了嗎?


    吳鐵柱胳膊殘廢了,一輩子毀了,還不是照樣繼續勾搭賈東旭媳婦兒?


    你們的調解起到阻止事情惡化的作用了嗎?


    起到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作用了嗎?


    明明派出所來把吳鐵柱抓走,最多判幾年,四合院這股歪風邪氣就能立馬刹住。


    吳鐵柱也不至於落下殘疾,賈東旭也不至於被人瞧不起。


    現在你出去打聽打聽別人是怎麽說咱們四合院的?


    人家說咱們四合院裏有流氓,勾搭別人老婆都能免罪。


    還有你劉海中,動不動就擺譜,耍官威,你是官兒嗎?


    別人哪點不順從你你就要打人,許大茂他爹到現在還沒出院呢。


    閆阜貴你更壞,一個院子的鄰居你都敢搞截胡那一套,還得罪了媒婆。


    占便宜沒夠,整個街道都知道你,你可太出名了。


    你們三個壞了咱們四合院的名聲,讓咱們四合院裏的年輕人都不好談對象。


    你們自己算算,咱們院子都多少年沒有人結婚了?


    你們還好意思提什麽四合院的風氣,還好意思要求別人尊敬你們。


    我看大家沒把你們的房子點了,燒死你們都已經夠對得起你們了。


    你們三個真是厚顏無恥,還好意思當這個管事大爺。


    我要是你們,早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傻柱說完直接拉著周琳出了四合院,隻留下氣得直喘氣的三位管事大爺和一幫看熱鬧的鄰居。


    “這,這也太不像話了,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張大海紅著臉歎了一口氣。


    劉海中更丟人,白挨了一腳,有苦說不出,隻能對著傻柱走的方向罵了一句:


    “傻柱,我草擬姥姥,我跟你勢不兩立。”


    隻有閆阜貴眼神閃爍,不說話也不罵人,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麽。


    這時候易中海突然歎了一口氣:“哎,看樣子,傻柱這個對象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呀!


    我看啊,她要是嫁進咱們四合院,後麵麻煩事兒還多著呢!”


    張大海看了易中海一眼,扭頭就回去了。


    劉海中現在有點兒反應過來了,他好像是被易中海當槍使了。


    他可不會給易中海麵子,直接懟了易中海。


    “老易,我看你這臭毛病該改改了,有啥事兒不能正大光明的說?


    做人還是得堂堂正正,你老是利用別人,真把別人都當傻子了?”


    劉海中說完還不等易中海狡辯,哼了一聲,背著手轉身就走了。


    其他的鄰居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易中海,然後都紛紛起身離開。


    閆阜貴笑眯眯的對易中海說道:


    “老易,要不去我家坐會兒?”


    易中海點了點頭:“走,反正也沒啥事兒。”


    倆人到了閆阜貴家裏,閆阜貴也沒給易中海倒水喝,就坐在桌子旁幹聊起來。


    “老易,你現在還恨傻柱?”


    易中海聽到這話長歎了口氣,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老閆,我混成現在這副鬼樣子,都是傻柱這個王八蛋害的。


    我現在還能想起我當一大爺的時候,我,你還有老劉我們三個多麽的意氣風發,在院子裏說話哪個敢不聽?


    當時我們要是說開全院大會,給困難戶捐款,鄰居們那是紛紛響應。


    要不是傻柱一次又一次的不服從我們的管理,屢次和我們對著幹,我也不會去跟他動手。


    哎,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我這輩子可算是領教到了。


    我的腿是怎麽斷的大家其實都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我恨呀!


    我恨不得他們老何家斷子絕孫,成為絕戶!


    老閆,你的教師職位為啥變成了雜工,你該不會忘了吧?”


    閆阜貴訕笑:“哎,我那點兒事兒跟你的比起來還叫事兒嗎?


    我現在在看倉庫,雖然工資不高,也沒了油水兒,但是清閑了不少,我感覺還是可以的。”


    閆阜貴滑頭得很,也很了解易中海。


    以前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看似劉海中最不服氣,跳得最歡,可是每次壞易中海事兒的必然是閆阜貴。


    他一下子就聽出了易中海的心思,易中海現在還沒死心,還想著找機會報複傻柱,並且易中海還打算拉上他,把他當槍使。


    “老閆,你該不會是怕了傻柱了吧?”易中海又開始用上了激將法。


    閆阜貴笑了一聲:“哎喲,我說老易呀,咱們都不年輕了,一天不如一天了。


    傻柱他們不一樣,他們現在是一天比一天強。


    這一邊越來越弱,一邊越來越強,差距會越來越大。


    哎,老易呀,我看呀,要不了幾年,我們這群老幫菜就得給年輕人們讓路了呀。”


    易中海聽到這話頗為不服氣:“老閆,不是我說你,你怎麽越來越沒誌氣了?


    你剛才說年輕人越來越強,我可不這麽認為。


    咱們四合院裏年輕一代有幾個成才的?


    傻柱雖然當了幹部,但是我都觀察了,他這個人生活太過於奢侈,又不懂得團結鄰居,在咱們院子裏那是一個朋友都沒有。


    他這種作風要是一直順風順水還行,一旦廠裏有人要整他,連一個人幫他的都沒有。


    再說許大茂,這小子我都看了,十有八九是要打一輩子光棍兒了。


    這小子也是傻,上次老劉家的老大把他的卵子打壞了,他要是低調點兒,偷偷去找老劉商量,這事兒也就瞞住了。


    到時候他不說別人誰知道他那裏壞了?


    生不生孩子先不說,好歹還能有個媳婦兒,遇到事兒也能有個人商量一下。


    可是這小子沉不住氣呀,他去找老劉一鬧騰,大家就都知道他那裏有問題了。


    這事兒平常沒人說,可是一旦許大茂相親娶媳婦兒,必然有人會去通風報信的。


    到時候人家姑娘還能願意嫁給他?


    所以說,許大茂這小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媳婦兒,沒兒子,孤家寡人的,誰還會把他放在眼裏?


    再說吳鐵柱,這小子一把好牌打了個稀巴爛。


    他要是老老實實的跟著老張學習,再找個賢惠點兒的媳婦兒,到時候老張退休了,把人脈資源都交給他,再花錢打點一下,前途肯定比傻柱的還好。


    可這小子偏偏管不住褲襠裏的那二兩肉,名聲壞了,胳膊也殘廢了。


    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打雜的命。


    還有老劉家的三個孩子,也就光齊還算有點兒出息。


    可是光齊這孩子隨了老劉了,脾氣太大,遇事兒不咋過腦子,早晚得幹出出格的事兒。


    我看老劉指望他家老大,還不如指望他家那倆小的呢。


    老劉要是還是天天打那倆小的,我敢說,等那倆小子翅膀硬了,最先收拾的就是老劉。


    老閆呀,你別看我沒孩子,老劉有仨孩子。


    可是到了晚年,老劉還得跟我一樣,沒人養老呀。”


    閆阜貴聽著易中海的分析,感覺易中海說的很有道理,他正想著聽聽易中海對他家那仨小子的評價呢,易中海卻停了下來。


    “老易,你繼續說呀,我家你還沒說呢!”


    易中海笑著搖了搖頭:“老閆呀,你我就不用說了,你也是個聰明人,你家那幾個孩子啥樣你也知道。


    我就一句話,等到咱們都老了,我,老劉,還有你咱三個搞不好還得在一塊兒。”


    閆阜貴臉色有點不好看了,擺了擺手:


    “老易,我這裏你可就看錯了。


    我家老大雖然沒啥出息,可是這小子膽子小呀。


    他沒膽子不給我養老。


    還有解放和解曠他們倆,都隨了我這斤斤計較的性子。


    到時候他們弟兄仨誰要是不給我養老,那另外兩個指定不會同意。


    他們三個互相製衡,互相監督,我以後養老不用愁。”


    易中海也笑了起來,他心道:“你隻想到你家撒小子互相監督,互相牽製,怎麽就沒想過你家那仨小子都不管你呢?”


    不過這話易中海肯定不會當著閆阜貴的麵說出來的。


    “老閆,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讓你知道,咱們院子年輕一代沒有一個能成大器。


    院子裏的事兒還是得咱們這些長輩們多操心。


    傻柱的事兒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你要是心甘情願被一個小年輕來回羞辱,那你就繼續當縮頭烏龜吧。”


    閆阜貴臉上有些掛不住:“老易,你說話別這麽難聽行不?


    我也沒說就這麽放過傻柱。


    隻是現在傻柱是幹部,有權有錢還能打架。


    咱們以前鬥不過他,現在他更厲害了,我們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是想著咱們暫時不招惹他,等到哪天他倒黴了,咱們再踩他一腳就行了。”


    易中海搖了搖頭:“我也沒想過要跟他正麵衝突,咱們以前就是太你輕敵了,總把傻柱當小孩子,當傻子,這才屢次在他手上吃虧。


    我是想著咱們都多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抓到他的把柄,到時候一下子把他給收拾狠了,讓他怕咱們就行了。”


    其實易中海巴不得一下子弄死傻柱,隻是他害怕嚇到閆阜貴,所以才沒說那麽直接。


    閆阜貴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辦了,要是直接去找傻柱麻煩那我可不去,這小子下手黑著呢。”


    易中海又跟閆阜貴聊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還得去找張大海。


    今天他利用劉海中,結果還沒占到便宜,張大海肯定是看出來了,已經對他不滿了,他得過去安撫一下。


    至於劉海中那裏就不用去了,隻要張大海和閆阜貴都同意,劉海中那邊肯定也會跟上的。


    傻柱騎著自行車,載著周琳來到了公園。


    “周琳,沒看出來呀,你這麽厲害。


    我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讓你給說得顏麵掃地。”


    周琳傲嬌的哼了一聲:“這算什麽,他們不招惹我我也不會這麽說他們。


    不過今天可真過癮,我都想著下次去你們四合院再罵那幾個老東西一頓呢。”


    傻柱哈哈大笑:“那我們院子的三個管事大爺可算是倒黴了,一不小心招惹到一個女中豪傑。”


    “柱子,我這次總算是知道為啥你拖到現在才結婚了。


    有這樣的鄰居,你又沒有長輩幫忙操持著,你不打光棍兒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周琳聲音有些低沉。


    傻柱趁機把周琳摟在懷裏。


    “周琳,你放心吧。


    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的。”


    傻柱在公園裏跟周琳你儂我儂的時候,許大茂卻是找了個酒館,喝得酩酊大醉。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四合院:想算計養老?那不可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司馬簽上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司馬簽上簽並收藏四合院:想算計養老?那不可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