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維拉斯衝了上去,我不情不願的拿出了一瓶帶著聖光的治療藥水,一口氣喝了下去。


    雖然表麵上沒有任何變化,但我的體內卻在不斷的發生變化,由於炸傷的器官在慢慢縫合,發發出一陣一陣的嗡嗡聲。


    轉眼間,器官閉上了它的傷痕,傅辭的氣息也逐漸平穩。


    望著那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人,怒氣上湧,手掌握的發青。


    “可惡的家夥。”


    “艾思康德,你可有魔法杖?”


    他不知所以的拿出了魔法杖


    “團長,可有是什麽意思?”


    愛思莉婭牽過他的手,看著麵前這個又傻又聰明的家夥,發出清脆悅耳的輕語


    “哥哥,可有應該是有沒有的意思。”


    艾思康德低著頭,似乎是在思考一些十分重要的事。


    “哦,看來我們了解人類真的太少了。”


    額,我還真的以為你在想著重要的事呢?


    看著艾思康德拿過來的那把法杖,通體碧綠色,藤蔓纏繞著杖柄,頂上鑲嵌著一塊玫瑰色的寶石,整把法杖像是女人用的,畢竟除了那群對自己生活十分在意,很在乎自己形象的人才會想到這些,但是精靈……還是一個喜歡喝酒的精靈怎麽會用這種?


    “艾思康德,這把法杖可以承受多少階?”


    “這柄法杖可以承受四階。”


    “艾思康德我可能無法保證這柄法杖的完整,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你。”


    聽到如此緊張的話,他隻是笑笑


    “團長你拿去用吧!這種法杖在我們那裏是隨處可見的。”


    他如此隨意的說著,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好,戰鬥結束後,我請你喝酒。”


    “好!”


    但是愛思莉婭卻捏著他的腰,快將他的皮和肉都揪下來。


    艾思康德緩緩轉過身


    “妹妹,怎麽了?”


    愛思莉婭一臉幽怨的望著他


    “沒什麽。”


    “你到底怎麽了?”


    “我說了沒有什麽。”


    看著麵前的這個妹妹,他真的不懂,既然找我肯定是有事說,但是為什麽突然就不說了呢?


    握著這把法杖,濃濃的生命氣息流進我的身體,身體十分溫暖,像是躺在溫水中,享受著這一切一般。


    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我做這種事了。


    嘴裏喃喃細語,一個明亮的紅色實體球由一點虛紅線鏈接,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虛線比紅球還大。


    回到維拉斯這邊


    維拉斯站在她的麵前,再次鞠躬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不知道她是您最喜愛的手下,如果知道,我絕對會對這美麗的小姐手下留情的。”


    大人小姐血鐮砍到他的麵前,維拉斯用他的劍及時擋住。


    “當!”


    “砰!”


    他撞到了牆上,發出一聲慘叫,接著他掉落至地麵,不同大小的石頭砸在他的身上。


    “她的確是最我喜歡的奴隸,畢竟隻有她才配成為我的奴隸,但是如果你真的手下留情,我一樣會殺了你,因為她如果沒有死,怎麽會知道她的無能呢?”


    維拉斯扒開自己身上的石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咳咳,這位大人小姐,我們為什麽要這樣打架,為什麽不能坐下來說說話,雖然我們之前因為某些事情導致相處不愉快,但是我們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朋友?我不需要朋友,對我來說,朋友是世界上最錯誤的事,每一個朋友你都會被他影響,走向正確或者錯誤的道路,但是在我成功的道路上沒有任何的朋友,因為我不會有失敗,隻會成功。”


    她瘋狂的揮舞著血鐮,令維拉斯難以招架。


    “砰”


    “砰”


    “砰”


    ……


    不知道是第幾次倒下,他還是站了起來


    “咳咳!美麗的紅發小姐,在這個社會上是必須擁有朋友的,因為在你成功的路上必須擁有朋友,沒有朋友的你是不完整的,朋友的作用有很多,他會傾聽你的難過和不愉快,並且給予你一定的建議,在你快漰潰的時候他會支持你,盡管在行動上沒有任何幫助,但是精神的幫助對我是十分重要的。”


    “砰”


    “朋友,你說的對,但是這個世界是真的醜陋,就是利益與利益之間的關係罷了,女人和男人為什麽生育?不就是為了延續人類嗎?那死去的人類呢?他們為這個世界,為這個社會奉獻了自己的力量難道不值得被記住嗎?


    不……,那些人隻會把他們掌控文化,掌控社會的人羅列出來,讓世人記住,他們是這個世界的英雄,而那些人則是這個世界的臭蟲,如果不是那些臭蟲,這個世界難道還有英雄嗎?


    英雄獲得了名利,而那些宣傳的商人、學院、家族、國王和各地的官員們則獲得了他們夢寐以求的財富和世界的安定。


    但是對這個世界是安定的,但那些因為英雄而流離失所的人們呢?他們需要一個家,而這個世界不允許他們擁有一個家,因為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利益世界,有人獲得就有人失去,盡管他們因為餓死或者病死又或者因為當地官員的剝削而死亡,他們隻會說,他是臭蟲的同黨,不值得可憐,當這個世界都拋棄你的時候,你的家人都視你如蟲鼠,朋友?他會不會在你的背後插上一刀呢?”


    “噗”


    維拉斯擦掉嘴角的鮮血,拿起他那柄支離破碎的輕劍,望著高高在上的惡魔。


    “我不會的,就算這個世界把我當成蟲豸,我都不會對我的朋友不信任,因為這是你不認識的世界,在我的世界裏,開始是美好的,但是美好被這個世界毀滅,我也想過毀滅,但是,這個世界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心聲,給我了一個機會,一個改變自己,走向世界的機會。


    這個世界似乎在關心我,關心一個差點被拋棄的人,我會用這個世界對我的關心將我之前失去的拿回來,用我的努力,我的決心,我的一切,拚盡自己的每一滴血,每一絲靈魂,拿回這一切,我們本就在不同的世界了走著。


    你站在光明而走向了黑暗,而我卻被拋下黑暗,最後被光明注視,再次拉了回來。”


    大人小姐望著如此堅定的藍發男人,她心裏毫無波瀾,因為她與其他的傳承者不同,她擁有魔王的全部記憶,了解人類的欲望,見過人類為了活而食妻吞子,為了一個小小的發絲而拆棄自己一世堆砌的財富之牆。


    “你說的沒錯,兩個人,一個光明,一個黑暗,他們隻有爭鬥,如同天使和惡魔,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一見麵就戰鬥,也從沒有人懷疑,因為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必須戰鬥,隻有戰鬥才能說明他們是天使和惡魔。


    所以,光明之人,你既然不願進入黑暗,那你永遠成為光明的奴隸吧!”


    血鐮輕輕揮下,他舉起那把滿是傷痕的輕劍,擋住了血鐮,但它如萬斤重,壓的他單腳跪地,無力支撐。


    隨著乓的一聲,維拉斯的輕劍碎成一地,血鐮不減,繼續砍向他的腦袋。


    維拉斯望著頭頂的血鐮,他心中無悔,因為他已經將他最想說的說了出來,他也沒想過他會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團長,幫我一件事,學生證裏麵。”


    他將最後的遺願扔向背後,不管聽沒聽見。


    “你自己的事還是自己做吧!”


    籃球大小的實心紅球砸中大人小姐的血鐮


    頓時,維拉斯和她周圍都變成了一片火海。


    我望著手中的法杖碎片,心中一陣慶幸和心痛,嘴角的鮮血滴在黑袍上,眼皮也不斷下垂,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碎片,直到流出鮮血。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心理谘詢師轉身在異世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愛吃鷹的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愛吃鷹的蛇並收藏心理谘詢師轉身在異世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