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可姆說完這句話後,克萊和她後麵的十幾位女人眼睛瞪的直直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毫無變化,於是後麵的人也不敢起身。


    “滴答滴答”


    “有血,是血。”後麵的眾人驚慌失色的大喊著


    “克萊姐被她殺了,她就是個惡魔。”


    “跑,快點跑,我不想死在這裏。”


    留下來的人還在原地,至於那些站起來的就已經將自己置於死亡之中。


    “桀桀桀,你們也逃不了的。”


    她拿著被炸斷的輕劍,把這場屠殺當成遊戲一般,她們連一聲都發不出就倒了下去。


    最後,雅可姆站在一個女人的身體上,望著滿地的戰利品,心中無限自豪。


    但是當她看見跪在地上的一具屍體流出黃色的液體時,她狠狠的責罵自己。


    “嗯?還有漏網之魚?”


    那個女人她剛剛也想和她們一起逃走,但是她發現她的腿不知道為什麽動不了。


    接下來她就聽見了後麵的喊殺聲,就當她放鬆的時候,她卻把所有的都放鬆下來,一股熱流從她的下麵流出,她卻在心中希望她沒有看見。


    但是當聽到後麵的腳步聲的時候,她知道她過來了。


    “沒看到我,沒看到我。”她在心中呐喊道


    “嘩!”


    “啊!”看著突然到麵前的那個惡魔,她嚇得站了起來


    雅可姆死死的盯著麵前這個差點讓她任務失敗的女人。


    “你為什麽不站起來呢?你不知道這會讓我的任務增加難度嗎?”


    “大人,求求您別殺我,我願意成為您和大人的奴隸。”


    雅可姆伸出右手,那隻黑色的手掌如同深淵之手將她的脖頸握住。


    “你說什麽?”


    她拍打著雅可姆的手臂,似乎想要說話


    “你竟然想要成為大人的奴隸,隻有我才有資格成為大人的奴隸,你又有什麽資格!”


    她的臉上都是猩紅的血液,黑色和紅色的交纏,如同暗夜之血,令人向往與恐懼。


    “哈哈哈,大人一定能夠打敗那個家夥。”


    “啊!嗯~”


    她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幻,時而單純時而瘋狂,如同兩個靈魂在一具身體裏麵激戰。


    最後,雅可姆臉上的笑容表明了一切。


    “桀桀桀,你真的太善良了,所以別妨礙我。”


    她自言自語,傻子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我現在就去找那幾個人報仇,畢竟,他可是他們的團長啊!桀桀桀……”


    回到血陣那裏


    那些女人死去流出的血液如同一條小溪在不斷的流向血陣,那若隱若現的血陣在次亮起。


    石甲破碎,我躲開,她沒有繼續進攻。


    “怎麽他們這麽久了還沒有過來?”我心裏嘀咕著


    麵前的這個女人可真的不好打,隨手一擊都有六階的威力,我們最好先逃走在說,至於她說自己是魔王我完全不信,魔王是誰?諸神之戰的魔族八主神之一,她這麽弱,最多就普普通的神罷了。


    我可不想打完精英怪,然後就開boss。


    “這位大人小姐,我們既然誰都奈何不了誰,不如你放開法陣如何?”


    不知為何她臉上總是帶著笑容,和那個全身雪白的憂愁和不食煙火的仙女形象不同,這個家夥就是一個瘋子,一個隻知道戰鬥的瘋子。


    “哈哈哈,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真的奈何不了你吧!繼承者。”


    “什麽繼承者?你到底在說什麽?”


    她怎麽知道,難道……?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知道?”


    “哈哈哈,我這就告訴你,我和你一樣是繼承者,但是我和你不同,看你的情況應該是沒有傳承記憶吧!傳承記憶可是神之傳承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記憶消失,那你的傳承幾乎就和一張廢紙一般。”


    “難道你有傳承記憶?”


    “哦不,我說漏嘴了,都怪那個家夥,把我關在這裏,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無聊了。”


    “和你說了這麽多也是時候送你去地域了。”


    她右手的血鐮鐮刃收回,變回了法杖,地麵上的紅色紋路與其舞動,將整片山洞變成了血紅。


    地上的紅色熒光匯聚成一條血河,血河之上逐漸凝聚那一位位死去的可悲的女人。


    她們無不麵目猙獰,行如野獸,已經完全失去了人性。


    她們看著麵前的那個黑袍身影,就像是看到了她們村子燒毀的情景,男人全部被堆在一起,他們有的死去多時,有的是剛出生的嬰孩,有的是哥哥,有的又是父親,還有的是剛過完大壽的老人,無論死去還是活著,被一條細小的線綁在一起,和村子一起埋葬。


    “哥哥!”


    “父親!”


    “弟弟!”


    “孩子!”


    ……


    “你這個惡魔,快點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還有我的父親。”


    “我的哥哥”


    “我的弟弟”


    ……


    聽著她們的汙言穢語,我心裏波瀾不驚,作為一位強大的心理醫生,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調解他們,但是呢!要是調解不了,就換個醫生吧!我這裏不適合她們。


    那個大人笑著看著我如何應對這種場景,沒錯,如果是一個把名聲和榮譽看的十分重要的人,現在應該下跪,向她們道歉,不是因為她們所給自己掛上的牌子,而是自己的疏忽,導致她們成為了敵人的幫凶。


    “你做了什麽?”


    “你還記得你重傷的我的奴隸嗎?”


    “雅可姆?”


    “對啊!但是你現在也不需要知道了,畢竟我的試探也已經結束了。”


    血河帶動著上麵的冤魂,一個個都十分麻木,對死亡沒有任何的恐懼。


    “禦!”


    石甲擋在血河麵前,這次卻沒有任何功效,被血河輕鬆擊穿。


    我迅速的從我的魔戒中拿出隻能用一次的魔法杖,這把幽蘭色的法杖上麵懸掛著一塊冰藍色的棱形水晶,底下十分尖銳,看上去是給法師在危機時刻保護自己做準備的。


    “火為心,聚火為實,天外之物,降世之火【神之力】。”


    周圍的火焰從燃燒物上慢慢的飄到我的手掌心,從一個普通的火球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圓形的紅球,看起來像是一個被塗了漆的普通圓球一般,它逐漸從一個玻璃球大小漲到了棒球大小。


    看著走到臉上的血河,我連忙將那棒球大小的紅球扔了上去。


    但是我這一次的下場就沒有這麽好了,法杖破碎成藍色的粉末,我自己由於燒傷和衝擊波將自己炸傷,黑袍上全是鮮血。我自己也被炸在了牆上,留下了一個人形印記。


    血河與小小的紅色實球交匯,雖然紅球在剛開始十分強勢,將那一個個冤魂解脫,但由於紅球是情急之中所弄出來的,導致它後繼無力,被血河吞噬。


    上麵留下的血河冤魂將剩下的彩色火苗吞噬,瞬間被燒成了一攤灰燼。


    我則是看著我那隻剩下二點五的那個百分比,我的心裏像是吃了一個苦瓜一樣,就不應該貪的,直接用絕招搞死她得了,幹嘛浪費那零點五呢?這可是我十個晚上的努力啊!


    血河上的冤魂望著那個黑袍身影


    “就是他,就是他,我要把他的身體一分為二。”


    “那我要他的心髒。”


    “我要他的腦袋”


    “我要令他後悔一輩子的東西。”


    ……


    血河越來越近,我雖然對師傅製造十分信任,但是她可是提醒我了六階可擋,但是這應該也是六階的吧?算了,零點五怎麽能和我的命相提並論呢?“拚了!”


    法杖的消失令我隻能靠手掌凝聚魔法,至少高自己一階的魔法必須吟誦魔法才行,並且還不一定能夠發揮魔法的真正威力。


    又一個紅色的實心球與剩餘的血河交匯,這個紅色的實心球比之前的那個小一大圈。


    兩個強大的魔法碰撞到一起,這次紅球直接將血河焚燒一空,剩下的玻璃球大小的彩色球向著那個大人的方向飛去。


    她緊緊的盯著那個小彩色點,瞬間血之瞳變成血鐮,她輕輕一揮,玻璃球大小的紅球變成兩半,在她的血陣上爆炸。


    血陣瞬間消失,周圍的結界也變得透明。


    我腳底生風,向著外麵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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