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隱藏的太深，好在齊湛能力出眾，來瑞海半年，終於摸到了一點頭緒。”秦正航歎口氣，言語間，對齊湛甚是讚許。
“齊科長的能力的確不錯。”秦肖撇撇嘴說道，不過，在場的人都聽出了一絲戲謔之意。
這下，齊湛之前的“遲到”都有了解釋，哼！
聞易看了眼特別“鎮定”的齊湛，雖然，沒有出聲，卻是悶頭忍笑。
“秦隊謬讚呢！”齊湛“含蓄”的笑了笑，惹來某隊長大人一記白眼。
“現在，特案組已經正式成立，雖然，我是組長，但，瑞海這裏是齊湛坐鎮，所以，瑞海一切安排都得聽他的。”秦正航看著自家女兒與齊湛的互動，挑挑眉峰，繼續說道。
並沒有將心裏其他所想說出口。
有些事，順其自然的好，而且，往後，他們恐怕會麵臨更多的危險，有些事，現在言說也有些尚早。
想著，秦正航心裏也是不好受，作為父親，何嚐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冒險？
可是，他們無從選擇，不管是自己，還是女兒，他們首先是國家的軍人，而後才是父女。
有國才有家，守好大家，才有小家的安穩，踏上這條征程，他們的心意早已是堅定不移。
“部長、秦隊，吃飯吧！”齊湛看著父女倆的神色，出聲說道。
“聽說部長廚藝精湛，今天總算有機會嚐嚐了。”
“你小子，當年就桀驁不馴的，現在還是沒變多少，敢戲謔我了！”秦正航聞言，低哼一聲，兩人兩句話，氣氛總算緩和下來。
四人開始說笑著吃起飯來。
“多少年的事兒了，現在我改變的可多了！”齊湛咧咧嘴一笑，嬉皮勁兒一下子上來了，氣氛更加活躍了。
“爸，你在瑞海待多久啊？”吃完飯，齊湛揪著聞易去了另外的房間說事，秦肖則纏著自家老爸撒嬌道，“來瑞海都不告訴我？”
“我昨天晚上才到，等會兒就回去了。”秦正航歎息一聲，笑著回道。
他何嚐不想與自家女兒多相處一會兒？！
可是，罪惡不除，他們何以安心？！
他能出京一趟已是不易，本來齊湛是不太同意他來了，但，他不止是領導，還是一個父親。
“爸，你這個部長是不是職級不低？”秦肖也不是什麽都不明白。雖然，他們沒說自家老爸到底是個什麽部長，但，能負責大案要案，職級自然不會低了，如此秘密的來瑞海，危險性她也想的到。
“不用擔心我，我帶了不少人。”秦正航拍拍自家女兒的肩頭。
“根據我們和齊湛的分析，瑞海的情形，實在不容樂觀，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秦肖點點頭，靠上父親的肩頭。
肩膀，一如記憶裏那般寬闊，可是，剛剛她也注意到了父親鬢角的白發。
才剛剛五十歲父親，已經……
“我記得父親最早不過是一局之長，後來說是去做了什麽教官，沒想到……”與自家老爸分別後，秦肖看著黑色的車窗，低聲呢喃道。
“部長一直都是部長，那些不過是掩人耳目。”齊湛看了她一眼，說道。
“嗯。”已經緩過心神的秦肖暗暗歎口氣，終於有些平靜了。
車停在一條比較偏僻的巷子裏，不過，秦肖還是認出來了，這條巷子距離自己住的小區不過隔了一條街。
跟著某人一路溜達回了小區，秦肖在樓下站定，看著絲毫沒有想走的人，不禁轉頭疑惑的看著他。
這廝別不是還想上樓坐坐？
“秦隊不用這麽看我。”齊湛燦然一笑，“車呢，已經停在那邊車位上了，而我，從今以後，就跟你是鄰居了。”
“……”秦肖滿頭黑線，她要說什麽？
歡迎？幸會？
真是夠了！
“齊科長的行動力，我見識了。”秦肖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那，一會兒齊科長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秦隊想聽，那自然是有的。”齊湛真是又被她逗到了。
“行，我請齊科長喝咖啡！”大晚上的來一杯，看你今晚還能睡的著？！
這下輪到齊湛黑線了，哭笑不得的跟著自家隊長大人上樓。
“……”看著眼前的咖啡，齊湛也是沒想到，她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說正事吧！”齊湛吸了口氣，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
自家隊長大人“賜予”的，如何他都接受！
“之前見過葛瑞鴻，秦隊有沒有什麽想法？”品著隊長大人親手煮的咖啡，齊湛語氣微肅的問道。
“自然是有。”秦肖也不遲疑，“不過，接觸時間實在是短，我不是太確定。”
“我說過的，秦隊要相信自己的判斷。”齊湛溫文一笑，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秦肖聽了這話，心裏頓時複雜不已。
當年，她信了自己，所以，此刻，她還在這裏。
“雖然葛瑞鴻已死，但，我相信，有人在暗地裏培養特\/工，且已經有所成效。”齊湛沉聲說道，眸色這一瞬間變的有些銳利。
“在瑞海……”秦肖擰眉，低聲疑惑的開口，卻陡的頓住。
“想到了吧？”齊湛歎口氣，“瑞海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
“所以，恐怕真的是有人有了不應該的念頭！”
“葛瑞鴻作案是為了逃離那個……組織，看葛瑞鴻的表現，她的確可能接受了很多培訓。”秦肖思忖著開口。
“可是，那樣的組織，能夠輕易讓人脫離？”
“所以，葛瑞鴻選擇帶著家人一起去死。”齊湛聳聳肩。
“不過……”說完，齊湛卻是眸色一沉，想到了其他。
“什麽？”秦肖疑惑的看著他。
“我在想，那些人是如何選定的人，例如葛瑞鴻，而且，她的父母真的一點也不知情麽？”
“從葛瑞鴻從小到大的學習成績看，她無疑，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秦肖想了想，說道。
“可是，那樣的培訓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怎麽會一絲異常都不讓人察覺？”
有些培訓，她和齊湛同樣經曆過，那不是說每天抽點時間就能做到的，雖然，她沒有真正見識過齊湛的能力。
但，自己經曆過的總是知道的，所以，葛瑞鴻真是給他們留下了不少疑惑。
“你剛提到瑞海的位置，現在恐怕還不能確定那是他們的目的吧？”秦肖話音一轉，繼續問道。
“葛瑞鴻可能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但，我想，那些人的目的不會隻有一個，不然，不會這麽多年不露痕跡。”齊湛搖頭。
“看來，有的查了！”秦肖咬了咬牙，心裏越發沉重了。
“齊科長的能力的確不錯。”秦肖撇撇嘴說道，不過，在場的人都聽出了一絲戲謔之意。
這下，齊湛之前的“遲到”都有了解釋，哼！
聞易看了眼特別“鎮定”的齊湛，雖然，沒有出聲，卻是悶頭忍笑。
“秦隊謬讚呢！”齊湛“含蓄”的笑了笑，惹來某隊長大人一記白眼。
“現在，特案組已經正式成立，雖然，我是組長，但，瑞海這裏是齊湛坐鎮，所以，瑞海一切安排都得聽他的。”秦正航看著自家女兒與齊湛的互動，挑挑眉峰，繼續說道。
並沒有將心裏其他所想說出口。
有些事，順其自然的好，而且，往後，他們恐怕會麵臨更多的危險，有些事，現在言說也有些尚早。
想著，秦正航心裏也是不好受，作為父親，何嚐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兒如此冒險？
可是，他們無從選擇，不管是自己，還是女兒，他們首先是國家的軍人，而後才是父女。
有國才有家，守好大家，才有小家的安穩，踏上這條征程，他們的心意早已是堅定不移。
“部長、秦隊，吃飯吧！”齊湛看著父女倆的神色，出聲說道。
“聽說部長廚藝精湛，今天總算有機會嚐嚐了。”
“你小子，當年就桀驁不馴的，現在還是沒變多少，敢戲謔我了！”秦正航聞言，低哼一聲，兩人兩句話，氣氛總算緩和下來。
四人開始說笑著吃起飯來。
“多少年的事兒了，現在我改變的可多了！”齊湛咧咧嘴一笑，嬉皮勁兒一下子上來了，氣氛更加活躍了。
“爸，你在瑞海待多久啊？”吃完飯，齊湛揪著聞易去了另外的房間說事，秦肖則纏著自家老爸撒嬌道，“來瑞海都不告訴我？”
“我昨天晚上才到，等會兒就回去了。”秦正航歎息一聲，笑著回道。
他何嚐不想與自家女兒多相處一會兒？！
可是，罪惡不除，他們何以安心？！
他能出京一趟已是不易，本來齊湛是不太同意他來了，但，他不止是領導，還是一個父親。
“爸，你這個部長是不是職級不低？”秦肖也不是什麽都不明白。雖然，他們沒說自家老爸到底是個什麽部長，但，能負責大案要案，職級自然不會低了，如此秘密的來瑞海，危險性她也想的到。
“不用擔心我，我帶了不少人。”秦正航拍拍自家女兒的肩頭。
“根據我們和齊湛的分析，瑞海的情形，實在不容樂觀，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的。”秦肖點點頭，靠上父親的肩頭。
肩膀，一如記憶裏那般寬闊，可是，剛剛她也注意到了父親鬢角的白發。
才剛剛五十歲父親，已經……
“我記得父親最早不過是一局之長，後來說是去做了什麽教官，沒想到……”與自家老爸分別後，秦肖看著黑色的車窗，低聲呢喃道。
“部長一直都是部長，那些不過是掩人耳目。”齊湛看了她一眼，說道。
“嗯。”已經緩過心神的秦肖暗暗歎口氣，終於有些平靜了。
車停在一條比較偏僻的巷子裏，不過，秦肖還是認出來了，這條巷子距離自己住的小區不過隔了一條街。
跟著某人一路溜達回了小區，秦肖在樓下站定，看著絲毫沒有想走的人，不禁轉頭疑惑的看著他。
這廝別不是還想上樓坐坐？
“秦隊不用這麽看我。”齊湛燦然一笑，“車呢，已經停在那邊車位上了，而我，從今以後，就跟你是鄰居了。”
“……”秦肖滿頭黑線，她要說什麽？
歡迎？幸會？
真是夠了！
“齊科長的行動力，我見識了。”秦肖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那，一會兒齊科長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秦隊想聽，那自然是有的。”齊湛真是又被她逗到了。
“行，我請齊科長喝咖啡！”大晚上的來一杯，看你今晚還能睡的著？！
這下輪到齊湛黑線了，哭笑不得的跟著自家隊長大人上樓。
“……”看著眼前的咖啡，齊湛也是沒想到，她還真是“說到做到”啊！
“說正事吧！”齊湛吸了口氣，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
自家隊長大人“賜予”的，如何他都接受！
“之前見過葛瑞鴻，秦隊有沒有什麽想法？”品著隊長大人親手煮的咖啡，齊湛語氣微肅的問道。
“自然是有。”秦肖也不遲疑，“不過，接觸時間實在是短，我不是太確定。”
“我說過的，秦隊要相信自己的判斷。”齊湛溫文一笑，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秦肖聽了這話，心裏頓時複雜不已。
當年，她信了自己，所以，此刻，她還在這裏。
“雖然葛瑞鴻已死，但，我相信，有人在暗地裏培養特\/工，且已經有所成效。”齊湛沉聲說道，眸色這一瞬間變的有些銳利。
“在瑞海……”秦肖擰眉，低聲疑惑的開口，卻陡的頓住。
“想到了吧？”齊湛歎口氣，“瑞海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
“所以，恐怕真的是有人有了不應該的念頭！”
“葛瑞鴻作案是為了逃離那個……組織，看葛瑞鴻的表現，她的確可能接受了很多培訓。”秦肖思忖著開口。
“可是，那樣的組織，能夠輕易讓人脫離？”
“所以，葛瑞鴻選擇帶著家人一起去死。”齊湛聳聳肩。
“不過……”說完，齊湛卻是眸色一沉，想到了其他。
“什麽？”秦肖疑惑的看著他。
“我在想，那些人是如何選定的人，例如葛瑞鴻，而且，她的父母真的一點也不知情麽？”
“從葛瑞鴻從小到大的學習成績看，她無疑，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秦肖想了想，說道。
“可是，那樣的培訓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怎麽會一絲異常都不讓人察覺？”
有些培訓，她和齊湛同樣經曆過，那不是說每天抽點時間就能做到的，雖然，她沒有真正見識過齊湛的能力。
但，自己經曆過的總是知道的，所以，葛瑞鴻真是給他們留下了不少疑惑。
“你剛提到瑞海的位置，現在恐怕還不能確定那是他們的目的吧？”秦肖話音一轉，繼續問道。
“葛瑞鴻可能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但，我想，那些人的目的不會隻有一個，不然，不會這麽多年不露痕跡。”齊湛搖頭。
“看來，有的查了！”秦肖咬了咬牙，心裏越發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