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才知道蕭錦的用意,也沒有說什麽,和大家告別回房間去了,蕭錦也撇下大家獨自回書房。


    法師躺在床上打著呼嚕,光著的身體也不知道冷。


    “先把他弄醒”法師們過去使勁推他。


    法師迷迷糊糊的說著胡話:“幹嗎呀,你們幹什麽啊,我不喝了”。


    一個法師見搖不醒他,就一把捏住他的鼻子。


    法師被憋醒了,眼睛一睜,驚奇的問到:“我這是在哪裏啊,你們都圍著我幹嗎”。


    坐起身來發現自己竟然光著身體:“啊,我怎麽沒有穿衣服,你們這幫小子又搞惡作劇啊”。


    “搞你的頭,你小子闖禍了”。


    “我闖什麽禍了,我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快告訴我,怎麽了”,法師一下子清醒了,他驚呼到。


    “你小子啊,趕快穿衣服跟我們回房間,三師傅還不知道怎麽樣了”。


    眾人回到房間,三師傅已經醒了,隻是全身乏力的躺在床上:“你們怎麽了,外麵發生什麽事情了”。


    “三師傅,你終於醒啦,可急死我們了”,法師們擔憂的圍了過去。


    “我沒事,不就是多喝了點酒嗎,睡一覺就沒事了,你們那邊發生什麽事情了”,三師傅關切的問大家。


    眾人把目光聚集到那位出事的法師身上。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我喝醉了,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們快說究竟發生什麽事情”,法師現在已經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昨晚你回到房間都幹了什麽”。


    “我是怎樣回到房間的我都不清楚,我怎麽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啊”?


    “你小子啊,唉,也怪我們,沒有及時去找你,那女子告你非禮她”。


    “什麽,我非禮她,她沒病吧,我都醉成一灘爛泥了,還能非禮她,她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法師急得跳了起來。


    “可當時房間裏就你們兩人,是黑是白誰說得清呀,你小子的品行我們是了解的,可他們是什麽人,他們要置我們於死地”。


    “三師傅,我是冤枉的,你們得幫我”,法師跳到三師傅的床前。


    “你現在不要打擾三師傅,他受了內傷,正需要調理,什麽事情我們想辦法幫你解決”。


    三師傅欠了欠身子,稍稍思考了一下說到:“大致情況我從你們的話語中已經了解一二,這件事情肯定有蹊蹺,你們想辦法和赤連俊取得聯係,讓他想個解決的辦法”。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讓三師傅休息吧,大家也趕緊睡會,明天會有更大的麻煩等著我們”。眾人安頓好三師傅,也都找地方去休息。


    管家把女子送到家中,便露出了猙獰的麵貌。


    他從懷中掏出一根白綾對女子說:“蕭錦說了,你的家人他來照顧,你自己了結吧”。


    女子大驚,臉色一下子嚇得慘白“啊,為什麽,我沒有做錯什麽呀”。


    管家板著臉:“你表現得很好,戲也演得很到位,但蕭錦的戲裏你必須死”。


    “不、不、不,我不想死,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女子驚叫著,準備向門外衝去,卻被管家一把摟住。


    女子的身體是柔軟的,豐盈的體態如剛出籠的白饅頭,抓在手中很有感覺。加上婀娜多姿的身段,嬌美的臉龐。管家的感官受到了刺激,沸騰的熱血開始燃燒。


    他一下子扒光了女子的衣裙,順勢把她放倒在桌子上。“你好好侍候我,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女子聽見此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頓時看到了希望:“你早說嗎,害我嚇得半死,不就是侍候你嗎,隻要你放我一馬,我可以天天侍候你”。


    “別廢話,快讓我爽一下”,管家急不可耐的搓揉著女子的身體,嘴像豬吃食一般在女子的身體上下拱著。


    女子看見了生還的希望,投入的迎合管家獸性般的需求。


    她拚命扭動著腰肢,雙手幫管家褪去衣服,不時的發出顫顫的輕吟聲。


    嫵媚的神態,嬌滴的表情,熱情似火的肢體語言,攪得管家如火山爆發般的喘著粗氣,全身的敏感地帶都膨脹到了臨界點,使得他還沒有進入實戰就敗下陣來。


    管家很失望的嘟嚷了一句:“你個臭娘們,去死吧”。


    隻見他立起身體,強勁的雙手像鉗子一般掐住了女子的喉嚨。


    “啊!你、你、你-----”女子被掐得透不過氣來,全身奮力的掙紮著,喉嚨口已經說不出話來。


    經過一番抵抗,女子終於無功而返,手腳慢慢地垂了下去,氣息漸漸的消失了。


    管家罵了句:“騷娘們,攪得我心猿意馬,現在好好的再收拾你”。管家趁著女子的身體還沒有涼,整理好她的衣服,將現場細致的清理好,從口袋中拿出一條白綾纏上了女子的脖子,將她吊上了屋梁。


    出門的時候,管家陰冷的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扔在了桌子上揚長而去。


    天剛蒙蒙亮,蕭府外就隱約傳來哭喊聲。


    “蕭員外,你要為我們作主主啊”。


    “我的女兒死得好冤啊”。


    “交出殺人凶手”。


    混雜的嘈雜聲此起彼伏,府裏所有的人都聽見了,大家都趕往府外看究竟。


    隻見眾多百姓抬著一個床板,上麵平躺著一個女子,有幾個像是女子的家人跪在蕭府門口呼天搶地。


    “這是怎麽回事”蕭錦關切的詢問。


    “蕭員外,你可得為我們作主啊,我女兒清清白白的來你府中做事,卻不料被你親家人汙辱了,女兒心烈,回家就尋了短見,這可讓我們怎麽活啊”。


    蕭錦看了一眼任生才他們,言下之意:“你們看,事情鬧大了吧”。


    可一轉身,又裝出一副嗬護親家的嘴臉“你們搞錯了吧,我親家人都是老實人,怎會做出如此苟且之事”。


    “我女兒黑字白紙寫得清清楚楚,我們豈敢和你蕭員外說謊”,跪著的人中站起一個老者,看情形是女子的父親,隻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來呈於蕭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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