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當初是怎麽得到這個空間的?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弄清楚原因。


    因為,我能進到你的空間裏麵來,我怕別人也能像我一樣,進到空間裏麵來。


    這樣的話,你的處境就太危險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這個空間。


    我不希望你有危險。”


    顧銘博自從知道,自己可以隨意進出,胡曉月的空間後,並沒感覺開心,反而很是擔心。


    擔心別人,也像他一樣,可以進到胡曉月的空間裏來,對她造成傷害。


    所以,回到自己房間裏驗證後,才會急急忙忙的跑出來找胡曉月。


    “你讓我仔細的回想一下?”


    如果空間暴露,自己的處境可想而知,所以顧銘博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於是,胡曉月就開始回想原主的記憶,從自己穿來的那一天開始。


    那天,原主把下鄉補貼的200塊錢,還給隔壁家的王嬸子後,餓著肚子在房間裏收拾東西。


    然後,收拾衣服的時候,發現有一件衣服的扣子掉了一顆,便從針錢盒裏拿了針錢,縫扣子。


    縫扣子縫到最後的時候,不小心手被紮了一下,因為被針紮得有深,出了一些血,當時也沒注意。


    做針線活,偶爾被針紮一下,是很正常的,當時的原主並沒有在意。


    又伸手到針線盒裏拿剪刀,準備剪線頭的時候,就暈過去了。


    醒來之後,自己的靈魂就穿過來。


    所以,原主不一定是暈過去的,而很有可能是像小說裏寫的,滴血契約了裝在針線盒裏的某個東西……


    一想到針線盒,胡曉月就想到張阿婆,直到她臨終前,才把針線盒鄭重的交給胡曉月。


    指著針線盒,用盡最後的力氣,含糊不清地說:


    “月月,墜子,不能賣!”


    一想到這裏,胡曉月立馬跑到了裁剪台,把針線盒裏麵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看到裁剪台上,零零總總都是做針線活的東西,胡曉月用手一樣一樣的,慢慢扒開。


    張阿婆臨終前說的墜子,是張阿婆撿到原主,就戴在原主脖子上的,一枚形似月牙的烏銀墜子。


    是原主,將來找到自己的父母,解開身世之謎的唯一證物。


    那枚烏銀月牙形墜子,原主原本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大運動爆發後,張阿婆怕受影響,就讓她取了下。


    取下來後,張阿婆就把它放在,針線盒的夾層裏。


    直到張阿婆生病後,家裏沒錢給她買藥了,原主跟張阿婆說,要拿墜子賣了換錢買藥。


    但張阿婆死活不同意,那次之後,就一直抱著這個針線盒。


    顧銘博一直跟著胡曉月,知道她肯定是在回想著什麽,所以沒有出聲打擾她的思緒。


    “噫,怎麽不見了?那個像月牙一樣的烏銀墜子……”


    胡曉月的話一落,一個形似月牙的墜子,就從胡曉月的眉心處飛出來,落在胡曉月的手中。


    當看到這枚形月牙的烏銀掛墜時,顧銘博似心有所感,將自己手腕上的掛墜取了下來。


    和胡曉月的烏銀掛墜排在一起,他脖子上的掛墜形似太陽,和胡曉月的月牙形掛墜,完美的衍接在一起。


    兩枚拉墜的材質,都是用古樸無華的烏銀打造的,掛墜的花紋一看就知道是一對。


    “顧銘博,我想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我下鄉前,收拾東西的時候,太累了。


    不小心被紮到手,手上的血滴在我的掛墜上,然後開啟了這個空間。


    但是當時我太累了睡著,所以就一直以為自己是,一覺醒來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空間。


    而你是昨天,洗筋伐髓的時候,太痛咬破了嘴唇,血沾到你手掛墜,然後也開啟了這個空間。


    我們都是因為,自己的掛墜,才能開啟空間的,所以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我們的掛墜是一對,所以這個空間,我們兩個是共享的。


    不信你在腦子裏想著掛墜,然後默念收,它就會鑽進你的眉心。”


    胡曉月的話一說完,顧銘博就馬上按照她話試了一下,他的掛墜就直的沒入他的眉心。


    意念一動,掛墜又出現在手上。


    “月月,我很開心,我們天生是一對,哪怕不知道我們可以,共同擁有一個空間,我們還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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